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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段凛让轻笑,“别急着松气,我这里还有一个事情没告诉你。”
  “啊?”悬着的心瞬间提到半空,简崇错愕。
  “你知道温期是谁么?”
  “知道,您的……”简崇话未说完,他忽的把段凛让所说的话全部串联起来,兜兜转转绕了回来,好像是在告诉他温期的身份。
  “段总,您的意思是……”简崇皱眉,“您是说,温期他很有可能是简家人?”
  “可能?”段凛让嗤声。
  看段凛让反讽意味极强,简崇真的大彻大悟了。
  他难以置信地捂住嘴,温期是简荨萋的孩子,是他们简家人?
  信息量过载,简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段凛让说:“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我问你们简家人,只是要一个确凿的证据,倘若拿不出证据,我不会怪罪,至于温期愿不愿意回到简家,全凭他个人的意志。当然……”
  “当然我希望他只有我给他的家就够了,他不需要一个只会逃避的家族作为他的靠山。”
  简崇心情复杂,心中那块巨石堵在心口,令他越发看不清这些年发生的事。
  “就聊到这里吧,”段凛让起身,“希望简总能对今天的事情保密。”
  “嗯,我明白了。”简崇勉强支起精神,“我今天还有一个宴会要出席,那么我们宴会上见。”
  段凛让快步离开了接待室。
  简崇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他火急火燎赶往自己的车上,他那通电话打的莫名其妙,这会儿已经有简家人给他回电询问事情缘由。
  他断然是不能胡乱说的。
  他也确实没有猜到长得神似简荨萋的温期,两个人就是母子关系,怪不得简崇跟温期仅仅见了几面,就如同多年未见的挚友那样,没有多余的嘘寒问暖,只剩下简崇眼眸中自己记得住的那个人。
  他只身前往宴会,此时来了不少赴会之人。
  简崇整理好衣物以及他的心情,以后若是处理关于简荨萋的事,理应是段凛让亲自来找他了。
  在没有对温期认亲前,简崇仍旧与温期保持着合作方关系。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刚刚入场不久,就有服务员告知他在贵宾室有人在找他。
  简崇迟疑了一番,他以为是段凛让先来一步,在服务员推开贵宾室门的那一刹那,他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温期。
  温期回头看向简崇,他清脆悦耳的音色很具独特,“简总,我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吧,想要再深究一下下次续约的事宜么?”
 
 
第118章 通病
  简崇瞬感汗流浃背。
  前有段凛让,后有温期,这跟前有狼后有虎有什么区别?何况他现在才知道温期和他是有一点血缘关系的……
  他硬着头皮进入贵宾室,此时的楼下已经有了不少公众人物现身,这场宴会是倾向于社会精英与公众人物的再次合作,所以不少明星人物也出了面。
  “关于合作……”简崇忐忑地接话,“可以等到合约到期再谈论。”
  温期心性平静,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当然,您是客,我可以按照您说的做。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有意跟简总核对。”
  “温总……不用对我这么尊敬。”简崇吞咽口水,“温总想问什么就问吧。”
  温期笑意很淡,说的话也不失礼貌:“按辈分,我是要叫你一声表舅舅的。”
  扑通——
  简崇的心终于死得透彻。
  他到底是逃离还是继续待着?
  “不过我母亲离开得早,没来及的跟她的家人打过照面。”温期低声,“您不用表现得太心惊胆战。”
  “……”简崇用手捂住半张脸,他愧对于眼前的人,也有对自己原先的猜测没有及时验证的悔恨。
  他提前得知他与温期有这一层关系,就犯不着这会儿迎接了狼,又迎来了虎。
  “那我直说了,温总。”
  “叫我温期吧。”
  “抱歉……”简崇一时改不回来,他说:“您半道拦截我,理应猜到了我刚从段总那儿回来,您想问的,或许我在段总那儿回答过,我还是会照着答案给您说一遍。”
  他三句话解释:“一,我与您的母亲,简荨萋,没有太大关系。她接手简家之后我们就没联系了。二,我对您母亲的真实死因,不知情。三,简家不是我做主,迁到美国一事我也是顺从的一方。”
  “这么说,您也不知道我妈妈怎么死的。”
  简崇扶额,“拜托……我连你的出生都不知情。”
  温期淡漠地扫视楼下,他不动声色,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他原本以为至少能从简家这儿问出什么来。
  氛围陷入死寂。
  简崇不得不主动凿冰,他说:“我明白你对她的案件一直抱有期待能破案,可能性太低了,我知道她离开的时候……我一样意外。”
  “我自己做不了证。”
  简崇皱眉,“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我是看着我妈死的。”
  简崇愣了许久。
  直到温期再次说话,“我没能力证明我妈是被人杀死的,目击证人需要两个人以上,而我只有一个人。”
  简崇严肃了几分,他盯着温期的侧脸。
  他从不觉得死亡是件多么可怕的事,人固有一死。
  但温期直视的是简荨萋死在他面前。
  一个幼童的面前。
  这是一辈子都无法抹除的记忆。
  哪怕是恍惚了,再次被他人的幸福激起不堪的回忆,痛苦也会顺着藤蔓衍生。
  简崇双手垂在腹部,“段总要我对你进行隐瞒,让你不要提前知道这些,但我觉得是瞒不住的,我跟他说过,简家靠不住的话,我可以作为目击证人出现在法院。”
  “可你……”温期迟疑不决。
  简崇说:“连你也亲眼目睹荨萋的死亡,我姓简就是对这桩案子最强有力的证据。”
  他说完,温期思绪不断。
  简崇开口,“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就可以帮你。时间不早,我今天是这里的主办方之一,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待在这。”
  “您先忙吧。”
  简崇站在温期身侧,到最后也没有鼓起勇气拍拍温期的肩膀,告诉他即便没有认祖归宗,简崇一样愿意做他的表舅舅。
  思来想去,简崇总觉得太过于绑架温期的人格,段凛让给了温期足够的私人空间,而他,根本没有资格对温期说那种话。
  温期在贵宾室独自发了很久的呆。
  心里的失望落到极点。
  直至周长萧开门进入,才勉强将他从负面情绪中拉出,周长萧放下公文包,他从茶水间顺来了两杯上好的酒水。
  “一个人坐在这,不下去以温总的身份和大家打个招呼么?”
  “你去就够了,我今天只是来见一个人。”
  “见到了?”
  “嗯。”
  “说什么了?”周长萧多余问了一嘴。
  “关于续约的事。”
  这一句话就让周长萧猜到温期见的人是谁,但既然是温期要做的事,他不应该深究。
  “你要离开吗?现在。”
  “不打算,在这坐到宴会结束。”温期什么都不想做。
  “看你很不好,”周长萧低声,“段总今天不会来么?”
  “跟他没关系。”
  “我的意思是,你情绪很不好,段总在,你能有一点宣泄空间。”周长萧说。
  “没事,你去忙你的。记得多和那几个公司的经理打打交道。”
  周长萧没再多嘴,是朋友就要有朋友的界线。
  “行。”
  温期在他临走前,又说道:“有事情给我支个眼神,我会下来的。”
  “嗯。”
  周长萧关上贵宾室的门,他捏着手机,犹豫不定的从手机联系人那一栏找到了段凛让的联系方式。
  想了一下,他关好手机。
  始终没拨通。
  他径直下楼,仅仅是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不少人就围了上来。
  L有限公司的上市,像极了当朝新贵荣获管控全局的资格,权力紧紧握在了周长萧手中,他成为了话语权较高的那一方——
  所谓上流社会的权力。
  曾经在魏萍那儿得到的真理,到了如今也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过他最想让一个人看到他现在所处高位。
  那便是温禹邺。
  比起温禹邺是捷足先登,他实打实把基础稳固才算是正规的,同时借用他人的外力得到如此地位,是他和温期应得的。
  “周总,我们可不可以谈谈合作的事情……听闻您最近有一个滋补计划,我们有意投您的项目,可以给个机会吗……”
  周长萧向来冷漠,面对众人的吹捧他丝毫没有动容,他端着酒杯与他们相碰,“各位,我们正在挑选合适的合伙方,这场宴会结束后,我们会亲自联系中意的合伙方,还希望各位能给我周某一分薄面。”
  “不不不,哪里的话……能有周总的抬举,是我们的荣幸啊。”
  当然,有吹捧之人,就有贬低之人。
  L有限公司前阵子与温氏发生的小摩擦,虽得到了有效解决,但部分公司心存芥蒂,隐忍着对发财的渴望,也不主动上前与周长萧搭话。
  不过这种时候,向前扑的人比捅刀子的人多。
  周长萧想注意到那些看不惯他们的,想与他们合作的人早就把过道挤的水泄不通了。
  他又能看清谁。
  宴会中旬,主办方简崇特地为大家购置了更加的酒水和甜品,许是对温期的亏欠,他自发说了自己的公司也在和L合作。
  这样一来,能给L公司带去部分大公司的青睐与尝试。
  周长萧还在认真与他人打招呼。
  丝毫不曾注意身后一道身影的靠近。
  周长萧抿了抿酒杯,刚要开口说话,身后的人抢先一步发了话,“周总,原来在这里啊。”
  他转身看向来者。
  周长萧是个性子直的,“你是……”
  温禾砚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几分,“温氏公司总经理温禾砚,周总贵人多忘事啊。”
  “……”与其说周长萧贵人多忘事,那他从来都没认真记过温禾砚长什么样,温禾砚的长相很柔美,一颦一笑令人陶醉。
  只是周长萧不吃这一套,记不住是正常的。
  “不知温总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本意是想和贵公司继续合作呢,上次的事只是一个意外,可能是我下属的失误,才让贵公司背了锅。”
  周长萧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趁此机会宣传了一波公司的新计划。
  他不在意温禾砚说的这一番话,毕竟他们日后不会合作了。
  单凭周长萧站在朋友的角度,都要考虑一下温期的想法。
  他直接忽略了温禾砚的存在。
  其他公司的人抓住机会就想和周长萧搭话,久而久之,人群变得拥堵。
  温禾砚身陷其中,险些被他们推搡在地。
  幸而温禾砚身侧来了人,稳稳当当把他接住。
  齐云渊眉眼锋利,“没事吧?”
  温禾砚摇头,“嗯。”
  他们的声响惊动了众人,说是两人的关系太过亲密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在业内的人士个个知晓齐云渊现阶段仍然从医,出现在这里,明显很惹眼。
  “周总,未免有点过分了,多次对别人不礼貌,不给一个道歉么?”
  哈?以为他是温期?
  周长萧眼神阴翳,“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劳烦齐先生指点一二。”
  “做错事不承认,周总跟那位颇有一番相同。”
  周长萧低声:“像齐先生这样拿我与谁比,我才知道,说话是不用负责的,我同样可以用这种方式去说,齐先生与您旁边这位温总,是否属于同病相怜呢?”
  周长萧说话更加偏激、咄咄逼人。
  他一旦不说话就是个闷葫芦,说了话冷场度直击全场。
  “你们做事别太过分!”齐云渊怒吼。
  “过分吗?”周长萧一个字一个字的拆解出来理解,“我不知道齐先生在说什么,作为两家公司公平公正公开的合作,在事先得到贵公司的满意了之后进行下一步产品宣发,这一步已经脱离合作,是单独公司行为。出了问题由我们担责?齐先生不在业内,明显不懂得业内的规矩。”
  周长萧的话语声不大不小,周围却安静的可怕,导致他说的话全场都能听见。
  他的话充斥着质问:“在坐的人没有人不清楚规则,产品独属于公司单方,与我方再无关系,后续温氏私自在互联网对我们造谣,抨击。如果不是温氏公司的总经理把我们堵到了悬崖边上,我们没有理由承担你方的错误。”
  他说完,空气又沉默了许久。
  众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产品不属于另一方的问题。
  “齐先生与温总的行为严重影响到我方正常合作流程,可我也不奢求两位能对我方有一定的弥补,因为我没有颠倒是非的能力。”
  周长萧说的话,是从个人出发。
  他不怕招惹齐云渊,更不怕遭到温禾砚的报复。
  齐云渊冷笑,“照周总这么说,那件事算是我们的过失,可L有限公司温总谩骂他人属于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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