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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时间:2025-12-19 09:51:41  作者:一貅
  长生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小小的背影看起来莫名地有些落寞。
  言叙白慌了起来,长生的红线他扯不断,但弄坏自家的床倒是完全没有问题。
  他想着就要做,但长生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言叙白,你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否则……”
  长生停顿了一下,本就冷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沉:“否则,我就生气了。”
  言叙白:“……”
  目送着长生走到门边,开门、关门、消失,言叙白像泻了气的气球一般躺到床上、
  “回来的路上一句话不和我说,现在还真的把我丢在这里了。”言叙白举起被红线绑得结结实实的手,不受控制地叹气。
  其实,从看见那个叫“泠松寒”的少年开始,言叙白的脑子就很混乱。
  长生在他身边的时候,言叙白的全部注意力都会被长生吸引,心底的那些不安、迷茫、焦虑会暂时潜伏。
  可一旦长生离开后,这些情绪就会如潮水般涌来。
  从得到那块玉佩开始,言叙白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可不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所有的一切像是一团凌乱的丝线,乱得让言叙白无从下手。
  “如果泠松寒和长生有关的话,要告诉长生吗……”
  另一边的客厅。
  林晓坐在沙发上修剪着花枝,听见楼上的关门声,抬眼望去没一会儿就看见板着小脸的长生郁郁地走下楼。
  “乖宝。”林晓轻唤了一声,温柔地冲长生招招手,“到林妈妈这里来。”
  林晓放下手里的剪刀,将长生抱起来,放在长生专属的软垫上:“你和来富怎么了?回来的时候那么着急。”
  林晓托着下巴,折下一朵粉色的小花别在长生的头发上:“是来富惹你生气了吗?”
  提到这个长生就来气。
  他双手抱臂坐在软垫上,紫色的大眼睛里冒了两簇小火苗:“他不听我话。”
  小小的一只顶着小花说这种话,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林晓笑意更深,声音不知不觉地变得更柔:“他怎么不听你话了?和林妈妈说说?”
  “……”长生一顿,眼中的小火苗“簇”的一下消失了。
  泠长生仰起脸看着林晓,表情变得很抱歉。
  林晓一下子乐了,伸手掩唇轻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小两口的私事,林妈妈不能知道。”
  “哎呀。”林晓拿起花瓶,将花摆回原位,“我们长生还是护着叙白的,感情可真好呀。”
  “我要出去忙了,长生一个人在客厅可以吗?”
  长生已经快变成小番茄了,脸颊红彤彤的:“可以的。”
  “那就好。”
  林晓很快离开小院,言耗子和它的小弟呼噜噜依依不舍地送她到门口,然后就地而睡。
  等到客厅里一片安静的时候,长生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试图揉掉自己脸上的燥热和不自然。
  等到脸上的表情恢复后,长生滑下沙发,从柜子里抱出了平板。
  熟练地开机,熟练地输入密码,熟练地打开搜索软件。
  长生的棉花手摁在语音键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人不听话,有什么方式能既不伤害他的身体,又能让他认错?”
  看着网页上的搜索结果,长生的嘴巴变成了小小的倒“v”。
  ——他觉得这些都不靠谱。
  就在长生思索需不需要换一个搜索话术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的人不听话,有什么方式能……”
  美人剑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探着头将平板上的东西看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发出了爆笑:“哈哈哈哈‘我的人’?哪里来的霸道总裁?哈哈哈哈啊!”
  乐极生悲,美人剑的手背被紫电狠狠地劈了一下。
  长生阴沉地看向美人剑,一句话不说,棉花手上的紫电噼里啪啦地炸个不停。
  美人剑十分顺滑地跪了下来,一脸真挚地开口:“请长生主人看在我刚刚帮村里的兄弟姐妹们干完活的份上,饶我一条小命。”
  没见长生有任何心软的模样,紫电的光芒还越来越盛,美人剑冒着冷汗眼珠子一转,双手抱拳:“我有一计,可帮主人解此燃眉之急。”
  长生的眼睛里自动冒出了一对问号。
  美人剑趁热打铁,继续道:“此计既不会让言叙白受伤,也会让言叙白麻溜地向您认错,甚至可能是哭着认错!”
  美人剑一边说,一边靠近长生,在长生偏过来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
  “怎么样?”美人剑自豪一笑,“是不是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话音落下很久,美人剑都没有得到长生的回应,一低头,眼睛都惊得大了一圈:“我靠,哪里来的小番茄?”
  -
  -
  -
  言叙白干巴巴地一个人躺到了黑夜。
  房门一直紧紧关着,不光长生没来,连他亲爹亲妈都跟消失了一般,甚至呼噜噜也不过来挠门了。
  “看来长生真的很生气……”
  言叙白话音落下的瞬间,脸颊忽然扑来一阵冷气,接着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
  “是……”言叙白刚张口说了一个字,眼睛就被一条红绸遮住了。
  唉?
 
 
第117章 控制言叙白方法
  柔和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但言叙白眼前却只有模糊的一片红。
  化回人形的长生轻倚在床边,指腹轻轻抚在言叙白覆着红绸的眼睛上,又慢慢地下滑轻轻摁住言叙白有些泛白的嘴唇:“叙白……”
  短短的两个字却让言叙白的心底发毛。
  被蒙住的眼睛,被束缚住的双手,还有行事怪异的爱人……各种念头涌上心头,言叙白轻皱了下眉头,也不管长生还放在他唇边的手指,轻轻出言问道:
  “乖宝,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仗着言叙白的眼睛现在看不见,泠长生垂下的眸子里带着极其露骨的占有欲,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言叙白的五官。
  他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思考了美人剑的提议,觉得可行度并不高。
  美人剑不了解言叙白,所以才会觉得言叙白会屈服于自身的欲望。但长生很清楚,就算他的手断掉,言叙白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低头。
  否则,言叙白那天晚上也不会拒绝他,反而……
  淡紫色的眼睛轻轻眨动,过去的许多事情包括今天白天言叙白的擅自离开都让长生心底的不满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不喜欢这种什么都掌控不了的感觉。
  既然那些事情放在言叙白身上没用,那就长生自己来,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指尖轻轻点了点言叙白的嘴唇,沉默良久的长生缓缓吐出两个字:“惩罚。”
  言叙白的声音变得有些可怜:“还在生气啊,可你都将我晾在这儿好久了,还没消气吗?”
  泠长生坐在床边,长长的发尾扫在言叙白的身上:“你要是告诉我你今天去哪了,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把所有瞒着的事情都告诉我,我就消气。”
  言叙白一顿,嘴角耷拉下去,眉毛皱起:“长生,我的胸口好像有点痛,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身体?”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温度变得更低。
  言叙白心道不妙,正要张口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听见长生的一声冷笑:“言叙白你很好。”
  伴着长生的声音,绑在言叙白两只手腕上的红线一下子松开了。
  可言叙白还没来得及为自由欢呼,抱起长生转几个圈,红线去而后返将言叙白十根手指全部缠住了。
  “长生,你这是做什么?”言叙白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心中疑惑更重,“你把我绑得跟提线木偶一样……”
  他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长生却冷冰冰地夸了他一句:“真聪明。”
  “?”
  不等言叙白反应,他的手臂……不,是四肢全部都缠上了一条红线。
  渐渐的,言叙白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
  他被迫坐起来,踉跄地扑向长生。
  冷玉入怀,言叙白身体寓.轻颤了一下,接着他的手指居然被操控着去解长生的衣带。
  红绸下,言叙白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努力地想要停下,可他和长生的修为差很多,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让解衣带的动作慢了一点、笨拙了一点。
  言叙白是真的慌了,完全弄不明白长生这么做的意义。
  精致华丽的白袍很快就从长生身上褪下,当言叙白碰到长生微凉的皮肤后,额角缓缓流下了一颗汗水。
  他咬了咬牙,一边阻止自己更加逾越的动作,一边冲长生道:“泠长生,你在做什么?”
  尽管言叙白已经尽力忍耐了,但他的声音里还是有控制不住的怒气。
  他喜欢长生,更想爱护长生,不想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里去做这种亲密的事情。
  长生在赌气,自己现在这样也完全不是出于本心,两个人不像是爱侣,倒像是什么敌人一样。
  可言叙白的愤怒完全感染不了泠长生,长生抬手轻轻摸着言叙白的脸颊,将言叙白额角的那滴汗擦去。
  他倾身靠近言叙白,甚至在为自己让言叙白生气而轻轻勾了勾嘴角:“你很少叫我全名的,你在生气什么呢?”
  长生语气平静,在说话的时候,依旧在操纵着红线支配言叙白。
  手指顺着腰线滑下去,言叙白身上的汗越淌越多。
  泠长生静静地凝视着言叙白,凝视着言叙白近乎无力的挣扎,而后配合着抬腰:“我管不住你乱跑、受伤,你也管不了我想做什么。”
  抓着言叙白衣服的手慢慢地收紧,长生脸颊发红埋进言叙白的肩膀。
  他声音变得很轻、很低:“言叙白,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从那天我陪爸爸下棋回来,你就不对劲……”
  “你不愿意告诉我,可以。”
  “但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我的话,丢下我,让其他人伤害你。”
  长生微微侧头,狐狸一样的眼睛里带着执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我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第118章 深夜病房
  长生的最后一句话落下,言叙白感到绑在自己身上的红线又紧了几分。
  他几乎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真真正正地变成了任由长生掌控的提线木偶。
  光是控制言叙白也就算了,偏偏长生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被红绸蒙住双眼的言叙白能够很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现在对待长生的动作有多么粗鲁,他不明白长生究竟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他。
  因为疼痛而发出的轻哼声彻底击溃了言叙白。
  “长生。”言叙白额前青筋直跳,喉咙发紧,一句赶着一句说道,“我保证我之后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乱走,我发誓。”
  “长生,乖宝……你先停下好不好?”
  言叙白低下头,下巴颤抖着蹭着长生头发:“停下之后,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我绝对不瞒着你……”
  “我真的错了,求你别这样……”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也许过去了很久,也许没有,反正每一分每一秒对言叙白来说都很漫长。
  “你要哭了吗?”
  长生的声音轻轻响起,同时言叙白手上的红线也一瞬间消失。
  手指缓慢小心地离开长生的身体,接着言叙白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红绸:“泠长生,你!”
  “嗯?”
  长生窝在言叙白的怀里,脑袋轻轻地仰着,冷白如玉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
  淡紫色的眼睛静静地凝望着言叙白,纯粹又漂亮,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生气气的……
  言叙白抿住唇,眼睫垂下看了长生许久,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这个时候,趴在他怀里的长生揪了揪言叙白的衣裳,红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特别小声地叫了一遍言叙白的名字。
  言叙白:“……受不了了。”
  言叙白嘀咕了这么一句,再也压抑不住自己。
  他双手捧住长生的脸颊,低下头将长生亲了个遍。
  最后亲了一下长生的鼻尖,堵在胸间的火气一瞬间全散了。
  望着长生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言叙白轻叹一声,闷着声音道:“以后不许做这种事情了。”
  “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也是做得出来……”
  言叙白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拿起床上的一条薄毯披在长生肩头。
  长生一脸淡然,完全没将言叙白的话听进心里。
  他挺直身子,眼睛亮亮地靠近言叙白,宣布:“我要问了。”
  言叙白眉头一跳,无奈地颔首:“问吧,我会好好回答的。”
  泠长生得逞地勾了下唇,双臂搂在言叙白的腰上,是亲昵,也是束缚:“你今天去哪里了?”
  “为什么会受伤?”
  长生说着,目光瞥向言叙白的胸口。
  说起来,他还没帮言叙白疗伤。
  言叙白轻叹一声气,犹豫着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和长生简单地说了一遍。
  不过,他将自己灵识离体去找泠松寒的原因全部归结为是自己好奇。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泠长生喃喃地重复着,几丝冷意快速划过那张白皙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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