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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别不要我(近代现代)——颜归兮

时间:2025-12-19 11:13:15  作者:颜归兮
  目光温柔地流连过林溪的眉眼,最后落在他搭在枕边的手腕上——那里空空的。
  许砚微微蹙眉。他记得林溪下车时,袖口上那对珍珠母贝袖扣还在。是落在车上了?还是……
  他想起酒会吧台,林溪品尝那杯“春日序曲”时,曾不小心将袖口蹭到了沾着水渍的台面。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许砚拿起手机,调出沈聿的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
  【问问顾燃,林溪是不是有只袖扣落在他吧台了。】
  信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沈聿大概不是在夜店买醉,就是已经睡着了。
  许砚放下手机,重新躺下,将林溪连人带枕头揽进怀里。林溪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许砚闭上眼,将那个关于顾燃的模糊念头暂时压下。
  无论如何,怀里的人,才是他此刻唯一需要在意和守护的。
  而城市的另一端,顾燃站在公寓窗前,指尖的烟已然燃尽,灼热的触感惊醒了他片刻的失神。他松开手,烟蒂精准地落进窗台上充当烟灰缸的易拉罐里,发出细微的“呲”声。
  城市的霓虹在他冰冷的瞳孔里扭曲、闪烁,却照不进深处那片荒芜的冻土。他讨厌这种光,太过喧嚣,太过……具有欺骗性。
  就像沈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仿佛对全世界都充满兴趣的眼睛。
  他转身,视线无可避免地再次落在地板上那枚袖扣上。珍珠母贝材质,在从窗户透进来的稀薄月光下,泛着柔和而固执的光晕。与这间简陋、充斥着陈旧家具和淡淡霉味的房间格格不入。
  像它的主人一样。
  那个叫林溪的青年,干净、清透,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被许砚那样严密地保护着,仿佛温室里最娇贵的花朵。顾燃几乎能想象出许砚是如何小心翼翼地将那青年带回家,如何珍而重之地对待。
  一种尖锐的、近乎嘲讽的情绪刺了他一下。他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枚袖扣。冰凉的触感贴合指尖。
  他本该立刻处理掉。扔掉,或者……交给该交的人。
  指尖摩挲着光滑的贝母表面,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许多年前,潮湿闷热的雨林,肮脏的泥泞,还有……一枚同样精致,却沾满了污泥和暗红血迹的类似物件。
  他猛地攥紧拳头,袖扣坚硬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呼吸在那一瞬间有些紊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
  他走到狭小的书桌前,拉开一个带锁的抽屉。里面东西不多,一把保养良好的军刀,几本不同身份的护照,一部没有任何联系人的加密手机,还有一张边缘磨损的旧照片。他没有看照片,只是将袖扣扔了进去,然后“咔哒”一声锁上。
  仿佛锁上了一段不该存在的涟漪。
  就在这时,那部加密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没有铃声,只有持续的震动。屏幕上显示着一串乱码。
  顾燃盯着那震动看了三秒,才面无表情地接起。
  “说。”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几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白鹤’最近很活跃,他似乎对许砚身边那个新出现的小家伙很感兴趣。”
  顾燃眼神一凛:“林溪?”
  “没错。赵家那个纨绔,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试探。‘白鹤’藏在后面。”电子音顿了顿,“雇主的意思是,确保‘钥匙’的安全,必要时,清除所有潜在威胁。”
  顾燃沉默着。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
  “顾燃,”电子音带着一丝警告,“别忘了你的任务,也别忘了你的身份。感情用事,是这行的大忌。”
  “我知道该怎么做。”顾燃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最好如此。保持联络。”
  电话挂断,房间里恢复了死寂。顾燃站在原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良久,他走到水槽边,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双熟悉又陌生的,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的眼睛。
  清除威胁……
  许砚将林溪保护得再好,也总有疏漏。而那个赵公子,以及他背后所谓的“白鹤”,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还有沈聿……那个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自以为是的麻烦精。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殆尽,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计算。
  与此同时,顶层公寓的主卧内。
  林溪在许砚怀里动了一下,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微蹙起,含糊地呓语着什么。
  许砚立刻醒了,低头轻声问:“怎么了?”
  林溪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仿佛寻找安全感。
  许砚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孩子。他知道今晚的酒会和拍卖会对林溪来说刺激不小。看着他重新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许砚才松了口气。
  他却没有立刻睡着。黑暗中,他锐利的目光落在林溪恬静的睡颜上。
  他几乎可以肯定,是落在了顾燃的吧台。顾燃那样的人,不可能没看见。但他没有声张,甚至没有交给沈聿。
  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
  许砚的直觉向来很准。顾燃身上有种同类的气息——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危险。只是顾燃的“危险”更加外露,带着硝烟和血腥的余味,而他的,则被妥帖地包裹在西装革履和社会规则之下。
  他不在乎顾燃有什么过去,只要不波及到林溪。
  但如果有任何人,任何事,敢把主意打到林溪头上……
  许砚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幽深锐利,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怀中人更深地拥住。那是一种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
  看来,有必要让沈聿离那个调酒师远一点了。至少,在弄清楚某些事情之前。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
  林溪先醒了。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都趴在许砚身上,脸瞬间红了,小心翼翼地想挪开。
  “早。”许砚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在头顶响起,手臂箍着他,没让他得逞。
  “……早。”林溪把脸埋在他睡衣里,闷闷地说。
  “睡得好吗?”许砚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嗯。”林溪点头,想起昨晚那个模糊的梦,似乎有些不安,但此刻在许砚温暖的怀抱里,那些不安都消散了。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们今天做什么?”
  许砚看着他恢复神采的眼睛,心情愉悦:“你想做什么?”
  林溪想了想:“想去画室。昨天看到那些香水瓶,有点灵感。”
  “好,我送你去。”
  两人起床洗漱。吃早餐时,林溪发现许砚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怎么了?公司有事吗?”他问。
  许砚回过神,给他倒了杯牛奶:“没事。只是在想,给你的香水瓶配个什么样的展示柜比较好。”
  林溪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要那种带射灯的,透明的,能看清楚每一个角度……”
  许砚笑着听他讲,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思。
  送林溪去画室后,许砚坐进车里,并没有立刻发动。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聿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沈聿有气无力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喂?许砚?这么早……”
  “顾燃的联系方式,发我一下。”许砚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沈聿的声音拔高,充满了警惕:“你要他联系方式干嘛?!许砚我警告你,虽然顾燃对我不假辞色,但你也不能撬我墙角!朋友妻不可欺!”
  许砚按了按眉心,耐着性子:“林溪有只袖扣可能落在他那里了。”
  “啊?袖扣?”沈聿愣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沮丧,“哦……那你直接问我要不就行了,我还以为……唉,算了,我发你。不过我跟你说,顾燃他肯定没看见,看见了也不会管的,他那个人……”
  “发过来。”许砚打断他的絮叨,挂了电话。
  很快,一串号码发了过来。
  许砚看着那串数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着,却没有立刻拨出去。
  直接联系顾燃,或许并不是最明智的选择。这会让他注意到自己对林溪的过度关注。
  他沉吟片刻,改了主意,发动车子,驶向鼎砚集团总部。
  有些事,需要换个方式,更谨慎地处理。
  而画室里,林溪铺开画纸,调着颜料,脑海里却不时闪过顾燃那双冰冷的眼睛,和许砚提到“背景复杂”时微妙的神情。他甩甩头,试图将那些杂念驱散,专注于笔下即将流淌出的,由昨日那场瑰丽梦境孕育的色彩。
  他不知道的是,那枚丢失的袖扣,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已经悄然荡开了涟漪。而湖面之下,暗流正开始涌动。
 
 
第36章 悄悄调查
  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静谧。是许砚。
  “溪溪,”许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在画室?”
  “嗯。”林溪放下调色板,嘴角不自觉扬起,“你忙完了?”
  “刚开完一个会。中午一起吃饭?我让司机去接你。”
  “好。”林溪应着,目光扫过画架旁空着的位置,那里原本该有一对袖扣。“许砚……我好像丢了一只袖扣,就是昨天戴的那对珍珠母贝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许砚语气如常:“可能掉在车上了,我让老陈找找。别担心,一对袖扣而已,丢了再买。”
  他的安抚让林溪稍微放松了些:“嗯,可能就是掉在车上了。”
  “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定吧。”
  “好,那我安排。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林溪重新拿起画笔,但那份专注似乎被打散了些许。许砚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有点刻意。
  鼎砚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砚放下手机,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按下内线电话:“李秘书,让安保部的赵峰来一趟。”
  几分钟后,一个身材精干、眼神锐利的男人敲门进来:“许总。”
  “赵峰,查个人。”许砚将一张便签推过去,上面写着顾燃的名字和沈聿艺术馆的地址,“艺术馆的调酒师,顾燃。我要他进入本市之后的所有动向,接触过哪些人,背景越详细越好。低调处理,别让沈聿知道。”
  赵峰没有任何多余疑问,拿起便签:“明白,许总。”
  赵峰离开后,许砚靠进椅背,目光深沉。他不想惊动任何人,尤其是沈聿那个大嘴巴。但林溪的事,他不能冒任何风险。顾燃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让他无法忽视。
  中午,一家格调雅致的江南菜馆包厢。
  许砚点的都是林溪喜欢的清淡菜式。他细心地给林溪布菜,仿佛早上那个电话从未发生过。
  “画得顺利吗?”许砚问。
  “还好,”林溪小口喝着汤,“就是总感觉抓不住那种颜色……太亮了就俗气,太暗了又显旧。”
  “不急,慢慢来。”许砚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觉得可爱,伸手过去用指腹抚平,“灵感这种东西,强求不来。”
  林溪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里那点细微的不安渐渐消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许砚,那个顾燃……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许砚夹菜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怎么又问起他?”
  “就是觉得……你好像有点在意他。”林溪抬眼看他,眼神清澈,“是因为我的袖扣吗?”
  许砚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手,语气平静:“溪溪,这个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单纯。顾燃来历不明,背景复杂,靠近他可能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希望你卷进去。”
  他顿了顿,看着林溪的眼睛,语气加重:“尤其是,因为他可能捡到了你的东西,却没有归还。这不合常理。”
  林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相信许砚的判断。“那我以后离他远点。”
  “乖。”许砚笑了笑,重新拿起筷子,“不过也不用太紧张,有我在。”
  话虽如此,许砚心里的疑虑并未减少。顾燃的行为,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他需要知道,这涟漪之下,到底藏着什么。
  与此同时,沈聿正赖在艺术馆空无一人的吧台边。现在是白天,艺术馆开放,但酒吧区域尚未营业。
  顾燃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正在擦拭酒杯,将它们在酒架上摆放整齐。他对身旁喋喋不休的沈聿视若无睹。
  “顾燃,你看今天阳光多好,别擦杯子了,陪我出去吃个饭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刺身绝了!”
  “或者你看电影?最近上了一部……”
  “沈总,”顾燃终于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很闲的话,可以去找你的那些朋友。”
  “我那些朋友哪有你有趣?”沈聿趴在吧台上,歪着头看顾燃冷硬的侧脸线条,“顾燃,你就不能对我笑一下?就一下?”
  顾燃放下擦得锃亮的酒杯,转头,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沈聿:“我的笑,很贵。你付不起。”
  沈聿被他眼神里的冷意冻得一哆嗦,但随即更加来劲:“多少钱?你开个价!本少爷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顾燃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不再理会他,转身去清点酒水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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