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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商途:空间大佬携黑帝翻盘(穿越重生)——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时间:2025-12-20 08:06:37  作者: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一只手按在他背上,力道沉稳。是萧衍。
  “喝口水。”水囊递到唇边。
  陈彦机械地吞咽,水流冲淡了口中的苦涩,却冲不散鼻腔里残留的血腥味。
  “我杀人了。”他盯着自己摊开的双手。老刀已经帮他擦过,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
  “嗯。”萧衍在他身边坐下,动作有些僵硬——背上的伤让每个动作都带着痛楚。
  “他可能……有父母,有家人,有等他回去的人。”
  “可能。”萧衍的声音在夜色中平静无波,“但他选择拿起刀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这天。”
  陈彦转过头,月光下萧衍的侧脸线条冷硬:“你怎么能这么冷静?那是条人命。”
  萧衍沉默片刻,然后说:“我第一次杀人,十六岁。那年草原部落混战,有人夜袭我们的营地,想抢过冬的粮食。我守粮仓,一个汉子冲进来,我捅了他三刀才倒下。”
  他顿了顿:“那之后我吐了三天,一闭眼就看见他倒下的样子。后来老首领告诉我一句话:‘在战场上,你的刀不沾别人的血,你的血就会沾别人的刀。’”
  “我们这不是战场。”陈彦哑声说。
  “从国舅派死士截杀开始,这就是战场了。”萧衍转头看他,目光如戈壁的石头一样坚硬,“而且是最残酷的那种——没有俘虏,没有谈判,只有你死我活。”
  远处传来哨兵换岗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死寂的戈壁夜里清晰可闻。
  “你会习惯的。”萧衍说。
  “我不想习惯。”陈彦握紧拳头。
  “那就保护好自己,别让这种事再发生。”萧衍站起身,“但记住,如果下次刀再砍过来,你还是要挥出去。因为我想让你活着。”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留下陈彦一个人对着星空发愣。
  活着。
  这两个字像烙印一样烫在心上。
  ***
  后半夜,陈彦做了噩梦。
  梦里他回到现代,在办公室里核对报表。忽然门开了,那个年轻死士走进来,颈侧伤口汩汩冒血,染红了白衬衫。他问:“陈老板,为什么杀我?”
  陈彦想解释,想说我别无选择,但喉咙像被扼住,发不出声音。
  然后场景切换,变成沈家抄家那日。父亲被拖走时回头看他,嘴唇动了动,说:“活下去。”
  他惊醒了,浑身冷汗。
  天边泛起鱼肚白。戈壁的黎明来得猝不及防,前一秒还一片漆黑,下一秒金光就从地平线喷薄而出,将整个戈壁染成赤金色。
  “收拾东西,出发。”萧衍的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但依然有力。
  队伍继续向东。少了马匹,全靠步行,速度慢了很多。伤员们咬牙跟着,没有人抱怨。老刀肩上的弩箭已经取出,伤口用烧红的刀烫过止血——这是草原上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办法,陈彦看着都觉肉疼,老刀却只闷哼了一声。
  “习惯了。”老刀咧嘴笑,脸色苍白,“以前跟着首领打漠北马匪,比这重的伤都受过。”
  陈彦看着他肩上的焦黑伤口,想问“值得吗”,但没问出口。答案很明显——这些人跟着萧衍,把命交给他,不是因为值得,是因为信他。
  就像他信萧衍一样。
  ***
  午后,他们抵达一片雅丹地貌区。
  风蚀的土林千奇百怪,像沉默的巨兽蹲踞在戈壁上。萧衍下令在此休整两个时辰——伤员需要喘息,大家也需要补充体力。
  陈彦坐在阴影里,啃着硬如石头的馕饼。意识下意识沉入空间,查看实验室的情况。药品还剩一些,但不够这么多人用。他取出仅剩的两瓶止血粉,递给老刀。
  “省着点用,”陈彦说,“等到了下一个补给点,我再想办法。”
  老刀珍重地收好:“谢陈老板。”
  正说着,远处土林顶部,一块风蚀岩后面,有什么东西反光了一下。
  很细微,但陈彦看见了。
  “萧衍。”他低声唤道。
  萧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骤然锐利:“有埋伏。”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箭矢破空而来!
  这次不是从高处,而是从四面八方——土林里藏着人!
  “结圆阵!”萧衍厉喝。
  幸存的黑水营队员瞬间靠拢,盾牌向外,将伤员护在中间。箭雨叮叮当当砸在盾上,但这一次,对方显然吸取了教训——箭矢不多,却精准狠辣。
  “他们在消耗我们!”老刀吼道。
  萧衍点头。对方在等他们体力耗尽,等箭矢耗尽,等盾牌撑不住。
  “不能等。”陈彦环顾四周。土林地形复杂,适合藏人,也适合……
  “火攻。”他和萧衍同时说出这两个字。
  但这次没有火油,没有火药。戈壁里连棵草都难找。
  “我有办法。”陈彦意识沉入空间。实验室里有乙醚,有酒精,都是易燃物。但量太少了……
  等等。上次从波斯收进来的货物里,有几十罐绘画用的松节油!那是极好的助燃剂!
  “掩护我!”陈彦从盾阵中冲出,扑向最近的一匹驮马——那是队伍仅剩的三匹驮马之一,驮着最重要的补给。
  箭矢追着他射来。萧衍挥刀劈飞两支,第三支擦着陈彦小腿掠过,划开一道血口。
  陈彦顾不上疼,从马背行囊中“取出”松节油罐——实际是从空间转移出来。他抱起一罐,砸向最近的一处土林缝隙。
  “点火!”
  老刀射出火箭。松节油遇火即燃,轰的一声,火焰窜起三丈高!
  “继续!”萧衍护在陈彦身侧,刀光如幕,挡开所有射来的箭矢。
  一罐,两罐,三罐……陈彦在土林间穿梭,将松节油洒在可能的藏身点。火焰四处蔓延,浓烟滚滚。
  土林中终于藏不住了。灰衣死士一个个冲出,有些身上还带着火苗,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杀!”萧衍第一个冲出去。
  混战再起。
  陈彦背靠着一处土柱,剧烈喘息。小腿的伤口在流血,但他顾不上包扎。眼睛死死盯着战局——黑水营的人虽然勇猛,但人数劣势,伤员又多,渐渐被压制。
  一个死士突破了防线,直扑陈彦!
  陈彦本能地拔出腰间的匕首——那是萧衍给他的,他一直没用过。刀锋出鞘的瞬间,他看到了对方的脸。不是年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左眼下一道疤,眼神凶悍如狼。
  刀锋刺来。陈彦侧身躲过,匕首本能地挥出。
  “嗤——”
  刀刃划过对方肋下。不深,但足以让那人动作一滞。
  就是这一滞,给了陈彦机会。脑海中闪过萧衍教过的招式——很简单,就三式:挡,刺,收。
  他挡开对方第二刀,匕首前刺。
  这次,刺中了。
  刀锋没入血肉的感觉,通过刀柄传到掌心。温热,粘稠,还有一种诡异的“噗”声,像刺破装满水的皮囊。
  死士瞪大眼睛,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匕首,又抬头看陈彦。他张嘴想说什么,血沫先涌了出来。
  然后他倒下了。
  陈彦握着匕首,站在原地。刀还插在对方胸口,他没拔出来。血顺着刀柄流到他手上,和昨天那人的血混在一起。
  “陈彦!小心!”
  萧衍的吼声让他回神。另一个死士从侧面扑来。陈彦这次没有犹豫——他拔出匕首,在对方刀落下前,反手一挥。
  刀刃划过脖颈。
  血喷了他一脸。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厮杀声,刀剑声,惨叫声,都退得很远。陈彦看着第二具尸体倒下,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看着满手的血。
  他杀了两个人。
  不,是三个。昨天一个,今天两个。
  胃里翻江倒海,但这次他没吐。只是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一只手按住他肩膀。萧衍满身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但还站着,还握得动刀。
  “干得好。”他说。
  陈彦抬头看他,眼神空洞:“我杀了人。”
  “你救了你自己,也救了我们。”萧衍从他手中拿过匕首,在尸体衣服上擦干净,塞回他腰间刀鞘,“记住这种感觉。它会让你活下去。”
  战斗结束了。死士留下二十多具尸体,剩下的撤了。黑水营又倒下三人,都是重伤。
  老刀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拍了拍陈彦的肩:“陈老板,刚才那一刀,干净利落。”
  陈彦看着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第一次都这样,”老刀理解地点头,“多杀几个就习惯了。”
  不。陈彦在心里说。我不要习惯。
  但他没说出口。因为萧衍说得对——在战场上,你的刀不沾别人的血,你的血就会沾别人的刀。
  他想活着。想和萧衍一起活着回到京城,想为沈家讨回公道,想看看那些害他家破人亡的人付出代价。
  所以,他必须握紧刀。
  哪怕从此以后,每晚闭上眼,都会看到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人的脸。
  夕阳西下,将戈壁染成血色。队伍收拾残局,掩埋同伴,继续向东。
  陈彦走在队伍中,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没掉队。
  萧衍走在他身侧,偶尔在他踉跄时扶一把。不说话,只是陪着。
  夜幕降临时,他们找到一处背风的洼地扎营。陈彦坐在火堆旁,盯着跳动的火焰,忽然说:
  “我会下地狱的。”
  萧衍往火里添了根柴:“那就下。我陪你。”
  陈彦转头看他。火光在萧衍脸上跳动,映着他坚毅的轮廓,映着他眼中不加掩饰的、近乎野蛮的保护欲。
  “好。”陈彦说,“一起下。”
  他躺下,闭上眼睛。这次没有做噩梦。
  只有沉入骨髓的疲倦,和一种冰冷的清醒——他跨过了一条线,再也回不去了。
  但没关系。
  因为有人陪他一起跨过来了。
  戈壁的风呼啸而过,像无数亡魂的呜咽。
  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前走。
 
 
第173章 萧衍重伤掩护,命悬一线
  第十八日,他们进入了盐碱地。
  这是一片死寂的世界。地面覆盖着白花花的盐霜,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像是大地生了某种溃烂的皮癣。零星的盐碱蓬蔫头耷脑地杵着,叶片卷曲发黄。空气里弥漫着咸腥和某种腐败的气味,吸进肺里火辣辣的疼。
  “再坚持半天,”老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穿过这片盐碱地,就是疏勒河上游。有淡水,有绿洲。”
  但队伍已经快到极限了。连续十八天的逃亡和厮杀,伤员得不到妥善救治,药品耗尽,连最坚韧的老刀都开始发低烧。十五人的队伍,现在还能勉强行走的,只剩十一人。
  陈彦扶着一个腹部受伤的队员,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伤口化脓了,散发着恶臭,在这个缺医少药的环境里,几乎等于死亡宣判。
  “陈老板……放我下来吧,”队员气若游丝,“我……拖累大家……”
  “闭嘴。”陈彦咬牙,“说好了一起回中原,少一个都不行。”
  但他心里清楚,这承诺有多苍白。
  萧衍走在队伍最前,背上的伤让他无法挺直腰背,但他依然每一步都踩得沉稳。他是这支残兵败将的脊梁,他不能倒。
  正午时分,他们进入了一片盐柱林。
  那是亿万年来盐分结晶形成的奇观。一根根盐柱拔地而起,高的有五六丈,矮的也过人头顶。柱身布满蜂窝状的孔洞,风穿过时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无数冤魂在哭诉。
  “小心,”萧衍抬手示意停步,“这地形太容易设伏。”
  话音刚落,盐柱后方,人影闪动。
  这次人不多,只有十几个。但装备精良——全套皮甲,手弩,腰间挂着霹雳弹。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有道从额角划到下巴的狰狞刀疤。
  “萧首领,陈老板,”独眼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等你们好久了。”
  萧衍横刀在手,眼神冰冷:“让路,或者死。”
  “好大的口气。”独眼嗤笑,“你们现在这样子,还能打吗?”
  他说的是实话。黑水营这边,人人带伤,体力耗尽。而对方以逸待劳,装备精良。
  陈彦快速扫视地形。盐柱林太密集,用不了火攻。地面是坚硬的盐壳,挖不了陷阱。唯一的机会……
  他看向那些盐柱上的孔洞。
  “萧衍,”陈彦压低声音,“我需要三十息。”
  萧衍没问缘由,只点头:“老刀,结阵,死守!”
  十一人迅速靠拢,将陈彦护在中心。独眼挥手,手下散开,呈半月形包围过来。
  陈彦闭眼,意识沉入空间。实验室里有强酸——上次制备药品时剩余的浓硝酸,不多,只有两小瓶。但够了。
  他取出硝酸瓶,塞进一个皮囊。又从行囊里翻出最后一点火药,混合进去。这是极其危险的举动,稍有不慎就会自伤。但他别无选择。
  “陈老板,小心!”老刀惊呼。
  一支弩箭射来,擦着陈彦耳边飞过,钉进盐柱。陈彦手一抖,差点把皮囊扔了。
  “稳住。”萧衍的声音传来,沉稳如常,“做你该做的。”
  陈彦咬牙,继续操作。他将混合物灌进几个空竹筒——那是装箭矢用的。然后用布条封口,只留一根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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