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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萧彻压下心头的激赏,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林卿所言,甚合朕意。”
  林砚心头一松,还好还好,萧彻不是那种迂腐皇帝。
  “北戎之事,朕自有计较。”萧彻放下茶盏,语气转冷,“想靠一个女人和一点钱粮就换取和平,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他目光扫过林砚整理好的概要:“这些朕知道了,你今日便留在御前,将历年与北戎往来文书、边境互市记录都调出来,仔细研读,三日后,朕要听你的应对之策。”
  林砚:“……臣遵旨。”
  【啊?还要写策论?】
  【老板,我才刚上岗啊!】
  萧彻听着那瞬间垮掉的心声,心情莫名更好了几分。
  “李德福。”
  “老奴在。”
  “去将朕私库里那套紫檀木嵌螺钿的文房用具,还有新进上的那方歙砚,给林学士取来。”
  萧彻吩咐得轻描淡写:“御前奏对,笔墨器具总不能太寒酸。”
  林砚:“!!!”
  【歙砚?!紫檀木?!】
  【老板大气!】
  【别说策论了,毕业论文我都给您肝出来!】
  萧彻不知毕业论文是何物,想来在林砚心中,是比一篇策论更难搞的。
  满意地看着林砚那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和强压下去的嘴角,萧彻挥挥手:“去吧,好好当差。”
  “是!臣定当竭尽全力!”林砚声音洪亮,充满了打鸡血般的干劲。
  他抱着那一大摞关于北戎的卷宗,走到自己的书案后,铺开纸,磨好墨——用的是皇帝刚赏的新砚台,感觉下笔都有劲了。
  萧彻重新拿起朱笔,目光落在奏章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边是林砚内心那叽叽喳喳、时而吐槽时而欢呼的背景音,眼前是那个伏案疾书、偶尔皱眉思索的认真侧影。
  萧彻忽然觉得,这枯燥乏味,数年死气沉沉如一日的御书房,也有了生机。
  他抬眼瞥了瞥下方。
  林砚正襟危坐,眉头微蹙,一副“我为国家操碎心”的忠臣模样。
  若非那心声实在吵闹,倒真能唬住人。
  萧彻收回目光,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还是继续批他的折子。
  御书房内一时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宣纸的细微声响。
  林砚先是快速浏览了一遍历年与北戎的往来文书。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好家伙,这北戎是属狗皮膏药的吧?贴上了就撕不下来?】
  【缺粮了来求,缺钱了来要,被打疼了就来求和,缓过劲了继续抢?】
  【循环利用是吧?可持续发展是吧?】
  【这操作怎么那么像现代某些总想空手套白狼的奇葩?】
  林砚深吸一口气,又拿起边境互市的记录。
  【……三月,北戎以劣等皮货换走精铁三百斤。】
  【……五月,北戎马匹交易中混入病马十数。】
  【……七月,互市官吏核查货物,遭北戎商人围殴。】
  林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哪是互市?这是明抢吧!】
  【我们大渝是开了个慈善机构吗?专门扶贫北戎那种?】
  【边境官员是干什么吃的?这都能忍?脖子上面顶的是夜壶吗?】
  林砚气得肝疼,下意识想拍桌子,手抬到一半想起这是御前,又硬生生忍住,只能狠狠磨了磨后槽牙。
  【不行,我得冷静,我是翰林学士了,要优雅,要稳重……】
  【稳重个屁!这谁能稳重得了!】
  【陛下这都能忍?脾气也太好了吧?换我早把他们骨灰都扬了!】
  萧彻:“……”
  他放下朱笔,揉了揉额角。
  看来今日这折子是批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想写《差点变成手撕兔》,大家可以收藏吗[害羞]
  以及21章修文了,没有引用卖炭翁,大家可以倒回去过一下剧情
 
 
第36章 真是……太合他的胃口了!
  折子批不下去了,萧彻干脆搁了笔,踱步到林砚身后。
  “如何?可看出些什么了?”萧彻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林砚赶紧起身:“回陛下,北戎确如陛下所言,畏威而不怀德,其性贪婪,反复无常。”
  【何止是贪婪!简直是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又当又立第一人!不对,第一部落!】
  萧彻点点头,目光落在林砚面前写满字的纸上,上面罗列着北戎历年求援的次数、理由、以及大渝给予的“赏赐”。
  “说说你的想法。”
  林砚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工作:“陛下,臣以为,北戎此次求亲,绝非真心,其目的仍在钱粮,若我朝断然拒绝,恐其狗急跳墙,再次南下劫掠,然若轻易答应,则正中其下怀,助长其贪欲。”
  【打又不能直接打,答应又不可能答应,咋整?】
  【在线等,挺急的。】
  萧彻挑眉:“哦?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林砚脑子飞快转动,结合刚才看的那些坑爹互市记录,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陛下,臣有一计,或可暂缓北戎之困,亦可稍作惩戒。”
  “讲。”
  “北戎既以结亲为名,我朝便以此为由,派一使团前往北戎王庭,相看其求娶诚意。”林砚眼睛微亮,“使团明面上可带些聘礼,如茶叶、布帛等物,以示恩赏,但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使团中需安插精通算学、善于核查账目之人,以北戎既欲结亲,则需展现诚意为由,彻底清查近年来互市账目,将其拖欠、以次充好、强买强卖之款项,一一厘清。”
  【查账!对,就查账!】
  【让审计小组去!】
  【看我不把你们那点破烂事底裤都扒出来!】
  萧彻眸光一闪。
  这法子倒是刁钻。
  “若北戎不肯呢?”
  “陛下,他们若想求娶公主,自然要拿出诚意来,连账目都不敢让人看,岂非心中有鬼?”林砚理直气壮,“若其推诿阻挠,便正好坐实其无诚意,我朝便可顺势严词拒绝和亲,并以此为由,削减乃至暂停互市,断其一部生计来源,届时,着急的便是他们了。”
  【俗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先把欠的还了再说吧,龟孙们!】
  萧彻:“……”他的翰林学士,怎么还会用“龟孙”这种词骂人?
  这主意,又损又有效,很合他的胃口。
  比那些只会嚷嚷“打”或“和”的迂腐大臣强多了。
  “嗯,此议倒有几分可行之处。”萧彻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将你所想,详细写来,条陈务必清晰,利弊均需分析透彻。”
  “是,臣遵旨。”林砚瞬间干劲十足。
  【老板点头了!有戏!】
  【看我写不死他们!】
  【北戎的孙子们,你林爷爷来了!】
  萧彻无声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喜欢骂就骂吧,总归也没有北戎人听见。
  转身回到自己的御案后,萧彻重新拿起朱笔。
  只是那奏章上的字,依旧没看进去几个。
  耳边是林砚内心噼里啪啦打着算盘、以及各种“恶毒”算计北戎的碎碎念,吵得他不得安宁。
  却又……不令人讨厌。
  他抬眼,看着那个埋头苦干,时不时还无声狞笑一下的臣子。
  添这么个能干的活宝,很不错。
  林砚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扬骨灰”的暴力念头压下去,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卷宗上。
  取过一张崭新的宣纸,提笔蘸墨,开始梳理要点。
  【北戎核心诉求:要钱,要粮,最好再白嫖个公主增加谈判筹码。】
  【自身劣势:连续白灾,牲畜损失惨重,内部部落生计困难,可能引发叛乱。】
  【传统操作:卖惨、威胁、偶尔装乖,本质是欺软怕硬。】
  【我方优势:陛下早有准备,边境粮草充足,军队严阵以待。】
  【我方劣势:部分朝臣可能还存在和亲□□的迂腐念头,容易被北戎忽悠。】
  林砚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在古代用上SWOT分析。
  【应对策略第一步:反向卖惨,道德高地抢占计划。】
  【北戎不是说日子过不下去吗?好啊,我大渝今年寒潮也厉害啊,多少百姓冻饿交加,陛下夙夜忧叹,恨不得掏空国库救济子民,就这还捉襟见肘呢,我们比你们还惨!你们还好意思来要钱要粮?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虽然他们可能没有良心这玩意儿。】
  萧彻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朱砂在奏章上留下一个微小的红点。
  他抬起眼,看向下方那个一边写一边肩膀轻微抖动,显然在憋笑的臣子。
  思路倒是清奇。
  萧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重新低下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林砚越写越兴奋,笔走龙蛇。
  【应对策略第二步:提出“质押”计划,空手套白狼?反手套回去。】
  【你们不是想要援助吗?可以啊,拿东西来换,真金白银、牛羊马匹、皮货矿产,什么都行,或者,你们不是想求娶公主吗?行啊,拿出诚意来,先让你们的王子来我们大渝京城“学习交流”一下,美其名曰“增进了解,培养感情”,实则就是人质。】
  【还得是受重视的王子,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随时可以牺牲的货色我们可不要,要是你们诚心,就派个有分量的来,要是舍不得……那就说明你们根本没诚意!】
  萧彻的眉头挑了一下。
  【应对策略第三步:债务清算,旧账新账一起算。】
  【以前借的、赊的、被你们巧取豪夺去的,列出个明细来,连本带利算清楚,想要新的援助?行啊,先把旧账还了,不然我们大渝自己百姓都饿着肚子,凭什么继续填你们这无底洞?】
  【派户部的老油条去跟他们算账,算到他们头皮发麻,让他们知道,我们大渝不是冤大头。】
  林砚写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北戎使者被户部官员拿着算盘追着跑的滑稽场面。
  【最后,终极奥义:武力威慑,不战而屈人之兵。】
  【以上所有操作的前提是,咱们腰杆子得硬,让边境军队时不时搞个“友好”的军事演习,亮亮肌肉,让他们清楚,想动手?随时奉陪!咱们粮草充足,兵强马壮,不怕打仗,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一边是胡萝卜,一边是大棒,看他们怎么选咯。】
  林砚一气呵成,写完最后一条,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胸中浊气尽出,畅快淋漓。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逻辑通顺,措辞虽然内心沙雕,但落在纸面上的建议还是尽量保持了翰林学士的严谨。
  然后,他起身,捧着那份墨迹未干、还散发着幽幽墨香的策论,走到御案前,恭敬呈上:“陛下,臣初步拟了个应对北戎之策,请陛下御览。”
  萧彻放下朱笔,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
  目光扫过纸面。
  看着那一条条堪称“刁钻”甚至“缺德”的计策,从反向卖惨到质押王子,从清算旧账到武力威慑……
  萧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这林砚,脑子里整天都装了些什么?
  真是……太合他的胃口了!
  他那位崇尚“怀柔”、“宽仁”的父皇,是绝对想不出,也绝不会同意这种方案的。
  朝中那些恪守“中庸之道”、“以德服人”的老臣,怕是看了要当场心悸发作。
  但这每一条,都精准地戳在了北戎的痛处,把他想说的话、想做的事,用更清晰、更犀利、甚至更气人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尤其是那条“质押王子”,简直是神来之笔。
  萧彻几乎能想象到,北戎可汗看到这条要求时,那脸色会变得有多精彩。
  是忍痛送出受宠的儿子,还是彻底撕破脸?
  无论怎么选,主动权都牢牢掌握在了大渝手里。
  萧彻的目光从纸页上抬起,落在下方垂手恭立的林砚身上。
  年轻人身姿挺拔,穿着合身的绯色官袍,面容恭敬温顺,眼神清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沉稳可靠的青年才俊。
  唯有他知道,这副乖巧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鲜活灵动、甚至有些“沙雕”的有趣灵魂。
  有原则,却不古板。
  懂变通,却有底线。
  心思机敏,善于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破局。
  最重要的是,那份不愿牺牲女子换取和平的坚持,那份对强权不卑不亢的态度,与他心底的理念不谋而合。
  萧彻登基以来,一直试图扭转先帝晚年留下的沉疴积弊,想要打造一个更强势、更有活力、不再忍气吞声的大渝。
  然而,先帝留下的老臣大多固守成规,与他理念相合、又能切实办事的年轻臣子,少之又少。
  推行新政,处处掣肘。
  整顿吏治,阻力重重。
  就连对付北戎这等外患,朝中也总是杂音不断。
  他常常感到一种孤家寡人的疲惫和烦躁。
  直到林砚的出现。
  就像一潭沉寂已久的死水中,猛地注入了一股活流。
  带着点莽撞,带着点沙雕,却充满了蓬勃的生机和意想不到的巧思。
  每一次听林砚内心疯狂吐槽,看他表面恭顺、实则憋着坏水地应付那些官场老油条,萧彻都觉得枯燥的朝政似乎也变得有趣了些。
  如今,这份关于北戎的策论,更是让萧彻清晰地意识到——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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