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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他反手关上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没有焦距。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林砚感觉自己的脑子需要重新装个系统。
  林砚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
  萧彻真的说了,说心仪他,想跟他朝朝暮暮,还抱了他!
  他还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要试试!
  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就答应了呢?啊?
  是被阿古拉刺激得失心疯了?
  还是被萧彻的美色,呃,龙威给蛊惑了?
  那可是皇帝!皇帝啊!
  跟皇帝谈恋爱,他爹娘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直接吓晕过去?
  林砚猛地抬起头,深呼吸,再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没事,萧彻说了,慢慢来,不急。
  试试嘛,又不是立刻就要那什么,说不定处着处着就发现不合适了呢?对吧?
  林砚试图进行一些乐观的自我安慰,但收效甚微。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蹦迪,擂鼓般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假的电饼铛在厨房,真的电饼铛其实是他的脸。
  不行,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目光在殿内逡巡,最终落在了窗边软榻上那个毛茸茸的身影上。
  阿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揣着手手,窝在它最爱的软垫上,碧绿的猫眼半眯着,对林砚的突然到来见怪不怪。
  “阿蛮!”林砚如同看到了救星,扑到软榻边,一把将那个暖烘烘软乎乎的猫猫团子捞进怀里,把脸埋进那柔软蓬松的皮毛里,又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猛蹭猛吸。
  “喵嗷!”阿蛮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十分不满,伸出爪子抵住林砚的额头,试图把这个烦人的两脚兽推开。
  “阿蛮阿蛮阿蛮!”林砚不管不顾,抱着猫在软榻上滚了半圈,把脸埋在猫肚子里,声音闷闷地,又带着点语无伦次的兴奋和混乱,“我跟你讲,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喵?”阿蛮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在疑惑这个两脚兽又在发什么疯。
  “我!我谈恋爱了!”林砚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看着阿蛮那双写满嫌弃的猫眼,郑重宣布,“跟你的主人!大渝的皇帝!萧彻!没想到吧?嘿嘿。”
  他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傻笑了起来,嘴角咧得老大,露出一口白牙。
  “喵。”阿蛮甩了甩尾巴,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仿佛在说“就这?
  “真的!没骗你!”林砚以为阿蛮不信,抱着它坐起来,开始碎碎念,仿佛猫真的能听懂人话似的,“虽然过程有点惊悚,结局有点突然,嗯……反正就是在一起了!以后你就不是只有一个爹的野孩子了!”
  他越说越觉得这说法有点怪,但又莫名地贴切,忍不住又嘿嘿笑了两声,用力揉了揉阿蛮的脑袋:“高兴不?你多了个……呃,多了个娘?”
  这个词一出口,林砚自己先被雷得外焦里嫩,赶紧“呸”了两声:“不对不对!什么娘不娘的!是多了个人疼你!对!就是这样!”
  阿蛮被他揉得毛发凌乱,又听到这些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的废话,终于彻底不耐烦了。
  “喵呜!”它发出一声抗议的叫声,四肢并用,猛地从林砚怀里挣脱出来,灵活地跳到榻角,警惕地看着这个似乎得了失心疯的两脚兽。
  “哎?别跑啊!”林砚伸手还想再捞。
  阿蛮岂会再给他机会?只见它后腿一蹬,身姿轻盈矫健,“嗖”地一下,直接窜上了房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砚,碧绿的猫眼里充满了王之蔑视,仿佛在说:莫挨老子,智障。
  “……”林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稳稳蹲在房梁上、甩着尾巴显然不打算再下来的猫主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看来阿蛮并不为他脱单而感到高兴。
  果然,猫主子才是最淡定的存在。
  撸猫减压计划失败,林砚重新瘫回软榻上,望着房梁上那个优雅舔毛的身影,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方才宫廊下的一幕幕。
  萧彻低沉而认真的嗓音,那双盛满星辰的凤眸,那个紧密到令人窒息的拥抱,还有自己那声颤巍巍的“愿意”……
  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升温。
  他真的谈恋爱了。
  跟皇帝。
  这种感觉,好奇特。
  有点慌,有点怕,但心底深处,似乎又隐隐冒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微小的雀跃和甜意。
  就像在换牙期偷偷藏了一颗糖,明知不该,却还是忍不住想去舔一口,尝那点诱人的甜。
  就在林砚对着房梁傻笑兼发呆,反复进行自我拷问与安抚时,清漪阁外传来一阵虽然极力放轻却依旧能听出的急促脚步声。
  紧接着,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林砚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萧彻带着一身未散的夜寒,大步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匆匆赶来的,或许宴席一散便立刻脱身,连身上的礼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只是脱去了繁重的冠冕,墨发略显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额角,为他平添了几分罕见的随性。
  还有急切。
  萧彻的目光在殿内迅速扫过,瞬间就精准地捕捉到了瘫在软榻上的林砚。
  四目相对。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刚刚平复些许的脸颊“噌”地一下又红透了,手脚瞬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下意识就想坐直身体,却因为慌乱差点从榻上出溜下去。
  萧彻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防止他真的摔下去。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林砚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微微一僵。
  “慌什么?”萧彻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也因为这番急切赶来而气息未匀。
  他就着扶住林砚的姿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人结结实实地拥进了怀里。
  又是一个拥抱。
  比之前在宫廊下那个更加直接、更加紧密。
  林砚整个人都懵了,僵硬地任由萧彻抱着,鼻尖再次充斥满那令人心悸的沉水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夜风的微凉。
  萧彻抱得很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他就这样抱着,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林砚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失序的心跳。
  怎么感觉萧彻比自己还要紧张得多?
  这个认知让林砚紧绷的身体奇异地放松了一点点。
  他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了萧彻的腰。
  萧彻得到了林砚的回应,手臂不自觉收紧几分。
  “陛下……”林砚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忍不住小声哼唧了一下。
  萧彻这才像是回过神,稍稍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他,只是将怀抱调整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低头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情意。
  “宴席结束了?”林砚没话找话,试图打破这过于暧昧和安静的氛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嗯。”萧彻应了一声,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凝在他脸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其木格公主还算明事理,已将她王兄带回别苑严加看管,后续事宜,自有鸿胪寺与礼部处置。”
  林砚:“……”看、看管?
  这对吗?
  “哦……那就好。”林砚干巴巴地应着,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看萧彻的眼睛。
  萧彻看着他这副羞窘无措,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拉着林砚在床边坐下,却依旧没有松开手,而是将林砚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着那微凉的指尖。
  “手怎么这样凉?”萧彻微微蹙眉,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林砚的手,试图将那点凉意焐热。
  林砚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没、没事,不冷。”林砚的声音更低了。
  萧彻看着他,忽然低声道:“我很高兴。”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林砚却瞬间听懂了。
  他的脸颊更烫了,低着头,小声嘟囔:“有什么可高兴的……”
  “自然高兴。”萧彻的语气无比认真,有着一种孩子气的执拗,“你应了我,我便高兴。”
  林砚听着这话,心里那点微小的甜意似乎又膨胀了些许。
  两人一时无话,就这么并肩坐在床沿边。
  萧彻依旧握着林砚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指尖,仿佛这是什么极有趣的游戏。
  林砚则垂着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乱糟糟的,又有点莫名的安稳。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和窗外极细微的风声。
  气氛温馨得有点不真实。
  过了许久,林砚终于忍不住,极小声道:“陛下……”
  “嗯?”萧彻侧头看他。
  “你就这么喜欢……抱、抱着吗?”林砚实在是憋不住了,从宫廊下到现在,萧彻好像就没松开过他多久。
  萧彻闻言,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愉悦而满足,震得林砚耳廓发麻。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林砚的后背完全贴合在他的胸膛上,形成一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无疑更亲密了。
  萧彻的下巴轻轻搁在林砚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林砚敏感的颈侧。
  “喜欢。”萧彻的声音响在林砚耳边,“想抱着,一直抱着。”
  他顿了顿,仿佛在许下一个极其重要的诺言,一字一句,敲在林砚的心尖上。
  “想抱一辈子。”
  林砚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麻麻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辈子……
  这个词从帝王口中说出,太重,也太甜。
  甜得让他有些晕眩,有些不知所措。
  他甚至忘了挣扎,忘了害羞,就那么呆呆地靠在萧彻怀里,听着身后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温暖可靠的怀抱,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窗外的月色悄然挪移,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
  夜更深了。
  林砚原本高度紧张的神经,在这片过分的静谧和温暖中,渐渐松弛下来。
  连日来的疲惫和方才巨大的情绪起伏后遗症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开始发沉,脑袋一点一点,不知不觉间,竟然就这么靠着萧彻的胸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感受到怀里人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传来了极轻微的呼吸声,萧彻低头,看着林砚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平在床榻上,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拉过锦被,仔细地替他盖好,连被角都捻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萧彻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就坐在床沿,借着朦胧的月光,静静地看着林砚的睡颜。
  看了许久许久。
  最终,他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像是满足,又像是感慨。
  然后,他俯下身,极其克制地,在林砚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般的吻。
  “睡吧。”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直起身,萧彻吹熄了床头的灯烛,只留下墙角一盏小小的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转身走到外间,对一直垂手侍立、努力把自己当背景板的李德福低声吩咐了几句。
  李德福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恭敬地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殿门,如同最忠诚的守卫,守在了门外,将这一室的静谧与难以言说的氛围,彻底隔绝在内。
  萧彻重新走回内间,褪去外袍和鞋袜,掀开锦被的另一侧,极其自然地躺了下去。
  他侧过身,看着身旁熟睡的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臂,轻轻地将人重新揽入怀中。
  林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仿佛感觉到了热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脑袋埋进了萧彻的颈窝里,继续沉沉睡去。
  萧彻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唇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极其愉悦的弧度。
  他收紧了手臂,也闭上了眼睛。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而此刻的柔远别苑,却是另一番景象。
  其木格挥退了所有伺候的北戎侍从和大渝派来的宫人,屋内只剩下她与兄长阿古拉二人。
  月光洒在阿古拉犹自带着酒意和不忿的脸上,其木格看着自家王兄,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揉了揉发痛的额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王兄!你今日在宴席上的举动,实在是太冒失了!太荒唐了!”
  阿古拉梗着脖子,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理直气壮:“我怎么冒失了?我看中了那位林大人,心悦他,向大渝皇帝求娶,有何不可?这难道不是彰显我北戎诚意的方式?”
  其木格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差点仰倒:“诚意?王兄,你看清楚,那位林大人是男子,更是大渝皇帝的近臣!深得信任!你当着大渝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直言要求娶一个男子,这已经不是失礼了,这是挑衅,是打大渝皇帝的脸!”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若非大渝皇帝陛下心胸宽广,加之我北戎如今……就凭你今日之举,当场将你拿下问罪都不为过!你竟还觉得理所当然?”
  阿古拉被妹妹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依旧嘴硬:“男子又如何?我们草原上的勇士,喜欢便是喜欢,何须在意旁人的眼光?我看那林大人生得俊俏,性子也好,比那些娇娇弱弱的女子强多了!若是他愿意跟我回草原,我定以正妻之位待之,此生绝不再娶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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