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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喵!”阿蛮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伸出爪子抵住林砚的脸,表示拒绝。
  但林砚根本不管,抱着猫就在柔软的锦褥上滚了半圈,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鼻尖是阿蛮身上干净的绒毛气息和清漪阁特有的梨香,怀里是温暖柔软的重物,身下是蓬松的被褥……
  连日的疲惫和刚刚吃饱的满足感同时袭来,林砚几乎瞬间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睡得那叫一个沉,连个梦都没做。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宫人轻声唤醒。
  “林大人,时辰差不多了,该更衣准备赴宴了。”
  林砚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只觉得神清气爽,多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阿蛮早已不知溜达到哪里去了。
  在宫人们的伺候下,林砚重新束发戴冠,收拾得一丝不苟。
  镜中的年轻人眉眼清朗,精神焕发,丝毫看不出不久前的狼狈和困倦。
  “走吧。”林砚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向举行宫宴的重华殿走去。
  重华殿内已是灯火辉煌,丝竹悦耳。
  官员们按照品级勋爵依次入席,低声交谈,气氛隆重而热闹。
  林砚的位置被安排在靠前的地方,视野极佳。
  他刚落座不久,就听见内侍高声唱喏:“北戎使团觐——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殿门。
  只见阿古拉王子和其木格公主,在北戎礼官和鸿胪寺官员的引导下,步入了大殿。
  两人都换上了北戎最为隆重的礼服。
  阿古拉头戴貂皮镶宝冠,身着玄色织金锦袍,腰束玉带,佩着华丽的弯刀,更显得身形高大,气势迫人。
  其木格则是一身火红色的绣金凤凰长裙,头戴繁复的珍珠额饰,颈间挂着硕大的玛瑙项链,明艳照人,又不失草原公主的飒爽。
  两人走到御阶之下,依之前演练好的“九宾之礼”,向端坐于龙椅之上的萧彻行礼。
  献上国书和礼单,口中说着祝愿两国交好的吉祥话。
  萧彻端坐受礼,态度威严而平和,依照流程,说了几句慰问和彰显天朝恩泽的话,展现了怀柔姿态。
  接着,便是册封。
  因阿古拉和其木格本质上是到大渝为质,萧彻依例给他们封了虚衔。
  李德福展开明黄的圣旨,高声宣读:“……北戎王子阿古拉,敦厚敏慧,特封为归义郡王……北戎公主其木格,柔嘉淑顺,特封为安柔郡主……”
  归义,安柔。
  这封号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阿古拉和其木格再次行礼谢恩,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之后,便是盛大的赏赐。
  一箱箱的锦缎、金银器、瓷器、茶叶等被抬上来,琳琅满目,光华璀璨,彰显着大渝的富庶与慷慨。
  这些赏赐部分会留在京中供两位新出炉的郡王郡主使用,大部分则会由使团带回北戎。
  至于借粮草棉衣过冬的正事,双方都心照不宣,绝不会在这种公开场合提及。
  繁琐的礼节过后,宫宴正式开始。
  教坊司的乐工奏起融合了胡汉风情的乐曲,舞姬们身着彩衣翩跹起舞,裙裾飞扬。
  珍馐美味如流水般呈上,百官们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阿古拉和其木格被安排在勋贵宗亲一区,由几位王爷和鸿胪寺官员作陪。
  林砚作为协调人,也需留意着那边的动静,偶尔与同僚低声交谈几句。
  就在一曲终了,舞姬退场,众人举杯互敬的间隙,阿古拉忽然站了起来。
  他手中端着一杯酒,身形因为饮了不少酒而微微有些晃动,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直直望向御座之上的萧彻。
  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目光都好奇地投向他。
  只见阿古拉举起酒杯,用带着浓重口音却异常清晰的官话,朗声道:“尊敬的大渝皇帝陛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萧彻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王子有何事?”
  阿古拉声音洪亮,甚至盖过了殿内残余的丝竹声:“陛下,北戎愿与大渝永结盟好,世代交善,我阿古拉,也愿意遵从父汗之意,与大渝结亲,以固邦交!”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联姻?这倒不算意外,北戎可汗在国书里提过,陛下也将他们兄妹留在京城,其中未必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只是阿古拉王子此刻主动提出,是想求娶哪位宗室贵女?还是想为妹妹择婿?
  “哦?郡王有此心意,朕心甚慰,却不知郡王属意我大渝哪位淑女?”萧彻倒是没有想到,阿古拉才到大渝就有了联姻之意。
  莫不是想借大渝的力量日后回去争一争北戎可汗的位置?
  阿古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甚至带着点野性的笑容,目光灼灼,扫过在场众人。
  他的视线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林砚所在的方向。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阿古拉抬起了手,那根粗壮的手指,越过半个大殿,坚定不移地指向了正端起酒杯准备喝口酒压惊的林砚。
  “陛下。”阿古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势在必得,“我不要什么淑女,我看中了这位林大人,我心悦他!外臣愿以草原最珍贵的聘礼,求娶林大人,永结同心!”
  “噗——”
  林砚嘴里的汤全部喷了出去。
  刹那间,整个重华殿万籁俱寂。
  丝竹停了,交谈断了,连侍者们倒酒的动作都僵在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了刚刚抬起头的林砚身上。
  林砚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阿古拉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在反复回荡——
  我看中了这位林大人……我心悦他……
  【不是?你来自草原脑袋就非得让马蹄子撅过?】
  【神经病啊!】
  林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CPU彻底干烧了。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御座之上的萧彻。
  只见萧彻面上的平静出现了一丝裂痕,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双深邃的凤眸眯了起来,目光落在阿古拉指向林砚的手指上,眼神冷得像是屋檐下结的冰棱子。
  其木格也被自家哥哥的举止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待她回过神来,立刻冲出去,跳起来捂住阿古拉的嘴把人往座位的方向拽,一边退一边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王兄喝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亏她这个傻哥哥说得出来,求娶男人就算了,还敢求娶大渝皇帝的近臣!
  其木格此刻回想起父王的话,只觉得万分有道理,临行前父王对她说,她这个哥哥看着聪明,其实脑子不好使,叫她盯着点儿。
  她以为父王开玩笑的,谁知道是真的不好使!
  上方萧彻不悦开口:“阿古拉王子看来还是没有学好大渝礼仪,其木格公主,朕希望你能好好教导你的王兄。”
  其木格赔笑:“一定、一定。”
  林砚在尴尬、尴尬和尴尬中,选择了逃离尴尬,随口对周边的同僚说他出去醒醒酒,溜之大吉。
  同僚:“……”
  你根本没有喝酒,喝的全是羊杂汤!
  【作者有话要说】
  萧彻:天凉了[白眼],该让北戎……
 
 
第59章 “朕心仪你。”
  林砚挪出了重华殿那暖香浮动的范围,殿内喧嚣的丝竹声和那些如有实质的目光被厚重的殿门隔断,骤然清净下来的空气里,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夜风刮过耳廓的呜咽。
  真冷。
  殿内烧着地龙,暖如春日,他出来时连大氅都忘了拿,此刻只着一身官袍,被初冬的夜风一激,冻得他一个哆嗦,脑子却依旧嗡嗡作响,乱得像当初学着刺绣时要理的线团。
  阿古拉求娶他?
  林砚扯了扯嘴角,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踉跄着走到殿外廊下一处背风的角落,也顾不得什么官仪体统了,林砚抱着膝盖就往那冰凉的台阶上一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就此长进地缝里,做一朵没有忧愁的蘑菇。
  林砚抬手扯过台阶石缝里几根干枯的杂草,泄愤似的用力一拽,草茎断裂,发出细微的脆响。
  不是,这都什么事啊?
  他跟阿古拉才认识多久?
  满打满算,从城外迎接到现在宫宴,也就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够干什么?在现代社会连个入职培训都听不完,搁这位北戎王子这儿,就够他一眼定终身!
  喜欢上一个只认识半天的陌生人?
  林砚觉得这不科学,真心的概率太低了,比三体人此刻准备攻打大渝都低。
  退一万步讲,就算这阿古拉王子真是个恋爱脑上头的家伙,不讲基本法,可他当着大渝皇帝、满朝文武、还有他自家使团的面,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嚷嚷要求娶皇帝跟前的近臣?
  这已经不是离谱了,这是把两国邦交、自身安危、甚至基本逻辑都按在地上摩擦!
  林砚简直不敢想象明日……不,今晚之后,京城里会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
  “哎,听说了吗?林砚林大人,啧啧,真是蓝颜祸水啊,把北戎王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当场就要娶回家!”
  “真的假的?不是说北戎人都粗犷豪放吗?竟也好这一口?”
  “可不是嘛!当着陛下的面就求亲了!胆子真肥!”
  光是脑补一下那些议论,林砚就头皮发麻,脚趾头尴尬得能当场给重华殿抠出个配殿来。
  日后提起他林砚,别人第一反应不再是“那个有点能干的新贵翰林”,而是“哦,就那个被北戎王子一眼看中的蓝颜祸水”?
  这标签要是贴上了,他还怎么在京城混?还怎么在御前当差?同僚们看他的眼神还会正常吗?
  想想日后上朝,周围人那意味深长、欲言又止的目光……
  林砚绝望地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现在连夜扛着马车逃离这个世界还来得及吗?
  气得狠了,又无处发泄。
  总不能冲回殿里,揪着阿古拉的领子咆哮“你丫是不是有病我们才认识半天你娶个der啊?你知不知道你给老子造成了多大的困扰你赶紧给老子爬”吧?
  先不说打不打得过人家那体格,这外交事故他可就真兜不住了。
  憋屈,太憋屈了。
  林砚只能继续跟那几根无辜的枯草较劲,把它们想象成阿古拉那头可能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一根一根地薅。
  就在他薅草薅得忘我,内心弹幕刷屏刷得飞起,恨不得原地化身蘑菇与世无争时,身后极近的地方,忽然响起一个低沉平静的声音。
  “坐在这里,不冷吗?”
  “嗷!”
  林砚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起来,差点一头撞上来人的下巴。
  他惊魂未定地捂着狂跳的心脏,定睛一看,更是吓得舌头都打了结:“陛、陛下?”
  萧彻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带来的,不同于夜寒的温热气息。
  他依旧穿着那身宴会上的礼服,外头只松松披了件墨色大氅,显然也是匆忙出来的。
  廊下宫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神情看不真切,只觉比平日更沉凝几分。
  “陛下您怎么出来了?”林砚舌头打结,慌忙四下张望,“这、这宴席还没散呢,您不在场真的没、没关系吗?”一国君主中途离席,这不合规矩吧?
  萧彻的目光落在他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和手指上,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到了林砚的身上。
  他哪里还在乎什么宴席规矩?在阿古拉手指向林砚,说出那句混账话的时候,没当场把那只碍眼的手剁了,已经用尽了毕生的忍耐力。
  萧彻不想看见阿古拉那双充斥着野性和占有的眼睛盯着林砚,不想看见任何人对林砚露出那种志在必得的神情。
  其他的人也不行。
  那股无名火烧得他心口发紧,几乎是林砚前脚刚出来,他后脚就随便寻了个借口跟了出来。
  他等不下去了,不想再温水煮青蛙,看着这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却被旁人觊觎。
  “无妨。”萧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牢牢锁着林砚,“方才殿内之事,你怎么想?”
  林砚被问得一懵,随即一股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也顾不上尊卑了,语速极快地抱怨:“臣能怎么想?臣觉得那阿古拉王子指定是这里有点问题!”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才认识半天就说要求娶?这不是有病是什么?而且臣是男子!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这简直是把臣放在火上烤!臣日后还怎么见人?陛下,后续若还有要与北戎使团接洽的差事,您千万别再派臣去了,臣实在是不想再跟那位王子有任何接触了!”
  林砚越说越气,脸颊都因为激动泛起了红晕。
  萧彻看着他这副气得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听着他语气里对阿古拉毫不掩饰的排斥和烦恼,心底那股翻涌的暴戾和醋意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朕自然不会再看你与他接触。”萧彻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是北戎失礼狂妄,与你无关,你不必为此困扰。”
  “可是流言……”林砚还是愁眉苦脸。
  “朕在,无人敢妄议。”萧彻打断他,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掌控一切的笃定。
  林砚怔怔地看着萧彻,大老板亲自下场保证,这分量确实不一般。
  他心下稍安,正想谢恩,却见萧彻上前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不远,这一步迈出,萧彻几乎站到了林砚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他,那股独特的、沉水香气愈发清晰地萦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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