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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他自幼被当作储君培养,一言一行皆有法度,这种孩童嬉戏的玩意儿,离他很远。
  林砚顿时来了精神,一种“教皇帝玩小孩玩意儿”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拿出火折子,先给自己手里的那根点燃。
  “嗤”的一声,金色的火花瞬间喷涌出来,像一束小小闪耀的星泉,在他手中欢快地跳跃闪烁,映亮了他带笑的脸庞和明亮的眼眸。
  “你看,就这样,拿着就好,很安全的,火花烫不着手。”林砚示范着,将烟花棒递到萧彻眼前晃了晃,“你试试?”
  萧彻看着那近在咫尺跳跃闪烁的金色光芒,又看看林砚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学着他的样子,将手中的烟花棒凑近林砚手中的火源。
  引信点燃,银色的火花随即喷出,与他手中的金色焰火交相辉映。
  两人并肩坐在船头,手里各执着一根燃烧的烟花棒,小小的火焰在夜色中安静地绽放,明明灭灭,照亮方寸之地,也映照着彼此近在咫尺的侧脸。
  河水温柔地拍打着船帮,远处有模糊的歌声随风飘来。
  萧彻低头看着手中那根不断绽放银芒又逐渐缩短的烟花棒,感受着那一点微弱却真实的暖意,一种极其陌生却又熨帖的平和感缓缓包裹住他。
  仿佛那些沉重的政务、冰冷的权谋、孤高的皇座,都被这河上清风与手中这点小小的光芒暂时驱散了。
  林砚看着萧彻专注的侧脸,忽然轻声开口:“萧公子,我忽然想起,还不知你的表字?”之前一直称呼陛下,竟从未问过这个。
  萧彻抬眸,手中的烟花恰好燃到尽头,最后几点银星迸溅,熄灭。
  他沉默片刻,才道:“昭临,萧昭临。”
  “昭临。”林砚低声重复了一遍,立刻想起了出处,“明明上天,昭临下土,是《诗经》里的句子?这字取得真好,也真重。”一听便知承载了何等厚重的期望与严苛的要求。
  天之昭昭,明察秋毫,俯视万民,这简直是为君者的写照。
  萧彻似乎轻笑了一下,极淡,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意味:“少时太傅所取。”
  林砚心里忽然有点软软的酸涩,他想象着一个年幼的萧彻,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被要求言行举止皆要符合“昭临”二字时的模样。
  他往萧彻身边靠了靠,声音也放柔了些:“我的字是含章,蕴藉内含,章显于外,我爹给取的,希望我内有锦绣,外露华章。”
  林砚忽然侧过头,看着萧彻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唇角弯起一个狡黠又温柔的弧度:“你看,昭临天下,含章匿美,咱们俩这字,是不是还挺配?”
  这话说得胆大妄为,却又带着一种直白而真挚的亲近。
  萧彻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又软又胀。
  河面的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声音。
  他看着林砚亮晶晶带着笑和某种期待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属于他的倒影。
  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他。
  萧彻伸出手,不是握住,而是直接穿过林砚的手臂,以一种不容拒绝又极尽温柔的力道,将人轻轻揽入了自己怀中。
  林砚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满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沉水香气。手里的烟花棒差点掉下去,他下意识地攥紧。
  “哎……”
  “别动。”萧彻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将人稳稳地圈在怀里,声音低沉得近乎喟叹,落在林砚的耳畔,“……是很配。”
  河风拂过,带来远处模糊的喧嚣,却又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小船在船夫有节奏的摇橹声中轻轻摇晃,如同一个温柔的摇篮,篷内那盏小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船篷上,模糊地融在一起。
  林砚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在这样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摇晃中放松下来,他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脸颊贴着萧彻的衣襟,能感觉到衣料下沉稳的心跳。
  他没有再说话,萧彻也没有。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在飘荡于河水中央的一叶扁舟上,听着水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手中的烟花早已熄灭,但某种更明亮更温暖的东西,似乎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悄然滋生,无声蔓延。
  也不知过了多久,船轻轻靠岸,船夫低声道:“二位公子,到了。”
  萧彻这才缓缓松开手臂。
  林砚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还有些微热,眼神赧然,又有点意犹未尽。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船,站在岸上,回望那艘渐渐驶离的小舟和倒映着万家灯火的河面,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走吧。”萧彻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却比之前更加温和,“送你回去。”
  “嗯。”林砚点点头,乖乖跟上。
  回程的马车里,两人依旧并肩坐着,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偶尔目光相触,都会迅速分开,却又忍不住再次交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相似的弧度。
  马车在林府侧门停下。
  林砚跳下车,转身对车内的萧彻挥挥手:“萧公子,那我回去了?”
  “嗯。”萧彻颔首,目光落在他身上,“早些歇息。”
  看着林砚的身影消失在门内,萧彻才缓缓放下车帘,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怀抱里的温度和重量。
  “回宫。”他吩咐道,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愉悦和满足。
  李德福赶紧应声,驱动马车。
  车厢内,萧彻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方才河面上,林砚靠在他怀里,仰着头说“咱们俩这字,是不是还挺配”时的模样。
  他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那里,跳得依旧有些快。
  良久,他极低地、无声地笑了一下。
  含章。
  昭临。
  甚配。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有4000营养液加更,记得往后翻[比心]
 
 
第70章 飞快地在萧彻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过年好,过年妙,过年让人想睡觉。
  从初二开始,林砚就被迫开启了“拜年酷刑”模式。
  先是跟着老爹林承稷,穿着裹得像粽子的官袍,一家家地去给上官、座师拜年。
  工部衙门那几位老大人家门槛都快被踏平了,说的全是车轱辘话,什么“新年新气象”、“为陛下分忧”,脸笑得发僵,吉祥话说到词穷,还得时刻提防着别被哪位热情过头的长辈塞个红封——那玩意儿收了烫手,还得找机会让娘亲变着法儿还回去,心累。
  接着是娘亲文韫那边的夫人社交圈。
  林砚被拖着去了几家与文家交好,或者试图与如今“圣眷正浓”的林家攀交情的府邸。
  那些夫人们看他的眼神,活像饿狼见了肉骨头,吓得他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隐身。
  幸好娘亲战斗力惊人,四两拨千斤地把所有明示暗示都挡了回去,只留下他在一旁充当微笑木头人。
  就连想窝在家里躲清闲都不成,自家门槛也快被拜年的同僚、故旧踏破,林砚得端出林家主人的架势,陪着说话喝茶,应对那些或真诚或试探的问候。
  几天下来,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应该不会因此肾虚吧?
  不想应付里里外外的宾客,想见萧彻,想跟萧彻约会。
  怨念在林砚心里堆积发酵,终于在一个午后,化成了实际行动。
  铺开那特制的暗纹纸笺,提笔开始写他的“暗卫密报”,前面规规矩矩汇报了近日拜年所见所闻,各家动向,一切正常,写到末尾,那笔尖就忍不住带上了个人情绪,开始疯狂吐槽,跟自己男朋友吐槽也是情理之中嘛。
  【……另,臣近日深感年节应酬之疲累,甚于部务,每日笑脸迎人,言不由衷,足力奔波,身心俱疲,遥想上元之约,竟如沙漠旅人渴盼甘泉,唯望早日得脱此苦海,与与民间同乐,感受真实烟火气,陛下居深宫,或不知臣等奔波之苦,然臣之怨念,已然浓可凝实,夜半绕梁三日而不绝矣。】
  写完后,林砚吹干墨迹,熟练地塞进老地方,心里舒坦了点。
  很好,既完成了工作汇报,又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对不能立刻约会的“小抱怨”。
  不过林砚只是想吐槽,总不能让自己男朋友勒令上门拜年的人不许上门。
  隔天,金九亲自送来回信,交到林砚手上的。
  【上元灯如昼,必不负卿约,稍安勿躁。】
  没有盖印,没有署名,简单至极。
  林砚捏着那张纸,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哎呀,这就是谈恋爱吗?美滋滋。
  林砚心生一计,每天通过金九跟萧彻“线上聊天”,虽然没有见面,但是恋爱的氛围十足。
  心情刚晴朗没两天,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冰水浇头,把林砚那点小期待泼灭了。
  老家来信了。
  信是派了人日夜兼程送来的,送到林承稷手上,林承稷看完,脸色瞬间凝重。
  他立刻把全家人都叫到了跟前。
  “刚接到老家送来的信,”林承稷的声音有些发沉,“祖母她老人家年岁大了,今年入冬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好,眼下眼看着……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了,那边让我们一家,尽快回去见最后一面。”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文韫的眼圈立刻就红了,虽然嫁过来后与那位高寿的祖母见面次数不多,但老人家的慈和她是记得的。
  林墨也低下头,小手绞着帕子。
  林砚虽然对这位曾祖母感情不算深厚,但血脉亲情和“奔丧”二字的沉重感,还是瞬间压了下来。
  这意味着,他们必须立刻动身回老家。
  “爹,消息确凿吗?”林砚问。
  “嗯。”林承稷叹了口气,“以老人家的年纪和如今的天气……怕是难了,我们得尽快动身,我已打算今日就上折子,为你我告假,从正月十六开始算,请假二十天,快马加鞭,应该能赶上来回。”
  那上元节呢?
  萧彻怎么办?
  林砚此时有些头大,感觉老天爷在戏弄他。
  事情既定,林家立刻忙碌起来,收拾行装,安排车辆,通知各家年节拜访取消。
  林砚心里堵得慌,却也只能压下所有情绪,帮着父母打理事务。
  告假的折子很快批了下来,萧彻甚至额外多给了几天假,显然是知晓了内情。
  出发的前一日,林砚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进宫一趟,于公于私,他都得去跟萧彻说一声。
  而且,他是真的舍不得萧彻。
  进宫很顺利,萧彻似乎早知道他会来,直接在清漪阁见的他。
  阁内暖融如春,萧彻屏退了左右,只留李德福在远处伺候。
  林砚行过礼,看着萧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心里那点失落冒了头,闷闷地道:“陛下,臣明日便要随家人回老家了。”
  “朕知道。”萧彻的声音比平日更温和些,“路上小心。”
  “嗯。”林砚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尖,“就是……就是原来说好的上元节,臣去不了了。”
  说这话时,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歉疚。
  萧彻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道:“无妨,正事要紧,见老人家最后一面,是为人子孙的本分,约定……以后再说。”
  这话说得通情达理,甚至体贴。
  林砚闷闷地“嗯”了一声,还是不开心。
  萧彻看着他蔫头耷脑的样子,忽然又道:“此行路途遥远,朕不放心,让金九明面上跟着你回去,不必再隐匿,以后,他就跟着你,护你周全,若有什么需要,他也能就近联系金影卫的暗桩。”
  林砚一愣,抬起头:“让金九跟我回去?”他只是回个老家,带个皇帝的暗卫,不合适吧?
  “稳妥起见。”萧彻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没等林砚消化完这个安排,萧彻又对李德福抬了抬手。李德福立刻捧过来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
  萧彻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块玄铁令牌,上面刻着狰狞的龙纹和一個“御”字,旁边还有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这是?”林砚眼睛瞪大了。
  “令牌可调沿途府县驻军,见令如朕亲临。”萧彻将令牌拿出来,塞到林砚手里,那冰冷的触感和沉重的分量让林砚手一抖,“这道空白圣旨,盖了朕的印玺,若遇万分紧急无法通传之事,你可自行填写内容,便宜行事。”
  林砚捧着那令牌和圣旨,只觉得两手发烫,脑子嗡嗡作响。
  代表皇帝本人的令牌,盖了印的空白圣旨,这份量太重。
  林砚推辞:“我就是回一趟老家,应该不至于用得上,陛下不然还是收回去吧?”
  “拿着。”萧彻按住他的手,“有备无患,朕不希望你有任何闪失。”
  林砚看着萧彻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一种他看不太懂的沉重。
  他忽然福至心灵,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眨眨眼,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陛下,你给我这么多保命的东西,该不会其实是您自己想跟我一起去吧?”
  这话问得大胆又僭越。
  萧彻闻言,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林砚,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关切,有无奈,甚至有一丝被说中心思般的波动。
  这沉默,简直就等于默认了!
  林砚这回是真的惊了,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我去!不是吧?真猜中了?
  萧彻居然真的想跟他一起回老家?他居然把皇帝迷得五迷三道到这种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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