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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萧彻看着他这副努力显得庄重却难掩活泼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闭上眼。
  林砚手持柳枝,小心翼翼地用带着清冽溪水的柔软柳梢,轻轻拂过萧彻的额头、脸颊、肩膀、手臂……动作轻柔而虔诚,一边拂,一边在心里默念他翻书凑来的祈福语:“一拂去灾厄,二拂招祥瑞,三拂……三拂祝我的昭临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微凉的水珠偶尔溅落,柳梢拂过带来细微痒意。
  萧彻能感觉到林砚动作里的小心翼翼,还有林砚的一片真心。
  轮到萧彻为林砚祓禊时,他执起另一根柳枝,蘸取溪水。
  林砚赶紧闭上眼,长睫因期待或紧张微微颤动。
  萧彻的动作似乎更为沉稳流畅,柳枝依礼拂过,同时低声念出典雅庄重的祝祷词:“祈佑林氏含章,禳灾解厄,身心净澈,福慧双增,仕途顺遂,安康长乐……”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每个字都清晰落入林砚耳中。
  林砚走神地想,他的安排应当称得上一句浪漫吧?
  仪式完毕,两人相视一笑。
  林砚赶紧把自己准备的吉祥话倒出来:“祝昭临公子,身体康健,笑口常开,心想事成!”
  萧彻眼底笑意未褪,郑重回道:“那我便祝含章,永怀赤子之心,常享自在之乐,前路皆坦途,所愿皆得偿。”
  他深深望入林砚眼睛,声音更柔缓几分:“无论何时,皆能做你想做之事,见你想见之人。”
  阳光恰好洒在萧彻身上,那双总是深邃的凤眸里清晰映着林砚的模样,盛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祝福。
  林砚只觉得心里涨得满满的。
  祓禊过后,氛围陡然轻松。
  卸下那点故作严肃,林砚彻底放开。
  草地柔软,空气清新,阳光暖融,最关键的是——四下无人!
  他几乎是立刻用小指勾了勾萧彻垂在身侧的手。
  萧彻反手便握住,十指自然相扣。
  林砚嘴角疯狂上扬,得寸进尺地晃了晃交握的手。
  萧彻纵容地任他牵着,沿溪缓步而行。
  溪水清澈见底,偶尔有几尾小鱼灵巧游过。
  林砚指着鱼儿又开始叭叭:“陛下看这鱼,多肥!可惜没带钓竿。”
  萧彻:“嗯。”下次让李德福备上。
  走了一段,林砚开始像没骨头似的往萧彻身上靠,从肩膀挨着肩膀,发展到半个人挂在萧彻胳膊上,理直气壮:“路不平,怕摔。”
  萧彻侧头看看这大型人形挂件,眼底满是无奈笑意,手臂却稳稳托着他。
  行至一株花开繁盛的桃树下,林砚停下,深吸一口甜香,突发奇想:“陛下,我们合抱一下这棵树吧?沾沾春日的生机。”
  萧彻看看那不算粗壮的树干,又看看眼神闪烁明显胡扯的林砚,点头:“好。”
  两人面对面张开手臂环抱桃树。
  树干细,这一抱,几乎等于隔树相拥。
  脸颊隔花枝相近,呼吸可闻。
  花瓣簌簌落下,沾满发间衣襟。
  林砚能清晰看到萧彻长睫上跳跃的阳光和唇角纵容的笑,心跳再次失序。
  远处众人: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野餐时光更是惬意。
  饭菜是从五味斋买的,樱桃毕罗酸甜可口,笋肉卷鲜香脆嫩,新酿的梅子酒酸甜适口,酒精度数似乎不高,林砚小口啜饮着,觉得身心都舒坦得不得了。
  他吃了两口,习惯性地夹起一块笋肉卷,很自然地递到萧彻嘴边:“陛下,这个好吃,您尝尝?”
  萧彻看着他递到唇边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张口接过,细细咀嚼,点头:“确实不错。”
  “五味斋的厨子虽然不比御厨的手艺好,不过在京城也是一等一的。”林砚笑着,又给萧彻喂了一口菜。
  阳光暖融,春风和煦,溪声潺潺,鼻尖是青草香与令人安心的沉水香。
 
 
第84章 大猪蹄子!
  林砚枕在萧彻腿上,眯着眼看头顶流云舒卷,肚子里的午饭随着时间推移,渐渐从沉甸甸变得熨帖。
  春风拂过溪面,带来湿润的水汽和青草香气,阳光暖得恰到好处,让人骨头缝里都透出懒意。
  林砚舒服地叹了口气,像只被顺毛顺到极致的猫,在萧彻膝头蹭了蹭,才慢吞吞坐起身。
  “消食完毕,启程踏青!”林砚宣布,朝萧彻伸出手。
  萧彻从善如流地握住那只手,借力站起身,却没有松开。
  林砚也乐得牵着,反正这地方偏僻得鬼都看不见一个,牵就牵呗。
  两人沿着潺潺溪流信步往上走。
  越往上游,河道渐渐收窄,两岸林木却愈发茂密,枝桠交错,几乎要探到水面上来。
  人走在河边,与树林的距离近得能听见里头细微的动静。
  起初是风过叶片的沙沙声,间或几声鸟鸣。
  走着走着,林砚耳朵一动,似乎捕捉到一点不同寻常的响动,像是压低的絮语,还夹杂着若有似无的笑声。
  他下意识想拉萧彻绕开。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人家小情侣钻小树林说悄悄话,他们杵过去多煞风景。
  可偏偏就在这时,跟在萧彻身后的李德福职业病晚期发作,耳朵比兔子还灵,听到那悉索动静,想也没想,下意识就朝着树林方向警惕地喝问了一句:“谁在那里?”
  树林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不到两秒,随即响起一阵更加慌乱的悉索声,像是有人被惊得跳起来,手忙脚乱想跑,却慌不择路,反而弄出了更大动静。
  “金九。”萧彻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淡淡唤了一声。
  影子般的暗卫应声而动,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就如一阵风般掠入了树林。
  片刻后,金九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个面色惨白、衣衫略显凌乱的男人。
  林砚看清其中一人面容时,瞳孔地震,大脑瞬间空白,只剩下六个点疯狂刷屏。
  褚晔?!
  他那位户部的好同事、干活利落、为人靠谱的左侍郎褚晔?!
  而褚晔在看到岸边牵着手、姿态亲昵无比的林砚和皇帝陛下时,表情像是被雷劈过又扔进冰窖里涮了一遍,震惊、尴尬、恐慌、茫然……种种情绪交织,让他那张清瘦的脸庞色彩纷呈,精彩得能开染坊。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我艸”和“怎么办现在假装没看见还来得及吗”的绝望。
  空气凝固得能砸死人。
  倒是萧彻,依旧稳如泰山,目光在褚晔和旁边那个身材高大、轮廓深邃、一看就非中原人士的男人身上扫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吃了吗”:“褚爱卿在此处做甚?”
  林砚要是能预知萧彻会问这个,绝对当场表演一个猛虎扑食捂住他的嘴。
  人家还能干什么?
  你出来约会还不许人家出来约会吗?
  褚晔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脚趾头估计已经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套三进宅院。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回、回陛下,臣……臣与友人,在此……在此踏青。”
  声音虚得他自己都不信。
  萧彻的目光落在那“友人”身上,带着审视:“这位是?”
  那高大男人倒是比褚晔镇定些,虽也紧张,但还能维持基本礼仪,抱拳行礼,口音带着明显的北地腔调:“草民赫连锋,见过大渝皇帝陛下。”
  他看了一眼紧张得快要晕过去的褚晔:“家中做些南来北往的皮毛、药材生意,与子曜……与褚大人,是旧识。”
  萧彻闻言,略一颔首,并未多问细节。
  他只需确定此人对大渝无害,并非探子或别有用心之徒即可。
  至于臣子的私交,尤其还是这种显然超乎寻常的“私交”,他并无意深究。
  “原来如此。”萧彻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春日踏青,确是雅事,二位自便吧。”
  这话如同特赦令,褚晔和赫连锋都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萧彻下一句,又让褚晔刚放回肚子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今日偶遇,亦是缘分,李德福。”
  “老奴在。”李德福立刻上前。
  “朕记得库房里有一对上好的鹣鲽玉佩,回去后你取了送到褚爱卿府上,算是朕与林卿的一点心意,祝二位……情谊长存。”萧彻面不改色地吩咐,仿佛送出一对寓意明显的鹣鲽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林砚:“……”好你个萧彻。
  褚晔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窘和恐慌的复杂色号。
  “臣……谢陛下……”褚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皇帝陛下对于撞见他跟一个男人亲密无间好淡定啊,当皇帝的接受度这么高的吗?
  哦,皇帝陛下自己也是断袖。
  断袖的对象还是他的同僚林大人!
  要是张尚书知道他手底下的左右侍郎都是断袖,怕不是会觉得户部公廨风水有问题。
  林砚呆滞了许久,恍惚间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在户部总感觉跟褚晔气场很合,原来不仅是在工作上有默契,敢情他们俩都是断袖。
  户部左右侍郎都是断袖,这……
  林砚和褚晔明显是脸皮薄的,萧彻跟赫连锋明显是不要脸的。
  赫连锋得了大渝皇帝的赏赐,再次抱拳行礼:“谢陛下赏赐。”
  只是那眼神飞快地扫过林砚和皇帝交握的手,又落在褚晔通红耳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和微妙的笑意。
  “不必多礼。”萧彻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随手赏了把瓜子,而不是一对能让人浮想联翩的鹣鲽玉佩。
  气氛再次陷入一种极致到令人脚趾蜷缩的尴尬。
  林砚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终止这场公开处刑。
  他干笑两声,声音都变了调:“哈哈,那什么,风景真好,陛下,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往前走了?褚大人,赫连先生,你们慢慢赏景……”
  褚晔如蒙大赦,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是是是,陛下请,林大人请,臣不打扰了……”
  说完,几乎是拉着赫连锋,同手同脚地迅速钻回了旁边的树林,速度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林砚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十里地,浑身脱力。
  林砚把发烫的额头抵在萧彻肩膀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完了,没脸见人了,以后在户部公廨,我还怎么直面褚晔?议事的时候对视一眼都会窒息吧?”
  萧彻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那点笑意更明显了:“怕什么,他亦有把柄在你手中,彼此彼此,甚为公平,日后办公,想必更能‘推心置腹’,‘默契无间’。”
  林砚猛地抬起头,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萧彻:“这是公平的问题吗?这是尴尬!是社死!”
  他越想越绝望,尤其是想到那对鹣鲽玉佩:“还有陛下!你干嘛送鹣鲽佩啊?还‘朕与林卿’,你这跟直接喊‘我和林砚是一对,我看你们俩也是一对,大家彼此彼此哦’有什么区别?”
  “难道不是?”萧彻挑眉,反问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难道说错了”的无辜。
  林砚一噎,被这强大的逻辑和厚脸皮打败了:“是,但是……哎呀!”
  他词穷了,又把脑袋砸回萧彻肩上,声音闷闷的:“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而且褚晔看起来都快吓晕过去了。”
  “他抗压能力尚可。”萧彻客观评价,随即语气微沉,带着一丝酸意,“况且,他与那北地商人,举止亲密,朕赐玉佩,亦是全他颜面,表明朕已知晓且并无怪罪之意,他该感激朕才是。”
  林砚:“……”
  语文阅读理解的题是你出的吧萧彻?
  大猪蹄子!
  林砚无语凝噎,只能有气无力地哼哼:“那我是不是还得替褚晔谢谢陛下隆恩浩荡?”
  “爱卿不必多礼。”萧彻从善如流地接道,手臂揽紧了他的腰,“朕赐褚晔鹣鲽玉佩,也不会忘记了爱卿的,等新贡的玉料到了,就叫人多打几对玉佩,什么鹣鲽、鸳鸯、大雁、连理枝,一个都不能少。”
  林砚扶额,怎么还攀比起来了?
  “打住打住打住,先别提了,不然我老想着今天撞见褚晔的秘密。”林砚还要跟褚晔一块上班的。
  “罢了,扰人确实不该。” 萧彻终于大发慈悲,结束了这个话题,牵起他的手,“走吧,继续踏青,只是……”
  他目光扫过一旁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李德福和:“今日所见所闻……”
  李德福立刻躬身:“老奴今日随侍并未见任何异常之人之事。”
  他就不该多嘴,不然也不会让林大人如此尴尬。
  萧彻颔首,这才重新迈开步子。
  林砚被拉着往前走,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寂静下来的树林,心里为褚晔默哀了三秒钟。
  好好一个上巳节休沐,被人撞破私情已经够惨了,还要收到皇帝亲手赠送的“出柜认证礼”。
  褚晔,保重啊!
  林砚此时尚且不知,遇到褚晔算好的,后边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第85章 拜堂?
  林砚觉得自己的腿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吭哧吭哧走在前面带路,手里还捏着他那份宝贝攻略,时不时低头确认一眼,嘴里念念有词:“沿溪上行约二里,遇岔路选右侧土坡,再行半盏茶功夫,应该就是这附近了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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