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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拔高,穿透了嘈杂:“吓哭了孩子还有理了?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穿得也不像寻常人家,怎地如此不讲道理?快给我孙儿道歉!”
  紧接着,一个更加倔强、带着明显异域口音的女声毫不示弱地反驳:“我兄长长得凶又不是他的错,是你们自己胆子小,孩子哭了不赶紧抱走哄,反倒赖我们?凭什么道歉!”
  嗯?
  这声音有点耳熟?
  林砚脚步一顿,和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萧彻朝身后微一颔首。
  一直如同影子般跟在稍远处的金九立刻会意,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圈人群,片刻后又如同鬼魅般退回,低声禀报:“陛下,是北戎王子阿古拉和公主其木格,与一老妇起了争执,起因是那老妇的孙儿被阿古拉王子的相貌惊吓得啼哭不止,要求阿古拉道歉,阿古拉不肯,其木格公主正在与之理论。”
  林砚一听,果然是他们。
  这兄妹俩在大渝京城也待了有一段时日了,除了上次宫宴阿古拉发神经当众求娶他,平时还算老实,深居简出,林砚都快忘了他们的存在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郊外还能碰上,一碰上就是纠纷。
  萧彻闻言,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金九又补充了一句:“那老妇,是荣阳郡君,其父是已故的荣王幼子,论起来,与陛下您算是远支宗亲,有一点微末的血缘关系。”
  荣阳郡君?萧彻在脑中过了一遍宗室名录,才勉强对上号。
  一个仗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皇室血脉,平日里最爱摆架子、惹是生非的老太太。
  林砚也听到了金九的话,心下了然。
  原来是宗室的老郡君,怪不得口气这么冲,敢指着北戎王子的鼻子要求道歉。
  阿古拉怎么说也是北戎王子,大渝的归义郡王,寻常官眷见了也得客气几分。
  这老郡君怕是横行惯了,又见对方是“蛮夷”,便更不放在眼里。
  而阿古拉那个脾气,典型的北戎汉子,直来直去,觉得男人就不该哭哭啼啼,更不认为孩子被自己吓哭是他的错,让他道歉,简直是奇耻大辱。
  其木格虽比哥哥圆滑些,但涉及到王兄和北戎的颜面,也绝不会退让。
  两边就这么杠上了。
  萧彻身为皇帝,自然不便在这种场合直接露面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口角纠纷,尤其另一方还是宗室女眷,容易落人口实。
  林砚主动请缨:“陛下,我去看看吧,总不能让他们在官道上一直吵着,堵着路也不像话。”
  萧彻点头:“让金九护着你。”
  “嗯。”林砚整了整衣袍,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温和中带着疏离的官方表情,朝着那圈人群走去。
  金九无声地跟上,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护卫又不至于太引人注目的距离。
  围观的百姓见有人过来,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
  林砚走到圈内,只见阿古拉脸色铁青,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其木格则挡在兄长身前,正与一位穿着绛紫色缠枝牡丹纹锦缎褙子,头戴珠翠,面色倨傲的老妇人争得面红耳赤。
  那老妇人怀里抱着一个约莫四五岁,哭得抽抽噎噎的小男孩。
  “怎么回事?官道之上,如此喧哗,成何体统?”林砚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自然的官威,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荣阳郡君闻声转过头,见来的人是林砚,瞬间更有底气了:“林大人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这蛮子吓哭了我的金孙,我好声好气让他道个歉,他竟还敢瞪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其木格立刻反驳:“分明是你家孩子自己胆小!我王兄站在这儿一动没动,他自己看了就哭,与我们何干?你们不赶紧把孩子抱开,反倒纠缠不休,非要我们道歉,我们到大渝不是来受辱的!”
  阿古拉也闷声闷气地憋出一句:“不道歉!”
  林砚听得头疼,就是这点破事。
  这个荣阳郡君活了这么久还没有活明白吗?阿古拉真道歉了,大渝和北戎之间差不多就要开战了,到时候怎么办?
  他先看向其木格和阿古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光转向荣阳郡君,语气平和:“原来是荣阳郡君,下官林砚,见过郡君。”
  荣阳郡君听到林砚如此客气,脸色稍霁,带着点倚老卖老的得意:“哦?你认得我?既如此,你便说说,这事是不是他们无礼?”
  林砚没接她的话茬,反而看向她怀里那个还在啜泣的孩子,放缓了声音道:“郡君,小公子受惊啼哭,还是先安抚孩子要紧,官道之上车马人来人往,惊着了反而不美,不如先让嬷嬷带小公子到一旁歇歇?”
  荣阳郡君一愣,似乎没想到林砚不直接评判对错,反而先关心孩子。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抱着孙子的手,语气却依旧强硬:“我的孙儿我自会安抚,但这事必须说清楚,他们必须道歉!”
  林砚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老太太真是油盐不进。
  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林砚声音却稍稍冷了几分:“郡君,依下官看,此事原委清晰,阿古拉王子并未有任何冒犯之举,只是相貌异于常人,孩童心性,骤然见到感到害怕也是常情,王子与公主殿下并非有意惊吓,更无过错,谈何道歉?”
  林砚目光扫过周围竖着耳朵听的百姓,意有所指地道:“郡君疼爱孙儿之心可以理解,但因此便强要一位并无过错的郡王道歉,未免有些强人所难,况且,阿古拉王子与公主代表北戎而来,关乎两国邦交,郡君如此执着于一句道歉,若传扬出去,知道的说是郡君爱孙心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大渝宗亲仗势欺人,苛待远客呢,郡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一番话,既点明了阿古拉的身份,又抬出了两国邦交的大帽子,还暗指她行为不当可能损害宗室和大渝声誉。
  荣阳郡君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跟林砚只打过照面没打过交道,不知林砚如此牙尖嘴利,句句戳在要害上。
  她当然知道阿古拉是北戎王子,有爵位在身,但她平日里仗着宗室身份横行惯了,哪里会把一个“蛮夷”质子放在眼里?此刻被林砚当众点破,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声也隐约传来,似乎都在认同林砚的话。
  荣阳郡君顿觉下不来台,恼羞成怒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了,指着林砚尖声道:“好哇林砚!你在陛下跟前得了几分脸面,就敢来教训起我来了?”
  她越说越气,声音拔得更高,带着明显的威胁:“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我是荣阳郡君,是上了玉牒的宗室,与陛下是同宗!你今日为了两个蛮夷落我的脸面,你可知后果?别以为陛下如今宠信你,你就能无法无天,信不信我回头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有个妹妹是吧?还有你娘……哼!”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其木格和阿古拉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老妇如此泼辣蛮横,竟敢直接威胁朝廷命官及其家眷。
  林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原本只想息事宁人,赶紧把这破事了结,大家各回各家。
  可这荣阳郡君,竟然敢用妹妹和母亲来威胁他?
  林砚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周身那股温和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于上位的压迫感。
  “郡君。”林砚的声音冷得可怕,“你方才说什么?下官没听清,可否再说一遍?”
  荣阳郡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变化吓得心头一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旋即又强撑着挺起胸膛,色厉内荏地重复:“我说,你今日得罪了我,我定要你好看!你妹妹和你娘……”
  “很好。”林砚打断她,“郡君的话,下官听清了,也记下了。”
  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同样被吓住的百姓,以及脸色微变的其木格和阿古拉,最后重新落回荣阳郡君那张惊疑不定的脸上,缓缓开口:“官倒要看看,郡君要如何让下官吃不了兜着走,又要如何‘关照’下官的妹妹与母亲。”
  林砚微微倾身,逼近一步,盯着荣阳郡君的脸:“荣阳郡君,我们,拭目以待。”
 
 
第87章 ber?你近视眼?
  林砚懒得再跟这脑子不清醒的老太太多费口舌,他转向阿古拉和其木格,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王子殿下,公主殿下,今日之事原是一场误会,惊扰二位了,官道喧杂,不宜久留,二位殿下的车驾在何处?下官送二位上车。”
  其木格松了口气,连忙指向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装饰着北戎特色的马车:“在那边,有劳林大人。”
  阿古拉却还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荣阳郡君,显然余怒未消,被其木格暗中掐了一把,才不情不愿地跟着林砚往马车走去。
  荣阳郡君被林砚那最后一句“拭目以待”噎得脸色铁青,见他竟真敢把自己晾在原地,转身就去送那两个蛮夷,顿时觉得颜面扫地,怒火攻心,也顾不上什么郡君仪态了,尖声叫道:“林砚!你给我站住!谁准你就这么走了?这事还没完!”
  林砚脚步顿都没顿,仿佛根本没听见。
  荣阳郡君气得浑身发抖,竟想上前去拉扯林砚。
  一直默不作声如同背景板般的金九,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横移一步,恰好挡在了荣阳郡君和林砚之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睛冷冷地扫了荣阳郡君一眼。
  荣阳郡君被他看得心里猛地一寒,所有动作瞬间僵住,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再不敢上前半步。
  林砚顺利地将阿古拉和其木格送到他们的马车旁。
  其木格再次道谢:“多谢林大人解围。”
  阿古拉却看着林砚,那双总是带着野性和直白的眼睛里,此刻竟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犹豫、挣扎,还有一丝林砚看不懂的执拗。
  晰:“林大人。”
  林砚下意识抬头:“王子殿下还有何吩咐?”
  阿古拉盯着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出惊人:“你在大渝,过得并不痛快,是不是?你们的皇帝,他……他虽看重你,但你这样的性子,留在这样的地方,整日与这些虚伪傲慢之人周旋,早晚会憋闷死!”
  林砚:“???”大哥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ber?你近视眼?
  阿古拉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包溜溜梅。
  阿古拉仿佛没看到林砚那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我们北戎不一样,草原辽阔,天高地远,没这么多讨厌的规矩和心眼,你这样的聪明人,到了草原,一定能大展拳脚!”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林砚:“林砚,我是真的心悦你,如果你在大渝待不下去了,或者哪天厌烦了这里,我阿古拉,愿意以草原最隆重的礼节,迎娶你做我的王子妃,我发誓,此生只你一人,绝不再娶!草原上的雄鹰,从不说谎!”
  林砚彻底石化在原地,大脑再次被“王子妃”三个字刷屏。
  不是,这都过去多久了?宫宴上的闹剧还不够吗?怎么这位仁兄还惦记着这一茬儿?
  草原上的风就这么大吗?阿古拉的脑子都风蚀了。
  其木格在一旁听得脸都绿了,恨不得当场把她哥的嘴缝上,急得直拽阿古拉的袖子:“王兄!你胡说什么呢!快上车!”
  还想撬大渝皇帝的墙角,人家林大人年纪轻轻就是户部侍郎,哪里不痛快了?哪里在大渝待不下去了?
  林砚从巨大的荒谬感中回过神,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王子殿下厚爱,林砚惶恐,只是林砚生是大渝人,死是大渝鬼,并无他念,殿下还是请回吧。”
  说完,他生怕阿古拉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赶紧对一旁的北戎侍从使了个眼色。
  侍从会意,连请带扶地将还在那“我是真心的”阿古拉弄上了马车。
  其木格匆匆对林砚行了个礼,也赶紧钻进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阿古拉可能还在嚷嚷的声音。
  马车迅速启动,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林砚看着那远去的马车,无比心累。
  他揉了揉眉心,转身也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身心俱疲的地方。
  然而,荣阳郡君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被金九那一眼吓住,没敢再上前动手,但嘴却没闲着。
  见林砚打发走了北戎人,似乎也要走,立刻又尖声叫嚷起来:“林砚!你想走?没那么容易!今日你不给我和孙儿一个交代,我绝不放你离开!你别以为有陛下给你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宗室的脸面不是你能踩的!”
  林砚脚步一顿,今天的约会没能完满落幕,心里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他今天的好心情已经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实在没耐心再跟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耗下去。
  他冷冷地回头,看了荣阳郡君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荣阳郡君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但林砚什么都没说,只是对金九微微颔首。
  金九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什么废话都没有,直接从怀中掏出一面玄铁令牌,高高举起。
  阳光下,那令牌上的狰狞龙纹和巨大的“御”字,反射出冰冷而威严的光芒。
  “见此令,如陛下亲临!”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百姓吓得哗啦啦跪倒一片,头都不敢抬。
  荣阳郡君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面令牌,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御令!竟然是能代表皇帝本人的御令!
  林砚手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可以仗着宗室身份跟林砚叫板,甚至可以私下放几句狠话,但她绝不敢在代表皇帝的御令面前有丝毫放肆。
  荣阳郡君再顾不得什么郡君体面,拉着还在抽噎的小孙子,踉跄着跪倒在地,声音发抖:“臣、臣妇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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