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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刚进府门,就被文韫逮个正着。
  “快快快,热水都备好了,赶紧去沐浴净身,换身新衣裳。”文韫指挥起人来风风火火。
  林砚被他娘推着往自己院里走,哭笑不得:“娘,这太阳还没下山呢,沐浴什么呀?再说表哥考中,该是他沐浴更衣……”
  “让你去你就去。”文韫眼睛一瞪,“讲究的就是个心意,心诚则灵,懂不懂?你当初考中,娘也是这么给你操办的。”
  林砚瞬间闭嘴。
  行吧,他娘有了之前操办他中榜的经验,如今俨然是这方面的专家。
  林砚老老实实钻进浴桶,把自己涮得干干净净,出来时发现一套崭新的宝蓝色锦袍已经备好,熏着淡淡的松木香,一看就是他娘的手笔。
  穿戴整齐出来,正好碰上刚回来的林承稷。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被迫营业的无奈,以及藏不住的喜悦。
  “爹,您也……”林砚指指他爹捧着的同样崭新的藏青色直裰。
  林承稷无奈地捋了捋袖子:“你娘安排的,说是要隆重。”
  正说着,文韫又风风火火地过来,把林承稷也推去沐浴了。
  等林承稷也收拾停当,一家人总算在正厅汇合。
  文恪被林墨拉着,身上套了件极其喜庆的大红色新衣,衬得他原本过分白净的脸都红润了几分。
  文恪显然很不适应这么扎眼的颜色,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放。
  “姑母,这太隆重了吧?”文恪小声。
  “要的就是隆重。”文韫喜气洋洋地帮他理了理衣襟,“红色多好,喜庆,看着就让人高兴。”
  林墨在一旁捂嘴偷笑,被文恪无奈地看了一眼。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文韫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指挥着下人在府门前空地上铺开长长的鞭炮。
  左邻右舍似乎也知道林家今日有喜事,不少人都探头探脑地张望,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点鞭炮!”文韫一声令下。
  早就候着的家仆立刻用香火引燃了炮捻。
  刹那间,“噼里啪啦”的爆响声震耳欲聋,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硝烟味混合着喜庆的气氛弥漫开来,浓郁的年节味道似乎又被拉了回来。
  林砚捂着耳朵,看着家门口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嘴角忍不住上扬。
  虽然流程略显浮夸,但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庆祝方式,确实让人心情大好。
  鞭炮放完,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红纸屑,像是铺了张华丽的地毯。
  文韫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封,给府里上上下下的仆役都发了赏钱,人人有份。
  那些平日里细心照顾文恪饮食起居的婆子小厮,还额外多得了一份厚赏,乐得他们见牙不见眼,吉祥话一筐一筐地往外倒,把文恪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文恪被围在中间,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连拱手作揖,那副老实又局促的样子,看得林砚直乐。
  热闹过后,一家人回府用晚饭。
  饭桌上气氛轻松愉快,大家都默契地没有多问放榜的具体细节,免得给文恪增加压力,只聊些家常闲话。
  文恪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在一家人的谈笑风生中,也渐渐放松下来。
  晚饭用罢,撤去杯盘,换上清茶。
  一家人正喝着茶闲聊消食,就听见外头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喧哗声,还夹杂着清晰的锣响。
  “来了来了!”林墨第一个跳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门口。
  文韫也立刻放下茶盏,脸上露出期待又紧张的神色。
  林承稷轻咳一声,坐直了身子。
  文恪更是“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只见门房老张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老爷!夫人!报喜的官差来了!到咱家门口了!”
  “快请进来!”文韫连忙起身吩咐,自己也忍不住往前迎了几步。
  很快,几个穿着公服满面红光的报子被引了进来,为首的差官手里拿着一个大红的喜报,嗓门洪亮:“捷报!贵府文恪老爷,高中甲辰科进士,二甲第四十七名!恭贺文老爷金榜题名!”
  “好!好!好!”林承稷抚掌大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文韫更是喜上眉梢,眼圈都有些发红,连忙示意自己的丫鬟将早就备好红封递上去。
  文恪站在原地,像是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懵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林砚笑着推了他一把,才猛地回过神,赶紧上前,从怀里掏出自己准备的那个更厚实的红封,亲自塞到报子头儿手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有劳各位差爷,一点心意,沾沾喜气……”
  报子头儿捏着那厚度可观的红封,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吉祥话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蹦:“谢文老爷厚赏!文老爷年轻有为,才华横溢,将来必定官运亨通,前程万里!”
  其他报子也跟着一起道贺,什么“鹏程万里”“光宗耀祖”的词儿一套一套的。
  文韫看着高兴,又让丫鬟端来几盒包装精美的点心,都是五味斋买的昂贵货色,给报子们带上。
  报子们更是喜出望外,接过点心,嘴里还小声嘀咕:“这林家真是没话说,又大方又周到,真会做人……”
  欢天喜地地送走了报子,林家府内再次陷入一片欢腾。
  下人们又纷纷上来给文恪道喜,文韫大手一挥,再次撒了一轮赏钱。
  文恪站在一片祝贺声中,脸上洋溢着如梦似幻的喜悦,眼眶微微湿润,不住地向姑母、姑父、表弟表妹道谢。
  林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替他高兴。
  二甲四十七名,这个名次相当不错了,稳稳当当,足以谋个好缺。
  他想起萧彻的话,看来文恪的外放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这确实是条好路子。
  夜色渐深,热闹散去。
  文恪被这巨大的惊喜和接连的应酬弄得疲惫又兴奋,被文韫赶回房去休息。
  林砚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洗漱完毕,躺在熟悉的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白天和萧彻头碰头看账册的画面,晚上家里热闹喜庆的场面,还有文恪那张激动泛红的脸,交错在脑海里闪过。
  今天原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林砚翻了个身,想到明天还要进宫——以商议公务为名,行那啥之实。
  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翌日早朝,太仪殿内庄严肃穆。
  萧彻高坐龙椅,冕旒下的面容看不清具体神情,只听得声音平稳威严,如同玉磬轻击,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
  他先是过问了春闱后续事宜,目光扫过吏部官员所在的方向:“今科进士既已放榜,吏部当尽快核验履历,斟酌铨选,务使人尽其才,莫负寒窗苦读之功。各地州县空缺,亦需及时补上,不得延误。”
  吏部官员连忙出列躬身应喏,不敢耽搁了要事。
  接着,萧彻话锋一转,提起了宗室之事。
  他没有直接点破荣阳郡君那档子糟心事,只语气平淡地提及近来察觉宗室之中或有“不谐之音”,为保全宗室体面、肃清积弊,特命户部牵头,都察院协理,对宗室田亩、产业、赏赐及各项用度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点核验”。
  “户部尚书张厚朴主理此事,户部左右侍郎褚晔、林砚,你二人需全力协助张爱卿,给朕仔细地查,彻底地查,账目、田契、库藏,一应物事皆需核对分明,凡有不清不楚、不合规制之处,无论涉及何人,一律据实上报,不得徇私,不得延误。”
  被点名的张厚朴、褚晔、林砚立刻出列,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心里却都跟明镜似的。
  陛下这是要借着由头,对盘根错节、奢靡成风的宗室势力动手了。
  宗室能长成如今这个样子,跟先皇的放纵也脱不了干系。
  只怕今天圣旨一下,宗室里又会多出好些人像荣阳郡君那样,怨先皇为什么要把皇位传给萧彻。
  百官山呼万岁,依次退出大殿。
  褚晔偷偷拉住林砚:“说好的我不去御前。”
  林砚则笑了笑:“你跟部堂回户部就是,陛下那我去。”
  褚晔略一抱拳:“好,多谢。”
  林砚这么耿直,褚晔想,他得让赫连锋再淘点好东西给林砚,以表谢意。
  今日萧彻不在御书房,而是让李莲顺接了林砚去紫极殿。
  林砚宿在宫里也是住清漪阁,紫极殿也没有踏足过几次。
  绕过一架紫檀木雕花屏风,林砚一眼就看见已经换下龙袍的萧彻,正背对着他,站在临窗的长案前,低头看着什么。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萧彻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削弱了平日里的凛然帝王气,倒显出几分罕见的闲适慵懒。
  听到脚步声,萧彻回过头来,看到是林砚,唇角自然便漾开一丝笑意,朝他招手:“过来。”
  林砚几步走过去,目光落在长案上,发现那上面摊开的并非什么文书,而是一幅极为精细华美的园林画卷。
  “陛下,这是?”林砚有些好奇。
  萧彻将他拉到身边,手指点着画卷上一处亭台水榭:“看看,喜欢吗?这是内廷司刚呈上来的丹园改建图样,朕想着,既然日后要常去,总得再修缮得舒适些,添些你喜欢的景致,你看这处水榭,夏日赏荷最好,旁边还可辟个小书房,若是公务累了,也能歇歇……”
  他语气平常,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内容却让林砚心头猛地一跳。
  丹园,那是他们私下相约的地方。
  萧彻这般,是要将丹园作为他们的小家吗?
  林砚看着那精工细绘的图样,再看看身边眉眼温和、带着征询意味看着他的皇帝陛下,耳朵尖悄悄爬上一抹热意。
  跟现代社会的小情侣装修新房似的。
  “含章觉得有何处需要改动?但说无妨。”萧彻生怕林砚不好意思开这个口,特意说明,“银子花的是我的私库,不是国库里的。”
  林砚轻咳一声,把注意力拉回到图纸上,指了指水榭另一边:“这里能不能多种点翠竹?清幽些,夏天也凉快。”
  “好。”萧彻拿起旁边备着的朱笔,就在图纸上做了个标记,“还有呢?”
  “书房窗外,最好有棵能遮阴的树,最好是果树,比如石榴或者柿子什么的,秋天还能结果子吃。”林砚的田园意识蠢蠢欲动。
  萧彻依旧点头:“让内廷司选些好的果树移栽过去。”
  两人就这么头碰着头,对着那张图纸,讨论哪里该种花,哪里该引水,哪里该安置一张舒服的软榻……
  阳光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沉水香氤氲浮动,混合着彼此身上干净的气息。
  讨论间隙,萧彻很自然地伸手,替林砚将一缕滑落颊边的发丝掠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微热的耳廓。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抬起眼,正好撞进萧彻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以及毫不掩饰的温柔与专注。
  阳光很好,人也温柔。
 
 
第91章 萧彻自己畅快了,自然投桃报李。
  林砚迈出房间的门槛时,脑子里还盘旋着户部那摊子烂账,宗室各家田亩数字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他习惯性地抬脚就想往自己常住的清漪阁拐,脚尖还没调转方向,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往后一带。
  林砚猝不及防,后背撞进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沉水香气瞬间包裹了他。
  “去哪儿?”萧彻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低低的,贴得极近,呼吸拂过他耳廓。
  林砚下意识地如实回答:“去清漪……”
  话没说完,他感觉到圈在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林砚略感茫然地侧过头,对上萧彻垂下的视线,那双平日深沉威严的凤眸里,此刻竟漾着点哀怨。
  “进宫来,就是为了跟朕分居?”萧彻盯着他,语气里那点不满和委屈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林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林砚一愣,电光石火间,福至心灵。
  哦——
  林砚转身踮起脚尖,在萧彻下颌上飞快地“啾”了一下,声音软和下来,带着点儿哄人的意味:“哪能呢?进宫留宿当然是要跟你住一块儿的,刚才那是习惯,纯属习惯性动作,没过脑子,最好的陛下不要跟臣计较好不好?”
  萧彻眼底那点故作哀怨瞬间冰消雪融,被明亮的笑意取代,但他显然不满足于这样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安慰。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手臂用力,直接将林砚抱了起来。
  “哎!”林砚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萧彻的脖子。
  萧彻几步走到书案前,竟将林砚放在了那堆满了奏疏文书的紫檀木大案上。
  纸张被压得窸窣作响,林砚半坐在案沿,高度恰好与站着的萧彻平视。
  “证明给朕看。”萧彻压低声音,手掌撑在林砚身侧的案面上,将他圈在方寸之间,目光灼灼,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林砚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嘴上嘀咕着“哪有你这样的”,但身体却很诚实,他凑上前,吻住了萧彻的唇。
  这个吻开始还带着些试探和安抚的意味,但很快就在萧彻热烈的回应下变了调。
  气息交缠,温度攀升,林砚被亲得有些晕头转向,下意识地后仰,手在案面上胡乱一撑,却不知碰到了哪里,只听“哗啦”一声脆响,似乎是笔架倒了,紧接着好几卷文书被他失手扫落在地,散乱一地。
  但此刻谁也无暇去顾及那些可怜的公文。
  萧彻的手臂紧紧箍着林砚的腰,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吻得愈发深入,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林砚只觉得氧气稀薄,浑身发软,所有的思绪都被搅成了一锅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细微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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