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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旁边的媒婆也哆哆嗦嗦地帮腔:“就、就是!这信物还能有假?”
  林砚看着他们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样,气极反笑。
  他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绯色官袍的袖袋里,摸出了一方素净的杭绢手帕。
  那帕子质地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边角用银线绣着几竿疏竹,清雅别致,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
  “仗势欺人?不认账?”林砚将手中的帕子轻轻一抖,展现在众人面前,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才是我林家用的东西,御赐的杭绢,宫里的绣娘手艺,你手里那块……”
  林砚瞥了一眼那男人攥着的水红色帕子,嗤笑,“是从哪个路边摊买来的?也好意思拿来冒充官家小姐的物件?”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冰刃般刮过那男人惨白的脸:“你口口声声说这帕子是我妹妹所赠,那我倒要问问,你这帕子,难道也是御赐的不成?若是御赐之物,你又是从何得来?偷的,还是抢的?这罪名,可就更大了。”
  “御赐的绢帛?”
  “天爷啊!”
  “拿块破布就想碰瓷用御绢的人家?失心疯了吧!”
  那男人和媒婆如遭雷击,看着林砚手中那方明显高出不止一个档次的帕子,再对比自己手里这块,顿时面如土色,浑身筛糠般抖起来。
  事实胜于雄辩,这脸打得啪啪响。
  男人手一软,那块水红色破帕飘然落地。
  他此刻哪里还想着什么天鹅肉软饭,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拉着媒婆就想往人群里钻。
  “想跑?”林砚眼神一厉,扬声道,“金九!”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男人和媒婆身后,众人甚至没看清动作,只听“哎哟”两声,那两人就被反剪双手,死死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林砚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两人:“叫你们来的人,难道就没告诉你们,我林砚,不仅是户部侍郎,更是御前的红人?”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是小人猪油蒙了心!是、是有人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让小人来演这出戏,败坏林小姐名声!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媒婆也哭嚎着:“老婆子也是收了二十钱银子才来的!大人明鉴,不关老婆子的事啊!”
  林砚嫌恶地皱紧眉头,懒得再听他们嚎叫,对金九挥挥手:“堵上嘴,扭送京兆府,告诉府尹大人,有人蓄意污蔑朝廷命官家眷,背后恐有主使,务必严加审问!”
  “是。”金九言简意赅,不知从哪掏出两块布利落地塞进两人嘴里,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提溜起来。
  处理完这俩货色,林砚转向周围尚未散去的围观百姓,脸上的寒意瞬间收敛,换上了温和又略带歉意的神情,对着管家吩咐道:“管家,去取些银钱来,给各位乡邻分一分,今日家中遭此无妄之灾,扰了各位清静,也让大家看了笑话,虽是我妹妹无辜受辱,但终究不是什么光彩之事,还望各位高邻看在林某的薄面上,莫要将今日之事外传,免得以讹传讹,坏了风气。”
  管家立刻应声而去,很快捧来一托盘铜钱和碎银子,客气地分发给众人。
  百姓们原本只是看热闹,没想到还能有这等好处,又见林砚这位年轻的侍郎大人说话如此客气周到,丝毫没有官架子,顿时好感倍增。
  再结合刚才听到的“户部侍郎”、“御前红人”、“御赐绢帛”这些词,谁还敢乱嚼舌头?纷纷拍着胸脯保证。
  “林大人放心!咱们都晓得轻重!”
  “绝不会乱说的!”
  “多谢大人赏!大人真是好官!”
  众人拿了钱,又得了嘱咐,心满意足而又守口如瓶地散去了。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瞬间清净下来的府门,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爹的,那老太太都被撸了郡君还如此嚣张跋扈,随便拿银子收买人就敢上他家门口撒野。
  褚晔见事情已毕,跳下马车走到林砚身边:“林兄,你知晓背后主使?”
  林砚点头,没瞒褚晔:“上巳节那日我回城路上遇到了一个宗亲老太太,那老太太不把阿古拉和其木格看在眼里,想仗势欺人,我管了一下,她当时便威胁过我。”
  只是林砚到底不像荣阳郡君那样是个坏心思的人,况且皇帝下令严查宗室,宗室都恨不得当缩头乌龟,谁能想到还有人发疯了往上撞。
  褚晔听完也是无语:“这种人太过无赖,要我说,你还是进宫同陛下知会一声,让陛下帮你出气。”
  林砚打趣褚晔:“你提起陛下不紧张了?”
  褚晔佯怒:“林兄,你过分了。”
  林砚笑笑。
  他自然是要去找萧彻的,知会一声哪里够,他妹妹也算是萧彻的妹妹,得让萧彻给他们妹妹好好出口恶气。
 
 
第93章 “见、见公婆?”
  林砚转身进府,穿过庭院时,那点冷厉气势瞬间垮掉,只剩下满心疲惫和一股子蹭蹭往外冒的火气。
  荣阳郡君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都被撸成白身了还不消停,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调整好表情,才往内院走去。
  还没走近林墨的绣楼,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林砚心里一抽,加快脚步。
  推门进去,只见林墨一个人趴在窗边的软榻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旁边几个小丫鬟急得团团转,又是递帕子又是低声劝慰,却没什么用。
  “墨儿。”林砚唤了一声,声音放得特别轻。
  林墨听到哥哥的声音,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睛又红又肿,看见林砚,委屈更盛,“哇”地一声哭得更凶了:“哥!呜呜呜,我没做过,他胡说八道!”
  小丫鬟们见林砚来了,如同见了救星,连忙让开。
  林砚赶紧走过去,坐在榻边,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哥知道,哥都知道,那混账东西满嘴喷粪,他的话能信?狗叫两声还能当真了?”
  他拿过丫鬟手里的手帕给林墨擦脸:“喏,擦擦脸,都哭成小花猫了。”
  林墨被哥哥这话逗得想笑,又忍不住哭,表情一时有点滑稽,接过帕子擦拭眼睛,带着哭腔问:“哥,外面的人都散了吗?他们会不会信了那无赖的话?我的名声是不是完了?以后我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散了散了。”林砚语气夸张,试图驱散妹妹的阴霾,“你哥我出马,一个顶俩!三言两语就把那家伙怼得原形毕露,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都知道是碰瓷儿的,再说了,你哥你爹好歹是朝廷栋梁,谁敢乱嚼我们林家的舌头根子?”
  林墨彻底不哭了,只是抽噎了两下,便问:“哥,这次是谁做的?”
  林砚如实将上巳节那日发生的事情说给了林墨听,林墨听后,也是气笑了,正常人见多了,偶尔见到这么不正常的,简直难以理解。
  “放心,她好不了。”林砚跟妹妹保证。
  安抚好了妹妹,林砚这才觉得口干舌燥,灌下去一整杯凉茶,火气却没那么容易压下去。
  他回到自己院子,金九已经如同影子般候在那里了。
  “人送过去了?”林砚问。
  “是,京兆尹亲自接的手,属下已言明大人之意。”金九回道。
  林砚点点头,沉吟片刻道:“金九,还得再麻烦你一趟。”
  “大人请吩咐。”
  “今日这事,太巧了。”林砚眼神锐利,“我爹带着户部官员外出公干,得好些时日才回,我娘也只是带着文恪表格出去一日还愿,偏就我不在家这会儿,那无赖和媒婆就掐着点来了,荣阳郡君那边,必定派了人日夜盯着咱们府上的动静。”
  他看向金九:“帮我查查,她派了多少人手,藏在哪些犄角旮旯盯梢,查清楚了,回来告诉我。”
  “是。”金九领命,却没有立刻离开。
  林砚挑眉:“还有事?”
  金九那张面瘫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迟疑,但还是开口道:“大人,此事……是否需禀报陛下?”毕竟涉及到了林砚。
  林砚摆摆手:“你告诉陛下吧,不用瞒着。”他本来也打算等金九查清盯梢的事,就进宫去找萧彻告状。
  金九这才躬身:“属下明白。”随即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金九迅速直接奔着皇宫方向去了。
  这事儿不小,涉及林大人家的女眷,更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他金九虽然是派给林大人的,但归根结底还是金影卫,是陛下的人,这种大事必须第一时间让陛下知晓。
  萧彻刚批完一摞奏折,正捏着眉心缓解疲乏。
  听完金九的禀报,萧彻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寒意森然。
  “好,很好。”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朕倒是小瞧了她的胆子。”
  都被一撸到底了,还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来恶心林砚,威胁林家女眷。
  “李德福!”萧彻扬声。
  “老奴在。”李德福赶紧上前。
  “去,把金一给朕叫来。”
  “是。”
  很快,金一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陛下。”
  萧彻面沉如水,吩咐道:“金九已经去查荣阳氏派出的盯梢人手了,你立刻带人接手,给朕掘地三尺,把所有藏在林府周围的眼线,一个不落,全都给朕揪出来,查清楚他们都是谁的人,受谁指使,盯了多久,传递过什么消息。”
  “朕倒要看看,除了她,还有没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是!”金一神色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萧彻坐在龙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了解林砚,以林砚的性子,安抚好家人后,大概率会进宫来找他说道说道这事。
  但他等不及了。
  一想到林砚刚才在府门口被那种腌臜货色堵着叫嚣,想到林砚的妹妹可能受的委屈,萧彻就觉得心口那股邪火压不下去。
  他忽然站起身:“李德福,更衣,朕要出宫。”
  李德福一愣:“陛下,您这是要去……”
  “去林府。”萧彻补充道,“不必声张。”
  他得亲自去瞧瞧,才能安心。
  另一边,林砚刚吩咐完金九,正琢磨着是先去书房看会儿账册压压火,还是直接躺平等晚膳,就听见小厮匆匆来报:“少爷,门口、门口来了一位姓萧的公子,说是您的旧友,瞧着气度不凡,小的不敢怠慢,已经请到前厅了。”
  姓萧?旧友?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不会吧?萧彻来了?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快步走向前厅。
  一进门,果然看见萧彻一身常服,正背着手站在厅中,打量着墙上一幅山水画,身姿挺拔,即便穿着常服,那股子迫人的气场也掩不住。
  林砚连忙上前,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
  萧彻闻声回过头,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见他除了眉宇间残留着一丝倦色和怒气外,并无大碍,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了些。
  “不放心,过来看看。”萧彻的声音比在宫里时温和了许多,“家里都安抚好了?”
  林砚点点头:“嗯,墨儿还好,就是受了点惊吓。”
  他引着萧彻往自己院子走:“这里说话不方便,去我那儿。”
  两人进了林砚的院子,林砚挥退了所有下人,关上房门。
  没了外人,林砚那点强压下的火气和后怕才冒了点头,他吐出一口气,垮下肩膀:“今天真是无妄之灾,那老太婆……”
  “朕都知道。”萧彻打断他,伸手将他拉近,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没吃亏就好。”
  他的指尖微凉,拂过林砚的眉心,似乎想将那点褶皱抚平。
  林砚任他动作,闷声道:“吃亏倒没有,就是恶心人,我已经让金九去查她派来盯梢的人了。”
  “此事朕会办好。”萧彻道,“朕已让金一亲自带人去查,很快就会有结果。”
  林砚一愣,抬头看他:“你动作这么快?”
  “有人嫌命长,朕自然要成全她。”萧彻语气平淡,眼神却冷厉,“你放心,此事朕会给你,给林家一个交代,绝不会轻饶了她。”
  林砚当然是相信萧彻的手段的,只是……
  “我就是有点想不通,她都到这地步了,为什么还要作死?她难道看不清形势吗?你明明已经对宗室不满了,她这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萧彻闻言,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有些人,习惯了高高在上,仗着那点血脉横行霸道惯了,是看不清形势的,她只会觉得是朕朕不念亲情,而绝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她这么做,一是泄愤,二是侥幸,觉得这种小打小闹,朕不会把她怎么样,说不定还能逼得你们林家忍气吞声,她好挽回点颜面。”
  典型的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的心态。
  林砚无语:“脑子有病。”
  “病得不轻。”萧彻赞同地点头,随即又道,“不过她自己跳出来,正好给了朕一个由头,清理这些宗室毒瘤。”
  萧彻没有详细说自己打算怎么“清理”,那些血腥阴暗的手段,他不想让林砚知道太多,怕脏了他的耳朵,也怕吓到他。
  他只是看着林砚,保证道:“含章,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打林家,打你妹妹和父母的主意,朕会护着你们,谁再敢伸手,朕就剁了谁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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