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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萧彻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都急促得不成样子。
  林砚眼睫湿漉,嘴唇红肿,茫然地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舔了舔红润润的唇。
  萧彻眸色深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林砚熟悉又陌生的暗潮。
  这人不再满足于这样的亲昵,手臂穿过林砚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林砚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更紧地搂住萧彻的脖子。
  萧彻抱着他,大步绕过屏风,径直走向内殿那张宽大无比的龙榻。
  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林砚还没回过神来,萧彻便已覆身而上,再次吻住他。
  龙榻远比清漪阁的床榻宽敞,也更柔软,承托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细密的吻落在唇上、脸颊、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小火苗。
  意乱情迷间,林砚尴尬地发现自己身体起了反应。
  更要命的是,透过薄薄的衣料,他也清晰地感觉到萧彻身体的变化。
  【果然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那什么的季节,连皇帝陛下都不能免俗。】
  正埋首在林砚颈间亲吻的萧彻动作猛地一顿,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肩头甚至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林砚明显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凝滞了,连那灼热的呼吸都似乎漏跳了一拍。
  他推了推萧彻:“陛下是不是要休息一会儿?”
  “爱卿说什么?”萧彻决定身体力行地告诉身下这个人,有些时候,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他很不禁激。
  皇帝陛下的恢复能力和心理素质显然是顶级的,那片刻的凝滞之后,他像是被某种奇异的胜负欲点燃,攻势更猛了些。
  只是这攻势悄然转了方向,不再局限于亲吻。
  温热的手掌探入衣襟,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皮肤,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林砚呼吸一窒,所有的胡思乱想瞬间被这陌生的触感驱散。
  “萧彻……”他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和邀请。
  萧彻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含章,帮帮我。”
  后续的一切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林砚未曾预料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半推半就,或者说,在对方高超的技艺和强烈的攻势下,压根儿生不出多少推拒之力。
  萧彻从林砚那里讨要到了一双平日里只会拿笔批文书的手,用于解决另一桩更为紧迫的“公务”。
  林砚面红耳赤,几乎是闭着眼,凭着在现代信息爆炸时代被动接收到的某些理论知识,生涩又大胆地尝试。
  萧彻似乎没料到林砚会有这般手段,闷哼一声,爽得脊背绷紧,指节都泛了白,仿佛连魂魄都要被那笨拙又努力的手法攫取出去,不知天地为何物。
  只是皇帝陛下显然天赋异禀且持久,林砚手酸得不行,感觉腕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那汹涌的浪潮才堪堪平息。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萧彻自己畅快了,自然投桃报李。
  和林砚那双执笔的纯粹文人的手不同,萧彻是习武之人,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力道控制得极好,尤其是虎口和指腹处那些经年累月留下的薄茧,每一次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粝触感。
  林砚哪里经受过这个,几乎是瞬间就溃不成军,很快就在对方熟练的掌控下颤抖着交代了出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绚烂的烟花噼啪炸响。
  云收雨歇。
  内殿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林砚瘫软在龙榻上,气喘吁吁,短暂的空白过后,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扯过旁边散乱的锦被,一股脑儿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活像一只巨大的蚕宝宝,坚决不肯面对现实。
  萧彻看着他这鸵鸟行为,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事后的满足和慵懒。
  他试图将人从被卷里挖出来:“好了,出来,当心闷坏了。”
  蚕宝宝扭动了一下,裹得更紧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别管我。”
  声音里充满了生无可恋的羞愤。
  萧彻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怕他真憋着,手上用了点巧劲,总算将被子掀开一条缝,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扒拉出来。
  林砚紧闭着眼,长睫颤抖,死活不肯睁开。
  “起来,朕唤人备水,伺候你沐浴后再睡。”萧彻拍了拍他的脸颊,手感滚烫。
  林砚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睁开眼,眼底还有未散的水汽和浓浓的惊慌:“不不不!我自己去!不用陛下伺候!”
  他是真怕萧彻兴致上来,非要亲自“帮忙”洗澡,那场面,他光是想想就恨不能原地蒸发。
  强烈的羞耻心战胜了身体的疲软,林砚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身上黏腻不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下龙榻,随手抓起一件不知是谁的寝衣胡乱披上,脚步虚浮却又快得像逃命般,踉踉跄跄地冲向了殿后专设的浴间。
  萧彻看着林砚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没忍住,倒在榻上闷声笑了起来,笑声愉悦而畅快。
  等到林砚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刷干净,带着一身水汽和沐浴后的清香,做贼似的溜回内殿时,发现地上散落的文书已经被收拾整齐,龙榻上的寝具也换了一套全新的,干燥而柔软。
  萧彻已经倚在榻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书,见他回来,便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
  林砚脸颊又是一热,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飞快地钻了进去,再次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滴溜溜地转着,就是不敢看萧彻。
  萧彻眼底漾着笑意,吹熄了床头的灯烛,将他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
  “睡吧。”他在林砚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黑暗中,林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身后是萧彻可靠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疲惫和困意如潮水般涌上,林砚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往身后的热源里又缩了缩,很快便沉沉睡去。
  萧彻听着他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把人从被子卷里薅出来收进了自己的手臂之间。
  心口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填满,皇帝陛下也有了寻常人的惦记。
  看来,日后得多找些“公务”,留他的林侍郎在宫中“夜谈”才好。
  这样的“夜谈”,多多益善。
 
 
第92章 放他爹的螺旋屁!
  林砚和褚晔在户部公廨那堆积如山的宗室账册里埋头苦干,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霉味和褚晔身上淡淡的墨香,林砚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百年老账腌入味了。
  第一百零一次感慨,穿越前给缺德领导做PPT,穿越后给皇帝男朋友的奇葩亲戚算烂账,社畜的命也是命。
  就在林砚对着某位郡王的离谱账单翻白眼时,林府的一个小厮气喘吁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白得跟刚刷的墙似的。
  “少、少爷!不好了!府门口、府门口……”小厮跑得太急,话都说不利索。
  林砚放下手里的账册给小厮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家里发生了何事?慢慢说。”
  小厮喝了水,又猛喘几口气,总算把舌头捋直了:“有个无赖汉,带着个媒婆,在咱们府门口嚷嚷,说、说……”
  小厮难以启齿,压低声音:“说咱家小姐赠了他定情的手帕,他跟大小姐两情相悦,非要进府提亲!还说、还说大小姐除了他没人能要了!围了好多人看热闹!”
  林砚一股邪火“噌”地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放他爹的螺旋屁!
  他妹妹虽说性子活泼些,但也是正经官家小姐,平日里出门都有丫鬟婆子跟着,规矩极严,怎么可能被这种下三滥的货色近身?还送定情信物?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分明是冲着毁妹妹名声来的。
  林砚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被萧彻撸了爵位怀恨在心的荣阳郡君,除了那个老太太,林家最近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旁边的褚晔也听明白了,当即拍案而起,清瘦的脸上满是怒容:“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污蔑官家小姐清誉!林兄,我同你一起去会会这个狂徒!”说着就要撸袖子冲出去。
  林砚虽然气得肝疼,但脑子还没糊涂,一把按住即将暴走的褚晔:“褚兄且慢,你穿着这身官袍出去,跟一个市井无赖当街理论,赢了也是以官身欺压百姓,落不到好,反而容易授人以柄。”
  褚晔一愣,看了看自己,发热的脑子冷却下来:“难道就任由他在那满口喷粪?”
  “自然不是。”林砚松开他,眼神冷冽,“对付这种拿着块破布就敢上门碰瓷的垃圾,还用不着你褚侍郎亲自下场,免得脏了手。”
  褚晔放心不下,找了个同僚帮自己和林砚向张厚朴告假,随林砚回家。
  马车一路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辘辘声。
  林砚坐在车里,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褚晔在一旁看着林砚冷硬的侧脸,忍不住道:“林兄,你打算如何应对?这种人,讲道理怕是讲不通的。”
  林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讲道理?跟这种人有什么道理可讲?他既然敢来,无非是仗着众目睽睽,觉得我们官宦人家要脸面,不敢把他怎么样,最好能逼得我们为了息事宁人,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他好一步登天,吃上软饭。”
  真是短剧看多了,以为全天下的天鹅肉都那么容易被癞蛤蟆叼走?
  林府离户部公廨不远,马车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林府所在的街口。
  果然,远远就看见府门前黑压压围了一大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跟看大戏似的。
  人群中央,一个穿着半新不旧绸衫,勉强算得上人模狗样的男人,正挥舞着一块水红色的手帕,唾沫横飞地嚷嚷着:“就是这家的小姐,与我两情相悦,私定了终身,这帕子就是信物!你们瞧瞧这绣工,这料子,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吗?分明就是官家小姐的物件,我与林小姐那是郎情妾意,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她除了我,还能嫁给谁?今日我带了媒人前来,就是要堂堂正正提亲,快让我进去!”
  他旁边果然站着一个涂脂抹粉的媒婆,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王婆我说媒几十年,这男欢女爱的事儿见得多了,林家小姐既然已经是我们王公子的人了,就该赶紧成就好事,也免得传出去不好听不是?”
  围观的百姓们发出嗡嗡的议论声,有鄙夷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将信将疑的。
  林砚的马车停在人群外围,他深吸一口气,对车里的褚晔道:“褚兄,你就在车里,千万别下来。”
  说完,林砚推开车门,跳下马车,拨开人群,一步步走向自家大门。
  管家如同见了救星,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急道:“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夫人和表少爷都不在,就小姐在里头,老奴怕惊着小姐,没敢让她出来。”
  林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目光冷飕飕地扫过那个还在叫嚣的男人和媒婆。
  那男人见正主来了,还是个年轻俊朗的官员,气焰非但没减,反而更嚣张了些,把手帕几乎杵到林砚眼前:“你就是林小姐的兄长?来得正好,快让你妹妹出来,我与她情投意合,今日就把亲事定下!”
  林砚没理会那几乎要怼到鼻子上的手帕,甚至看都没仔细看那帕子一眼,他只是上下打量了那男人一番,然后发出一声嗤笑。
  “你说你与我妹妹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那男人挺起胸膛:“当然!”
  “哦。”林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那我问你,你是何时、何地,与我妹妹相识的?当时有谁在场,可以作证?”
  “啊?”那男人显然没料到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卡壳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就、就是前些日子,在、在城外踏青的时候遇到的!”
  “前些日子?具体哪一日?城外何处?踏青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你俩看对眼了?”林砚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我……我记不清具体日子了!反正就是遇到了!一见钟情不行吗?”男人开始胡搅蛮缠。
  “一见钟情?”林砚真是无语笑了,“好,那我妹妹出门,身边必有丫鬟婆子跟随,你说你们私定终身,赠送信物,当时她的丫鬟婆子可在旁边?她们是谁?你指出来,或者说出名字,我立刻叫来对质。”
  男人的额头开始冒汗,支支吾吾:“当时、当时就我们俩……她、她让下人避开了……”
  “避开?”林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她一个未出阁的官家小姐,让你一个陌生外男屏退左右,单独相处,还赠送贴身手帕?你当我林家是什么门风?又当我妹妹是什么人?”
  围观人群顿时嗡嗡起来。
  “是啊,林家可是福书村,规矩大着呢!”
  “这无赖分明是信口开河!”
  “拿着块不知从哪儿偷来捡来的帕子就敢上门讹诈,真是黑了心肝!”
  那男人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强辩:“反正、反正这帕子就是她的!这就是证据!”
  “证据?”林砚冷笑,“一块随处可以买到的水红色帕子,绣着最常见的花样,你说是官家小姐的就是官家小姐的?我还说这帕子是你偷的呢,你空口白牙,一无具体时间地点,二无旁证人证,仅凭一块来路不明的帕子,就敢污蔑官眷清誉?”
  林砚上前一步,逼近那男人,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极具压迫感:“你可知,按《大渝律》,诬告陷害、毁人清誉,该当何罪?尤其诬陷的还是朝廷命官的家眷,罪加一等,你是想去衙门大牢里尝尝板子的滋味?”
  那男人被林砚一连串的问题逼问得节节败退,额头冷汗涔涔,却仍死鸭子嘴硬,挥舞着那块水红色帕子,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少吓唬人!这帕子就是林小姐的!你们官宦人家就是想仗势欺人,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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