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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然而,这话听在林砚耳里,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信号。
  萧彻这反应,有趣得很啊。
  林砚本就存了逗弄之心,此刻见萧彻耳廓泛红,眼神闪烁,更是玩心大起。
  他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萧彻的胸膛,仰着脸,那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萧彻,故意夹起了嗓子,用更加婉转黏糊的语调,拖长了声音又唤了一声:“昭临——哥哥——”
  这一声,比刚才那声更造作,更百转千回,仿佛裹了蜜糖,甜得发腻。
  “你看,你送我的玉佩,我特别喜欢。”林砚晃了晃手里那枚羊脂白玉佩,眼神却依旧锁着萧彻,语气无辜又挑衅,“我叫你一声哥哥怎么了?你不喜欢吗?昭临哥哥?”
  他每多喊一声“哥哥”,萧彻的呼吸就重一分,眸色也深一分。
  那双向来深邃难测的凤眸里,此刻像是骤然点起了两簇幽暗的火苗,紧紧攫住眼前这个不知何为分寸,一再撩拨他的人。
  林砚清晰地看到萧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里,翻涌着他熟悉又陌生的暗潮,是警告,是隐忍,更是一种几乎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占有欲。
  若是平时,林砚见好就收,说不定就怂了。
  可今天不知是生辰给了他底气,还是萧彻这副罕见的手足无措取悦了他,林砚只觉得胆子前所未有地肥。
  他甚至还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萧彻绷紧的胸口,继续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怎么不说话呀?昭临哥哥?真不喜欢我这么叫?那我以后可都不叫了哦……”
  话音未落,那只作乱的手腕便被一只灼热的大手猛地攥住。
  力道之大,让林砚猝不及防地低呼了一声。
  下一秒,天旋地转。
  萧彻手臂用力,猛地将人拽进怀里,另一只手铁箍般圈住林砚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不容他再有丝毫退缩或捣乱的机会。
  “林、含、章。”萧彻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你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要惹我?”
  两人身体紧贴,林砚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彻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以及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烫伤的体温。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脱了。
  “我、我没……”林砚试图辩解,声音却因这突如其来的禁锢和逼近的气势弱了下去。
  萧彻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低头,以吻封缄。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也不同于情动时的缠绵深入,它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惩罚意味,霸道、强势,甚至有些凶狠,如同骤雨疾风,瞬间将林砚所有的惊呼、讨饶、乃至呼吸都尽数吞噬。
  “唔……萧……”林砚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亲得脑子发懵,手脚发软,只能被动地仰着头,承受着这几乎要夺走他所有氧气的亲吻。
  萧彻的手臂如同铁钳,将他死死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扣住了他的后颈,迫使他承受得更深。
  唇舌被用力撬开,肆意掠夺,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和吮吸,让林砚舌根发麻,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生理性泪水。
  他感觉自己的舌尖都被吸得发痛,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个凶狠的吻攫取出去。
  太超过了……
  林砚徒劳地用手推拒着萧彻的胸膛,却被对方更紧地嵌入怀中,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再无半点间隙。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萧彻才终于稍稍退开些许。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都粗重得不成样子。
  林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脸颊更是红得不像话,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软绵绵地挂在萧彻身上,全靠对方的手臂支撑才没滑落到地上去。
  萧彻看着怀中人这副被自己亲得七荤八素、眼泛泪光、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眼底的暗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拇指轻轻揩去林砚眼角渗出的泪珠,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消的余怒,以及更深沉的占有欲:“还叫吗?昭临哥哥?”
  林砚此刻哪里还敢造次。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含混不清地求饶:“不叫了……”
  再浪他今天可能就得爬着回家了。
  感觉自己的舌头到现在还是麻的,嘴唇也又肿又痛,一张口就牵扯着敏感的神经。
  萧彻这个混蛋,怕不是属狗的。
  见林砚终于老实下来,萧彻心底那点因被撩拨过头而生的躁意才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低下头,又在那红肿的唇瓣上轻轻啄吻了几下,带着安抚的意味,动作温柔了许多,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乖。”
  林砚被他这打一棒子给颗甜枣的行为气得牙痒痒,把滚烫的脸埋进萧彻颈窝里,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抗议和羞愤。
  萧昭临你等着吧,以后有的是你求我喊你昭临哥哥的时候。
  萧彻就这么抱着他,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抚,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流淌的暧昧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林砚才缓过劲来,那股羞愤后知后觉地涌上顶峰。
  他猛地从萧彻怀里挣脱出来,虽然腿还有点软,但气势不能输——指着殿门的方向,色厉内荏地低吼:“你出去!”
  萧彻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你确定?”。
  林砚被他看得更加羞窘,一想到自己刚才被亲得毫无还手之力,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出去!我要一个人静静!”林砚恼羞成怒,上手去推萧彻。
  萧彻看着他那张红晕未褪、却强装凶狠的脸,知道他是真羞着了,也不再逗他,顺从地被推着往殿外走。
  只是临到门口,他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林砚一眼,低声道:“晚些时候,朕再来寻你。”
  那眼神,那语气,分明是在说“这事没完”。
  林砚气得抓起旁边软榻上的一个引枕就砸了过去:“滚粗。”
  萧彻轻笑一声,轻松接住引枕,随手放在一旁,这才施施然地转身离开了,还贴心地将殿门为他合拢。
  殿门关上的瞬间,林砚强撑的气势瞬间垮掉。
  他腿一软,几乎是踉跄着扑到旁边的软榻上,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锦垫里,发出一连串无声的羞愤欲死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
  居然被萧彻亲得毫无招架之力!舌头到现在还是麻的!嘴唇也又肿又痛!
  还有,萧彻刚才那架势、那技术。
  林砚猛地从锦垫里抬起头,脸上红晕未消,眼神里却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微妙的探究。
  怎么感觉萧彻的技术比之前又进步了?!
  那吻里的力道、角度、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软的掌控感。
  不对劲,很不对劲。
  萧彻他真的没有背着他偷偷学习吗?
  他一个日理万机的皇帝,哪来的时间研究这个?
  难道是无师自通、天赋异禀吧?
  林砚抱着软枕,在榻上滚来滚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吻画面,一会儿是对萧彻“技术进步”的狐疑。
  原来当攻的,都这么有能耐的吗?
  他在宫里跟萧彻黏黏糊糊地磨蹭了许久,直到申时过后,日头西斜,暑气稍退,才终于收拾好心情,准备打道回府。
  乘坐马车回到林府,刚进自己的院子,就见母亲文韫身边的丫鬟捧着两个精致的锦盒候在那里。
  “少爷,夫人和小姐给您准备的生辰礼,让奴婢给您送过来。”丫鬟笑着行礼。
  林砚心头一暖,接过锦盒。
  打开一看,文韫送的是一套上好的徽墨和湖笔,知道他平日用得着,贴心又实用。
  林墨送的则是一个她自己绣的松柏纹样的穗子,针脚细密,寓意长寿安康,虽不贵重,却满是妹妹的心意。
  “替我谢谢娘和墨儿,就说礼物我很喜欢。”林砚笑着对丫鬟道,让她回去复命。
  将母亲和妹妹的礼物仔细收好,与早上同僚们送的放在一处,林砚看着这一小堆心意,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
  看看时辰,父亲尚未下值回来。
  林砚便先在房中歇息,等着父亲回来一同用晚膳。
  期间,文韫亲自过来了一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里还拿着几张写了字的红纸。
  “砚儿。”文韫在他身边坐下,将红纸摊开在桌上,“娘这些日子看了几个日子,都觉得不错,尤其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天,秋高气爽,不冷不热,日子也好,团圆美满,寓意极佳,娘各方面思量过了,觉得将婚期定在这天最是合适,你觉得呢?”
  林砚闻言,心头一跳。
  婚期。
  他和萧彻的婚期。
  虽然早已互许终身,连“嫁妆”都收了,但听到具体日期被定下来,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跳加速,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紧张。
  他低头看了看那红纸上写着的“八月十五”四个字,耳根微微发热,点了点头,声音还算平稳:“儿子觉得甚好,全凭娘做主。”
  文韫见他应下,脸上笑容更深:“那便这么定了,既然日子定了,这请柬也该着手准备了,虽说宾客不多,但总要亲自书写,方显诚意,你与陛下,得空时便将请柬写了吧,左右请的人不多,应当忙得过来。”
  “嗯,儿子晓得了。”林砚应道。
  前世今生头一遭结婚,还要写请柬,这体验,还真是新奇又让人有点手抖。
  文韫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没过多久,林承稷也下值回府了。
  林承稷给林砚带的生辰礼是林砚找了许久的孤本,一直没找到,没成想会被自己父亲找到,还当作生辰礼送给了他。
  晚膳时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林砚爱吃的菜肴,气氛温馨融洽。
  林墨叽叽喳喳地说着今日的趣事,文韫和林承稷含笑听着,偶尔给林砚夹菜。
  吃着吃着,林墨忽然想起什么,眨巴着大眼睛,看看林砚,又看看父母,语出惊人:“等明年哥哥成了亲,陛下是不是也会跟咱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呀?”
  这话一出,正在喝汤的林承稷差点呛到,文韫夹菜的手也顿在了半空。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紧张和无措。
  跟皇帝一张桌子吃饭?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够让他们头皮发麻。
  文韫定了定神,半真半假地吓唬林墨:“胡说什么呢?没规矩,再乱说话,娘明年就给你相看婆家,早早把你嫁出去。”
  林墨一听,立刻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扒拉了两口饭,小声嘟囔:“我错了嘛,我不说了。”
  她可不想这么早就嫁人。
  林砚看着父母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再瞅瞅妹妹瞬间认怂的模样,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爹娘才不会着急把林墨嫁出去呢,不过是吓唬她罢了。
  不过,想象一下明年中秋,萧彻以“林家媳妇”的身份坐在自家饭桌上,跟爹娘妹妹一起吃饭的场景……
  嗯,那画面太美,他也有点不敢细想。
  【作者有话要说】
  等着成亲以后某人就要央着含章喊哥哥还有各种咯[猫头]
 
 
第112章 毕竟萧彻的份量可不小。
  林砚捏着手里那张洒金红纸,感觉比批十斤户部账册还让人头大。
  他和萧彻,正窝在丹园临水的小书房里,对着满桌子各式各样的精美纸笺、笔墨砚台,进行一项前所未有的重大工程——写他们成亲的请柬。
  这事儿说起来简单,不就是写个帖子请人来喝喜酒么?可真落到笔头上,林砚才发觉,要在这方寸之间,把他和萧彻那点不能宣之于众,却又恨不得昭告全天下“我们在一起了”的喜悦与郑重给表达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萧彻显然比他更紧张,或者说,更用力过猛。
  皇帝陛下面前摊开了一本厚厚的《礼部则例》,旁边还堆着《昭明文选》、《诗经》、《楚辞》,甚至还有一本讲骈文写作的《四六法海》。
  他眉头微蹙,目光在那些典籍和红纸之间来回扫视,手里拈着的那支紫毫笔,半晌都没能落下第一个字。
  “陛下。”林砚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持续快一炷香的沉默,“咱们就是请褚晔他们几个知根知底的人来吃个饭,见证一下,不用写得跟祭天祷文似的吧?”
  他真怕萧彻下一句就开始引用“惟天地之配合,实阴阳之肇端”之类的宏大意象。
  萧彻抬起头,眼神异常严肃:“含章此言差矣,婚书请柬,乃盟誓之始,见证之凭,岂可轻慢?纵是观礼者寥寥,亦需诚敬端严,方不负你我之心。”
  林砚:“……”好吧,你说得都对。
  看着萧彻那副如临大敌,恨不得把平生所学都浓缩到一张请柬上的架势,还是觉得有点好笑。
  林砚凑过去,抽走萧彻手里那支被捏得死紧的笔,放到笔山上,然后伸手按在萧彻微蹙的眉心上,轻轻揉了揉。
  “知道陛下重视。”林砚放软了声音,“我也重视啊,可咱们写的是喜帖,不是陛下你平日里批的奏折,想想褚晔收到请柬,打开一看,满篇伏以乾坤交泰,琴瑟和鸣之类的话,他会不会觉得咱俩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萧彻被他揉得眉心舒展了些,顺势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语气却依旧固执:“礼不可废,况且,朕想将最好的祝语,都予你。”
  “最好的祝语,不就是我们俩要成亲了这个事实本身吗?”林砚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眼神亮晶晶的,“再说了,最好的难道不是萧昭临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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