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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奔月亮而来(近代现代)——慢梨

时间:2025-12-20 08:24:30  作者:慢梨
  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忽然就冷下来了。
  柳月阑本来也很少用顾曜宿舍的冰箱放东西,那次之后更是再没去过。
  几天后,学校里传来了顾曜的新消息。
  去美国了。
  他懒得管那么多,只按照自己的习惯,每天按部就班地上课、下课。
  顾曜这一趟去了三个月,直到这个学期快结束了才回来。
  这三个月里……也并非全无联系。
  天台上的那次争吵后,才过了两天,顾曜就给他发过消息。
  那人像是想要当作没发生过什么一样,既没有解释那天的事,也没有为那天的行为道歉。他就是很平淡地说:【我去趟美国。】
  柳月阑比学校里的其他人更早知道顾曜去美国。
  但柳月阑没回。
  不仅这一条消息没回,之后这三个月里,顾曜发来的所有消息都没回过。
  顾曜有时给他发自己拍的风景图,有时拍他们在美国的农场里养的牧羊犬,有时拍自己做的食物,更多的时候是发一些碎碎念,都是些很无聊的内容。
  柳月阑一开始还会看一看,后来嫌烦,干脆设置成了免打扰。
  聊天框里有个小小的红点,未读消息的数量每天都在增加。
  说生气……其实早就不生气了,他甚至能感受到,顾曜发这些无聊的消息是一种拙劣的求和。
  柳月阑不想理他,更多的还是……不想理他。
  谢临风都发现不对劲了:“你最近……又跟顾曜没那么熟了哦?”
  柳月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谢临风的表情很正经,一点没有插科打诨的意思。他特别认真地说:“那就好,那就好。我之前老怕你……”
  柳月阑眼角一跳。
  “我老怕你喜欢他。”谢临风低声说。
  柳月阑没好气地说:“你一天天的都在说什么屁话?”
  谢临风跨坐在柳月阑座位前面的椅子上,两手托着下巴跟他说话。
  他没有跟柳月阑斗嘴:“是屁话最好啦。”
  柳月阑放下手里的笔,没再继续写作业,也认真了起来:“临风,你老问这种话,老说这种话,到底怎么了?”
  谢临风垂下眼睛,又不说话了。
  柳月阑有些烦躁,他带着点气,说:“首先,我很穷,我没有钱,他从我身上骗不到钱。第二,我不是女人,不会怀孕。第三,我不是在跟他谈恋爱,上面两项虽然都是事实但也毫无影响。谢临风,你每次都跟挤牙膏一样,想说什么就说清楚。”
  谢临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了口:“月阑,我跟顾曜……我们认识很早,虽然一直都不怎么熟。”
  他解释起这其中的原因:“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家挺有钱的,但我们家是纯商人家庭,跟顾家这种横跨政商的背景不一样,再加上我在我们家也没什么话语权,所以虽然我们认识很早,但一直以来都不怎么熟悉。不过顾曜这个人,其实并不难懂——”
  他看着柳月阑,仔细想了想,又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话:“不,不是说不难懂,你真的想了解他全部的心思当然很难,但有一些简单的东西,并不需要他主动开口——比如说,他和很多二代不一样,他不喜欢玩弄这些。”
  话题一旦开了头,再继续说下去,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了。
  谢临风竹筒倒豆一样噼里啪啦地说着:“我没听说过他谈恋爱,也没听说过他很热络地追求过谁。”
  柳月阑心里的烦躁并未随着谢临风的话语减少,反而……好像增加了。
  他有点不想再听,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拒绝,便又重新拿起笔,想继续写着手里的作业,希望谢临风看到后能自己闭嘴。
  拿起笔的时候又愣了一下——
  这笔,还是顾曜的。
  他泄愤似地随意写了一个选项,仔细看过后又发现这随意写的一个选项,是可以第一个排除的错误答案。
  耳边,谢临风的话语还在继续。
  “如果他说喜欢你,那他一定是认真的。他不会玩弄你的感情,也不见得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谢临风缓缓地说,“这样……才更可怕。”
  中性笔的笔尖停在习题册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色墨点。
  柳月阑用改正带涂掉这个墨点,翻过页来却发现,墨迹已经透过了纸张,洇到了下一页。
  他呼出一口气。
  这作业是写不下去了。
  他把桌上的东西收好。明明很整齐的桌面被他弄得乱七八糟后又重新归回原位,但他还是看哪里都不顺眼。他四处看着,寻找还能再下手收拾一番的地方。
  谢临风在这个时候按住了他的手,不再有刚才正经的语气:“不过,小月阑啊,顾曜确实也挺……嘿嘿!”
  柳月阑:“……闭嘴。”
  谢临风又开始不知死活地满嘴跑火车:“他要是追我,那我也喜欢他。”
  柳月阑面无表情:“那你去喜欢他吧,祝百年好合。”
  谢临风埋着头笑了一会儿,又摆摆手,说:“哎,小月阑,说真的,咱俩这关系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他凑近一点,轻声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啊?”
  柳月阑没说话。
  谢临风也不催,又继续自顾自地说:“或者说……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学校里的人对你都很客气?”
  “……说实话,没有。”柳月阑实话实说,“你也知道,我跟学校里的其他同学,几乎都没什么来往。”
  “好吧。”谢临风耸了耸肩,“不过……你总不会真看不出来,顾曜对你挺有意思的吧?”
  “……”柳月阑沉默了近一分钟,“你就是要说这个吗?”
  谢临风终于好好坐起,他把柳月阑弄乱的课桌收拾好,低声说:“你也不要因为我说的话有什么压力……我的本意并不是说顾曜不好,顾曜人很好。”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很明显没有说出口——他硬生生地打断了自己,重新用那种吊儿郎当的神情说:“哎呀,能跟顾曜谈恋爱,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好好enjoy!”
  柳月阑冷着脸把他拎回自己的座位。
  耳边再没有了那些烦人的话语,但柳月阑的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上课的时候他偷偷看了一眼手机,来自顾曜的未读消息已经蹿升到了999+。
  柳月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他把那些没看过的消息都清空了。
  那天放学时柳月阑走晚了——馒头落在教室忘了带,他又重新回去一趟。
  最近学校食堂的师傅迷上了蒸馒头,很好吃而且很便宜,两块钱能买一大袋子。柳月阑买过一次,他哥很爱吃,柳月阑便时常买一些馒头带回去。
  晚上走得急,忘了带走,柳月阑满头黑线地回教室去拿。
  走出校园的时候,柳月阑大老远就看到了某辆奢华又低调的车。
  在这所学校里待久了,柳月阑也算见过各色豪车了。
  他认得常来接送顾曜的那辆车,奥迪A8L的创始人版,据说外形和普通款并无太大区别,只有坐进去才知道与众不同。
  柳月阑四下看看——
  不远处的拐角处,有个人正坐在行李箱上,无聊地看着手机。
  柳月阑不想见他,却又躲不过。
  那条路是他等公交的路。
  这时候,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柳月阑认得他,是顾曜的司机,一个叫阿Fin的男人。
  阿Fin走到他面前,笑着指了指拐角:“少爷在那儿守株待您呢。”
  柳月阑拧眉说道:“神经病,让他走。”
  阿Fin说:“我可不敢。”
  两人说着话时,顾曜看到了他们。他没管行李箱,大步朝他们走来。
  一边走一边不满地抱怨:“喂,柳月阑,我下了飞机家都没回就来学校找你,你看见我连理都不理?你太过分了。”
  他走到柳月阑面前站定,率先发难:“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柳月阑仍然不想理他,想绕开他回家,可顾曜就是不让。
  顾曜还挺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三个月了,你这三个月都没回过我的消息了。”
  “……”柳月阑冷淡道,“然后呢?所以呢?”
  顾曜抿了抿嘴,眼里有了点笑意:“少爷啊,还生气呢?你这脾气也太大了。”
  柳月阑:“你真会倒打一耙。到底是谁脾气大?”
  顾曜:“……我脾气大,我脾气大。”
  他接过柳月阑手里那一袋子馒头,说:“真怕了你了,好好好,我道歉,我错了,好吗?”
  柳月阑没松手,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人扯着馒头的一边。
  他说:“那你先说,你乱发什么火?”
  顾曜敛起一些笑意,眼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看着柳月阑,半晌后摇了摇头:“以后再告诉你。”
  柳月阑用力扯回自己的馒头,怒道:“那你滚!别挡我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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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顾曜松开手,但仍没有放开柳月阑的意思。他说:“你这馒头在教室里放一天了,会坏的。你坐我车,我送你回家吧。”
  柳月阑:“都放了一整个白天了,还怕这几十分钟?”
  顾曜又换了个别的理由:“你坐的那辆公交车才刚开过去,你要等很久。”
  “那又怎样?我每天都等很久。不用你管!”
  顾曜真的快举手投降了:“好好好,少爷,少爷,我惹不起你,我真惹不起你。”
  他都笑出声了:“我今天就是想送你回家,行了吧?快上车。”
  阿Fin不知何时已经退离两人一段距离,听到这话后又欲上前。
  但他看到柳月阑的脸色后又默默退了回去。
  柳月阑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仍没有上车的意思。他站在原地,继续瞪着顾曜。
  但手里的力气松了。
  顾曜终于接过了那一袋子馒头,他看着柳月阑,轻声说:“上车,我有话跟你说——我明天还要走,就今晚有点时间。”
  ……到底还是拗不过顾曜。
  这人说是有话要说,上了车之后却始终一言不发。
  柳月阑也不想问,一直扭头看着车窗外。
  车子行至中途,柳月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他凑到前排问阿Fin:“我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
  阿Fin话都到了嘴边:“您叫我阿Fin就行——”
  说到这里又停下了。
  他抬头看看后视镜,柳月阑也正看着他。
  阿Fin年长他们几岁,年轻男人的骨骼已经完全展开,是不同于那些青涩少年的结实和挺拔。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柳月阑,低声说:“……卫枫,我叫卫枫。枫叶的枫。”
  柳月阑“哦”了一声,退回自己的位置,又继续看着窗外。
  直到车子驶进柳月阑居住的小区门口,顾曜才终于开口:“阿Fin,你下去等一会儿。”
  阿Fin停好车,恭敬地说“是”,之后就下了车。
  阿Fin下车后,安静了一路的顾曜终于看向柳月阑。
  “前阵子我去美国,有点事情要安排。”顾曜说,“以后告诉你,不,以后你会知道。”
  柳月阑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他抠着屁股下面的皮质座椅,轻声问着:“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顾曜语气夸张:“还能干什么?我怕你以为我是跟你生气才走的啊。”
  柳月阑的嘴角悄悄绷紧了:“那么你应不应该解释一下那天到底在发什么疯?”
  顾曜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一边车窗,又把车门锁上,之后,他撑着车窗,扭头看向柳月阑,眼神里又流露出那种复杂的情绪。
  柳月阑能感觉到那视线在自己脸上缓慢地逡巡着,最后像是落在了……嘴唇上。
  “我不是在发疯,当然如果你觉得那算是,那就……是吧。”顾曜说着,伸出了右手。
  他像是想要碰碰柳月阑的肩膀,又像是……想要摸一摸他的头发。
  但他都没有。
  柳月阑看着他的动作,不知不觉竟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顾曜坐直身体,缓缓向他靠近。
  最后,顾曜的手落在了他的后脑。
  他按着他的后脑勺,落下了一个吻。
  顾曜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稍一用力,把他放倒在后排。
  这个吻随之深入。
  滚烫的呼吸夹杂着顾曜常用的木质香水,铺天盖地地钻进柳月阑的脑袋里。
  比震惊更先出现的是疼痛。
  顾曜咬着他的唇,几乎快要咬破一个口子。
  疼痛也唤醒了一丝丝理智。
  这辆车就停在他的住处,甚至……连车窗都没关!
  柳月阑费力地转过头,避开顾曜的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那个短暂的吻,好像已经抽走了他肺里全部的空气。
  “顾曜、顾曜……”他说得太着急,声音却很微弱,“停下,你停下!”
  顾曜却完全不理会他的挣扎,只抓着他的下巴重新转回来,又要吻过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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