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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枫没有继续说话。
他单手解开了薄薄的外套丢在地上,又取下了手表。
昂贵的表盘被主人毫不在意地甩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
卫枫大步向柳月阑走来,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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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了,有点ptsd了,开始担心下一章会不会。。。[小丑]
第72章
从前在柳月阑面前, 卫枫一向是温和有礼、很有分寸的形象,与外界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阿Fin判若两人。
然而此刻,卫枫的吻来得又凶又重。他高大的身形笼罩着柳月阑, 没有给怀里的人半点逃避的机会。
倒真有点传说中的样子了。
柳月阑被他吻得快要无法呼吸。卫枫的吻凌乱毫无章法,几次啃得他嘴唇发麻牙齿泛酸。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喘i息的空间, 不等柳月阑推开他,就又被捏着下巴吻住了唇。
卫枫搂着他的腰, 两人磕磕绊绊倒在了沙发上,
柳月阑伸手打他,被握住了手腕放回头顶。伸脚踢他,也被勾住了脚腕轻松化解。
真想跟卫枫动手, 柳月阑再练十年都不是他的对手。
夏末,柳月阑的衣服穿得很薄,挣扎了几下便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x)。
卫枫换了个姿势跪在沙发上,用一只手制住柳月阑的动作, 另一只手抚摸着那处光果的肌肤,眼神晦暗。
柳月阑仰面躺在沙发上,唇瓣红肿, 脸颊绯红,眼角一片水色。
卫枫垂着眼睛看着他,像是在做最后的犹豫和挣扎。
几秒钟之后,他打定了主意。
他的右手沿着被拉扯开的T恤袖口(x)轻轻一撕——
薄透的T恤登时裂成两片。
突然灌进来的冷气刺得柳月阑打了一个哆嗦。
他的嘴唇依然刺刺的痛。
而曾经穿过钉子的耳垂更是鲜红欲滴。
卫枫依然沉默着,握住柳月阑脸颊的那双手很轻微地颤抖着。
他的拇指碾过那处泛红的耳垂, 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柳月阑的颤抖。
卫枫喉结一滚, 俯身下去,再次咬住了柳月阑的嘴唇。
卫枫像毛头小子一样冲动且横冲直撞,但这一次, 终于没有再磕痛柳月阑的牙齿。(亲个嘴也不行吗这是脖子以上啊求放过)
渐渐地,卫枫不再满足于这样单方面的索取。他松开按住柳月阑的那只手,转而拉起柳月阑的双臂,环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放低身体,侧脸几乎和柳月阑紧紧贴合。
一片寂静中,卫枫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柳月阑忽然笑了。
他被卫枫牢牢地箍在怀里,露在外面的脸蛋被捏出了一串手印。
而他却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声轻巧的笑声。
卫枫收紧抱住柳月阑的双臂,撑在沙发上看着他。
柳月阑的双唇肿得更明显了。
他的眼里还带着湿润的痕迹,睫毛微湿,手臂松松环着卫枫。
“想干什么,卫枫?”柳月阑放下一只手,用掌心拍了拍卫枫的脸颊,“想跟我……嗯?”
卫枫没有说话,只是仍死死盯着他。
柳月阑的笑意明显不是发自真心,他用手臂微微撑起上半身,自己主动拖掉了缠在身上的泼烂T恤,轻声说:“卫枫,你知道的,真的要跟你动手,我反抗不了。但是——”
他转而用右手捏住卫枫的下巴左右晃了晃:“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总不能还来那套喜欢谁就去强迫他的手段吧。”
卫枫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柳月阑离他很近,近到他能够看清那人脸上的细小绒毛和乌黑长睫,和他说话时唇齿开合间隐约露出的一截红舌。
过了几分钟后,卫枫才硬邦邦地开了口:“我本来定了今天的票,临走前想再最后见你一面,但是……”
柳月阑不轻不重地抽了他一个耳光:“看见我之后忽然想强见我了,是吗?”
卫枫没说话。
柳月阑冷笑一声,自己蹬掉袜子和长裤,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灰色的内库。
他的手从卫枫的脸上逐渐下滑,柔软掌心抚过他的肩膀和兄口。
他用指尖戳着卫枫的前兄,冷笑道:“卫枫,你都忍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这会儿忍不住了?”
卫枫很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按住柳月阑的指尖,低声说:“月阑,我能带你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
柳月阑问:“去哪儿?”
“哪儿都行。你不想见顾曜,我有办法。”
柳月阑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他松掉力气,重新躺回沙发上,用腿勾着卫枫的要压下来。
“卫枫,男人在床上,少说——柳月阑贴着他的耳朵,“多做。你想跟我上i床,那你就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
他的手掌按在卫枫的侧脸上,稍一用力——
“你不是也知道吗,耳朵上打过一对钉子。”柳月阑的嘴角飞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艳丽的脸庞映出一点明显的勾引,“过来甜。”(?没辙了见谅吧)
话音刚落,卫枫粗糙的手掌便挤进柳月阑和沙发中间,(删一句话)。
侵略感十足的亲吻再一次落下,卫枫甜i吻着柳月阑的嘴角和下巴。
卫枫抓着柳月阑的手握了过来。
手臂结实的肌肉上,覆着一道凹凸不平的疤。
柳月阑扭开头避开那让人窒息的亲吻,用泛着水色的嘴唇,轻声问道:“这是上次的伤口吗?”
卫枫没说话,俯身又去舔他的耳垂。
柳月阑毫无防备地惊叫出声,手臂绵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卫枫似乎对其余的动作并无太大兴趣,只专心逗弄着柳月阑柔软的唇舌。
偏偏他力气极重,(删一句话,卫枫就是不会啊怎么这也不让写我服了)。
柳月阑大概知道,卫枫……卫枫也算是顾鼎钧不分场合发晴的受害者,这么多年了,他确实没听说卫枫跟谁谈过恋爱。
于是他又撑起身体,用了点力气把卫枫推倒在沙发上。
他手脚绵软地爬起来坐到卫枫身上,拍了拍他的脸。
“不会?不会那你就好好学。”柳月阑用手蹭着他结实的臂膀,“我只教这一次,你好好学。”
卫枫的手臂绷得很紧,揽住柳月阑的双手极用力,柳月阑手腕细嫩的皮肤上青青紫紫,惨不忍睹。
(删了一句话,反正就是过了几分钟)
卫枫半坐起来,犬齿磨着柳月阑的耳垂,在耳垂打过钉子的地方反复啃咬着。
柳月阑浑身一抖。
他的额头抵着卫枫,用力攥着他的手臂,指尖微微发白。
大约半分钟之后,他的额头靠着卫枫的身体,全身都是软的,没有半点力气。
平复过呼吸后,柳月阑又攥住了卫枫的下巴,冷淡地问:“卫枫,你听过。”
不是疑问,而是直白地陈述。
卫枫移开视线,默认了。
啪——
柳月阑重重地甩了一个耳光过来,又问:“听过几次?”
卫枫没有躲,侧脸上很快现出一个明显的痕迹。他抿了抿嘴,说:“……两次。第一次喝多了,第二次是误触。”
柳月阑盯着他想了一会儿,笑了:“原来是这样。”
他推开卫枫,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卫枫,丢下那人,径直去卫生间洗澡。
锁门的前一秒,门缝里挤进了卫枫的手。
他毫不费力地掰开房门,推着柳月阑按到了墙砖上。
温热的水流冲着散不开的晴欲,弥漫在整间浴室中。
不知是那两次偶然的“偷听”起到了作用,还是卫枫在这第一次的经历里真的开了窍,这一整个下午,他一点要忍耐的意思都没有,(删减好几句话,不忍了很激烈,脑补吧我没辙了orz)。
*
柳月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他躺在主卧的床上,没穿衣服,身体被洗得很干净,清清爽爽地盖着一条丝被。
卫枫坐在床尾,正在给他剪脚趾甲。
从前……这事是顾曜在做。
柳月阑手笨,剪手指甲还算灵活,脚上就总是失了准头,剪到过几次肉。顾曜看了心疼,索性帮他剪。
柳月阑撑起身子看了一眼。
“马上好了。”卫枫说。
柳月阑没回答,又躺了回去。
剪完最后一处后,卫枫收拾好指甲刀,又扫干净地面。收拾好一切后,他坐回床上,又问起那个问题:“月阑,跟我走吗?”
柳月阑盯着他的眼睛,没有掩饰语气中的嘲讽:“卫枫,跟我做了一下午,就把我当所有物了?”
“你可以当作是散散心,换一种方式生活,或者,单纯是为了躲避顾曜,也没问题。”
柳月阑懒洋洋地说:“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猜猜你走出36号后,会不会看到顾曜就在门口等你。”
卫枫却说:“顾曜最近顾不上这个。”
柳月阑猛地警觉起来。他掀开被子坐起,眯了眯眼睛:“怎么了?”
卫枫的表情有些古怪,似是有些不甘:“咱们省有个省长,姓郑,你有印象吗?他出事了,顾曜去捞他了。”
柳月阑心如擂鼓。
他自然知道这位郑省长,只是……
几分钟之后,他重新盖好被子躺回床上。
他没有回答卫枫的话,也没有说些别的,只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卫枫以为他睡了,起身去关灯。
黑暗中,柳月阑轻声问他:“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我要住三个月。”
卫枫脚步一顿。
片刻后,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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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宝的脸受苦了[小丑]
只有请大家发挥想象力了,另外错字见谅,慢梨不想再从天亮改到天亮改到天亮了[可怜]
提问,我宝的钉子在哪儿(不是耳朵),卫枫的伤口在哪儿(不是手臂)
第73章
卫枫毕竟替顾曜做了那么多年事, 办事干脆利索。前一天晚上才说要找个僻静的地方,第二天下午,卫枫就说可以出发了。
柳月阑没什么行李,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跟他走了。
从上次那个爱马仕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 卫枫此人行事作风是和顾曜完全不同的土大款风格——他还包了一辆飞机。
柳月阑:“……你是怕别人不知道这飞机上有我吗?”
卫枫没说话。
抵达目的地之后,柳月阑对卫枫找的这个住处倒是很满意。
这地方在一个旅游大省, 这个地方偏偏是个人迹罕至的冷门小镇。
风景很好,出门就是大海,季节和温度合适的时候,当地的人会来赶海。
柳月阑放好行李, 倚在窗边往外看,笑着和身后的人说:“你还真会找。这地方风景这么好,又是旅游大省,怎么这里这么冷门?”
卫枫正在扫地, 偶尔抬头看一眼他。他解释说:“再有名的旅游大省,也总有不为人知的地方。真想找这么个地方,怎么都能找到。”
柳月阑在这里暂时住了下来。
刚开始那几天, 卫枫提过几次,说,如果柳月阑愿意的话,可以在这里长住,想再换个地方也可以。
话外之意, 是想就此把柳月阑藏一辈子。
柳月阑当时正在画画, 听到这话后动作没停,眼睛也没抬,只淡淡地说:“说了三个月就是三个月。而且, 卫枫,我再说一遍,我不躲任何人。我现在待在这儿,是因为我想安静三个月。”
卫枫听懂了他的意思,也就没再提过这件事了。
安顿下来后,柳月阑恢复了一部分工作。
他注册了一个新马甲,暂时没用原先的账号,接了点小单子随便画画。
他尽量没按以前的习惯画画,但这么多年习来的技巧深入骨髓,再怎么隐藏,多少还是会暴露。
他给一个新上线的手游画了一个宣传插画,结果被骂上热搜了。
【@官方哪儿找的爱抄袭的小画家?离了柳太太不能独立行走了是不是?】
【好拙劣的模仿,你能学到形,你学得到神吗!】
【人家是那么多年磨出来的画工,你行吗?】
【众所周知,多利只能活七岁。】
柳月阑:“………………”
柳月阑头好痛。
以前用本名画画的时候天天挨骂,现在披了个马甲,嘿,也被骂。
这也就算了,居然还是用他自己拉踩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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