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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奔月亮而来(近代现代)——慢梨

时间:2025-12-20 08:24:30  作者:慢梨
  柳月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几年前——大概有十年了——他哥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最严重的时候,柳月阑每天要签十几份病危通知书。
  柳月阑本来就不是什么心理坚强的人,那么多事撞在一起,最绝望的那段时间里,他还想过跟他哥一块去死。
  顾曜千防万防,每天只给他两个小时自由活动的时间,还是没防住他捡了一把针头。
  那一小把针头划伤了柳月阑的手,也划破了顾曜的手,就这样留下了几道浅浅的伤疤。
  这么多年过去了,柳月阑从来没提过那时候的事,这还是第一次。
  顾曜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伸手挠挠柳月阑的下巴。
  睡前,顾曜忽然想起来个事情:“快到12月了。今年生日想怎么过?”
  柳月阑的生日很好记,12月12日。
  他对生日、纪念日之类的日子都没什么执念,过不过无所谓,怎么过也无所谓。
  他闭着眼睛躺在顾曜腿上,手机放到一旁,只握着顾曜的手,说:“普普通通地过,平平淡淡地过。”
  顾曜把玩着他的头发,见他闭上了眼睛,又用指腹轻轻按着他的太阳穴,轻声说:“行,那今年还是咱们两个人过。”
  柳月阑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咱们这个阳台,你给我装饰上吧。就弄成你们顾家老宅那样的。”
  顾家老宅的院子里,被顾曜栽了一整面的花。
  这人说,他小时候在老宅过得非常压抑痛苦,为了让自己静下心来,专门去学过花艺,慢慢地就把院子种满了花。
  顾曜无奈地笑了:“行,小祖宗。你真会使唤我。”
  悠闲了两天,一觉睡醒,又是周一了。
  柳月阑每周一都排了满天的课,从早到晚。一想到周一他是真的头疼。
  阿Fin一大早就过来接他。
  柳月阑本来说不用。
  跟顾曜谈恋爱谈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顾曜身边这个鬼魅一样的影子。但他到底不是顾曜,不能那么心安理得地使唤阿Fin。
  “你让他送吧,”顾曜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了个地方,“他中午要去这儿,就在美院隔壁那条街,顺路。”
  柳月阑“哦”了一声,调侃道:“枫哥,你们先生又让你替他露面了。”
  顾曜说的那个地方柳月阑知道,是照海市非常有名的一家私人会所。
  顾曜几乎不参与这些场合,但不代表所有的应酬他都能推掉,那些不能推掉的、不好推掉的,他通通都让阿Fin替他出面。
  顾曜不出面的时候,阿Fin就是他的发言人。
  不过今天这个应酬,顾曜提起来的时候居然还生气了。
  “方阳明,一回来就给我找事。”顾曜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让阿Fin去教训他。”
  方阳明,就是顾曜那位上不了台面的姐夫。
  顾曜父母的婚姻名存实亡。他力排众议,坚决不允许姐姐顾昭的婚姻成为联姻的牺牲品。
  ……却没想到,顾昭看上了这么一个草包。
  顾曜私下里和柳月阑说过很多次。
  他很少怀疑自己做过的事情,唯独姐姐的婚事,他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柳月阑不想管这些,只摇了摇头,说:“你也别太……那个了。他毕竟是阿昭姐姐的丈夫。”
  顾曜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阿Fin适时出声:“月阑少爷,您放心吧,我有数的。”
  *
  去学校的路上,阿Fin忽然问道:“我记得,您生日快到了。”
  柳月阑乐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这个?”
  阿Fin说:“哪能不问呢?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啊。您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说完又立刻补充了一句:“除了先生送您的。”
  柳月阑用胳膊撑着车窗,说:“没有,什么都不想要,别瞎折腾。”
  阿Fin笑了笑,说“好吧”。
  把柳月阑送到学校后,阿Fin说:“晚上还是我来接您。您晚饭怎么吃?是找个地方先吃,还是直接回家?”
  毕竟还是在顾曜身边待了那么多年,阿Fin胆子大得很,经常趁顾曜不在的时候跟柳月阑调侃他:“或者,您点菜,让先生给您做。”
  一句玩笑话,把俩人在家里的地位漏了个底儿掉。
  柳月阑也笑:“就你废话最多。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阿Fin敛起笑意,冲柳月阑点了点头,驱车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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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是卫枫啊[狗头]
  上一章。。。没看到的宝贝回去看一下[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8章 
  方阳明请客的时间定在12点整,阿Fin过了一点才到。
  服务生将他引至包间,才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和烟气熏得阿Fin皱了眉。
  方阳明见他来了,很热情地打了招呼:“阿Fin!”
  在他身边,坐着一个挺恬静的女孩,正笑意盈盈地举着他的酒杯,依偎在他身旁。
  包间中间的矮脚茶几旁,几个侍应生正跪在地上添酒。
  阿Fin平日里存在感很低,但需要他来撑场面的时候,他身上的压迫感也丝毫不逊色。
  他没理方阳明,没理任何人,进来之后就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安静注视着这包间里的一切。不知不觉间,方才那快要掀翻房顶的噪音已经悄然减弱。
  他身边坐着几个满脸忐忑的男男女女。有人大着胆子摸上他的腿,又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吓退。
  方阳明不知从哪儿请来的狐朋狗友,调笑着冲他吹了口哨:“干净得很!放心用!你用过之后不会再给别人用!”
  方阳明想要阻止,却没来得及,只得顶着阿Fin冷酷的目光说:“喝多了,阿Fin……哥,别跟他一般见识。”
  几分钟后,方阳明又试探着问:“阿曜……今天来吗?”
  话才刚说出来,阿Fin就甩过来一个带着警告的眼神。
  方阳明立刻改了口:“……先生忙,我知道,理解,理解……”
  有人不乐意了:“就你们顾先生谱最大!咱哥儿几个谁不是日理万机,啊?”
  阿Fin淡淡开口:“你赚那几个钱,也敢说自己日理万机?”
  “你!”
  方阳明赶紧来打圆场:“喝酒,喝酒!”
  然而在座的人里,看不惯阿Fin的远不止刚刚那一个。
  方阳明这句“喝酒”刚说出口,又一个人高声说道:“阿Fin,你这人!哥儿几个杯子里都空了,你也不知道给倒上?”
  这话一出,整个包间都安静了。
  就连阿Fin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人身边坐着的一个小男生扯了扯他的衣袖,磕磕巴巴地说:“杨、杨少,阿Fin哥……”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这位杨少,阿Fin不是他能随意使唤的人。
  方阳明已经汗流浃背了。
  他开始懊悔自己请来的这些人。
  明明是想让阿Fin玩得开心点,回去之后好在顾曜面前说几句好话,没想到这些人有眼不识泰山,真把阿Fin当下人使唤。
  阿Fin却笑了。
  他起身拿起面前的一瓶酒来到杨少面前,用牙咬掉了瓶盖,蹲下身子给杨少倒了一杯酒,笑着说:“杨少,您试试,看看这酒怎么样。”
  这位杨少看来是真的喝多了,这包间里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他在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得意洋洋。
  他真觉得阿Fin怕他。
  “就那么回事吧,这酒啊我看是不咋地。”杨少酒意上头,开始胡说八道起来,“方哥,你这酒怎么回事?也不拿点好的来!下回让你弟请客,咱哥儿几个喝个尽兴!”
  方阳明再也坐不住了。
  这人是真的疯了,敢说顾曜是他弟弟!
  方阳明额角直跳。
  他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起身来到阿Fin身边蹲下,一只手谄媚地扶着阿Fin,低声说:“阿Fin哥,对不住,我识人不清,今天请来的人让您不高兴了。我来处理,我来处理。”
  阿Fin挥了挥手,笑着说道:“方阳明,你给我说说,杨少嘴里你这个弟弟,是谁?”
  阿Fin站起来,把手里的酒瓶瓶口在小酒桌上一磕——看着力气很轻,但窄窄的瓶口却立刻裂开了裂缝。
  他用手沿着那条小裂缝一扭,瓶口轰然碎裂!
  “——该不会,指的是先生吧?”阿Fin沉下脸,“先生是大小姐的弟弟。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攀关系。”
  方阳明在心里已经把姓杨的全家都骂了一遍。
  这下倒好,不仅得罪了阿Fin,还害他丢尽了脸!
  这话什么意思?这话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说他在顾家没地位,连一点关系都攀不上吗!
  方阳明知道,为今之计只有完全撇清自己和姓杨的关系,他不等阿Fin动手,一脚踢翻了包间里的小酒桌!
  他四下转了两圈,寻找着能收拾人的东西,刚好看到了阿Fin方才拎着的酒瓶。
  他一把夺过——
  “放下。”阿Fin冷淡地说,“那是咱杨少的东西。”
  说着,阿Fin接过酒瓶,两步走到仍在状况外的杨少面前,一只脚踩上他身边的沙发,一只手卡着那人的下巴。
  他竖起酒瓶,将透明酒液尽数灌入那人口中。
  “喜欢喝是吧?让你喝个痛快,喝个够。”
  *
  顾曜正在办公室看下个月的土拍计划。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敲响。
  顾曜眼皮都没抬:“来。”
  阿Fin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
  “哟,阿Fin哥回来了。”顾曜还有心情调侃他,“别生气了,坐。”
  阿Fin面色不善地在他对面坐下,忍了又忍,一张嘴还是火了:“先生,方阳明太过分了!”
  顾曜说:“你那边刚走,他就给我打电话了。”
  他扔过来一个小东西:“点开听听。道歉道得可诚恳了,恨不得给你跪下。”
  阿Fin不想听,没动。
  他又犹豫了两秒,说:“先生,方阳明今天还带了那个小情人过来。他太不把大小姐放眼里了!”
  顾曜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表情冰冷:“下次他再——”
  他停顿了几秒,又摆了摆手:“算了,先让阿昭新鲜几天,等过阵子她这新鲜劲儿过去了再动他吧。”
  发了一通火,阿Fin心里终于痛快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斟酌着说:“先生,下午……我想请个假。我安排人送您,可以吗?”
  顾曜四点要出去一趟,原本计划是阿Fin去送他。
  这地方有点远,他送完顾曜再回来差不多要七点,刚好赶上柳月阑下课,他再去接柳月阑。
  虽然比不了顾曜这种铁打的工作狂魔体质,但这些年里,阿Fin请假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顾曜有点惊讶,但没多问,只说:“行,去吧,安排人替你就是。”
  阿Fin点了点头,还是解释了一下:“我回去洗个澡,会所里又是烟味又是酒味又是香水味,太难闻了。晚上还要去接月阑少爷,别……熏到他了。”
  顾曜忙着核对预算,没仔细探究这话里的意思。他抽空抬头看了一眼阿Fin,说:“算了,晚上我去接他吧。我争取早点结束,晚上再带他出去吃点东西。你别管了。”
  “……”阿Fin极不明显地哽了一下,“好的,先生。”
  他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到顾曜的办公桌上:“钥匙给您。”
  顾曜这次连头都没抬:“车你开去洗吧。你这一身乱七八糟的味,估计车里也好闻不了。我换辆车去。”
  阿Fin把钥匙收起来,说了声“是”,就离开了。
  然而他刚出门没两分钟,就又折回来了。
  顾曜抬头看他:“还有事?”
  阿Fin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先生,我想再请个假。大概11月中旬左右,请半个月的假。”
  这下,顾曜连手里的东西都不看了。
  他把这次土拍的各项资料放到一边,两手交叉着往桌上一放,身体前倾,脸上带着明显的调侃:“哎,阿Fin哥老铁树开花了?”
  有时候,阿Fin的确佩服顾曜的敏锐。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顾曜问。
  阿Fin苦笑着说:“先生,您别调侃我了。”
  “懂了,跟我抱怨呢?”顾曜笑道,“给你批一个月的假,去玩吧。”
  阿Fin连连摆手:“用不了那么久。”
  他思考了半秒,话只说了一半:“我去法国。”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了自己的去处。
  他不知道这种幼稚的文字游戏是否能瞒过顾曜,又能瞒多久。请假的话一个冲动就说了,现在也只好想办法圆得好一些。
  顾曜点了点头,说:“去法国啊,去看你妈妈?那帮我问好。”
  要追溯起阿Fin家里和顾家的关系,实在要追溯到很多年之前了。
  阿Fin家的祖祖辈辈一直充当着顾家影子的角色,顾家为了牵绊他们,将他们家里的女眷分散着养在很多个国家。名义上是保护,其实就是软禁和监视。
  顾曜上位之后换了一些更温和的手段,但归根到底,监视的本意并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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