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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几位师兄们打了个招呼。
“几天不见,小白更可爱了,是不是胖了啊?”
“我看着像。”
沈逾白一下又缩回裴之衔怀里。
狐才不胖,他只是毛多多。
几人故意逗沈逾白玩,裴之衔挥了挥手,“去去去,小白嫌你们烦了。”
“我带小白回房了,有什么事再说。”
“对了,还真有一件事。”
裴之衔:“?”
江持叙挑眉,“上回你带的那修士是谁?我看你们这般亲近,这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裴之衔抬脚作势要踹他,“滚。”
“哎,踹不着。”江持叙贱贱地笑了下。
换来的是裴之衔的关门声。
“你们看裴师弟,跟他开个玩笑而已。”
“那个修士到底是哪个门派的,能这么短时间内获得裴师弟的认可,这很出乎我的意外。”
“谁不是?当初裴师弟到太霄宗,一个月过去了,都不怎么搭理我们。”
“果然,还是看脸。”江持叙一副非常了然的模样,“那小师弟长得确实很惊艳,一眼就让人记忆深刻。”
“确实,要是下次碰上,我肯定一眼就认出来。”
“那双眼睛很漂亮。”
“说来说去,原来裴师弟是个颜狗啊。”
江持叙:“这叫什么话,我难道长得不帅吗?柳师姐难道不美吗?”
“你说得对,我陈默也是颇有姿色。”
万翊轻哼一声,“谁不是呢?这就不是长相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江持叙问。
“要我说,裴师弟肯定是对那小师弟有意思。”
“什么什么???”
陈默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这话保不保真。”
万翊:“不保。”
几人:“……”
“虽然不保真,但要不是喜欢,他能好脾气的将人带在身边?你见过他对谁这么有耐心?”
江持叙:“有道理。”
陈默:“有道理。”
万翊:“还有啊,我十分怀疑裴师弟根本不是急着找小白,他只是想和那小师弟单独相处,才把我们甩开的。”
江持叙:!!!!!
“够了。”柳盈霜蹙了蹙眉,“同门之间就是这么互相编排的吗?”
“柳师姐。”
几人不明所以地看着柳盈霜,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反应这么大。
就听柳盈霜说。
“这要是传出去,到时候别的宗门还以为我们太霄宗一个个都爱搬弄是非。”柳盈霜恨铁不成地看向几人。
“这要是影响裴师弟上门提亲怎么办?”
几人:“…………”
不是,您的想法更是狂妄大胆。
然后,柳盈霜又说,“虽然裴师弟脾气不好,又不服管教,还那么自傲自恋,不过也算我看着长大,我们还是来讨论下怎么帮他拿下小师弟。”
几人:“…………”
“不是,咱们闲聊归闲聊,要是误会了怎么办?”陈默八卦归八卦,但毕竟就是背后聊聊。
“我们现在站在哪里?”柳盈霜问。
江持叙:“客栈。”
万翊:“笨,是裴师弟的房间门口。”
“你以为我们说什么他听不到?换做平时还能让你在这叭叭这么久?早给你踹出八丈远……”
万翊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门内传来裴之衔冷淡的声音。
“万师兄有这种癖好可以直说,我下次能直接满足你。”
“江师弟和陈师兄……”
裴之衔的声音幽幽传来,两人迅速闪开,可脑袋上也都各挨了一下。
唯有柳盈霜,分明说得最过的是她,却什么事也没有。
陈默:“凭什么?”
江持叙:“对啊,凭什么?”
柳盈霜:“凭我真心实意的为裴师弟着想。”
话是这么说,可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柳盈霜已经没了身影,只留下铿锵有力的一句话。
屋子里。
沈逾白见门外的人离开,才再次化成人形。
“师兄师姐们真可怕。”
裴之衔和沈逾白面对面坐着,他没想到他的一个不小心暴露,能给裴之衔闹出一个绯色传闻。
他安慰裴之衔,“没事的,反正他们也找不到我,不会……”
“不,你错了。”
如果他们没把沈逾白往那方面想,那确实不会去在意太多。
可现在他们纷纷认定了这件事,那不出三天,他们就会把各大宗门的男弟子全都翻个遍。
沈逾白惊恐,“那怎么办?要是他们发现……”
“慌什么。”裴之衔气定神闲。
“你还真怕他们替我上门提亲?想得美,我的婚事肯定得由大宗主点头才行的。”
沈逾白:“?”
他什么时候担心这个了???
沈逾白担心的分明是被发现自己不是宗门弟子而露馅,谁、谁担心上门提亲了。
他瞪了裴之衔一眼,“睡觉。”
裴之衔扬唇:他害羞了。
喜欢他,想和他成婚是什么人之常情。
毕竟他长得帅,脾气好,剑术好,修为不差,又有天赋,还予取予求。
沈逾白爱上他就和呼吸一样简单。
裴之衔简单地施了个清洁术,换了套感觉的衣物,又给沈逾白拿了套舒适的里衣。
沈逾白:“给我吗?”
裴之衔给了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沈逾白的视线转向了不大的床,人之前还不许他睡床。
现在又不嫌他了?
裴之衔没说,沈逾白肯定不会自己提,睡床肯定是更舒服。
他脱掉外袍,正要继续被裴之衔推到了屏风后面。
“我不是跟你说过,你现在是人,不要随便就脱衣服。”
沈逾白:“喔。”
他也没有随便脱,他不是在房间里才脱的吗?
他换好衣服出来,裴之衔还检查了下,见他穿的争气得体罢休。
沈逾白很自觉地爬上床,掀开被子,躺在最里面的位置,就差贴墙上,给裴之衔留了一个很宽敞的位置。
这样就不能赶他了吧。
裴之衔看着流出来一人半宽的位置,再看恨不得躲进墙里的沈逾白。
裴之衔:“?”
裴之衔:“你要当壁虎?”
沈逾白:“。”
“好好躺好,我还能挤到你不成?”
沈逾白不说话,他选择闭上眼睛。
人最近几天情绪特别不稳定,。
总是莫名其妙的,沈逾白大度的不和他计较。
没一会。
身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沈逾白几乎是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裴之衔偏头看去,沈逾白是侧躺背对着他。
这对吗?
裴之衔心想,喜欢的人睡在旁边,他就不争取一下什么,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睡死过去了?
下午还睡了一下午。
沈逾白哪里是狐狸,分明是猪。
裴之衔也改成侧躺,背对着沈逾白。本来还想和沈逾白睡前聊聊天,既然他不识好歹,那就算了。
他的时间可比沈逾白珍贵多了。
裴之衔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后,裴之衔又变成了平躺,一双眼睛瞪着天花板,脑子比什么都清醒。
他竟然失眠了。
而沈逾白还姿势就没怎么变过,也不知道做了几回梦,睡得到是香甜。
裴之衔越想越气,然后伸出手扯了下沈逾白。
沈逾白毫无反应,裴之衔干脆坐起身,让沈逾白平躺着,这才再次躺好。
可他还是毫无睡意。
裴之衔盯着他恬静的睡颜看了一会,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沈逾白终于有了点反应,他轻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想躲开。
裴之衔将他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继续闹腾沈逾白。
沈逾白睡眼惺忪,一脸懵:“天亮了?”
“没亮。”
沈逾白呆呆,“啊?”
“你的手越界了。”裴之衔生怕他不信,掀开被子。
沈逾白见自己的手好像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摸到裴之衔的腰上。
他默默地往回缩,一下就被裴之衔抓住了。
裴之衔:“想当没发生?”
沈逾白:“……”
裴之衔瞟了沈逾白一眼,说的煞有其事。
“你不仅把手放在我腰上,还在我身上乱摸。”
沈逾白:“!”
什么??
裴之衔:“我睡得好好的,都被你摸醒了。”
沈逾白瞪圆了眼睛。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他以前睡觉也没有乱摸的习惯啊。
沈逾白半信半疑,“我没有,我都睡着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裴之衔:“那不然,我无缘无故将你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又无缘无故摸自己?”
沈逾白垂下眼睫,“那谁知道。”
反正不能承认。
“而且我都睡着了,谁知道是不是你先摸的我。”沈逾白轻哼一声,“没准就是你先摸的我,我才摸的你。”
裴之衔:“我摸你干嘛?你现在又不是狐狸。”
沈逾白一想,好像也是。
不对,不能被绕进去。
“我怎么知道,万一你睡着了,忘了我变成人。”
“又或者,你自己心虚倒打一耙。”沈逾白说着,突然就有了底气。
“都睡着的事,无凭无据,你说什么我就得信?”
裴之衔没想到沈逾白现在还会举一反三,小脑袋瓜转得这么快。
沈逾白:“这件事,我就勉强不跟你计较了。好了,睡觉吧。”
裴之衔:“……”
沈逾白又把自己的枕头拿起来,放在了两人之间。
“这样谁也碰不到谁。”
沈逾白说完,又重新躺下,侧身背对着裴之衔。
然而沈逾白没有睡觉。
他只是假装闭上了眼,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感觉裴之衔的手悄悄靠近。
哼哼!
被狐发现了吧?
沈逾白忍住了立刻揭穿他的冲动,继续装作睡熟的样子,然后他感觉到裴之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沈逾白一下抓住了他的手。
“这次是你摸的我!”
沈逾白傲气起来,小表情得意,就像是获得了多大的胜利。
裴之衔神色一僵。
沈逾白得意洋洋地说,“你想摸就直说嘛,我又没不让你摸。”
裴之衔:“?”
沈逾白在说什么露骨的话??
他就不觉得害臊吗???
在裴之衔惊骇的目光下,沈逾白化成了小狐狸的模样,摇了摇毛绒绒的大尾巴,翻着肚皮,“随便摸。”
裴之衔:“。”
他在期待什么?
隔天。
沈逾白醒来,裴之衔不在屋里,留了一张纸条给他。
沈逾白拿起来仔细看了又看。
好丑的字,害他都看不懂。
沈逾白在门口观察了好一会,也没感受到师兄师姐的气息,这才化成人形,光明正大的走出门。
“小二,来一碗牛肉面。”
“好嘞,客官,您稍等。”
沈逾白有样学样,跟着隔壁桌的客人说,“小二,我也来一碗牛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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