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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伙伴的嘴比鸭硬(GL百合)——徐北溟

时间:2025-12-21 08:40:59  作者:徐北溟
  让我去跟那个……那个冰山大姐同居?!睡一个屋檐下?!”
  她激动得手臂挥舞,差点打到旁边的湿衣架,声音满是惊恐:“你还不如现在就给我张地图,告诉我哪个桥洞风水比较好!”
 
 
第5章 就这么决定了?
  “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完!”苏晴用力按住霍星辰激动得微微发抖的肩膀。
  声音沉稳却带着说服力,逐条分析道:
  “第一,砚清家的情况我知道。
  市中心顶级住宅,面积很大。
  我知道她有个带独立卫浴的客房,常年空着。
  家具齐全,条件绝对比任何酒店套房都好。
  安静又安全,正好适合你闭关创作。”
  苏晴的眼神锐利,直指核心:
  “第二,这个项目现在是徐氏集团上半年的重点文化投资,徐砚清亲自牵头盯着,她比谁都紧张进度和质量!
  为了确保项目顺利推进,尤其是保证你这个核心艺术家的状态和持续产出。
  于公,这是她作为项目主导者的责任!
  于私,这也是保障她投资回报的最佳方式!
  她必须提供必要的支持!”
  苏晴顿了顿,目光落在霍星辰那双燃烧着不服输火焰的眼睛上,唇角勾起一个略带深意的弧度:
  “第三……你不是憋着一口大气,要‘用才华闪瞎她的钛合金眼’吗?
  想着怎么让她刮目相看?”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点煽动性:
  “还有什么比深入‘敌营’,近距离观察、了解你这个‘强大对手’的生活习惯、工作方式……甚至弱点。
  这样更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最后一点,微妙又强势地戳中了霍星辰心底深处那点强烈的不服输和燃烧的胜负欲。
  她张了张嘴,满心的抗拒似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但一想到徐砚清那张万年冰山脸和拒人千里的气场,她又蔫了,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底气不足:
  “可是……可是她那副样子,恨不得拿消毒水把我隔开八百米远,怎么可能同意?打死我也不信!”
  “这个你不用管,”苏晴脸上露出一种成竹在胸的神情,果断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迅速滑动,语气笃定,“我来跟她说。为了项目的顺利,她会权衡利弊的。”
  她显然是吃准了徐砚清的软肋。
  电话接通了,苏晴走到稍远一点的窗边,但霍星辰依然能清晰听到。
  她刻意调整了语气,恳切又带着一丝丝强势:“砚清,是我,苏晴,实在不好意思这会儿打扰你。
  但有件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对,是霍星辰这边。
  她的公寓出了严重的意外,楼上装修凿爆了主水管,整个屋子被淹了,损失惨重……
  对,就是现在,现场一片狼藉,根本没法住人。
  房东说维修至少需要半个月以上……”
  苏晴语速很快,条理清晰地陈述着事实,重点强调关键信息: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画展筹备马上进入冲刺阶段,宣传物料、后续作品都需要她稳定产出。
  她现在这个样子,失魂落魄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状态创作?
  项目进度必然受到巨大影响!”
  她适时抛出请求,语气软化带着恳求,却又巧妙地抬出了杀手锏:
  “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有点强人所难,打乱你的个人空间……
  但砚清,你看,你家客房不是一直空着吗?
  就当是……就当是为了保障项目顺利推进,暂时收留一下我们这位核心艺术家?
  时间不会太长,就等到房子修好……砚清,算学姐我拜托你了?
  我保证她非常懂事,绝对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就一个能安静画画的地方……”
  苏晴的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人情和项目双重砝码的压力。
  霍星辰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砰地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腔。
  她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湿透的帆布包带子,指节泛白。
  她既希望电话那头传来徐砚清冰冷干脆的断然拒绝,好让她彻底死心,另寻出路。
  心底深处却又翻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好奇和……隐秘的期待。
  她忍不住去想象,电话那头,徐砚清此刻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是那双好看的眉毛紧紧蹙着,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大脑像精密的仪器一样快速权衡着项目风险和个人空间被侵犯的代价……
  电话那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霍星辰甚至能隔着手机和苏晴的背影,“听”到那沉默中冰层缓慢裂开的细微声响。
  终于,苏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喜悦:
  “好!太好了!砚清,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了!我就知道你大局为重!……放心,
  绝对放心!我这就亲自带她过去安顿,保证跟她强调清楚规矩,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工作和生活!……好,待会儿见!”
  她的语气,满是成功斡旋的轻快。
  挂了电话,苏晴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看吧,我就说能搞定”的微笑表情,对目瞪口呆的霍星辰扬了扬手机:
  “成了!她同意了。
  别愣着了,赶紧收拾一下你必要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有那些抢救出来的、还能用的画具颜料。
  其他的,等房子修好了再说!
  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徐总家。”
  她语气倒是干脆,但霍星辰确实懵了。
  这突然间,就要搬家了?
  霍星辰:“……”
  她站在原地,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各种情绪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冲撞。
  有劫后的庆幸,毕竟不用真的睡桥洞了,还不用花钱住宾馆。
  但对未知环境和徐砚清那座“冰山堡垒”的巨大忐忑、以及想到即将与那个嫌弃自己的女人“同居”一个屋檐下的荒谬感……
  这些情绪激烈地交织、撕扯,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机械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水、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马丁靴。
  靴尖正踩在一片浑浊的水洼里。
  她缓缓地抬起头,望向窗外灰蒙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天空。
  良久,一声认命般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从她唇边逸出。
  “走吧。”她弯腰,一把抓起那个同样湿漉漉、沉甸甸的帆布包,甩到肩上。
  这个包承载着她全部家当和梦想碎片。
  她的脸上缓缓挤出一抹混合着无奈和一丝死灰复燃般挑衅意味的笑容。
  “徐总看起来有点洁癖,我倒要看看,她的家,长怎样。”她迈开步子,湿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吧唧”一声轻响,像是一个小小宣战般的印记,“到底能不能经得起我这团‘混沌’的小小入侵。”
 
 
第6章 合住并不愉快
  徐砚清住在市中心顶级住宅楼的顶层复式。
  当苏晴带着霍星辰踏入这里时,连见多识广的苏晴都暗暗赞叹了一声。
  极简的装修风格,大面积的灰白底色,线条利落的意大利定制家具,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深色地板。
  整个空间开阔明亮,却缺乏生活气息,像极了高端家具店的样板间,冰冷精致,一丝不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道,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行声。
  霍星辰拖着那个巨大行李箱,帆布包的背带勒在她单薄的肩头。
  画板一角不甚礼貌地蹭过光洁如镜的门框,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灰痕。
  她环顾四周,鼻翼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在这片洁净的空气中捕捉到一丝属于“人”的烟火气,却只闻到更浓郁的、带着距离感的雪松冷香。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仿佛自己沾着街头尘土的帆布鞋,踩在这里都是一种亵渎。
  “砚清,我们到了。”苏晴扬声说道,声音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徐砚清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她已经换下了职业套装,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家居服,长发随意披在肩头,卸了妆的脸庞少了几分锐利,却更显清冷,像晨雾笼罩的远山。
  她的目光掠过苏晴,落在她身后那个与这完美空间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霍星辰正微微蹙着眉,打量着客厅中央那件棱角分明、看起来就硬得不行的雕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帆布包磨损的带子。
  “客房在一楼,右手边第一间。”徐砚清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她走到霍星辰面前,递过一张打印好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列满了条款:
  “这是暂住期间的注意事项,请霍小姐务必遵守。”
  她的指尖修剪得圆润干净,递纸的动作带着公事公办意味。
  霍星辰接过那张纸,低头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条款如同冰冷的锁链,瞬间勒紧了她的呼吸。
  “保持绝对整洁”
  “严禁……”
  “不得……”
  “23:00前熄灯”
  “7:00前不得活动”
  ……
  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一个刻意挤出来略带着点挑衅意味的假笑。
  “徐总,”霍星辰晃了晃手里的纸,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您这……是监狱管理条例还是酒店入住须知?
  连几点睡觉、几点才能出房门都得管?”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毫不避讳地迎上徐砚清那双清冷的眸子,试图在那片冰湖里找到一丝涟漪。
  徐砚清面色不变,仿佛霍星辰的质问只是一个稀疏平常的招呼。
  她微微扬了扬线条优美的下巴,目光平静地回视着霍星辰,清晰地重复道:
  “为了彼此能有一个相对舒适、互不干扰的居住环境,基本的规则是必要的。”
  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霍星辰蹭在门框上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如果霍小姐觉得无法接受,现在还可以选择离开。”
  她的语气平淡,却像一块巨石压在霍星辰胸口,堵得她难受。
  一旁的苏晴紧张地捏了捏手包,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逡巡。
  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无形的弦瞬间绷紧了,霍星辰身上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和对徐砚清那拒人千里的气场碰撞在一起,激荡出危险的火花。
  她甚至已经有意识地退到了房门,深怕这可怖的气场会波及到自己。
  霍星辰深吸一口气,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烦躁和叛逆。
  她告诉自己:忍!为了免费的顶层豪宅落脚点,更为了……气死眼前这个一丝不苟的冰山!
  她再次扬起下巴,那个假笑加深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味的弧度。
  “行,入乡随俗嘛。”霍星辰的声音刻意放得轻快。
  她的手指却用力捏紧了那张纸,纸张边缘在她指腹下微微变形:
  “徐总的地盘,自然是徐总说了算。我会尽量……”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徐砚清光洁无瑕的脸庞、一丝不苟的家居服,最后落回那双沉静的眼睛里:
  “……不给你添麻烦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格外缓慢,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意味,那潜台词分明是:走着瞧。
  苏晴见气氛不仅没有缓和,反而因为霍星辰那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透出更浓的火药味。
  她连忙上前一步,试图用身体隔开两人无形的交锋。
  “好了好了,”她强笑着,轻轻推了推霍星辰的手臂,“星辰,别杵在这儿了,快去房间收拾一下东西吧。”
  她又转向徐砚清,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和解围的意味:
  “砚清,那个……星辰刚来,可能还不习惯,你就……多担待点?
  麻烦你多照顾了,我公司还有事,真的得先走了。”
  苏晴说完,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向门口。
  关门之前,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客厅中央的两人。
  霍星辰拖着巨大的行李箱站在原地,身形倔强,像一棵被强行移栽到无菌室的野草。
  而徐砚清依旧身姿挺拔地立在那里,面无表情,像一座完美的冰雕。
  苏晴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隔绝喧嚣的门。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这方冰冷精致的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个性格截然不同、此刻却要挤在一个屋檐下的女人。
  巨大的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成了寂静中唯一略显刺耳的声响。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而微妙,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行声被放大,衬得空间愈发空旷寂静。
  霍星辰拖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哐啷啷”地碾过光洁的地板,刺耳的噪音打破了完美的宁静。
  她几乎是“砰”地一声推开客房的门,把自己和行李一股脑塞了进去。
  房间很大,延续着外界的性冷淡风,纯白的床品一尘不染,像个巨大的无菌包装盒。
  霍星辰盯着那刺目的白,撇了撇嘴,猛地将箱子放倒,“哐当”一声巨响在房间里回荡。
  她粗暴地拉开拉链,开始往外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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