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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那查到是谁了吗?”
  “工作服很可能是偷来的。”裴永熙轻轻推了下眼镜,“不过有个戏剧社的成员回忆说,曾看到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生在道具室附近徘徊。根据他的描述,那人身高大约175左右,偏瘦,穿着深色外套和白色运动鞋。”
  文承希的心猛地一跳,“白色运动鞋?”
  “是的。”裴永熙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模拟画像,“这是根据目击者的描述绘制的,虽然看不清脸,但鞋子和外套都很清楚。
  文承希仔细查看那张照片,那个人的鞋侧也有一个五角星的图案,这和水产市场的线索对上了。
  “这个人很熟悉学校的监控死角,也很清楚各部门的工作流程。”
  “那这个人……”他抬起眼,看向裴永熙,“有怀疑对象了吗?”
  裴永熙轻轻摇头,“目击者只是匆匆一瞥,没有注意到更多细节。不过,我们已经将画像和线索提交给了保卫科,他们会重点排查校内符合特征的人员,尤其是……”
  他顿了顿,“与南相训有过过节的人。”
  文承希垂下眼睫,盯着画像上那个模糊的身影。175左右,偏瘦,深色外套,白色运动鞋……这些特征太过普通,律英高校里符合条件的学生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裴永熙见他神色凝重,语气放缓了些,“你不必过于紧张,学生会和保卫科会加大巡查力度,我也会让人暗中留意。倒是你,承希——”
  他目光落在文承希脖颈处那若隐若现的创可贴边缘,眼神微暗,“最近还是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单独去人少的地方。”
  “我知道了,谢谢永熙哥。”文承希低声应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裴永熙微微一笑,“校庆演出就在后天了,虽然出了些意外,但准备工作基本就绪。相训的手虽然恢复不算好,但他表示可以坚持上场,你的状态没问题吧?”
  “我没问题。”文承希回答得很干脆。
  “那就好。”裴永熙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文承希身边,手掌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沉木香气淡淡萦绕,“那么温泉山庄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那里环境清幽,很适合放松心情,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
  又来了,那种温和包裹下的步步紧逼。文承希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
  “我……”他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平静而坦诚,“永熙哥,我很感谢你的邀请。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眼下的事情也不少,我总觉得力不从心,你的提议我暂时没时间考虑,对此我很抱歉。”
  裴永熙搭在文承希肩上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轻轻拍了拍文承希的肩膀。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承希。”他的声音低沉柔和,“正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才更觉得你需要一个彻底放松的环境,把自己绷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俯身,靠近了些,沉木香气变得更加清晰,“只是离开两三天而已,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而且,在那里你可以更安静地思考,或许……能想清楚很多现在困扰你的事情。”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文承希颈间的创可贴。
  文承希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我真的需要再考虑一下,永熙哥。”他坚持道,语气中带着坚定,“等校庆结束后,等我把一些事情整理好再说,可以吗?”
  裴永熙凝视了他几秒,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像是冰层下悄然流动的暗涌。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直起身,拉开了令人安心的距离。
  “当然可以。”他宽容地笑了笑,“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这个邀请长期有效,你随时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
  “如果没别的事,永熙哥,我先回去上课了。”文承希此时只想离开这里。
  “好。”裴永熙点点头,“记住我的话,承希,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
  文承希低声道别,推开厚重的木门走了出去。
  他并没有直接回教室,而是转向了通往天台的方向。这个时候的天台通常空无一人,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理清纷乱的思绪。
  推开天台沉重的铁门,带着凉意的风立刻扑面而来,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他走到栏杆边,俯瞰着下方律英高校规整的校园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天际线。
  正当他出神之际,天台的铁门再次被人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文承希警惕地回头,逆着光,看到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黑色的制服一丝不苟,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是权圣真。
  “你果然在这里。”
  权圣真的声音在天台的风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缓步走近,雪松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渐渐弥漫开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的习惯并不难猜。”权圣真在他面前几步远处停下,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当你想要逃避,或者需要思考的时候,总会来这里。”
  文承希抿紧唇,没有否认。他看着权圣真,几天不见,对方似乎清瘦了些,下颌线条更加分明,但那股迫人的气场却丝毫未减。
  “有事吗?”文承希稳住声线,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紧绷。
  权圣真的目光落在他脖颈的创可贴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回他的脸上。
  “看来你做出了选择。”
  文承希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子,速度快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在掩耳盗铃,最后还是放下手。
  “我没有做出任何选择。”
  权圣真向前一步,天台的风格他额前的黑发吹得微微晃动。他的视线落在文承希下意识护住脖颈的手指上,眼神暗沉。
  “姜银赫是吗?”
  文承希放下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无可奉告。”
  “我记得我说过,”权圣真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压迫感,“如果你不能给我满意的答案,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文承希迎上他的目光,“我也说得很清楚,交易作废。”
  权圣真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文承希颈间的创可贴边,在文承希还没来得及躲开时,他撕开了那层贴布。
  文承希猛地后退一步,颈间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处未消的红痕清晰可见。权圣真的目光如同冰锥,钉在那抹痕迹上,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
  “他碰你了。”
  文承希抬手想要重新遮挡,手腕却被权圣真更快地攥住。
  “你干什么!”
  “我以为你能明白我那天的话。”权圣真的另一只手抚上文承希的颈侧,拇指在那处红痕上重重摩挲,仿佛要擦掉什么脏东西,“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文承希。”
  他的指尖顺着文承希的脖颈缓缓向下,划过锁骨,停留在衬衫纽扣上。那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冰冷,让文承希浑身汗毛倒竖。
  “他碰了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权圣真的声音如同耳语,“你让他抱你了?吻你了?还是……做了更过分的事?”
  “你闭嘴!”
  文承希气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猛地挥向权圣真,却被对方轻易截住,反剪到身后。他整个人被权圣真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就生气了?”权圣真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文承希的额头,呼吸交织,带来的却不是暖意,而是刺骨的寒,“你宁愿接受那种粗鲁的对待,也不肯接受我的条件?文承希,你的眼光真是令人失望。”
  “权圣真,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过问我的事?”文承希偏头避开他过于接近的呼吸。
  “交易可以作废,”权圣真的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雪,却带着千钧重量,“但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收回。你,我要定了。”
  “放开我……权圣真,你疯了!”
  “或许吧。”权圣真偏过头,目光落在文承希因激动而泛红的眼尾,眼神暗沉,“从你拒绝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再跟你讲道理。”
  说完,他忽然低下头,目标明确地袭向那处刺眼的红痕。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一种清理标记般的狠厉,用牙齿重重地啃咬厮磨着那处的皮肤,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另一个人的痕迹。
  “呃!”文承希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权圣真!你放开!”
  权圣真却充耳不闻,直到那片皮肤变得红肿,甚至渗出血丝,他才缓缓抬起头,舌尖轻轻舔去唇瓣上沾染的极淡血味。那双黑眸里没有丝毫情动,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和占有。
  他松开钳制,向后退了半步,文承希立刻踉跄着后退,呼吸急促,他抬手用力擦拭着颈侧,那里火辣辣地疼,比姜银赫留下的痕迹更甚。
  “现在,这里干净了。”权圣真的声音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失控施暴的人不是他。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袖口,动作优雅从容,与文承希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文承希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你发什么疯!”
  “我只是在清理不该存在的东西。”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但是文承希,你似乎总是学不乖。”
 
 
第78章 一本书
  权圣真的目光落在文承希颈侧那片被他重新制造出的红痕上,像是欣赏一件被修正过的艺术品。
  他向前一步,文承希立刻警惕地向后退去,天台的风格他的衬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脊线。
  “你在害怕?”权圣真停下脚步,他注意到文承希细微的颤抖,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看来只有疼痛才能让你明白,什么是错误的选择。”
  “错误的选择?”文承希的声音在风里有些破碎,“对你而言,不顺从你就是错误?”
  权圣真微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几缕黑发垂落在他光洁的额前,让他冷硬的侧脸难得显出一丝属于少年的线条。
  “我的世界规则很简单。”他终于开口,目光重新落在文承希身上,“我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而你,文承希,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更体面的方式。”
  他的眼神满是占有欲,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藏品。
  “既然你不愿意与我做公平的交易,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让你明白,逃避是没用的。”
  “你的方式?就是像现在这样,用暴力强迫我屈服?”
  权圣真微微歪头,黑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惑,仿佛“暴力”这个词与他毫不相干。
  “强迫?”他重复道,“我只是在纠正偏差,你的身上,不应该有别人的印记。”
  “我跟你实在无话可说。”
  文承希猛地侧身想从他旁边冲过去,却被权圣真一把扣住手腕拽回。力道之大,让他撞进对方怀里,雪松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放开!”
  权圣真没有松手,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按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彻底封锁了所有退路。
  “你知道吗,文承希?你这种无谓的坚持,才是最可笑的。”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文承希的脸颊,“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真能在这潭浑水里找到真相?”
  文承希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徐洪秀那伙人只是最表层的渣滓。”权圣真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暗示,“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嚣张?背后若是没有人默许,他们早该在第一次霸凌时就被处理了。”
  “你什么意思?”
  “律英就像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树,你看到的枝叶或许腐朽,但真正支撑它、让它屹立不倒的,是深埋地下的根。”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融在风里,“那些根,远比你想的要深,要脏。”
  “你知道些什么?”文承希追问。
  权圣真却只是微微勾唇,那笑容冰冷而模糊,“我知道很多,但信息需要等价交换。你拒绝了我的条件,就等于放弃了从我这里获取信息的捷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文承希下颌的皮肤,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压,“即便到了现在,你似乎也没有准备好支付对应的代价。”
  天台的风更大了,吹得两人衣袂翻飞,文承希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蔓延开。
  “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让我重新考虑你的条件。”
  “你可以这么理解。”权圣真微微颔首,“但我更倾向于认为,这是在帮你认清现实。”
  “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把自己卖给你。”
  “固执。”
  权圣真轻轻吐出两个字,听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文承希颈侧那处被他咬破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文承希猛地偏头躲开。
  “你之前向李在贤问过金宇成的事吧,他应该有告诉你金宇成在活着的时候找过我。”权圣真贴在他的耳侧,声音中满是诱惑,“难道你就不好奇他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跟你说了什么?”文承希想起李在贤之前的话,语气急切。
  权圣真却没有立刻回答,他享受着文承希此刻全神贯注的凝视,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终于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文承希的脸,雪松的气息带着冰冷的侵略性。
  “你们都很喜欢莎士比亚的作品是吗?”权圣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还有一本《奥赛罗》在我那里,上面似乎还有些东西,你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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