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怪不得权圣真和姜银赫他们都……”
  文承希面无表情地拉了一下肩上的书包带,目不斜视地走向教学楼。他不需要这些人的理解,也早已习惯了成为视线的焦点。只是,宋容禹的介入,无疑给他本就复杂的处境增添了新的变数。
  走到教学楼前时,姜银赫就像是一早就在这里等着他来一样,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拉住文承希将往小花园走。
  “姜银赫,你干什么?”
  姜银赫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拉着文承希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将文承希拖拽着走进了教学楼后相对僻静的小花园。
  清晨的花园里露水未干,空气中带着凉意,只有零星几个早到的学生在远处走动。
  “说!你昨天跟那个姓宋的老男人去哪儿了?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姜银赫的声音压抑着,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你他妈一夜没回公寓!”
  文承希揉了揉被他攥得发红的手腕,眉头微蹙,“姜银赫,注意你的用词。他是我叔叔。”
  “叔叔?”姜银赫嗤笑一声,显然不信,“哪种叔叔?会亲自到后台接你、用那种眼神看你的‘叔叔’?文承希,你当我傻吗?”
  他想起昨天宋容禹揽住文承希肩膀的姿态,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和保护,让他心里像被毒刺扎了一样难受。
  “他是我法律上的监护人,在我父母去世后收养了我。”文承希不想过多解释宋容禹的事,这太复杂,也与他调查金宇成的核心无关,“我们之间有些……家务事要处理。”
  “家务事?”姜银赫逼近一步,气息喷在文承希脸上,“什么家务事需要他那样搂着你离开?嗯?你知道昨天之后律英的人都在怎么说你吗?他们都在猜你跟宋容禹是什么关系,你现在是整个律英的谈资!”
  “随便他们怎么说,我不在意。”
  姜银赫闻言冷笑一声,“是,你多清高啊,你那个‘叔叔’也是吧。”
  “你什么意思?”文承希眉头紧皱。
  “我昨天特地打听了一下你的好叔叔,一个向来低调不喜欢参加各类活动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会放低身价来律英参加这么个破活动,他是专门为了你过来的吧?”
  “所以呢?所以你想说什么?”
  “还他妈要我清清楚楚的说出来吗?”姜银赫低吼一声,“哪个叔叔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孩子?哪个家人会在他成年后还那样搂着他的肩膀,像宣告主权一样?”
  “文承希,他收养你真的没有其他目的?”
  文承希的瞳孔骤然收缩,姜银赫话语中那赤裸裸的、指向不明的恶意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心脏。一股混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热流瞬间冲上头顶。
  “姜银赫!”文承希的声音因极致的怒意而微微颤抖,他猛地抬手扇向姜银赫的脸,“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龌龊的东西,还能有点别的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只会用这种下流的心思去揣测别人?”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带着一种被彻底冒犯后的锐利,“宋容禹是我叔叔,是给我一个容身之所的人!无论我和他之间有什么矛盾,那都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妄加揣测,你可以侮辱我,但你没资格诋毁他!”
  姜银赫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他没想到文承希会动手。他转过头看着文承希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和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愣住。
  除了金宇成外,他从未见过文承希如此情绪外露地维护一个人,那种激烈的、几乎是不顾一切的反驳,让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涩。
  “我……”他哽了一下,语气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我只是……妈的!老子是担心你!那个姓宋的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
  想到文承希昨夜没回公寓,姜银赫的心情更是烦躁,他再次抓住文承希,“而且你现在都已经搬出来住了,他为什么又来找你?凭什么把你带走不让你回家?”
  就在这时,一个和煦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银赫,一大早的,这是在做什么?”
  裴永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小花园的入口处,一身笔挺的制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近乎对峙的一幕。他嘴角噙着惯常的温和笑意,步伐从容地走近。
  “放开承希,你这样会吓到他的。”他的语气带着劝解,目光却落在姜银赫紧攥着文承希手腕的地方,镜片后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姜银赫猛地回头,怒视着裴永熙,“裴永熙,这里没你的事!滚开!”
  裴永熙对姜银赫的怒斥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越过姜银赫,直接落在文承希身上,脸上带着关切,“承希,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文承希趁姜银赫分神的瞬间,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手腕上已然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后退一步,与两人都拉开距离,声音因刚才的激动而略显沙哑,“我没事。永熙哥,早上好。”
  姜银赫见文承希挣脱,还想上前,却被裴永熙侧身一步,巧妙地隔在了中间。
  “银赫,这里是学校,注意影响。”裴永熙眼含笑意,像是真的在履行职责劝说同学,“校庆刚过,不少领导和校友还在校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尤其是你,A类档案的记录可还没消除呢。”
  姜银赫看着文承希避之不及的态度,他手腕上那圈刺眼的红痕,心头火起,听到裴永熙的话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裴永熙,你少他妈拿这个威胁人!”
  裴永熙对姜银赫的怒火报以一贯的、无懈可击的微笑,“这不是威胁,银赫,只是善意的提醒。毕竟,我们都希望律英保持应有的秩序和体面,不是吗?”
  文承希站在两人之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他不想卷入他们无休止的对抗,更不愿成为这场对峙的中心。
  “够了。”他成功让两个人都看向他,“姜银赫,我和宋容禹的关系,与你无关,也请你停止那些毫无根据的臆测。永熙哥,谢谢你的‘关心’,但我自己能处理。”
  他刻意在“关心”二字上加了微妙的停顿,目光平静地迎上裴永熙的视线,没有退缩。
  姜银赫被文承希话语里的疏离刺到,灰蓝色的眼睛里怒火与一种难以名状的委屈交织,让他看起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文承希,拳头紧握,最终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咒,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无辜的垃圾桶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裴永熙看着姜银赫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银赫的脾气真是一点没变。”
  转而看向文承希,目光落在他微红的手腕上,语气变得更为柔和,“手腕没事吧?需要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吗?”
 
 
第88章 温泉
  文承希将手腕往后缩了缩,避开了裴永熙伸过来的手。
  “不用了,只是有点红,一会儿就好。”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裴永熙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地收回,笑容不变,“没事就好。”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教室了,早课快要开始了。”
  “好。”裴永熙微笑着侧身让开道路,在文承希与他擦肩而过时,轻声补充道,“对了,之前提到的温泉山庄,我一直留着房间。任何时候你想放松一下,都可以告诉我。”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就像是带着诱哄。文承希脚步未停,仿佛没有听见,径直走向教学楼。
  回到教室,原本有些嘈杂的议论声在他踏入的瞬间低了下去。文承希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课本,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午休铃声响起,文承希没有去食堂,而是再次来到了天台。这里是他习惯的、能够短暂喘息的地方。
  初春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洒在空旷的水泥地上。他走到栏杆边,俯瞰着下方喧闹的校园,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这几次听到裴永熙提起A类档案,他心有异动,他知道档案柜的钥匙裴永熙一直都随身携带,如果想拿到钥匙没办法不靠近他。
  所以他泡汤泉的邀请……
  就在他凝神思索时,天台的门再次被推开。
  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
  文承希没有回头,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绷紧。这种熟悉的带着无形压迫感的气息,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过。
  权圣真在他身侧站定,与他一样望向楼下喧闹的人群,黑色的制服一丝不苟,仿佛连风都无法扰动他分毫。
  “看来宋会长的出现,并没有让你改变主意。”权圣真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你依然待在这里,守着你的执念。”
  文承希沉默着。
  “校庆演出已经结束,我的耐心也并非无限。”权圣真侧过头,黑色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映出文承希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文承希,你拖延的借口已经没有了。”
  他向前半步,无形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告诉我你的答案。是接受我的条件,跟我回去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还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冰冷的意味,“继续在这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文承希的指尖微微蜷缩,扣紧了冰凉的栏杆。
  “我……还没有想好。”
  权圣真逼近文承希,雪松的气息瞬间变得浓烈而具有侵略性,“《奥赛罗》,还有金宇成最后的话……你不想知道了吗?”
  “我想知道。”文承希抬起眼,直视权圣真,“但这不代表我会想也不想的就接受你之前的条件。”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了。”
  “一本《奥赛罗》,几句你单方面宣称的,宇成对你说过的话,”文承希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这就是你全部的筹码?”
  “筹码的价值,在于获取它的人愿意付出多少。”权圣真微微倾身,目光落在文承希颈侧,即便被衣领遮掩,他仿佛也能穿透布料看到下面未完全消退的痕迹,“显然,对你而言,它的价值足够让你犹豫。”
  他的指尖抬起,一点一点碰触到文承希的颈侧。
  “还是说,你更享受现在这种……被争夺的感觉?”权圣真的话语冷若寒冰,“你沉浸在为金宇成复仇的角色里,是否也沉溺于这种被众人环绕的错觉?”
  “你胡说什么!”文承希怒视着权圣真,“谁会喜欢这样?”
  权圣真步步紧逼,将文承希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
  “跟我走,我可以给你真相,也可以给你清净。”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性,“你不需要应付这些无聊的争斗和试探,只需要看着我,只看着我一个人。”
  文承希的后背抵着冰冷的栏杆,退无可退。
  “只看着你一个人?”他重复着这句话,嘴角牵起一个极淡却带着刺的弧度,“然后像一件藏品一样,被锁在你的世界里,失去所有的自由和自主权?这和囚禁有什么不同?”
  “自由?”权圣真微微偏头,似乎对这个词感到些许困惑,又或许是不屑,“在真相和安宁面前,那种无谓的让你四处碰壁的自由,有那么重要吗?文承希,你所谓的坚持,除了带给你更多的麻烦,还带来了什么?”
  他的指尖顺着文承希的颈侧缓缓下滑,停留在他的锁骨上,轻轻摩挲。
  “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囚禁你。”他似乎是极轻的笑了一下,“除了留在我身边,你的生活不会和过去有任何区别。”
  文承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黑眸,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对“拥有”的绝对笃定。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为了一个真相,他居然需要将自己作为筹码,交付给一个让他感到窒息的人。
  “别开玩笑了权圣真,你不了解我,也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就已经是天翻地覆,说什么不会改变。”
  “不了解?不喜欢?”权圣真重复着这两个词,语气平缓得令人心慌,他没有因文承希的直言而动怒,而是更逼近了一分,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你怎么知道我不了解?又凭什么断定,我对你没有兴趣?”
  他的手指从文承希的锁骨上移开,转而捏住了他的下颌,迫使文承希抬起头,更清晰地迎上他的目光。
  “了解一个人,并非只有温情脉脉一种方式。观察、分析、掌控,同样能洞悉本质。至于喜欢……”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困惑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那是一种低效且不可控的情感。我想要的,是‘拥有’本身。你的存在,你的注意力,你追寻的真相……这些,比虚无缥缈的‘喜欢’更实在,也更有价值。”
  这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剖析,让文承希心底发寒。权圣真将他视为一个有趣的谜题,一个需要掌控的目标,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你眼里,人和物品没有区别,是吗?”
  “有区别。”权圣真回答得很快,“物品不会反抗,不会思考,不会像你这样引人探究。正是你的不驯服和平静表象下的痛苦与执着,让你显得独特。”
  “独特?”文承希有一种被物化的荒谬感,“所以,你就用威胁和交易来对待这份‘独特’?”
  “这是最有效率的方式。”权圣真坦然承认,他的手再次抬起,轻轻拂过文承希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一点一点划过他的眼角脸颊直至嘴唇,“感情用事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交易,各取所需,简单明了。”
  他的触碰让文承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