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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心中怀着惊涛巨浪,文承希又向后翻了几页,在最后一页再次看到了一行小字。
  “像空气一样轻的小事,对于一个嫉妒的人,也会变成天书一样坚强的确证。”
  嫉妒?宇成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是在暗示什么?是谁的嫉妒?因为什么而嫉妒?
  无数的疑问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重新翻书,急切地搜寻着书页的每一个角落,空白处、行间距,甚至封底的内侧,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痕迹。
  然而,没有了。
  除了这两句仿佛谶语般的留言,整本《奥赛罗》再没有其他宇成留下的信息。
  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迷雾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以为拿到了这本书,就能离真相更近一步,可现实却只是给了他两个更加扑朔迷离的碎片。
  “找到你想看的东西了?”
  权圣真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文承希的耳廓,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权圣真圈在怀里,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坐在对方腿上。
  刚才全神贯注于书本,暂时忽略了这份不适,此刻意识回笼,那种被禁锢的感觉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他身体僵硬,下意识想合上书,从权圣真身上离开。
  “别动。”权圣真的手臂收紧,他的目光落在文承希手指按住的那行字上,“‘嫉妒’?看来你的朋友,在生命的最后,体会到了很深刻的东西。”
  “书我已经看完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看完?”权圣真微微挑眉,终于松开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但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你确定,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是你想要的东西?”
  文承希抿紧了唇。这两句话像是谜面,指向了方向,却远远不是答案。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更仔细地研究这本书,甚至可能需要结合金宇成的日记和其他线索。
  “书,你已经看到了。”权圣真将《奥赛罗》从文承希手中抽走,随意地放回书桌上,“今天的‘报酬’,到此为止。”
  “你!”文承希急切地伸手想去拿回来,“我还没看完!可能还有其他记号!”
  “我说了,到此为止。”权圣真轻易地格开他的手,“贪心可不是好习惯,承希。”
  他顺势抱着文承希站起身,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文承希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权圣真的脖颈。这个依赖般的动作取悦了权圣真,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波动,抱着文承希,稳步走出了书房。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文承希脸颊涨红,挣扎起来。
  权圣真对文承希的挣扎和抗议充耳不闻,径直穿过走廊,走向文承希的房间。
  “权圣真!你听到没有!”文承希的声音里带着羞愤。
  被这样像对待物品一样抱来抱去,尤其是在可能被佣人看到的场合,让他感到尊严尽失。
  权圣真垂下眼帘,瞥了他一眼,“如果你不想引起更多注意,最好保持安静。”
  不想被更多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他被迫将脸埋向权圣真的肩颈处,试图躲避并不存在的视线。
  权圣真进入房间后没有立刻将文承希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走到床边,将人放在了被褥上。
  身体接触到床铺的瞬间,文承希就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退去,迅速蜷缩到床的另一头,一脸警惕地瞪着权圣真。
  “你今天的表现不错。”权圣真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在陈述事实。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文承希,“《奥赛罗》你已经看到了,虽然只是冰山一角。”
  “你答应过的……除了书,还有宇成说过的话。”
  权圣真微微颔首,“我记得我的承诺。但就像书一样,真相需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来换取。”
  文承希自然清楚他说的代价是什么,他也在想,自己在这个人面前究竟还能把底线放低到什么程度。
  “我知道了……”
  权圣真对他的顺从似乎很满意。他没有再逼近,只是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文承希额前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
  “早点休息,明天准时起床。”
  第二天清晨,文承希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身下柔软昂贵的床垫和空气中弥漫的雪松香气提醒着他身处何地。
  他洗漱完毕,打开房门,权圣真已经坐在餐桌主位。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却丝毫未能软化他周身疏离的气质。
  “早。”他看向文承希。
  “……早。”
  早餐依旧是精致而沉默的。文承希食不知味,机械地咀嚼着,思绪却飘向了那两句谜语般的留言。
  “把牛奶喝了。”权圣真把手边的牛奶推给文承希。
  “我……我不喜欢喝牛奶。”
  文承希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眉头皱起。他从小就不喜欢牛奶那股腥气,即使在宋家,尹婆婆也是用杏仁露或豆浆代替。
  权圣真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没有催促,也没有收回手,只是那样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既定的结果。
  文承希抿了抿唇,知道在这种小事上反抗毫无意义,只会消耗不必要的精力。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那杯牛奶,闭上眼,如同灌下苦药般,仰头将牛奶一饮而尽。
  黏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生理性的不适,他强压下反胃的感觉,将空杯子放回桌上,嘴唇上方沾了一圈浅浅的奶渍。
  权圣真看着他这副隐忍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模样,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满意。他拿起餐巾,并非递给文承希,而是直接伸手揩去了他唇上那点奶渍。
  “不喜欢,也要习惯。”权圣真收回手,“你需要补充营养。”
  文承希偏过头,没有说话,但是心情十分糟糕。
  去学校的路上,车内依旧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车子平稳地停在律英高校门口。如同昨日一样,当文承希跟随权圣真下车时,立刻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
  权圣真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文承希的手。文承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在无数目光的洗礼下,走向教学楼。
 
 
第104章 交易关系
  但今天的律英似乎还发生了其他事情,细小的议论声在他们进入教学楼前就已经换了主角。
  “我听说徐洪秀他家的公司被查封了,他父亲也被带走了。”
  “对对,我也听说了,他家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啊?”
  “他平时那么喜欢欺负社会资助对象,这回家里倒台没了依靠,我看他还拿什么嚣张。”
  “估计平时总被他欺负的人现在也可以解气了。”
  徐洪秀……
  那个曾经欺凌金宇成的领头人物。他的家族一夜之间倾覆,这仅仅是巧合吗?文承希下意识地想到了宋容禹。
  明俊哥之前就提过宋容禹在处理徐洪秀家里的事情,难道是他出手了?这个念头让他心头微微一颤,既有种隐秘的快意,又有一丝不安。如果真是叔叔,那他的动作比想象中更快,也更决绝。
  走进A班教室,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在他们踏入时有了瞬间的停滞,随即又以一种更压抑的音量继续。
  权圣真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松开文承希的手,动作自然地将文承希肩上滑落的书包带扶正。
  “中午一起吃饭。”
  文承希沉默地点了点头,走向自己的座位。
  前座的李在贤转过头,脸上带着喜悦,脸颊都染上了几分血色。
  “徐洪秀他们终于遭到报应了!真是活该,文同学,你也听到了吧?”
  文承希还记得李在贤被徐洪秀那伙人欺负的事,他看着李在贤眼中难得的光彩,点了点头,“嗯,听说了。”
  “他们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人了!”李在贤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转回身去。
  文承希能理解他的心情。徐洪秀那伙人仗着家世,在律英横行霸道,欺负了太多像李在贤、像曾经的宇成一样没有背景的学生。他们的倒台,对很多人来说,无疑是大快人心。
  午休铃声响起,权圣真走到了文承希桌边。
  “走吧。”
  文承希在无数道视线的注视下站起身,权圣真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再次牵住了他。
  他们在位于顶楼、仅供少数学生使用的高级餐厅。这里环境优雅安静,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大半个校园。
  权圣真为文承希拉开椅子,侍者安静地递上菜单。
  “想吃什么?”权圣真问。
  “随便。”文承希没什么胃口。
  权圣真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没再追问,直接对侍者报了几个菜名,都是些清淡滋补的菜品。
  侍者下去后,他看着文承希有些苍白的脸问他,“徐洪秀家里的事,听说了?”
  文承希抬眼看他,“是你做的?”
  权圣真轻轻晃动着水杯,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我对他那种人没兴趣。不过,能这么快让徐家彻底消失,在首尔有这个能力和效率的人不多。”
  他的话语带着暗示,文承希几乎可以肯定,是宋容禹。
  叔叔在用他的方式,为他清扫道路,或者说,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随时可以结束这场“游戏”,只要他愿意回头。
  “看来你的‘叔叔’,比想象中更关注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
  文承希垂下眼睫,用叉子无意识地拨弄着餐盘里鲜嫩的芦笋,低声道:“也许吧。”
  权圣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放学后,黑色的轿车依旧沉默地载着两人返回权宅。
  回到那座冰冷的宅邸,佣人无声地接过书包和外衣。晚餐很快在餐厅准备好,依旧是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菜肴,摆放在长长的餐桌上,奢华,却毫无烟火气。
  文承希坐在权圣真对面,拿起筷子,却只是机械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菜肴几乎没动几口。他实在没什么胃口,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消耗让他对食物提不起丝毫兴趣。
  他注意到文承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眉头不自觉蹙起,“不合胃口?”
  文承希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不饿。”
  “你中午就吃得很少。”权圣真指了指文承希面前那盘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清蒸鱼,“把这些吃完。”
  文承希看着那块洁白的鱼肉,感到一阵恶心,他努力压下不适感,低声道:“我不喜欢吃鱼。”
  “牛奶不喜欢,鱼肉也不喜欢。文承希,你的喜好,似乎格外挑剔。”
  文承希心底压抑了一整天的烦躁和无力感,在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牛奶,我不喜欢,你非要我喝。鱼肉,我讨厌,你非要我吃。接下来呢?是不是我每天呼吸多少次,也需要经过你的批准?”
  权圣真抬起眼,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潭,静默地落在文承希因压抑怒气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侍立在远处的佣人更是屏住了呼吸,一点点远离战场。
  “所以,”权圣真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气压,“你现在是在向我表达不满?”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文承希偏过头,避开他那令人窒息的视线,“吃什么,喝什么,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难道我自己不能决定吗?”
  “我是在为你做出更优的选择。你的身体需要营养,而你显然缺乏自我管理的意识。”
  “够了。”文承希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打断他的话,“权圣真,我知道我们是在做交易,是各取所需,但你有没有哪怕一刻,尊重过我的意愿?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根本不算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你用‘真相’吊着,不得不服从你一切命令的傀儡?!”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句话,声音在餐厅里回荡,震得他自己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听到文承希提到“交易”两个字,权圣真脸上的最后一丝波澜也消失了,彻底恢复了那种无机质般的冰冷。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仿佛让餐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度。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文承希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说完了?”
  文承希仰头与他对视,胸膛还在因激动而起伏。
  “文承希,”权圣真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文承希座椅的扶手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雪松的冷冽气息强势地笼罩下来,“你是不是忘了,你能得到关于金宇成的线索,现在还能继续调查他的事,是基于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敲打在文承希的心上。
  “尊重?意愿?”权圣真极轻地重复了这两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在你决定跟我做这笔交易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这些东西,是你亲手交换出去的筹码。你现在才来跟我谈尊重,不觉得太晚,也太天真了吗?”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文承希头顶浇下,瞬间熄灭了方才燃烧的怒火,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无力。
  是啊,是他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是他为了真相,主动走进了这个华丽的牢笼,亲手将主导权交到了对方手上。
  现在再来抗议不被尊重,确实显得可笑又可怜。
  文承希眼中的火焰熄灭了,他垂下眼睫,不再看权圣真,也没有说话。
  权圣真看着他瞬间萎靡下去的样子,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吃不吃随你。”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餐厅,留下文承希一个人僵坐在原地。
  文承希没有动。他看着面前已经微凉的食物,最终也没有再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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