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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都被夫郎贴贴(古代架空)——墨衔漪

时间:2025-12-23 08:19:26  作者:墨衔漪
  ......
  深秋时节,陆致清休沐,带蘅儿去城外枫林赏景。
  漫山红枫,层林尽染,景色壮丽。
  两人携手走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
  “蘅儿,”陆致清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个用素青绸布仔细包裹的小小物件。
  蘅儿有些好奇地望过来。
  前些日子致清哥才送了他支并蒂莲的羊脂玉簪,此刻还正簪在他发间,温润生光。怎么又有东西?
  陆致清解开系绳,里面露出的是一方印章。
  印章是上好的芙蓉石所制,石质温润凝腻,色泽是极柔和的藕粉色,顶端简单雕成灵芝如意纹。
  印面已然刻好,是规整端雅的“陆蘅”二字小篆。
  蘅儿怔住了,目光落在那方小巧精致的印章上,又抬起来看向陆致清。
  这并非金玉首饰,但对于蘅儿来说,无疑胜过千金。
  “蘅儿该有个正经的印信。”陆致清将印章轻轻放在他掌心,石料触手生温,“往后看医书,整理脉案药方,若有什么心得批注,或是想自己记些什么,便可用它。”
  他顿了顿,看着蘅儿慢慢收拢手指,将印章握紧,才继续温声道:“这个其实早就该送你,是为夫考虑不周。”
  “你本无姓氏,我便擅作主张,冠了‘陆’字。”
  他略一停顿,补上了那句询问,目光温柔地望着蘅儿的眼睛:
  “...你可愿意?”
  蘅儿握着印章的手指收得更紧了,那温润的石头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
  他低着头,视线模糊地落在“陆蘅”那两个清晰的篆字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从此,他有了姓,有了名,有了堂堂正正立于世间的凭据。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蓄满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蘅儿重重点头,泪水都溅到陆致清衣襟上。
  陆致清看着他那无声汹涌的泪水,轻轻叹息,将人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用唇瓣极轻地碰了碰蘅儿湿漉漉的眼睫,尝到一点咸涩。
  “蘅儿的眼泪很值钱,再哭为夫可就要心疼地陪蘅儿一起哭了。”
  蘅儿破涕为笑,忍不住将脸埋在陆致清肩窝,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嗔道:“胡说什么,眼泪珠子值什么钱?”
  话虽这么说,蘅儿的眼泪却是止住了。
  静默片刻,陆致清在他耳边低声道:“等明年春天,我们回镇上,把老宅修葺一下,再在院子里种棵石榴树。”
  蘅儿用力地点头:“阿嬷说过,石榴多子,寓意好。”
  陆致清手臂收紧,将怀中温软的身子密实地拥住。
  枫叶在他们身畔无声飘落,铺就一地锦绣。
  远处山峦起伏,天际流云舒卷,将这相拥的身影衬得渺小而永恒。
  他们的日子,如同这深秋的枫林,没有惊天动地的绚烂,却自有其经霜后愈发明艳温暖的色泽。
  陆致清轻轻拍了拍蘅儿的背:“起风了,回去吧。”
  “嗯。”蘅儿从他怀中抬起头,眼神清亮。
  两人携手,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身后是漫天红霞与寂静枫林,身前是灯火阑珊的俗世。
  他们并肩同行,仿佛就这样,能一直走到白发苍苍,走到石榴花开满庭院,走到所有的约定都一一实现的那一天。
 
 
第5章 庭前石榴树
  ◎光阴流转,岁岁年年◎
  第二年春, 老宅果然修葺一新。
  褪色的门窗刷了清漆,屋顶换了新瓦,小小的院落整洁敞亮。
  陆致清特意从府城寻来一棵手腕粗的石榴树苗, 据说是南边传来的新种, 不仅耐寒, 结果也早。
  他仔细地将树苗栽在了老宅院子最向阳的东南角,那里土质松软,光照充足。
  “听说这品种长得快,不用等太久,说不定明年就能见着花苞。”他一边培土,一边对蹲在旁边帮忙扶树的蘅儿说道。
  蘅儿看着那株尚且稚嫩, 就已能看出枝干遒劲潜质的树苗, 眼睛亮亮的,轻轻“嗯”了一声, 指尖小心地拂过一片嫩绿的叶子。
  陆阿嬷拄着拐杖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好, 好!石榴树好, 长得快, 结果子多!”
  石榴树在蘅儿和阿嬷的精心照料下,一日日抽枝展叶, 次年春天, 果真如陆致清所言, 早早地便零星地缀上了几朵火红的花苞。
  也正是在那个春天, 蘅儿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总是感觉懒懒的, 食欲不振, 闻着往日喜欢的吃食竟有些反胃, 信香也变得格外温软馥郁, 带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甜腻倦意。
  起初他只当是前阵子忙着炮制一批药材累着了,并未声张。
  直到一日清晨,他刚起身便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恶心,扶着床沿干呕了好一会儿,脸色都白了。
  正巧那日陆致清休沐在家,见状立刻将他扶到床边坐下,手指搭上他的腕脉。
  指尖下的脉搏跳动,起初有些细滑紊乱,陆致清凝神细辨。
  忽然,他抬眼看向蘅儿苍白疑惑的脸,又垂眸,再次凝神感受那脉象。
  滑脉如珠...尺脉尤其明显...
  是了,不会错。
  行医多年,陆致清不知诊过多少喜脉,可当这脉象出现在蘅儿身上时,那感觉是如此撼动心神。
  蘅儿的身体底子,他最清楚不过。
  当年捡回来时已是元气大伤,后来虽然精心调养,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内里的亏虚,尤其是胞宫受寒受损的隐疾,他一直都知道。
  成亲这几年,两人并非刻意避子,却始终未有动静,陆致清心中隐约有过猜测,只是不忍说破,更怕给蘅儿压力,只私下里用更温和的药膳慢慢为他固本培元。
  他早已做好了准备,此生或许就只有他们两人相守,亦无不可。
  可如今,这脉象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指下。
  喜悦之后,随之而来是担忧。
  陆致清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蘅儿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致清哥?”蘅儿见他神色变幻,先是惊异,继而凝重,久久不语,心下越发不安,小声唤道,“我...我是不是病了?很严重吗?”
  陆致清猛地回神,对上蘅儿那双蓄满不安的眼睛。
  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将蘅儿的手包裹在掌心。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蘅儿,你不是病了。”
  他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一字一句郑重道:“我们有孩子了。”
  蘅儿呆呆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懵了。
  孩子?他和致清哥的孩子?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悄悄期盼过,可随着时间流逝,自己也渐渐明白,以他这破败身子,怕是奢望。
  他早已将那份隐秘的期盼深深埋起,只求能陪在致清哥身边长长久久,便已知足。
  可如今,致清哥说他们有孩子了?
  过了好几息,蘅儿的眼底迅速积聚起水光。
  “孩子?”他无意识地重复着,另一只手迟疑地按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我...我真的可以吗?”
  陆致清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用力握紧蘅儿的手:“可以。脉象很稳,已经快两个月了。”
  随后将人拥入怀中,下巴抵着蘅儿的发顶,闭上眼,掩去眼底翻腾:“别怕,蘅儿,有我在。”
  蘅儿将脸埋在他肩头:“嗯。”
  消息传回镇上,陆阿嬷喜得差点摔了手里的针线箩,连说了好几声“祖宗保佑”,不顾近日的腿疼,立刻就要收拾东西来府城照顾。
  陆致清好说歹说,才劝住老人家,答应过几日便带蘅儿回去让她亲眼瞧瞧。
  ......
  怀孕辛苦,蘅儿害喜得厉害,几乎闻不得半点油腥,人也消瘦了,下巴尖尖的,衬得那双眼睛更大。
  陆致清心疼不已,翻遍了医书,请教了医署里擅长妇科的同僚,变着法子给他调理饮食,做些清淡可口的药膳。
  好在四个多月的时候情况有所好转,蘅儿渐渐又养出了点肉。
  自打蘅儿诊出有孕,陆致清便未雨绸缪,用这几年攒下的积蓄,在府城邻近医署的地方置办了一个院落。
  这院子比镇上老宅宽敞许多,前院有敞亮的正房和厢房,后院则别有洞天。
  不仅有一口水质清冽甘甜的活水井,还有一片土质肥沃的空地,正好留给阿嬷和蘅儿侍弄花草药草。
  院墙边甚至还搭了个小小的葡萄架,底下摆着石桌石凳,夏日纳凉正好。
  陆致清亲自踏勘选定,看中的便是这里离医署近便,环境清幽,又足够一家几口舒展开来。
  他将房契地契仔细收好,心中才算落下了一块大石。
  蘅儿临产前,陆致清便亲自回镇上,将陆阿嬷接了过来同住。
  老宅托给了信得过的邻人照看,陆阿嬷虽舍不得老街坊,但更牵挂蘅儿和即将出世的重孙。
  那棵从老宅移栽过来的石榴树,在新家的院子里也适应得很好,枝叶舒展,静静等待着来年绽放满树火红,结下累累硕果。
  ......
  蘅儿的腹部一日日丰隆起来。
  七个月时,胎动已十分明显,小家伙似乎格外活泼,常在夜里折腾,蘅儿抚着肚子,轻声细语地同他说话,眉宇间是初为人父的温柔。
  陆致清亲自照料蘅儿的一切,无微不至。
  偶有同僚或邻居妇人打趣他太过紧张,他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辩解。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看到蘅儿因为身体不适而蹙起的眉头,心中有多么担忧。
  临产前一个月,陆致清早已将产房布置得妥妥当当,请好了府城最有经验的稳公,自己也日夜守在蘅儿身边,夜里稍有动静便立刻惊醒。
  生产那日来得毫无预兆。
  天刚泛鱼肚白,蘅儿在睡梦中被一阵隐隐的闷痛唤醒,他翻了个身,那痛感便像潮水般涌来。
  陆致清几乎与他同时睁眼,手已探到他腹侧:“疼了?”
  蘅儿点了点头,尚能忍,只是眉头微微蹙着。
  陆致清立刻起身,先替他擦了把脸和脖颈的薄汗,又喂了几口温水。
  看蘅儿唇色有些发白,他一边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掖好:“我这就去灶间,给你弄点吃食。用些温软的东西,腹中踏实了,有力气生产。”
  陆阿嬷本就在灶下准备早饭,听见动静忙擦了手过来,一见蘅儿煞白的脸色,心就提了起来,赶紧端来一碗好入口的蛋羹。
  陆致清已差人去请稳公,自己将蘅儿送到产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握着蘅儿的手:“别怕,我在这儿。”
  稳公来得快,“请”陆致清出去了几次愣是没请动,无奈只能作罢。
  陆阿嬷在门外合掌默祷。
  谁都以为这必是一场硬仗。
  蘅儿体弱,又是头胎,哪能轻松?
  可腹中那小家伙,却像是格外心疼爹爹,竟没有多折腾。
  阵痛虽密,产程却顺得出奇。
  稳公起初还凝神细察,准备应对各种突发,半个时辰不到,他便“咦”了一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开得快,头下来了。”
  陆致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蘅儿一声短促的闷哼,紧接着,一声清亮的啼哭便响彻了产房。
  “生了?”
  连稳公都怔了一瞬,随即笑开了花:“生了生了!是个胖小子!快得很,顺当得很!”
  一切发生得太快,满屋子的凝重瞬间被这啼哭冲得烟消云散。
  陆致清僵在原地,直到稳公将那个用软布裹好正张着小嘴哇哇大哭的红团子递到他眼前,他才像是猛然惊醒。
  他匆匆瞥了一眼那皱巴巴的小脸,便立刻转向床榻。
  蘅儿浑身汗湿地瘫在那里,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孩子的方向。
  稳公用柔软棉布包裹着小家伙,小心翼翼放到蘅儿枕边。
  那小东西闭着眼睛,张着没牙的小嘴,兀自哭得响亮有力,四肢胡乱蹬动着。
  蘅儿看向陆致清,又看向枕边那个嘤嘤哭泣的小东西,扬唇笑了。
  陆阿嬷也抹着眼泪进来,嘴里不住地念着“好,好”。
  屋外,石榴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一树红艳艳的果实,在渐浓的暮色里,像一盏盏温暖的小灯笼,照亮了这个小家。
  孩子的乳名,便叫“小石榴”。
  ......
  小石榴的性子,大约在胎里就定了。
  他是个极有主意、精力旺盛的小家伙。
  哭声响亮,笑起来没心没肺,手脚一刻不停。
  饿了便嚎,饱了便睡,稍有不如意,便用那双酷似蘅儿的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你,直到满足为止。
  蘅儿生产顺利,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伤了些元气,调养了足足三个月才好转。
  这期间,照顾小石榴的重担,大半落在了陆致清和陆阿嬷身上。
  陆致清这个新手父亲,硬是在短短三五天,练就了单手抱娃,另一只手还能稳当抓药辨脉的本事。
  哄睡、换尿布、清洗小衣裳...他做起来竟也日渐娴熟。
  陆阿嬷更是将毕生照顾孩子的经验都使了出来,带着陆致清一起,将小石榴照料得无微不至。
  浆洗缝补小衣裳,白日里抱着哄着,夜里轮流看顾。
  一老一少,配合得竟十分默契。
  蘅儿身体稍好,便迫不及待地将儿子接过来自己带。
  他常常坐在院中石榴树下的藤椅里,将小家伙放在膝头,指着地上爬过的蚂蚁,用轻柔的声音,絮絮地同他说话。
  小石榴也不知听不听得懂,只睁着大眼睛,咿咿呀呀地应和,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乱抓,偶尔抓到爹爹垂落的一缕发丝,便咯咯笑起来。
  ......
  小石榴周岁抓周,陆致清和蘅儿也没特别准备。
  他们不求孩子将来一定要如何出人头地、光耀门楣,只盼着他能健康平安、顺遂欢喜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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