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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都被夫郎贴贴(古代架空)——墨衔漪

时间:2025-12-23 08:19:26  作者:墨衔漪
  时光荏苒, 情意深种。
  陆致清拿起桌上的合卺酒, 递一杯给蘅儿。
  “蘅儿,”他声音温和, “从今往后, 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嗯。”蘅儿抬起头, 接过酒杯。
  两人一同饮下杯中酒。
  放下酒杯, 陆致清抬手, 轻轻取下蘅儿束发的簪子。
  青丝如瀑散落, 披在少年肩头, 更衬得他脖颈修长, 肤色莹白。
  陆致清的指尖穿过那细软微凉的发丝,心想,这个人,是他的了,他名正言顺的夫郎。
  从此以后,生死荣辱,皆系于彼此一身。
  “致清哥...”
  蘅儿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脸颊绯红,小声唤着这个熟悉的称呼,却又觉得在此时此景,似乎有些不够了。
  他暗暗为自己打气,鼓足勇气,抬起眼眸,望着陆致清,试探着唤道:“...夫君。”
  陆致清的眸色骤然加深,被这声称呼取悦。
  他俯身,柔情的吻轻轻印在蘅儿柔软的唇上。
  蘅儿生涩得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睫毛不住地颤动,呼吸也变得急促。手臂亲昵地环上了陆致清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新婚的夫君。
  蘅儿生涩而顺从地回应。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陆致清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蘅儿的,呼吸也有些乱。
  他看着怀中人迷蒙的双眼和愈发红艳的唇瓣,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厉害:“再叫一次。”
  蘅儿眼神还有些涣散,闻言,下意识地顺从,声音软软:“夫君。”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陆致清眼中最后一丝克制。
  红帐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红帐之内,蘅儿疼得蹙眉,却咬住细白的手指不吭声。
  陆致清心疼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越发温柔。
  蘅儿慢慢放松下来,张开湿红的唇瓣,细细地喘息。
  ......
  婚后的日子小夫夫恩爱和睦,平淡幸福。
  陆致清将自己这些年行医的心得、整理的药方,尤其是针对本地多发病的诊治要诀,细细编撰成册。又结合家中传下的一些古方和自己的实践体悟,增补了许多独到的见解。
  他并无著书立说的野心,只想着或许能留些有用的东西下来。
  恰逢镇上最大的仁济堂医馆征集民间验方,以编纂地方医药志。
  陆致清便将手稿中几篇常见又棘手的病症论述,仔细誊抄了一份,托去镇上办事的熟人送了过去。
  他本没指望能有多大反响,只当是尽一份医者的本心。
  没承想,月余之后,仁济堂的掌柜亲自陪着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登了门。
  那老者自称姓秦,原是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太医,如今年老归乡,受官府委托主持编纂医药志之事。
  秦老太医看了陆致清的手稿,尤其是其中几处关于脉象与药性相佐的细微辨析,还有针对本地水土气候的用药调整,大为惊异,认为见解独到,切合实用,绝非寻常乡野郎中所能及。
  “陆小友师承哪位名家?”秦老太医捻须问道。
  陆致清恭敬回答:“晚辈并无正式师承,医术是家中祖母所传基础,后来自学了些医书,多是这些年诊治病人,一点点摸索积累的。”
  秦老太医闻言更是惊讶。
  他行医一生,见过不少天赋卓绝之辈,但如陆致清这般,仅凭家学启蒙和自身勤勉钻研,便能将常见病症剖析得如此透彻,用药思路既守正又透出灵巧的,实属罕见。
  “难得,着实难得!”秦老太医连连赞叹,“观你手稿,于常见症上见解之深,用药之准,已不逊于许多坐堂多年的名医。更难得是这份济世活人的仁心。”
  他目光慈和地看着陆致清:“老夫在府城医署尚有些旧识,如今那里正缺既有实学、又肯踏实做事的年轻医官。不知陆小友可愿去试试?那里典籍众多,病例繁杂,于你精进医术大有裨益。”
  陆致清尚未答话,一旁的陆阿嬷和蘅儿都屏住了呼吸。
  陆致清沉吟片刻,他并无意功名,但秦老太医所言“典籍众多,病例繁杂”,确实令他心动。
  医术无止境,闭门造车终究有限。
  若能去更大的地方见识学习,便能救治更多人。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蘅儿。
  蘅儿也正望着他,眸子里全然都是对他的信任支持。
  陆致清心中一定,对秦老太医躬身道:“多谢秦老厚爱。晚辈愿意前去一试,无论成与不成,皆是历练。”
  秦老太医见他气度沉稳,不骄不躁,更加满意,当即修书一封,又细细叮嘱了选拔的关节。
  秦老太医走后,蘅儿迫不及待道:“致清哥的医术这么好,应该让更多人知道,治好更多的人。家里你放心,我能照顾好。”
  陆阿嬷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满是欣慰:“是啊,致清。秦老先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都这么看重你,说明你是真有本事。
  “咱们陆家祖上就行医积德,到你这里能有这番机遇,是好事,是大好事!家里你不用操心,有我这把老骨头看着,还有蘅儿这么能干,你就放心去闯!”
  陆致清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心中暖流激荡。
  阿嬷年纪大了,本该颐养天年。
  蘅儿虽已能独当一面,可毕竟年少,又经历过周旺那事的惊吓,他本不舍得离开他们身边太久。
  可此刻,他们都希望他能够抓住这次机会。
  陆致清郑重道:“阿嬷,蘅儿,谢谢你们。我去府城,一是为精进医术,二也是想看看,能否为家里寻个更安稳的长久之计。”
  “知道知道,你安心去考,家里不用你记挂。”陆阿嬷挥挥手,又想起什么似的,忙道,“对了,得赶紧给你准备些行李,什么都得置办齐整些...”
  “阿嬷,不急。”陆致清温声打断她的忙碌,“选拔尚需时日,即便考中,正式上任也还有段日子。我们慢慢准备。”
  他转向蘅儿:“我不在的时候,门户要小心,有事就去寻王婶她们。采药不要去太远的深山,照顾好自己和阿嬷。”
  蘅儿用力点头:“嗯!我都记下了。致清哥,你一定要考上!”
  ......
  陆致清去了府城,凭借扎实的医术和老太医的举荐,顺利通过考核,成了一名府城医署的医官。
  他每月有固定的俸禄,虽然不多,但比在镇上时宽裕不少。
  医署藏书丰富,同僚间也常有切磋,让他的医术眼界都开阔了许多。
  他每旬休沐便回家一趟,有时蘅儿也会去府城看他,小住两日。
  小两口聚少离多,感情却越发深厚。
  每次见面,蘅儿都会细数家中变化。
  药圃里哪味药长势好,镇上谁家添了丁,李婶又教了他什么新绣样...
  陆致清会趁着这个机会带蘅儿逛一逛府城。
  有一次休沐,陆致清带蘅儿去逛府城的夜市。
  华灯初上,人流如织,各种小吃、杂耍、小玩意,看得蘅儿眼花缭乱。
  陆致清牵着他的手,怕他走丢,看他惊喜的模样,眸中笑意深深。
  在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前,蘅儿被一支简单的银簪吸引了目光。
  簪头雕成小小的兰草形状,十分雅致。
  他看了好几眼,却没开口。
  陆致清注意到了,脚步便停在了那小摊前,目光落在那支银簪上,问了价钱,未等蘅儿反应,便已数出铜板递了过去。
  “致清哥!”蘅儿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小声道,“不是说好就出来转转,不买东西的嘛。”
  陆致清接过摊主递来的银簪,雕工虽简单,那兰草形态却很灵动。
  陆致清替他簪在发间,端详片刻,笑道:“好看。”
  他心里盘算着,等俸禄再攒攒,要给蘅儿买支更好的玉簪。
  蘅儿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发间的银簪。
  他看向陆致清,抿着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露出一个清浅明亮的笑容,眼睛弯成了细细的月牙儿,映着陆致清含笑的脸庞。
  “谢谢致清哥。”
  陆致清也笑了,牵起他的手:“走吧,前头好像有卖糖画的,给你买个兔子。”
  夜市的人潮熙攘,灯火阑珊。
  两人牵着手,融入这片热闹的烟火里。
  ......
  半年后,陆致清在医署表现优异,被提拔了一级,俸禄也涨了。
  他在医署附近寻了个清净的一进小院租下,虽只两间正房带个小小灶间,胜在独门独户,整洁安静。
  他与蘅儿和陆阿嬷商量。
  陆阿嬷摆摆手,笑得豁达:“我老婆子在镇上住了一辈子,街坊邻居都熟,屋子虽老也住惯了,懒得动弹。府城听着热闹,我去了反倒不自在。
  “你们小两口过去正好,致清当差方便,蘅儿也能跟着见见世面。反正离得不远,蘅儿想家了随时能回来看我,你休沐了也带他回来住两天,一样的!”
  陆致清知阿嬷是怕去了府城给他们添负担,也舍不得老街坊和老屋,便不再强求,只再三嘱咐左邻右舍帮忙照看,又留足了银钱家用。
  陆致清带着蘅儿搬进了府城的小院。
  虽只是赁来的屋子,蘅儿却收拾得极其用心。
  一应用具摆放得井井有条,灶台擦得锃亮,连院角那点空地,也被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些易活的花草种子撒下,等着发芽。
  小小的院落,因着他的操持,很快便有了家的温馨气息。
  陆致清每日去医署点卯应差,蘅儿便在家中料理琐事,学着适应府城的生活。
  陆致清教他认更多府城才有的药材,有时休沐,也会带他去医署的藏书阁和药材库见识。
  每隔十天半月,蘅儿便会提前准备好阿嬷爱吃的点心、府城时兴的软和布料,独自搭车回镇上住上一两日,陪阿嬷说说话,帮忙收拾屋子,检查药圃。
  回来时,背篓里又总是塞满了阿嬷硬给带上的鸡鸭鱼肉、新鲜菜蔬,还有街坊们托他捎给陆致清的问候。
  陆致清每月休沐,只要公务不忙,必定和蘅儿一同回去。
  阿嬷早早便会备好他们爱吃的饭菜,小院里又充满了久违的热闹。
  夜里,陆致清和蘅儿就睡在从前那间卧房,一切仿佛未曾改变。
  府城医署的同僚和左邻起初见陆致清带着个漂亮的夫郎,听说还是个“童养夫”难免有些好奇打量。
  但接触下来,无不被蘅儿的勤快懂事和干净温润的性子所打动。
  偶有同僚家眷与蘅儿交谈,也都觉得他性子好,懂分寸,虽话不多,却让人舒服。
  渐渐地,再无人拿蘅儿的出身说事,反而都夸陆小医官好福气,娶了这么一位贤内助。
  这日下值略晚,同僚中与陆致清交好的赵医士伸着懒腰凑过来,咂咂嘴道:
  “致清兄,前日你带来分给大家的那玫瑰酥,真是绝了!酥皮层层分明,入口即化,里头的馅儿甜而不腻,还带着股特别的花香。
  “我娘尝了都说好,追着问我哪儿买的。哎,啥时候再让你家夫郎做些?我出双倍...不,三倍材料钱!”
  陆致清正整理着案上的医案,闻言手下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淡淡道:“蘅儿自己做着玩的,不值当什么。”
  他才不舍得蘅儿劳累。
  那些点心,是蘅儿听他偶尔提及医署同僚待他亲厚,才悄悄起了心思,试着做的。
  每次也不过做一碟,一半都进了他肚子,另一半会被他带到医署,分给交好的同僚尝尝鲜。
  “近日他忙着炮制一批秋菊,说要试做菊香饼,若成了,再带些来请大家品评。”
  陆致清这话倒不全是推托,蘅儿确实对炮制花药感兴趣,前几日还念叨着秋菊清肝明目,想试试入膳。
  只是做与不做,做多少,那都得看蘅儿自己的兴致,他可不会应承什么。
  “菊香饼?听着就风雅!”赵医士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下脸,哀叹一声,“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娘整天催我娶亲,可上哪儿去找像蘅哥儿这般又漂亮、又贤惠、手还这么巧的哥儿去?致清兄,你到底是走了什么运道...话说你家夫郎有没有兄弟...”
  他话音未落,医署院门处传来一阵小小的动静。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蘅儿提着一个油纸包,正安静地站在门口廊下。
  他似乎刚到,见里头有人说话,便停住了脚步,没有立刻进来。
  余晖洒在他周身,愈发显得人身姿清瘦,面容秀净。
  赵医士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随即化为羡慕,用手肘偷偷捅了捅陆致清,压低声音:“啧,说来就来...还专程来接你下值...”
  陆致清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他朝蘅儿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才对赵医士道:“内子来接我了,赵兄,明日再叙。”
  蘅儿这才迈步进来,先是对赵医士微微颔首,叫了声“赵医官”。
  然后走到陆致清案边,声音轻柔:“下午去西街买了些新出的蜜枣,想着你或许喜欢,正好到了你下值的时辰,就顺路过来了。”
  蘅儿的目光在陆致清脸上转了一圈,似是确认他并无疲色,才微微放下心:“事情都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
  陆致清手下加快速度,收拾好东西。
  “灶上煨了百合鸡粥,回去正好吃。”
  “好,为夫又有口福了。”
  陆致清接过蘅儿手里那个不大的油纸包。
  两人并肩朝外走去,陆致清侧头低声问了句:“阿嬷托人捎来的干菜收到了?”
  “收到了,下午刚送到。我看着很新鲜,明日泡发了,炖排骨汤喝。”
  赵医士扒在门框边,眼巴巴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才缩回脖子,对着空荡荡的院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蜜枣...还‘顺路’...这路顺得可真巧。”他嘀咕着,摇摇头,只觉得嘴里莫名泛苦,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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