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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都被夫郎贴贴(古代架空)——墨衔漪

时间:2025-12-23 08:19:26  作者:墨衔漪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周旺,确认那混蛋确实只是昏迷,呼吸虽然微弱但尚存。
  眼下最要紧的是蘅儿。
  蘅儿受了极大的惊吓,又发着高热。
  陆致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蘅儿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用被子将他裹紧,又去灶间煎了安神退热药。
  喂药时,蘅儿还是神志不清,喂进去的药汁吐出来大半,陆致清一遍遍耐心地擦净,再喂,低声哄着,直到确定他咽下了足够的药量。
  做完这些,他才冷着脸,走到周旺身边。
  探了探鼻息脉搏,又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在几个穴位上快速刺了几下。
  周旺眼皮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似要转醒,却又被陆致清一针扎在昏睡穴上,彻底没了动静。
  陆致清不再管他,转身回到床边,脱去外衣,将颤抖不止的蘅儿连人带被紧紧拥入怀中,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睡吧,蘅儿,致清哥守着你。没事了,都过去了...”
  许是这个怀抱太过安稳可靠,蘅儿颤抖的频率渐渐降低,紧抓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
  陆致清一动不动地抱着他,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的蘅儿,那样安静、温顺、怕给人添麻烦的蘅儿,是被逼到了怎样的绝境,才会抓起那么重的东西,砸向一个成年男子?
  他不会轻易放过周旺。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让蘅儿安稳下来。
  天光微亮时,蘅儿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呼吸也变得绵长安稳,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依旧紧紧蹙着,偶尔会在梦中惊悸一下。
  陆致清小心地将他放平,盖好被子,又探了探他的脉象,确定暂无大碍,才轻轻起身。
  他走到昏迷的周旺身边,眼神冷冽。
  没有犹豫,他像拖死狗一样,将周旺拖到院子里,扔在墙角。又从井里打来一桶冰冷的井水,朝着周旺的头脸泼了下去。
  周旺被激得一个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后脑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茫然四顾,对上陆致清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睛,昨夜零碎的记忆猛地回笼。
  “陆、陆郎中...”周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想站起来,却因为伤处和残留的酒意踉跄着又摔倒在地。
  陆致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旺,昨夜你醉酒闯进我家,意图不轨,被我击伤。可是如此?”
  周旺想否认,想狡辩,可对上陆致清那双冷得让他骨髓生寒的眼睛,再看看自己身处陆家院子,脑后还疼得要命,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昨晚确实干了混账事,还被人当场打晕...这要是传出去...
  “我...我喝多了,我糊涂!陆郎中,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周旺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我赔钱,我赔药费!您千万别报官,也别声张...”
  陆致清冷声道:“报官?你放心,我不会报官。”
  周旺刚松了一口气,却听陆致清继续道:“我会让你自己,把事情原原本本,当着你伯父,当着镇上几位长辈,当着街坊邻居的面,说清楚。”
  周旺脸色瞬间惨白如鬼。
  当众承认?那还不如杀了他!他以后还怎么在镇上立足?他伯父非打死他不可!
  “不...陆郎中,求您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您打我骂我都行,别...”周旺又要磕头。
  陆致清却不再看他:“你自己选。是现在跟我去见你伯父和长辈,说个清楚。还是等我‘请’你去。”
  他的“请”字,咬得极重。
  周旺瘫软在地,知道再无转圜余地。
  逃跑?他能跑到哪里去?
  陆致清虽然是个郎中,可那身量和眼神,他毫不怀疑对方有手段让他更惨。
  最终,在陆致清冰冷的目光逼视下,周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面如死灰地,踉踉跄跄跟在了后面。
  陆致清请来了镇上最德高望重的陈老爹,以及另外几位家中有儿女、素来正直的街坊。
  就在周家杂货铺的后堂,当着这些人的面,周旺断断续续地将自己昨夜如何酒后起意翻墙入室,意图对陆家童养夫不轨的经过,哆哆嗦嗦地交代了出来。
  周旺撞门进来,根本没看清是谁动的手。
  面对街坊长辈,他心慌意乱,加之头上伤口剧痛,下意识便认了是自己昨夜醉酒糊涂,翻墙入室欲行不轨,被陆致清击伤。
  他这一认,倒省了陆致清许多麻烦。
  若让人知道是蘅儿一个半大少年,独自面对醉汉侵扰,还出手将人砸晕,难免会有些心思龌龊之人,背地里嚼舌根,胡乱臆测些不堪的情形,甚至质疑蘅儿是否“贞洁”受损。
  这世道对哥儿本就苛刻,流言蜚语足以杀人。
  可若是陆致清这个当家郎君在家,发现贼人闯入,愤而出手教训,那就再正当不过。
  合情合理,无人能置喙半句。
  既保全了蘅儿的名声,免去无谓的猜疑与伤害。
  在场之人看到周旺那副做贼心虚,吓得几乎尿裤子的模样,再想到陆家那安静本分,还不到十五岁的蘅儿,所有人都不寒而栗,随即便是愤怒。
  陈老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旺的鼻子,连声音都在颤:“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蘅儿那孩子才多大?你也下得去手!陆郎中一家仁善,救过多少人?你竟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周掌柜更是羞愤欲死,老脸涨得紫红,冲上去对着周旺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边打边骂:“我周家没有你这种败类!滚!给我滚出镇子!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其他几位街坊也是怒骂连连,看向周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这事简直是触了众怒的逆鳞。
  谁家没有孩子?
  想到若是自家孩子遭遇这等事,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陆阿嬷原本在家里照顾蘅儿,想到陆致清虽然细心,但终归是个男子,难免有考虑不到的地方。
  随即把蘅儿托付给隔壁李婶照料,来到了周家杂货铺。
  老人身形有些佝偻,精神头却很足,一双眼睛紧盯在狼狈不堪的周旺身上。
  “街坊们都在这儿,老婆子我也说一句。我们陆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清清白白,行得正坐得直!致清是我一手带大的,他最是知礼守矩,若不是被逼到份上,断不会与人动手!
  “老婆子我把话放这儿,今日有各位乡邻做见证,往后谁再敢把脏心思动到我陆家、动到蘅儿头上,我老婆子第一个不答应!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讨个公道!”
  老人说着,胸口起伏,气得不轻。
  赵家小娘子连忙扶紧她,小声劝慰:“阿嬷,您别动气,身子要紧。”
  阿嬷这番声色俱厉的维护,更是坐实了周旺的罪行,也彻底堵住了对蘅儿不利的闲言碎语。
  事情根本无需陆致清再多说什么,便已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周旺彻底身败名裂,在无数唾骂和鄙夷的目光中,如同过街老鼠,被周家族亲连夜扭送回了原籍,勒令永不得再回。
  街坊们再提起陆家那个童养夫,语气里满是怜惜。
  “那孩子,真是遭罪了。”
  “陆小郎君不容易,可得好好护着蘅儿。”
  “周旺那杀千刀的,活该!”
  陆致清对这样的结果并无多少快意。
  他更在意的是家中那个受惊病倒的人。
  蘅儿这一病,来势汹汹,高烧反复,昏睡中时常惊悸哭喊,紧紧抓着陆致清的手不放。
  陆致清推掉了所有诊务,日夜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夜里,他将蘅儿拥在怀中。
  睡梦中的蘅儿不再像以往那样羞涩矜持,而是本能地寻求着最安全的庇护,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才能稍微安稳地睡去。
  陆致清轻轻拍抚着他的背。
  一日又一日,蘅儿的病好了以后,便时常钻到陆致清被窝里睡了。
  少年人的身体温暖柔软,偶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信香。
  两人愈发亲密无间。
  陆致清出诊,蘅儿必定跟着,背药箱,记录脉案,有时陆致清忙不过来,他还能帮着处理一些简单的皮外伤。
  病人夸他细心,他抿着嘴笑,看向陆致清,像讨赏的小动物。
  陆阿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欢喜。
  她私下对陆致清说:“蘅儿这孩子,看着软和,骨子里却韧得很。致清,你可得好好待他。”
  陆致清看着院里晾晒药材的蘅儿,少年身姿单薄,动作稳当,侧脸秀气安静。
  他点了点头:“阿嬷,我知道。”
 
 
第3章 成亲
  ◎早生贵子◎
  蘅儿像一株柔韧的藤蔓, 缠绕在陆致清这棵树上,将他生活里所有的空隙都填满。
  陆致清有时会想,自己是幸运的。
  虽父母缘浅, 早早去了, 但阿嬷将他疼进了骨子里。
  如今, 他还有了蘅儿。
  门外,陆阿嬷剪的那对并蒂莲门笺,在日光月色里悄然褪去些许鲜红,却依旧相依相偎,牢牢贴在门板上。
  陆致清看着灯下低头替他缝补旧衫的蘅儿,少年白皙的侧脸被昏黄的光晕染得柔和漂亮。
  陆致清心中柔软。
  他想, 等蘅儿再大一点, 信香稳定了,就去官府正式落了籍, 摆两桌酒,请街坊邻里做个见证。
  蘅儿便是他陆致清堂堂正正的夫郎了。
  到那时, 门笺该换新的, 要剪得更精致些, 就照着蘅儿喜欢的纹样来。
  炉上的药吊子发出轻微的咕嘟声,草药的清苦香气弥漫开来。
  蘅儿鼻尖轻轻嗅了嗅, 放下针线:“致清哥, 阿嬷的药快好了, 我去看看。”
  “嗯, 小心烫。”陆致清应道, 目光追随着那抹纤细的背影转入灶间。
  “致清哥, 我能一直这样, 就好了。”
  陆致清追问:“怎样?”
  蘅儿没回头, 背对着陆致清吹着碗里盛好的药:“就这样,跟着致清哥,帮阿嬷做做事,平平淡淡的。”
  陆致清走到他身边,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会的。以后都会这样。”
  蘅儿仰起脸,对他笑了,眉间的孕痣似乎都鲜红了几分。
  ......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致清的医术愈发精进,名声渐起,偶尔也会有稍远些村镇的人慕名前来求诊。
  家中的生计宽裕了些,陆阿嬷脸上的笑容也更多了,时常拉着蘅儿念叨,等再攒些钱,就把屋子翻修一下,给两个孩子置办些像样的东西。
  蘅儿如今已经十五岁了,眉眼间的稚气褪去了些,身量抽条,越发显得漂亮。
  他跟着陆致清学医更加用心,有时陆致清出诊忙不过来,一些简单的风寒咳嗽,邻里也会悄悄来找蘅儿抓两副药,他总能仔细问清症状,斟酌着开方,得了不少夸赞。
  入了冬,镇上有户人家办喜事,请陆致清去坐了席。
  席间上了道枣泥酥卷,表皮金黄酥脆,内馅甜糯绵密,带着枣子特有的醇香。
  陆致清夹了一块放入口中,酥皮在舌尖化开,枣泥的甜润恰到好处,味道确实不错。
  但他品着品着,心思便飘远了。
  蘅儿定会喜欢这个。
  蘅儿不贪嘴,却偏爱这类清甜不腻的点心,自己上次带回去的桂花糕,他便吃得眉眼弯弯。
  这般想着,他便觉得口中这点心滋味虽好,却少了点什么。
  陆致清如今虽谈不上大富大贵,但靠着日渐精湛的医术和勤恳行医,家里的日子比从前宽裕了许多,偶尔尝些精细点心并非难事,这道枣泥酥卷也并非多么金贵稀罕之物。
  可他就是习惯了。
  吃到甜的,会想蘅儿喜不喜欢。看到有趣的,会想蘅儿见没见过。
  哪怕是医书上看到一处精妙论述,也会下意识想回头讲给蘅儿听。
  席间热闹,无人注意。
  他用随身带的干净帕子,小心地包了一块品相最好的收进袖中。
  同桌一位相熟的药铺掌柜瞧见了,放下酒杯,笑眯眯地打趣道:“哟,陆小郎中,这是要带回去给未婚夫郎尝尝?”
  陆致清闻言,并不觉窘迫,反而神色坦然,颔首道:“嗯。”
  那掌柜哈哈一笑,也不再打趣,只感叹道:“陆小郎中待夫郎,真是没得说。”
  夜里,两人在灯下看书,陆致清忽然想起,将那帕子取出,推到蘅儿面前:“尝尝,喜宴上的。”
  蘅儿惊讶地看了看那精心包裹的一小块点心,又看了看陆致清,小心拈起来,咬了一口,细细品尝,随即眉眼弯弯:“嗯,甜。”
  “喜欢?”陆致清问。
  蘅儿点点头,却又将那剩下的半块递回给陆致清:“致清哥也吃。”
  陆致清笑了,就着他的手,将剩下半块吃了。
  唇瓣触到蘅儿的指尖,蘅儿像被烫到似的,倏地收回手,耳根又悄悄红了。
  陆致清看着他,眸色认真:“等明年开春,你信香稳定了,我们就正式成亲,把户籍落在一起,好不好?”
  闻言,蘅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不敢看陆致清,却又忍不住偷偷掀起一点眼帘,飞快地瞥他一眼。
  见陆致清正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自己,耐心等着他的回答。
  巨大的羞涩和甜意,涌上心头。
  终于——
  “嗯。”
  蘅儿小小的声音,落入了陆致清耳中。
  陆致清眼底的笑意漾开:“那就说定了。”
  ......
  蘅儿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把小小的院落收拾得井井有条。
  药圃里的药材在他的精心侍弄下,长势喜人,有些甚至比往年收成更好。
  他还偷偷跟隔壁擅长绣活的李婶学了几手,虽然比不上专业绣娘,但做些简单的荷包、帕子,再绣上几丛兰草、几片竹叶,也能换些零用。
  他把这些钱都攒起来,想着等成亲的时候,给陆致清做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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