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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蓝鱼(近代现代)——未卜880/今不热/今天不吃素

时间:2025-12-23 08:47:17  作者:未卜880/今不热/今天不吃素
  索菲亚抱住他,像抱小孩一样晃。
  “我真的是猜的,没有人告诉我,你不要生气,也不要觉得害羞。”
  纪思榆抿着唇,握住索菲亚的手,满心积攒的泡泡越来越大,可当被戳破,他会觉得遗憾。
  “你们都知道。”
  “这有什么,甜心,喜欢一个人太正常了。”
  从小在她眼前长大的孩子,又怎么会看不出。
  索菲亚跟他脑袋贴着脑袋,说:“你们啊,一个一个都要走,真的变成天上的鸟了。”
  她说:“真好,其实年应该替你们感到高兴。”
  索菲亚开始跟他讲安山蓝的悄悄话。
  “你知道吗?前段时间他还问我,兄弟能不能kiss。”
  纪思榆有些好奇,睁着眼睛看她,索菲亚昂着脑袋说:“兄弟当然是不行的,可是夫妻可以呀。”
  “雀太笨了。”索菲亚安慰他:“但是没关系,总有一天会知道。”
  索菲亚突然开始沉默,纪思榆轻轻抚过她的手背,发现她在偷偷抹泪。
  他回抱住索菲亚,想替她擦泪,但索菲亚已经没想藏了,干脆跟他面对面,深吸一口气,哽咽起来:“好吧,我也很舍不得你甜心,你要去多久,我们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纪思榆把她的卷发撩到肩后,忍着心里涌起的酸胀,“一年,索菲亚,我只去一年。”
  天气变得很冷,但好在没有下雪,十二月中旬,安年又得了场感冒,纪泱南带着两个小孩去岛城,装在后备箱里的东西全是安年精心准备的,纪思榆跟索菲亚一起做的饼干用塑料袋装起来放在车里随时能够到的地方,而纪思榆把自己早就缝好的手帕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
  离开的清晨,安年一直都睡不好,总是咳嗽,纪泱南给安年盖好被子,叮嘱道:“等我回来。”
  安年缩在留有余温的被窝里,卧室灯光昏黄。
  “好。”
  从家到岛城的这段路,没人比纪泱南更熟悉。
  小时候的纪思榆跟着他不断往返,后来有了新家,就总带着他们两个来玩,买玩具、买食物,小雀总会看上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具,而纪思榆却只想着把手里拥有的再多给小雀一份。
  直到如今都不曾变过,他们长成了大朋友,一个十八岁,一个十九岁。
  时间从来留不住任何人。
  包括他的孩子。
  在安山蓝登上联盟军队的车之前,纪思榆才把随身携带的手帕给他。
  “你什么时候做的?”
  Alpha穿着冬日的军装,外面还套了件厚重的大衣,纪思榆替他把手套戴上,依依不舍的在他掌心摸了摸。
  “没多久,就想送给你。”
  安山蓝勾着唇笑,把纪思榆手抓着,自上次夜里偷偷跟纪思榆睡过之后也一直没找到机会独处,他都还没来得及问纪思榆偷亲他是什么意思呢。
  因为总觉得这个吻不一样。
  他的心像是病了,总是不太舒服,就比如现在,Omega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心跳就很快,他突然也想像别的Alpha一样能够旁若无人地跟送别的人亲吻。
  可他知道,不可以。
  像离家时车窗外起的雾,横亘在他跟纪思榆中间。
  “纪思榆。”
  “怎么了?”
  安山蓝看着他的眼睛说:“等下一次见面,我想问你个问题。”
  纪思榆忍着泪点头,“好。”
  这是安山蓝成年后第二次离开家,纪思榆在车队渐行渐远后还跟着向前跑了好几米,最后被纪泱南带着坐回车里。
  “爸爸,小雀他......”
  纪泱南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不知道。”
  纪思榆不喜欢欺骗跟隐瞒,可人生也总是会伴随着谎言。
  “对不起。”纪思榆跟他道歉,他依旧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乖小孩。
  纪泱南轻声告诉他:“纪思榆,照顾好自己。”
  眼泪从纪思榆的六岁结束,又开始于他的十九岁。
  在安山蓝离开的第二十天,纪思榆踏上了去往巴别塔的路。
  安年给他缝了厚厚的手套,说了很多很多话,离别时的千言万语终究也抵不过一句一路平安。
  “思榆,早点回来。”
  小时候的小雀喜欢说纪思榆是个爱哭鬼,开心也哭,难过也哭,他的眼泪好像永远也流不完。
  那天的早餐是很简单的三明治,泪水掉在面包片上,纪思榆一口口吃进嘴里。
  安山蓝总是跟他说,吃饭的时候不能哭,眼泪掉在饭里会药死人。
  如果这是真的,他并不害怕,如果是假的,那他可以在离别时尽情流泪。
  眼泪可以宣泄掉他的所有情绪,告别对他来说太难了。
  书上说巴别塔只有雪,那里很冷很冷,他从家里出发,还拿上了最后一颗苹果。
  路过家门口那片衰败的玫瑰地,不知道巴别塔能不能撒上玫瑰种子,在即将到来的下一年,他很有可能再也看不到玫瑰盛开。
  【📢作者有话说】
  什么时候相遇呢?知道思榆擅自离开的小雀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你有爱人的能力,也会有接受很多人爱你的底气
 
 
第22章 巴别塔
  巴别塔流传着一种很古老的传说,昼夜交替之际,在废弃的高塔里许愿,上帝会赋予人非同寻常的能力。
  “什么能力呀?”
  年轻娇小的Omega穿着臃肿,他戴了两层厚厚的手套,帽子几乎要将他整张脸盖住,只留一双滴溜溜的圆眼睛。
  他才来基地不久,这里Alpha又多,各个都五大三粗的,冰天雪地的巴别塔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空闲的时间里就喜欢跟着带他一块儿出诊的Omega坐在雪山脚下的小木屋聊天。
  巴别塔不仅仅只有军人,还有为数不多无法迁移的原住民,他经常在很多个凌晨的夜里跟着漂亮的Omega上门给人看病。
  上次还有个孕妇半夜破羊水,几个人慌慌张张给人接生,好在母子平安,他觉得自己来这里就没睡过几个好觉,天天都冻得像冰雕。
  “思榆,你还没说是什么能力呢?”他捧着脸歪过脑袋,天真又好奇:“怎么这个上帝这么小气嘛,都不肯给一点实际的东西,比如钱什么的。”
  叫纪思榆的Omega拍拍他帽子上碎掉的雪花,身后的木屋门被风吹开,哐当一声,炉子的火都差点被熄灭,纪思榆起身重新将门关上,用根木棍插在中间。
  “应该也有吧。”纪思榆坐回他身边,垂眸笑道:“每个人许的愿不一样嘛。”
  “那好,我也要去许愿,让上帝赐予我赚钱的能力。”他握着拳头信心十足地发誓,可没几秒又像泄气的皮球,“算了,那个塔太高了,也不让外人进。”
  有太多人罔顾规定私自偷偷上塔,就为了探寻传言的真相,死了不少人,联盟早就安排军队驻守,违者是要被处罚的。
  “哎。”
  他转过脸,看见纪思榆缓缓闭上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两片安静的羽毛,他悄悄靠过去。
  “思榆,你累了吗?”
  纪思榆闻言睁开,眼睫无神地眨了两下,转过脸很轻地说话:“应该是,我等下睡一会儿。”
  “我觉得你应该要学会偷懒。”他忿忿不平道:“基地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医生,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徒步走雪山。”
  纪思榆大概是累极了,眼角通红,被他揉得出了点泪水。
  “我年轻,怕什么。”
  “那我还比你更年轻呢。”
  纪思榆忍俊不禁,对着他嘘了声,“知知,别说这种话,不怕被人知道啦?”
  “这里只有我和你怕什么。”任知然小孩子脾性,偷改年龄跑到基地,又管不住嘴告诉了纪思榆,也幸好是纪思榆,换成别人早被抓走八百回了。
  纪思榆不断闭眼睁眼,酸胀难忍,依旧耐心劝道:“要小心。”
  任知然说话瓮声瓮气,不放心地催促他:“知道啦,你快回去休息。”
  “基地有点吵,我在这里眯一小会儿。”
  这间小木屋以前是用来给士兵补给用的,后来新造了补给站就废弃了,纪思榆来基地之后,图安静就会过来,里边有张木床,收拾收拾也能睡。
  他衣服也没脱,侧身躺下,眼睛太累了,但脑子又很清醒,炉子里的火噼里啪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烧烬,听着安心,任知然打了好几个喷嚏,还是没忍住跟他说话。
  “思榆,思榆......”
  纪思榆无奈笑起来:“怎么啦?”
  任知然蹲着挪到他床边,像只青蛙。
  他用手轻轻拨弄纪思榆的睫毛,问他:“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呢?如果你走了,我怎么办呀,我也想跟你一起走。”
  纪思榆愣了下,睁开眼,瞳孔有些不聚焦,任知然的脸也不够清晰。
  “现在几月份了?”
  任知然掰着指头数了数,回答道:“刚过十一月。”
  此时木门跟门框剧烈相撞,砰的一声将任知然吓一大跳,而窝在床上的纪思榆却无动于衷。
  任知然回过头来,Omega白皙漂亮的脸上不知何时掉了几滴泪,他无措地要去擦,戴着手套太过笨重便摘下来,用僵硬的指尖一点点替他抹去。
  Omega的脸不像看上去那样柔软光滑,常年在这种极端天气里早就变得有些粗糙,一双柔水的眼睛无神地睁着,里面弥漫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雪山上散不开的雾。
  “思榆,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吵了?”任知然很愧疚,憋着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说话了,你快睡。”
  “没有。”
  纪思榆抓过他的手,柔柔拍了拍,安抚道:“只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我来这里快要一年了。”
  再一个月,就要到他的二十岁生日。
  已经有这么长时间没再见到小雀,突然很想他而已。
  今年孤身一人,他用巴别塔的雪做了蛋糕,拿树枝当蜡烛,独自给小雀庆祝了他的十九岁生日。
  十九岁的安山蓝一定是健康平安的。
  累极的时候梦里什么都没有,包括他心心念念的Alpha,只有漫天的大雪以及家门河对岸早就歪倒的雪人,还有手里曾经拽着的那条红围巾。
  小雀抓那头,自己抓这头。
  巴别塔太冷了,极寒的天气将他记忆都冲散,他都有点记不清亲吻跟拥抱。
  真是的。
  他在梦里责怪自己。
  这也能忘。
  任知然一直等到他睡醒,青蛙变成兔子,委屈巴巴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纪思榆停下脚步,转身跟他手牵手,天色已经很暗了,再不回去连饭都吃不上。
  “笨蛋知知,我又没怪你,干嘛不高兴。”
  周围人影都没一个,任知然满脸忍不住哭的表情,“你不能不理我。”
  “我当然不会不理你。”
  他就是个小孩,纪思榆也耐心哄他,带他回去吃饭,俩人从雪山脚下徒步回基地宿舍,晚上睡觉时任知然也要缠着他一起睡,纪思榆一般不会拒绝,他怕冷,有人陪着总比冻得浑身哆嗦好。
  可他睡不着,身边的任知然呼吸平稳,偶尔还说梦话,他替人把被子盖好,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给任知然留了张字条,前两天有几名受伤的士兵需要重新做体检,晚点会去小木屋,他可以提前在那等。
  今天的眼睛稍微好了点,但在室外久了依旧会不自觉流泪,比谁都熟悉的路竟然走错了个岔口,到木屋时任知然已经在雪山脚下堆了个雪人,围着跑了好几圈,很兴奋的样子。
  “什么时候堆的?”
  纪思榆好奇地盯着雪人,脑袋竟然比身体胖了一圈,看样子是上下两个雪球放反了,还插着树枝,但树枝不算完美,从中间断了一截。
  任知然啊了一声,笨拙地扶了下自己的帽子,说道:“不是我呀,我还以为是你堆的呢,真可爱。”
  纪思榆表情茫然,说话都愣愣的,“也不是我。”
  任知然一脸惊喜,双手张开,在雪地里像只小狗熊。
  “我知道了!是巴别塔的传说!”
  “那天你跟我讲了以后,我就许愿,我要一个很大很大的雪人!”
 
 
第23章 纪念品
  任知然坚定认为惊现的雪人是上帝为他实现的愿望,纪思榆每天都去看它。
  他最近眼睛的不适感很强,不仅畏光,还总是轻而易举不自觉就流泪,在一个闲暇的午后,他把雪人上下的两个雪球重新按照大小调换了位置,同时把树枝也移上来,任知然说这样看着更顺眼了,巴别塔的基地没有任何能消磨时间的娱乐,一个雪人就能让他感到兴奋。
  木屋,雪人,两个渺小的人影是雪山脚下唯一的活物。
  说话都有回音。
  “思榆。”任知然吸着红彤彤的鼻子说:“这儿这么冷,会把它冻坏吗?”
  雪人怎么会怕冷,但纪思榆又不忍心打碎任知然的纯真,便说:“明天带条围巾来,给它系上,这样就不冷。”
  任知然心动了,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恨不得现在就跑回基地拿围巾。
  纪思榆的眼睛又开始痛了,眼前的景象溃散,出现重影,他用力闭上又睁开,痛感不减反增,风从耳边袭过,眼前骤然泛起一道白光,他什么都看不见。
  “思榆?”
  看着猛然蹲在雪地里的纪思榆,任知然愣怔过后连忙拉着他臂弯想要扶他起来。
  “思榆,思榆!”他焦急地喊着。
  纪思榆开始耳鸣,没过太长时间任知然的声音逐渐清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下下敲着他耳膜。
  他依旧闭着眼,眼尾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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