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了九十九次后老祖他卷不动了(穿越重生)——随霄

时间:2025-12-23 09:03:27  作者:随霄
  “理由呢?”
  殷棠月没回,反而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仙尊可知殷离声的身份?”
  傅云疏声音微滞:“殷天河的私生子。”
  “对,”殷棠月将往事缓缓道出,“七年前,殷天河从外面带了个婴儿回来,说是他在外面历练时留下的风流债,孩子母亲去世了,只能将人带回殷家。”
  “可他对殷离声的态度却很奇怪,说对他好吧,殷天河将人丢在这个偏僻破败的小院,任由府中孩子欺负他,七年来殷离声见到殷天河的次数屈指可数。”
  “说对他不好,殷天河把殷离声抱回来的第一天便命我贴身保护,时常深夜站在院门外盯着院墙发呆,仙尊,你说他这人是不是很奇怪?”
  傅云疏定定地看着殷棠月:“那你呢,你不也奇怪吗?”
  殷棠月自嘲:“是啊,我哪有资格说他,明明殷夫人是我侄女,殷离声是殷天河背叛我侄女的证据,可那一日,我竟然听从了殷天河的命令,耗尽毕生修为从层层封禁中破了道口子,将殷离声送了出去,而我的侄女和侄孙都死在了那场屠戮中。”
  上千多个人在一夜之间全部被夺了性命,这沉重的血债傅云疏光是听着都觉得胸闷,更别说殷棠月这个当事人了。傅云疏不会安慰人,大半晌也只憋出一句节哀。
  殷棠月笑笑:“仙尊倒也不是非要安慰。”
  傅云疏:“……”死者为大,我忍。
  “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殷家为何会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
  殷棠月摇头道:“说实话,我并不是特别清楚。”
  “大长老本就是虚职,我在殷家中并不管事,也鲜少过问族中事务,顶多也就这几年分了点心神给殷离声。”
  “事情发生的突然,对方甚至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傅云疏很惊讶,才两个人怎么能覆灭雄霸一方的殷家。
  “是的,只有两个人,可对面有件很奇怪的法器。”
  “什么法器?”
  “像是个巨大的罩子,将整个殷家都牢牢笼住,法罩之下,所有人的境界都被压制了,就连我也直接从渡劫期掉到了合体期。”
  连殷棠月都掉了两个大境界,更别说殷家其他修士,被灭门似乎也不意外了。
  “这般骇人听闻的法器,即便是我也不曾听过,那两人是如何冒出来的?有何目的?他们还会继续动手吗?”傅云疏的语气都快了几分。
  “仙尊,我不过是一个已死之人,无法回答你,这些事是你们这些活着的人该操心的。”殷棠月无奈道。
  傅云疏逐渐冷静,无论如何,他们如今知道了这个消息,还能有所准备,而殷家却已经满门覆灭,对比起来,活着的人实在比死去的人幸运太多了。
  “临死之前,我分裂出了一缕神识附在殷离声识海中,想着未来说不定还能再护他一次,没想到不过大半个月便被你的气息惊醒了。”
  傅云疏:怪我咯?
  “是在排队那会儿发现的?”
  “是,”殷棠月道,“仙尊的修为摆在那,我虽看出来您改变了容貌,但猜不到您的身份。”
  “殷离声是殷家仅存的血脉,我不得不谨慎行事。”
  “让我猜猜,”傅云疏似笑非笑,“所以切断联系是为了引我进来?”
  “是的,殷离声的梦也被我改变了一二,他一直很渴望亲情,我借着清远宗先祖的幻境让他做了个好梦,同时也想看看您会如何处理此事。”
  “若我有对殷离声不利的心思……”
  “那我即使拼个神魂皆散也得拖着你一起下去。”殷棠月沉声道。
  “如今呢?”傅云疏问。
  “很意外,我想过‘苏昀’会不简单,但没想过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怀微仙尊,也幸好……是怀微仙尊。”殷棠月站起身,对着傅云疏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礼。
  傅云疏沉了脸,想将人扶起来,道:“你这是做什么,先起来说话。”
  殷棠月没起,俯身哽咽道:“怀微仙尊,殷氏一族世代镇守北境,维护封印,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殷离声是殷家仅存的血脉了,殷棠月斗胆,请仙尊看在殷家这么多年为修真界尽心尽力的份上,他日危难之际,能够对殷离声照拂一二,护他周全——”
  傅云疏注意到,随着殷棠月的话语,她的身影也在逐渐变淡——殷棠月仅剩的一缕神识也快撑不住了。
  “何必呢,你若不做这一切,静静地待在殷离声的识海,未来说不定还有其他可能。”
  “若这一缕神识能为殷离声拼一个怀微仙尊的保障,那我反倒觉得赚了。”
  傅云疏叹息一声,没再试图扶起她,而是一字一句道:“殷棠月,我以天道起誓,待殷离声通过入门考核后,他不仅是你殷家唯一的继承人,还会是我傅云疏唯一的关门弟子,我会视他如子侄,不遗余力地传授他我的毕生所学,即便有朝一日我殒命身亡,清远宗也会是他最大的后盾。”
  “这是我给北境殷家的保证,若非殷家,修真界不可能安然无恙那么多年,殷家值得。”
  殷棠月笑了笑,她的身体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但还是强撑道:“多……谢……”
  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殷棠月看到那个她守了七年的孩子醒了,他在向她奔过来。
  殷棠月想笑,想叫一句离声,想摸摸他的头,想抱一抱他,想亲亲他,毕竟这么多年,她对殷离声可算不上好,可她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死了。
  作者有话说:
  ----------------------
  现在是唯一的弟子,未来可就是唯一的老攻了。
  可恶,爱吃一些初恋口味的小情侣,也想看他们大do特do,每天都在心中呐喊:死手,快写啊!
 
 
第13章 过往
  殷离声是在殷棠月消失的前一刻醒来的。
  即便他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可等他赶到时,殷棠月还是彻底离开了。
  傅云疏走过来,轻轻将人揽住,无声地给予安慰。
  殷离声头搭在傅云疏肩膀上,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
  两人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也不知过了多久,傅云疏听到了低低的啜泣声。
  很快,啜泣声变大,怀中人的身体也哭得一抽一抽的。
  最后,殷离声抱着傅云疏的腰,伏在他肩头放肆大哭。
  ……
  “咳咳……”傅云疏从梦中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开始给殷离声把脉,幸好,殷离声虽仍在昏迷,但只是有些气血不足,身体并无大碍。
  一直守在附近的尹思淼见两人醒了,连忙快步赶了过来。
  “老……老天爷啊,苏公子你可算是醒了!”
  不愧是我,改口改得真及时,尹思淼得意地想到。
  傅云疏注意到了他那细小的不自然,猜到这孩子估计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便直接道:“没事,殷离声一时半会儿还不会醒,其他弟子们呢?”
  尹思淼:“幻境试炼半个多时辰前就结束了,这会能过的弟子估计都已经到山顶了,裘南和严霜宛本来还不想走,但被我给劝过去了。”
  “行,”傅云疏点头道,“今日这场考核算殷离声过了,之后我会亲自去和闻琢说。”
  傅云疏说完便准备离开。
  “老祖您等一下!”尹思淼叫住他。
  傅云疏疑惑:“怎么了?”
  尹思淼:“您可是要去华阳院?”
  “对。”
  “弟子今日意外在华阳院发现了魔族的痕迹,师父下令将华阳院封锁了。”
  傅云疏:“那你们现下打算将新弟子们安排在哪?”
  尹思淼:“御兽峰。”
  傅云疏:“……”
  御兽峰第一代峰主认为御兽之道需返璞归真,与万物生灵沟通。因此,御兽峰上没有房子,上到峰主、长老,下至杂役,全都住在山洞中。
  而且,峰上有很多尚未完全驯化的灵兽,若是它们半夜一时兴起,嚎上那么两嗓子,那估计整夜都别想睡得安稳了。
  简言之,御兽峰就不是个适合休养的好去处。
  尹思淼干笑两声,“老祖,您知道的,这也没办法嘛。”
  主峰不能让他们住;丹峰除了弟子们的住处,其他空地全都拿来种植灵药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剑峰弟子个个沉迷修炼,不喜外人打扰;符峰弟子们领地意识强,恐怕新弟子们竖着进去,隔日就横着出来;器峰弟子们一个个的都是熬夜大户,还喜欢拉着人试验他们炼制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器,也容易出人命。
  思来想去,御兽峰反倒是最好的去处,起码那些灵兽们有契约束缚着,不会伤及性命,顶多就是吵闹一点。
  “我知道了,”傅云疏显然也知道这些情况,没有再说什么。
  “你让他们在御兽峰给那些弟子们布个隔音法阵,殷离声我带去别处休息,还有,和你师父说一声,过会儿我找他有事。”
  尹思淼躬身应答:“是。”
  叮嘱好一切后,傅云疏抱着殷离声离开。
  他一个人住惯了,听雪峰上只有一间简单的小院,连偏院都没有,傅云疏只能将人先安顿在他以前在主峰时的住处,然后去给殷离声熬药。
  炉中火焰轻轻跳跃,药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傅云疏静静地守在药炉前,纤瘦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把小巧的蒲扇缓缓扇风。
  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散,几缕发丝顺着傅云疏的动作垂落,他的面容隐匿在氤氲的青烟之中,沉静如画。
  “咚——”
  屋内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傅云疏端起已经熬好的药,推开门,殷离声局促地站在屋中。
  “抱歉,不小心撞倒了椅子。”殷离声歉意道。
  “无碍,”傅云疏将药碗放在桌上,“先来把药喝了。”
  殷离声端起药碗就要往嘴里倒,傅云疏赶忙制止住他的动作。
  “我是让你喝药,不是让你烫自己的舌头,别那么急。”
  傅云疏无奈将药从他手中夺回,一勺一勺地舀着弄凉后才递给殷离声。
  殷离声一口咽下,傅云疏又往他嘴边递东西,殷离声不疑有他,乖乖吞下。
  丝丝甜意在口腔中炸开,殷离声倏地睁圆双眼。
  傅云疏含笑着摸摸他的头:“天色已晚,现在去买冰糖葫芦估计也只会扑个空,先吃点蜜饯将就一下,下次带你去买冰糖葫芦。”
  殷离声垂眸不语,原来……蜜饯也可以只是将就吗。
  “不用买。”
  他不敢奢求太多,如此这般就已经令他欣喜甚至惶恐了。
  “行了,这可由不得你,”傅云疏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中,“喝完药便早点休息。”
  殷离声:“我已经睡了很久了,不想再睡。”
  傅云疏:“小孩子就该多睡觉多休息,难不成你想我讲故事哄你睡?”
  殷离声:“那我给你讲。”
  傅云疏:“?”
  他挑眉,停下正在收拾碗碟的手,略感意外道:“行啊,你讲。”
  殷离声卡住了,过了一会,他缓缓道:“从前,有个小孩。”
  傅云疏视线扫在他敛下的眼睑上,静静聆听。
  从这句话中能听出,这是殷离声自己的故事。
  “他从小住在一个偏僻狭隘的院子里,每天只有一个盲人老婆婆陪着他,但老婆婆也不常出现,更多的时候,院子里都只有他一个人,三岁之前,小孩甚至都不知道爹娘是什么意思。”
  “院子实在太小了,小孩没什么事做,每天就坐在院子里发呆望天,直到他三岁的某一天。”
  “那天,院子外突然来了一群比他大好几岁的孩子,那些大孩子们往小孩身上扔泥巴、石子,大声咒骂他‘野种’。”
  “小孩只能尽力地蜷缩着身体躲避他们的攻击,他不明白这群大孩子为什么打他,也不明白‘野种’是什么意思,他只能哭着一遍一遍地喊‘我不是野种’,想以此让他们停下攻击。”
  听到这,傅云疏的心已经像是被人揪起来一样疼。
  小小的殷离声被一群大孩子围在中间殴打欺辱,那幅画面傅云疏甚至不敢想象。
  “在小孩绝望的时候,有个大哥哥出现阻止了他们,他很开心,以为大哥哥是来救他的,但恰恰相反,大哥哥给了他更重一击。”
  “小孩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但比起疼痛,他更想知道这群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呵,因为你是私生子,你生来就低人一等,你和你那个早死的娘破坏了我的家,我恨不得啖你肉饮你血,如今不过是踹你一脚而已,这就受不住了?我告诉你,后面还有你好受的!’”
  “那个大哥哥是这样回答小孩的,小孩不相信,他跑去问了一直照顾他的婆婆第一个问题,他问婆婆‘野种’是什么意思,婆婆没有回答他,可小孩明白了她的意思。”
  “难怪我从未见过爹娘,难怪他们要打我,原来我是野种啊。”
  殷离声说这话时异常平静,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无波无澜,如同一潭死水。
  这些回忆困扰了他好多年,每每午夜梦回之时,耳边似乎总萦绕着殷明远的那句“野种”,如今他们都死了,反倒是他这个“野种”活了下来,殷离声没有开心,只觉得荒谬无比。
  “我曾经一直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那间小院,直到那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