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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时间:2025-12-25 10:10:03  作者:六个纽扣
  "得了吧,我可听说了,"楚南洵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现在在剧组可是当起老师了,天天给人小白开小灶?"
  麦司沉眉头微皱:"谁跟你说的?"
  "这还用谁说?我是谁啊我想知道的事没我打听不到的,上次去探班我就看出来了。"楚南洵笑道,"怎么,真对人家这么上心?"
  麦司沉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影视基地零星的灯光,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白曜阳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带着点敬畏看着他的眼睛。他状似无意地,用他一贯冷淡的口吻提起:“组里那个小孩,好像有点怕我。”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毫不客气的嗤笑:"哈?麦司沉,你逗我呢?”楚南洵笑得毫不收敛,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怕不怕你?我记得上次那个新人演员见到你腿都打颤,你可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剧组里怕你的人还少吗?怎么独独提起他?”"
  麦司沉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
  楚南洵乘胜追击,语气变得玩味:"老实交代,是不是白曜阳?你是不是特别在意人家?前些天我探班就看你对人家那态度不对劲,难道真被我说准了,你对人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胡说什么!"麦司沉立刻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我只是不想被他拖累拍摄进度。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乱想?”楚南洵慢悠悠地反驳,“那你倒是说说,以前合作过的那么多演员,嫩的、有潜力的也不少,怎么没见你这么‘诲人不倦’,连人家怕不怕你都琢磨上了?司沉,你不对劲哦。”
  麦司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头莫名窜起一股烦躁
  “懒得跟你废话!”麦司沉被好友一连串的追问戳得心烦意乱。
  "恼羞成怒了啊?"楚南洵在电话那头笑得越发得意,"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过作为兄弟提醒你一句,要是真有什么想法,可得抓紧啊,小白那样的,抢手得很。"
  "滚。"麦司沉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楚南洵那句“你不对劲哦”和“不该有的心思”像魔音灌耳,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他走到迷你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口气灌下去,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不该有的心思?对那个愣头青一样、只会傻乎乎对着他笑、被他骂了还一脸感激的小子?
  荒谬!
  他麦司沉在圈里这么多年,什么莺莺燕燕没见过,怎么可能……
  可是……为什么看到他崴脚会下意识拿出珍藏的药油?为什么会在雨夜停车?为什么……会因为他一个依赖或专注的眼神,心里就像被羽毛挠过一样?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好友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叠叠、无法忽视的涟漪。
  ……
  时间不紧不慢地溜走,转眼就到了白曜阳生日这天。他本人对此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在忙碌的剧组工作中度过生日。没有家人的陪伴,没有盛大的派对,只有满满的拍摄通告。
  收工时已是晚上,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白曜阳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和工作人员道别,准备像往常一样回酒店点个外卖,随便吃点就算过了。
  然而,当他走进摄影棚旁边的休息区,准备拿自己的背包时,整个区域的灯光“啪”地一声,突然全部熄灭!
  “怎么回事?停电了?”他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敢动。
  就在这时,一点温暖的烛光,从角落亮起。紧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
  李盼和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点着数字蜡烛的生日蛋糕,唱着生日歌,笑着从暗处走了出来。温暖的烛光映照着一张张带着祝福的笑脸。
  “祝——你——生日——快乐——!”
  白曜阳彻底呆住了,他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出。烛光在他清澈的瞳孔里跳跃,那微弱的暖意仿佛一直熨贴到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鼻尖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你们……你们怎么……”他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阳阳,生日快乐!”李盼把蛋糕推到他面前,笑着催促,“快,许个愿,吹蜡烛!”
  白曜阳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涌上来的泪意逼回去,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许了一个愿望,接着俯身,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生日快乐!”周围的工作人员一起欢呼,鼓起掌来。
  棚内的大灯也适时亮起。白曜阳被大家围在中间,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灿烂又带着点羞赧的笑容,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礼物的孩子。他一一接过大家递过来的小礼物,不停地说着谢谢,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没有人注意到,在人群的最后方,靠近门口的位置,麦司沉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他没有上前,只是安静地倚着门框,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简洁却难掩精致的深蓝色礼盒
  看着白曜阳被众人围在中间,笑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麦司沉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眸里,此刻盛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那礼盒里,是他特意让助理去买的某个顶级品牌的最新款高端降噪耳机。他记得,白曜阳那个耳机已经旧得掉漆,音质也一般。
  他原本打算让李盼转交,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自己拿了过来。此刻,看着那小子高兴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却忽然觉得,就这样送出去,似乎有点……太刻意了?
  "切蛋糕啦!"不知谁喊了一声,工作人员们纷纷上前分蛋糕。
  白曜阳一边给大家分蛋糕,一边不住地道谢,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当他抬头时,不经意间对上了麦司沉的目光。
  两人隔着喧闹的人群对视了一瞬。
  白曜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更加明亮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涩,又满是感激。
  麦司沉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没有上前,只是继续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发光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白曜阳端着一块蛋糕,穿过人群朝他走来。
  "麦老师,"他把蛋糕递过来,眼睛还因为刚才的感动而显得水汪汪的,"谢谢您。"
  麦司沉接过蛋糕,语气依旧平淡:"谢我什么?"
  "谢谢您..."白曜阳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指导,还有...谢谢您在这里。"
  他说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麦司沉看着手中的蛋糕,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连道谢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青年,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给你的。"他把那个精心包装的礼物递过去。
  白曜阳惊讶地睁大眼睛:"这...这是..."
  "生日礼物。"麦司沉言简意赅,"看你耳机旧了。"
  白曜阳接过礼物,手指轻轻抚过精美的包装纸,眼眶又有些发红:"谢谢麦老师,我...我很喜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挚的感动。
  麦司沉移开视线,低头吃了一口蛋糕,甜腻的奶油在口中化开。他不太喜欢甜食,但这一刻,却觉得这味道还不错。
  远处,楚南洵的话又一次在脑海中回响。
  麦司沉看着白曜阳小心翼翼地捧着礼物,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又开始躁动。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蛋糕,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楚南洵那个家伙,这次真的说对了什么
 
 
第19章 防线逐渐崩塌
  白曜阳捧着那个深蓝色的礼盒,手指都有些发颤。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副崭新的、线条流畅的银灰色降噪耳机,这个品牌白曜阳知道价格不便宜。
  他猛地抬头看向麦司沉,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知所措:“麦老师,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麦司沉正低头吃着那块甜得发腻的蛋糕,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给你的就拿着。”麦司沉打断他,语气依旧是他惯常的平淡,
  “听你老用那个破耳机,呲呲啦啦的,对耳朵不好。”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瞥了白曜阳一眼,但很快视线略微偏开,像是找补似的加了一句,声音低了些,“演员要保护好感官。”
  这话说得实在不算动听,甚至带着点指责他不懂保护工具的意味,但白曜阳却从那生硬的语调里,奇异地抠出了一点藏在深处的关心。他抱着盒子,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谢谢麦老师!我……我一定会好好用的!”
  麦司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深处忽然像是被人撞了一下。他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低头继续和那块蛋糕作斗争,只是嘴角似乎比刚才放松了一点点。
  当晚回到酒店房间,白曜阳都还处在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的喜悦里。他盘腿坐在床上,把新耳机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连包装盒里的说明书和配件都一一仔细研究了一遍。指尖轻轻抚过耳机柔软的耳罩和冰凉的金属支架。他甚至还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给耳机拍了无数张照片,存进了那个名为“重要”的加密相册里。
  最后,他戴上耳机,打开了降噪模式。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影视基地的嘈杂,走廊里隐约的脚步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致的静谧,和他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他没有播放音乐,只是享受着这片由那人赠予的、独属于他的宁静空间,心底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柔软得一塌糊涂。
  ……
  几天后,剧组需要长途转场,前往一个偏远的自然风景区拍摄重要外景。一大早,工作人员和演员们就登上了安排好的大巴车。
  麦司沉习惯性地选了靠前一些、相对平稳的位置。他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白曜阳背着个双肩包,戴着那副崭新的银灰色耳机,揉着有些惺忪的睡眼,晃晃悠悠地上了车。他看到麦司沉,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走到麦司沉的旁边坐下。
  带着点清爽洗衣液味道的气息钻进了麦司沉的鼻子里。
  车子启动,驶出影视基地,开上了通往山区的高速公路。起初路况尚可,但后半段转入省道后,路况变得有些颠簸。车身随着坑洼的路面轻轻摇晃。
  麦司沉靠着窗闭目养神,能清晰地感觉到车身在不平整路面上传来的震动。他隐约听到后排传来一些年轻演员们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聊天声,但随着颠簸加剧和旅途劳顿,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鼾声。
  麦司沉睁开眼他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发现白曜阳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前一天晚上又熬夜练习了,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色,长而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他头上还戴着那副银灰色的降噪耳机,显然是听着音乐睡着的。
  车子又是一个明显的颠簸。
  睡梦中的白曜阳似乎被惊扰,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原本靠着车窗的脑袋随着车身的摇晃,一点点、一点点地滑落,最终,轻轻地、完全地靠在了麦司沉的肩膀上。
  触感传来的瞬间,麦司沉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什么无形的电流击中,从肩颈到脊背,每一块肌肉都在刹那间绷紧。
  他身体猛地僵住,浑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重量清晰地透过肩膀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侵入性的亲密感。
  几乎是本能地,他下意识就想把这个突然靠近的热源推开。他的手指甚至已经微微抬起,身体也做出了侧避的预备动作。
  ——太越界了。
  他不习惯,也从不允许与人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可就在他微微侧头,动作即将做出的那一刻,他的目光落在了白曜阳的脸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年轻人眼下那抹淡淡的、因为连日熬夜和对自己的高要求而留下的青黑色阴影。
  白曜阳的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颈侧皮肤。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灿烂笑意或认真神情的脸,此刻在睡梦中完全放松下来,显得毫无防备,甚至有些孩子气的柔软。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随着呼吸轻微颤动。他耳朵上戴着的那副银灰色耳机,在此刻显得格外醒目。
  麦司沉抬起的手,就那样悬在了半空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坐姿,像一尊突然被石化的雕像。过了好几秒,他才极其缓慢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肩膀放得更低、更平一些,让那个靠着他的人能睡得更舒服点。
  做完这一切,麦司沉的身体依旧绷得像一块石头。他挺直背脊,目视前方,不敢再侧头看一眼,仿佛只要不看,就能忽略掉肩上那份过于清晰的触感,和颈侧那片被温热呼吸拂过、正在悄悄升温的皮肤。
  但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头部的轮廓,发丝偶尔蹭过他颈窝的微痒,还有那平稳的、一下下敲击在他耳膜上的呼吸声。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干净的、混合着一点点防晒霜和洗发水味道的气息,和他自己常用的冷冽木质香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古怪又……并不让人讨厌的新味道。
  车厢依旧在颠簸,周围的鼾声和低声交谈似乎都远去了。麦司沉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有些离谱,咚咚咚地,一下下撞击着耳膜,像是在狭窄的车厢里擂鼓。
  他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是拍戏需要,也带着明确的界限和表演成分。可此刻,这个完全出于意外、发生在工作场合之外的依靠,却让他心乱如麻。
  他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突然点穴的雕塑。
  大巴车依旧在颠簸前行,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飞掠。
  这漫长的、颠簸的旅途,对于麦司沉而言,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安静而煎熬的内心风暴。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和白曜阳之间,有什么东西,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越过了那条他为自己划定的、坚固的安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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