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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时间:2025-12-25 10:10:03  作者:六个纽扣
 
 
第26章 该死的占有欲
  江砚之的提醒像这些天像一根细刺一样,扎在麦司沉心头,不深,却持续地散发着令人不适的存在感。他试图用理性将那点烦躁压下去,反复告诫自己保持专业、保持距离。
  然而,有些事情,越是刻意压抑,反而越是容易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以更猛烈的方式反弹。
  这天的拍摄,片场来了个的年轻女演员,叫林薇,是剧组某个投资方塞进来客串一个小角色的,戏份不多,但人很活泼,嘴也甜,很快就和剧组里不少人混熟了。
  休息的时候麦司沉本想找个安静角落再看会儿剧本,目光却不自觉地开始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他就在不远处的休息区看到了白曜阳。
  但不知怎么的,林薇不一会儿就凑到了白曜阳身边,拿着剧本,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
  “白老师,这场戏我总是找不到感觉,您能帮我看看吗?”林薇的声音娇俏,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
  白曜阳是个实诚性子,见有人请教,也没多想,立刻接过剧本,认真地跟她分析起来:“这里,你的情绪应该是带着点惊讶,但又不能太过,因为……”
  他讲得很仔细,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林薇听得“连连点头”,身体却不自觉地朝白曜阳那边靠得更近了些,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神几乎黏在了白曜阳脸上。
  “原来是这样!白老师您讲得太清楚了!”林薇恍然大悟般拍手,笑声清脆,“您真是太厉害了!”
  麦司沉坐在不远处的休息椅上,手里拿着剧本,目光却冷飕飕地盯在那两人身上。
  只见林薇的头都快碰到白曜阳的脑袋了,手指时不时在剧本上点着,白曜阳则侧着头,耐心地讲解着,脸上带着他惯有的、温和又认真的笑容,时不时还用手比划一下,显然讲得很投入。
  两人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热情,远远看去,倒是相谈甚欢。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在麦司沉看来,莫名有些刺眼的“和谐”画面。
  他看着白曜阳对着别的女人笑得一脸毫无防备的灿烂,看着那女人几乎要贴到白曜阳身上的距离。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烧得他心口发闷。
  那小子是不是缺心眼?看不出那女人眼里的别有用心?还是说……他很享受这种被人崇拜围着的感觉?
  但江砚之那句“背景不明”的提醒还在耳边回响,他几乎是立刻就别开了视线,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胀。握着剧本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节泛白。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盯着剧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可那些字好像都变成了扭曲的符号,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啪”地一声合上剧本,发出的声响引得旁边几个工作人员侧目。
  整个下午,麦司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轮到他和白曜阳的对手戏时,这种异常更是明显。
  “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
  麦司沉(季云骁)本该用一种带着探究和些许无奈的语气,对白曜阳(沈淮序)说:“沈将军,何必如此固执?”
  然而,麦司沉开口,声音却像是淬了冰,冷硬得没有丝毫温度,眼神也锐利得像是要把人刺穿:“沈将军,何必如此固执。”
  这根本不是季云骁该有的情绪!
  白曜阳明显愣了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气场冻得一僵,差点没接住戏。他有些困惑地看了麦司沉一眼,但还是凭着专业素养继续了下去。
  “卡!”导演皱了皱眉,“司沉,情绪不对,季云骁现在对沈淮序是有点头疼,但更多的是想把他拉到自己阵营,不是仇人见面。重来一条。”
  麦司沉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
  第二条。
  “沈将军……”他再次开口,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莫名的烦躁和……迁怒?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刚才林薇和白曜阳站过的方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竟然忘词了!
  片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他。
  麦司沉……忘词了?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谁不知道麦司沉是圈内有名的台词机器。
  麦司沉自己也愣住了,随即脸色更加难看。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对不起导演,我的问题。”
  白曜阳担忧地看着他,小声问:“麦老师,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麦司沉看都没看他,只冷硬地回了句:“没事。”
  第三条,第四条……
  麦司沉的状态越来越差,不是忘词就是语气不对,整个人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连带着整个片场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工作人员们大气都不敢出。
  白曜阳也明显感觉到了麦司沉的异常,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麦司沉那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能更加小心谨慎地配合着,心里却满是疑惑和委屈:麦老师今天是怎么了?谁惹他生气了?
  连导演都看出了问题,中场休息时,把他叫到一边,关切地问:“司沉,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心事?”
  麦司沉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摇了摇头:“没事导演,可能昨天没休息好,我调整一下就好。”
  他走到休息区,接过李盼递来的水,一口气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头的邪火。
  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瞟向了白曜阳的方向。
  林薇又过去了,这次还递给白曜阳一瓶水,白曜阳笑着接过,两人又说了几句什么,白曜阳还被逗得笑弯了眼睛。
  “咔嚓——”
  麦司沉捏着矿泉水瓶的手猛地用力,塑料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瞬间变形。
  李盼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黑如锅底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麦司沉死死盯着那边相谈甚欢的两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情绪正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那是不爽,是烦躁,是一种恨不得立刻上前把那个笑得碍眼的家伙从别人身边拉开的冲动!
  理智告诉他,这毫无道理,白曜阳和谁交往是他的自由。可情感上,那股灼烧般的嫉妒和不满,几乎要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焚烧殆尽。
  江砚之的警告言犹在耳,可此刻,那些理性的声音在这汹涌的情感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烦躁地闭上眼,将变形的矿泉水瓶狠狠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失控了。
  而他,似乎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能够游刃有余地掌控一切,尤其是……掌控自己那颗因某人而变得不再安分的心。
  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情绪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
  最后一条,麦司沉几乎是凭借着强大的专业素养和意志力,勉强完成了拍摄,但效果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远达不到他平时的水准。
  “好,卡!这条过了!”导演显然也不满意,但看着麦司沉那难看的脸色,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大家收工。
  一下戏,麦司沉立刻头也不回地朝休息室走去,脚步又快又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白曜阳看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关心咽了回去,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不解。
  而始作俑者林薇,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一切因她而起,还笑嘻嘻地凑到白曜阳身边:“白老师,今天谢谢您啦!明天我的戏,您还能来指导我吗?”
  白曜阳此刻心情低落,没什么精神地敷衍道:“嗯,看情况吧。”
  麦司沉回到休息室,“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因为一个人,如此失控,如此……不像自己。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理智与情感在他体内激烈地撕扯着。
  他知道自己应该冷静,应该远离。
  可一想到白曜阳可能会对别人也露出那样毫无防备的笑容,可能会和别人也那样“相谈甚欢”,他心里的火就压不住地往上窜。
  这种明确而强烈的占有欲,像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他试图用“入戏”来伪装的所有借口。
  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朝着他无法预料、也无法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第27章 高烧
  自从那天被林薇和江砚之的话搅得心烦意乱,麦司沉像是突然被人敲了一记闷棍,彻底清醒了过来——虽然这清醒带着点自欺欺人的味道。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白曜阳那小子,恐怕是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这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和……一丝慌乱。
  他开始刻意地、笨拙地拉开距离。
  除了拍戏时必要的交流,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休息时自然而然地走到白曜阳身边,或是指点他剧本,或是听他絮絮叨叨地说些没营养的废话。他不再主动找白曜阳对词,休息时也总是找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待着,收工后更是以“看剧本”、“视频会议”等各种理由,拒绝了一起吃宵夜或者讨论角色的邀请。
  他像个蹩脚的蜗牛,一察觉到危险,就立刻缩回自己坚硬的壳里,试图用冷漠和疏离筑起一道防线,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失控的心动重新压回潘多拉魔盒。
  白曜阳起初有些不解,凑过来问:“麦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感觉你好像……不太想说话?”
  麦司沉只是眼皮都不抬地“嗯”一声,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戏份重,需要集中精神。”
  白曜阳看着他冷淡的侧脸,信了这个说法。麦老师本来就是工作狂,最近拍摄压力确实大,他暗自想着要把自己的戏份琢磨得更透,希望能尽量少NG,不耽误他的时间。
  麦司沉看着白曜阳那副“我很懂事不打扰你”的样子,心里更是憋闷得厉害。他一方面庆幸对方没有察觉自己的异常,另一方面又莫名地……有点失落?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边拼命压抑着不该有的念头,一边又控制不住目光去追随对方的身影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更加烦躁。
  更让他恼火的是,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林薇。
  虽然麦司沉刻意躲着白曜阳,但他的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对方。于是,他就一次又一次地看到林薇像只花蝴蝶似的,围着白曜阳打转。
  “白老师,这个动作你看我做得标准吗?”
  “白老师,您帮我看看这句台词……”
  “白老师……”
  白曜阳似乎对谁都没什么防备心,只要有人请教,他都耐心解答。看着他和林薇有说有笑的样子,麦司沉感觉自己像个快要爆炸的高压锅,每次都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上前把那个碍眼的家伙拎开。
  他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手指紧紧攥着剧本或是什么别的东西,指节泛白,才能勉强压下那股想要上前把人拉开的冲动。
  他以为自己能控制住。
  可那汹涌的、陌生的占有欲,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每一次林薇的出现,都在猛烈地撞击着牢门。
  这种内耗让麦司沉身心俱疲,脸色也一日比一日阴沉。
  他那几天的低气压,几乎笼罩了整个片场,连导演都私下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麦司沉只能黑着脸否认。
  好不容易熬到林薇的戏份杀青,那个聒噪的女人终于离开了剧组。麦司沉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总算稍微放松了些。
  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彻底松下来,新的状况就发生了。
  山区拍摄接近尾声,为了赶进度,剧组安排了连续几天的大夜戏,其中还包括几场需要在人工雨中完成的戏份。
  白曜阳作为男主之一,戏份极重,几乎是连轴转。白天的暑气,夜晚的寒凉,再加上冰冷的“雨水”反复浇淋,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麦司沉因为要补拍几个单独的镜头,有半天没和白曜阳在一个组。等他结束拍摄回来,就感觉片场气氛有点不对。
  工作人员们小声议论着,脸上带着担忧。
  “小白刚才那场雨戏,嘴唇都发白了……”
  “是啊,看着就心疼,这孩子太拼了……”
  “劝他休息一下也不听,非说撑得住……”
  麦司沉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步走过去,正好看到白曜阳刚拍完一条雨戏,浑身湿透地从雨中走出来。工作人员立刻用大毛巾裹住他,但他脸色苍白得吓人,走路都有些发飘,却还强撑着对导演说:“导演,我没事,可以继续……”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和沙哑。
  麦司沉的眉头死死拧紧,一股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恼怒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个笨蛋!就知道硬撑!
  他想上前,脚步却像灌了铅。自己这几天刻意保持的距离,让他此刻的关心显得那么突兀和……不合时宜。
  最终,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白曜阳被工作人员扶着去换衣服,然后强撑着精神,居然真的又完成了接下来的拍摄。
  麦司沉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想立刻冲上去叫停,但看着白曜阳那固执的、非要完成任务的侧脸,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知道,对于白曜阳来说,顺利完成工作,不拖累进度,比什么都重要。
  终于,导演喊了“卡”,宣布今天收工。
  白曜阳几乎是瞬间就卸了力,身体晃了一下,被旁边的武指老师眼疾手快地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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