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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娱姐夫攻略手册(近代现代)——六个纽扣

时间:2025-12-25 10:10:03  作者:六个纽扣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回去睡一觉就好了。”他推开武指老师的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他没等麦司沉走过来,就低着头,脚步虚浮地、慢慢地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背影单薄得像是随时会倒下。
  麦司沉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心里那股刚压下去不久的烦躁和担忧,又翻涌了上来。
  当晚,麦司沉在房间里看剧本,却始终心神不宁。他几次拿起手机,想给白曜阳发个信息问问情况,又烦躁地放下。
  他告诉自己,没必要,不会有事。
  直到深夜,他的房门被急促地敲响。
  门外是李盼,她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麦哥!不好了!我打阳阳电话一直没人接,发信息也不回。他晚上回来的时候状态就很差,我有点担心,刚去他房间敲门也没人应,门好像从里面反锁了!他不会晕在里面了吧?!”
  麦司沉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刻意疏离,在这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他几乎是立刻扔下剧本,抓起房卡就冲了出去,脚步快得带风,李盼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冲到白曜阳的房间门口,麦司沉用力拍门:“白曜阳!开门!”
  里面毫无动静。
  麦司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不再犹豫,立刻让李盼去找酒店工作人员拿备用房卡。
  等待的那几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麦司沉站在门口,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房门终于被打开。
  麦司沉第一个冲了进去。
  白曜阳蜷缩在床上,身上还穿着回来时那套被雨水和汗水浸湿后又被体温烘得半干的衣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缩成一团,微微发抖,显然已经烧得意识模糊了。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察觉。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显然是之前倒的,却一口没动。
  他连起来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麦司沉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什么保持距离,什么理性克制,在这一刻,全都见鬼去吧!
  他几步冲到床边,伸手探向白曜阳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想要扶起白曜阳,却听到对方在昏迷中发出难受的呓语,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
  麦司沉的动作瞬间僵住,看着白曜阳脆弱无助的样子,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强烈的保护欲,如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第28章 失控的吻
  麦司沉的手刚触碰到白曜阳滚烫的额头,床上的人就像是被这微凉的触碰惊扰,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眉头痛苦地紧蹙起来。身体不安地动了动,然后,一只滚烫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地抓住了麦司沉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因为高热而更加灼烫,紧紧箍着麦司沉的手,仿佛要将那点凉意汲取殆尽。
  紧接着,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委屈又依赖的呓语,从白曜阳干裂的唇间溢了出来:
  “妈妈……好难受……冷……”
  这声模糊不清的呼唤,像一根最细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麦司沉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酸涩和刺痛。
  他看着白曜阳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干裂起皮的嘴唇,看着他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滚烫而用力的手……
  什么保持距离,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全都去他妈的!
  他立刻反手握住了那只滚烫的手,用自己的掌心紧紧包裹住,没事了……”他低声说道,声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温柔,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掏出了手机,指尖甚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他直接拨通了江砚之的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促:
  “砚之!立刻联系张医生,让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店!白曜阳发高烧,意识都不清了!对,就是我常用的那个家庭医生!快!”
  电话那头的江砚之似乎被他的语气惊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声应下。
  挂了电话,麦司沉看着依旧紧抓着自己手不放、陷入昏睡却依旧不安稳的白曜阳,对旁边焦急的李盼快速吩咐:“盼盼,去打盆温水,拿毛巾过来!再找找有没有退烧贴或者冰袋!”
  “好!马上!”李盼立刻行动起来。
  麦司沉试着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去给白曜阳倒杯水,但他稍微一动,白曜阳就抓得更紧,嘴里发出更加不安的呓语,仿佛生怕这唯一的依靠消失。
  麦司沉只好放弃,就着这个有些别扭的姿势,用空着的那只手,艰难地拧开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用棉签沾了水,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湿润着白曜阳干裂的嘴唇。
  李盼很快端来了温水和毛巾。麦司沉让她把水盆放在床头,然后对她说道:“这里我看着,你去楼下等着接应医生,到了立刻带上来。”
  李盼担忧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点点头,快步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麦司沉坐在床边,一只手依旧被白曜阳紧紧抓着,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动作显得十分生疏,但却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没事了……很快就好了……”他低声说着,声音沙哑,不知道是在安慰白曜阳,还是在安慰自己那颗揪紧的心。
  医生很快赶到了,诊断是劳累过度加上重感冒引起的高烧,立刻进行了紧急处理,打了退烧针,挂了点滴。
  一番忙碌之后,白曜阳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但体温依旧很高,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留下些药物,便和李盼一起暂时离开了,说明早再来复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留下麦司沉和床上昏睡的人。
  麦司沉没有离开。
  他打发走了李盼,让她去休息,自己却留了下来。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白曜阳。
  退烧针似乎起了一点作用,白曜阳不再像刚才那样难受地呓语,但睡得依旧不安稳,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
  退了戏妆,洗去了发胶,此刻的白曜阳,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因为汗水而有些湿润。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没有了平日里的阳光和活力,此刻的他,显得格外安静、脆弱,也……格外真实。
  麦司沉拿起旁边温水盆里浸湿的毛巾,拧得半干,动作有些僵硬地、轻轻地敷在白曜阳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似乎让白曜阳舒服了一些,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毛巾,也蹭过了麦司沉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指。
  那一下细微的、带着依赖意味的摩擦,像羽毛轻轻搔过麦司沉的心尖。
  他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僵在了半空中。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白曜阳安静的睡颜。因为高烧,他的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略显沉重。
  褪去了平日里的阳光和活力,此刻的他,显得异常安静、脆弱,毫无防备。
  像一只收敛了所有尖刺和光芒,终于肯露出柔软腹部的小兽。
  麦司沉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无法从这张脸上移开。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像温热的泉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心房,充盈了他整个胸腔。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在敲打着什么禁忌的门扉。
  他看着那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紧蹙着、似乎即使在睡梦中也在忍受不适的眉头……
  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刻意疏离,所有的烦躁不安,所有的纠结挣扎,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唯一的、清晰的答案。
  他心跳如擂鼓,一声声,沉重而急促地撞击着他的耳膜,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鬼使神差地。
  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俯下了身。
  距离一点点拉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出的、带着高热度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能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白曜阳那光洁的、因为发烧而格外滚烫的额头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和自己那震耳欲聋的心跳。
  然后,他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夹杂着巨大恐慌和决绝的心情,将自己的唇,极其轻柔地、迅速地,印在了那滚烫的皮肤上。
  触感灼热,带着病人特有的干涩。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短暂得几乎像是幻觉。
  但就在双唇接触到肌肤的那一瞬间,麦司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急速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清醒和巨大的空虚感。
 
 
第29章 撞见
  他做了什么。
  他猛地直起身,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拉开了距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潮,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他……他竟然……
  他看着依旧昏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的白曜阳,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和前所未有的慌乱席卷了他。
  他这是在趁人之危!
  麦司沉,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他烦躁地扒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他重新拿起毛巾,浸入冷水盆中,试图用这冰冷的温度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指尖却还在微微发颤,唇上那灼热的、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
  就在他心乱如麻,准备起身的瞬间——
  “吱呀——”
  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麦司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猛地转头,心脏骤停般看向房门方向。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
  刘晚晴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嘴巴长得老大,眼睛瞪得溜圆,她的目光先是自然地扫过床上昏睡的白曜阳,随即,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愕然地、直直地撞上了麦司沉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起所有情绪的视线。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
  麦司沉清晰地看到,刘晚晴眼中的担忧,在与他视线接触的零点一秒内,迅速转变为惊愕,然后是极致的震惊,最后,沉淀为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难以置信却又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的复杂神情。
  她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探照灯,扫过麦司沉脸上尚未褪尽的慌乱和紧绷,扫过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再扫过床上对此毫无知觉的白曜阳,最后,重新落回麦司沉脸上。
  麦司沉的心脏沉到了谷底。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刚才俯身的姿态,他脸上未来得及掩饰的情绪……一切都不言自明。
  完了。
  这是他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然而,
  刘晚晴在经历了最初几秒的震惊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她没有惊呼,没有质问,甚至连脸上的担忧表情都没有变。她深深地看了麦司沉一眼,然后,非常迅速地、俏皮地抬起一根手指,竖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
  紧接着,她朝麦司沉投去一个“我懂,你放心”的眼神,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安抚般的笑意。
  然后,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探进来的身子缩了回去
  对着麦司沉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随即,悄无声息地、缓缓地,将房门重新拉上,顺手还将房门带得更紧了些。
  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秒。
  快得像是一场幻觉。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白曜阳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证明着时间仍在流逝。
  麦司沉僵硬地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仿佛找回了一丝力气。他缓缓地、脱力般地坐回椅子上,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刘晚晴看到了。
  虽然刘晚晴什么也没说,但那了然的眼神,那个封口的手势,无一不在告诉他——她知道了。
  知道他那个失控的、不该存在的吻。
  知道了他对白曜阳那些隐秘的、越界的心思。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从刚才那种情感灼烧的混乱状态中,瞬间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措和……一种秘密被窥破的狼狈。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试图驱散那份被看穿后的狼狈和心有余悸。目光再次落到白曜阳沉睡的脸上,心情却与几分钟前截然不同。
  依旧充满了罪恶感和自我怀疑,但似乎……也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弱的释然。
  他不知道刘晚晴会怎么做,是守口如瓶,还是……
  但不知为何,他从刘晚晴刚才那个眼神里,并没有看到恶意或者批判,反而看到了一种……类似于理解和默许?
  麦司沉混乱地站在原地,许久,才长长地、沉重地吐出一口气。
  他沉默地在椅子上重新坐下,目光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一夜无眠。
  而门外,悄然离开的刘晚晴,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拿出手机,删掉了原本打算在群里询问白曜阳情况的编辑好的文字,转而私聊了李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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