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玄幻灵异)——施泗

时间:2025-12-25 10:11:09  作者:施泗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沈清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脸上的红肿似乎被冷水镇下去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透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
  他看也没看林予安,直接走向酒柜,拿出一瓶烈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就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似乎无法温暖他的四肢百骸。
  林予安走到他身后,从他手中拿走了酒杯。
  “别喝了。”他说。
  沈清猛地转过身,红着眼,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嘶吼道: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爸死了,我哥也死了。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我为了家产干的,我是下一个!下一个说不定就轮到我了!我连哭都不能哭,连酒都不能喝吗?!我……我……”
  他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我到底是惹到谁了?林予安你告诉我,都以为我是杀人犯,他妈的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我都快死了,我……”
  林予安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发泄完,才伸手,将他轻轻拥入怀中。
  这一次,沈清没有挣扎,他只是把脸埋在林予安的肩窝,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像一只受伤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兽。
  “你不会有事。”林予安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在他耳边重复,“你不会有事。”
  他的怀抱冰冷,却奇异地带给沈清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在这个充满恶意和未知危险的世界里,似乎只有这具躯体,是唯一真实且不会背叛的依靠。
  “我会查清楚。”林予安继续说,手指梳理着沈清湿漉的黑发,“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他的话语像是最郑重的承诺。
  是最危险的蛊惑。
  沈清在他怀里渐渐平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气声。
  他太累了,累到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去分辩。
  他只想抓住眼前这唯一的浮木,哪怕这浮木,本身就是将他拖入深渊的源头。
  他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某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他看着林予安近在咫尺的脸,轻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林予安,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林予安低头,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不会。”他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偏执的温柔,“永远都不会。”
  他抱起沈清,走向卧室。
  这一次,沈清没有反抗,甚至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城市华灯初上。
  秦云默默地收拾好客厅,看着紧闭的卧室房门,心里沉甸甸的。
 
 
第33章 小插曲?
  沈清接到高中同学聚会通知时,犹豫了一下。
  连续不断的打击让他身心俱疲,但他也确实需要一点属于“正常人”的空气。
  他也有自己的社交圈。
  他最终答应了,并且没有告诉林予安。
  只是出去见一面而已。
  快去快回。
  告诉林予安,这个偏执的鬼是一定要跟着的,他摸了谁手,和谁说了话,喝了谁的酒,都会被“记录在案”。
  林予安当时不会说什么,但是少不了要低气压几天。
  想想就头疼。
  聚会地点在一家安静的清吧。
  沈清到的时候,几个老同学已经在了。
  其中有一个身形高挑,气质温润的男人,顾言,是沈清高中时关系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情窦初开时,曾懵懂地喜欢过的人。
  只是后来各自出国、家族牵绊,那点未曾言明的好感也就无疾而终。
  多年未见,两人相视一笑,很自然地坐到一起聊了起来。
  聊起学生时代的趣事,聊起各自的近况,气氛轻松而融洽。
  顾言的温和与理解,暂时吹散了沈清心头的阴霾,他脸上甚至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真正放松的笑意。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
  林予安跟着他来了。
  他看着沈清对那个陌生男人露出轻松愉悦的笑容,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看着沈清眼底那因为别人而焕发的光彩……
  一股毁灭性的暴怒和嫉妒,像毒藤般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清清,没有提前告知他。
  要不是手机上有他私自安装的定位系统,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人。
  还是不够。
  还差很多。
  林予安很想现在就抓住沈清,把他带回别墅里,让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可是不行。
  如果这样做会发生什么?
  林予安已经想象到,沈清被攥住手腕的瞬间,流露出的疲惫与厌恶。
  不能这样做。
  他要等沈清回来。
  那时候,才正式开始“清算。”
  林予安没有当场发作,他只是带着一身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冷煞气,先一步回到了别墅。
  “砰!”
  “哗啦——!”
  沈清推开家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狼藉。
  客厅如同被飓风席卷过,茶几翻倒,装饰品碎裂一地,书籍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而林予安就站在这片废墟中央,背对着他,身影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不稳,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暴戾气息,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
  沈清看着这一切,脸上刚刚在聚会上残留的些许轻松瞬间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浸入骨髓的疲惫。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质问,去发火,只是无力地靠在门框上,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你又发什么疯?”
  林予安缓缓转过身,手里捏着一本明显是从被撬开的抽屉里拿出来的,封面已经有些褪色的旧日记本。
  他举起日记本,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楚:
  “你喜欢他?”他死死盯着沈清,眼神恐怖,“那个男的……顾言?你日记里写的……你高中就喜欢他?!”
  沈清看着那本日记,瞳孔微缩,随即是一种隐私被粗暴撕开的难堪和愤怒。
  但他太累了,累到连争吵的欲望都没有。
  他太知道林予安是什么样的了。
  就是吃醋发小脾气而已。
  “那是以前的事。”他偏过头,不想面对林予安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眼神,声音带着厌烦,“林予安,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可理喻?”
  “回答我!”林予安猛地逼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你是不是还喜欢他?!你今天见他是不是很开心?”
  他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鬼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室内的温度骤降,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沈清被他攥得生疼,看着他近乎癫狂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哀。
  他闭上眼,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沉默,彻底点燃了林予安最后一丝理智。
  “不说话?”他猛地将沈清按倒在满是碎片的狼藉之中,沉重的鬼气压制得他动弹不得,“那我就让你想不到别人。”
  “林予安!你放开我!”沈清终于慌了,拼命挣扎起来。
  但此刻的林予安已经被嫉妒和占有欲彻底吞噬,听不进任何话。
  鬼气如同最坚韧的绳索,将他牢牢禁锢。
  这一次,不再有温柔的伪装,不再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占有和惩罚。
  林予安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抹去别人在沈清生命中存在过的痕迹,在他的身体和灵魂上,打下独属于自己的,鲜血淋漓的烙印。
  沈清起初还在挣扎、怒骂,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一片死寂的麻木。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晃动扭曲的光影,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了。
  当一切归于死寂,只剩下满室狼藉和绝望。
  林予安看着身下眼神空洞的沈清,心底的暴怒渐渐被一种巨大的恐慌取代。
  他伸出手,想去碰触沈清的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清……”
  沈清猛地挥开他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只留下一个拒绝的背影。
 
 
第34章 真心
  自那场粗暴的冲突后,沈清开启了对林予安的彻底无视。
  他不看,不说话,甚至当林予安靠近时,他会立刻起身离开,或者直接闭上眼,仿佛对方只是一团污浊的空气。
  他依旧住在别墅里,吃饭,睡觉,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沉默的空壳。
  林予安试图弥补。
  他变得异常“温顺”,不再强行靠近,只是沉默地跟在沈清身后,在他需要时递上温水,在他睡着时守在床边。
  但沈清不接受。
  秦云夹在中间,苦不堪言。
  他试着去劝沈清:
  “沈老板,林哥他…他知道错了,你看他这几天…”
  沈清眼皮都没抬,直接从他面前走过,仿佛他是透明的。
  他又硬着头皮去劝林予安:
  “林哥,您…您要不要用别的办法?沈老板他心软…”
  林予安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他一眼,秦云就吓得把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这个家,仿佛成了一个无声的战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这一天。
  林予安一大早就消失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即使被无视也固执地存在于沈清的视线范围内。
  起初,沈清乐得清静。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深夜,那种过分的安静开始变得令人不安。
  晚上十点,十一点,凌晨…林予安依旧没有回来。
  沈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页都没有翻动。
  他的眉头无意识地蹙起,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击着,摩挲着纸张的纹路。
  “秦云。”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住了正准备回房的道士,语气带着极力掩饰的随意,“咳,他…去哪了?”
  秦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谁,连忙回答:
  “林哥说他去调查之前血书和监控的事了,说是有线索。”
  沈清“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玄关的方向。
  凌晨两点过了,窗外一片寂静,公寓里更是静得可怕。
  林予安依旧没有回来。
  沈清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频率越来越快。
  那种对被抛弃的恐惧,混合着对林予安可能遇到危险的未知担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让他有些窒息。
  “怎么还不回来…”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的焦急。
  “沈老板,您先去睡吧,”秦云打着哈欠劝道,“林哥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说不定是线索复杂,多花了点时间。”
  “他厉害什么!”沈清突然有些烦躁地打断他,语气冲得很,“对方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搞出那么多事,是善茬吗?他…”
  他顿住了,后面那句“他要是大意了怎么办”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
  不敢想。
  不敢说。
  他重新坐回沙发,抱着手臂,死死盯着门口,一副“他不回来我就不睡”的架势。
  秦云也是很无奈,劝了两句发现没用,自己先回去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夜色从浓黑逐渐透出灰白。
  沈清维持着环抱膝盖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像一尊固执的雕像。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映在沈清苍白的脸上时,玄关处终于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沈清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向门口。顿感晕厥。
  林予安的身影在那里缓缓凝聚,却淡薄得几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周身的鬼气紊乱不堪,带着一种经历过剧烈消耗后的虚弱,连维持形态都显得有些勉强。
  在看到林予安的瞬间,沈清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啪”地一声断裂了。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一头撞进那片虚弱的虚影里。
  林予安接住了他。
  “你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林予安!你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
  那句“有多担心你”被哽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沈清把头埋在他胸前,声音嘶哑地吼着,带着哭腔,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恐慌到极致后的宣泄。
  林予安感受到怀里这具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温度,心底像是被狠狠凿开了一道口子。
  “对不起……”林予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却异常温柔,他的掌心抚摸着沈清的后颈,一遍遍重复,“是我不好,回来晚了……别怕,清清,我在这里……”
  这句“别怕”,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清所有伪装的坚强。
  “我怕……”沈清抬起头,脸上早已布满泪痕,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从未示人的恐惧和依赖,他哽咽着,语无伦次,“我以为……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我只有你了……林予安……我只有你了,你不可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