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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玄幻灵异)——施泗

时间:2025-12-25 10:11:09  作者:施泗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和牛。
  肉质鲜嫩,酱汁醇厚,每一口都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这种被人完全摸透的感觉,比刚才的颜料袭击更让他毛骨悚然。
  "你很细心。"沈清放下筷子,直视李铭的眼睛,"做实习生太屈才了。"
  李铭谦逊地低头:"能跟着沈总学习是我的荣幸。"
  "下午的会议帮我取消。"沈清突然说,"我要去见个人。"
  李铭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恢复恭敬:"需要我陪同吗?"
  "不用。"沈清起身,状似无意地补充,"是私事。"
  他故意让这句话说得暧昧不清。
  如果李铭真在监视他,一定会跟上来。
  半小时后,沈清独自驾车驶向城郊。后视镜里,一辆黑色轿车不近不远地跟着——果然上钩了。
  他故意绕了几条小路,在等红灯时快速给林予安发了定位:有人跟踪,别现身。
  对方秒回:明白。
  沈清拐进一条僻静的山路,黑色轿车依然紧追不舍。
  就在一个急转弯处,他猛踩油门,性能优越的跑车瞬间拉开距离。
  后视镜里,黑色轿车突然失控般撞向护栏——显然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干扰了。
  沈清减速停车,看着后视镜里冒烟的轿车,嘴角扬了扬。
  蠢货。
 
 
第49章 “不会”
  沈清将车停在安全距离外,冷静地拨打了120,报出准确位置。
  然后他推开车门,倚在车边,远远看着那辆撞得变形的黑色轿车。
  汽油味混杂着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驾驶座上的李铭被安全气囊卡住,额角淌着血,但意识似乎还清醒,正艰难地试图挣脱。
  沈清的目光与他遥遥相接。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沈清缓缓抬起手,在自己颈间比了一个干脆利落的抹喉手势。
  动作很轻,却带着淬毒般的寒意。
  这不是威胁,而是宣告——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李铭的瞳孔猛地收缩,挣扎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超出掌控的惊愕。
  沈清不再看他,转身回到车上。
  几乎在他关上车门的瞬间,林予安的身影如同凝聚的夜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副驾驶座上。
  “没事吧?”
  林予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手掌第一时间覆上沈清的手腕,确认他的状况。
  “没事。”
  沈清吐出两个字,发动了车子,将那片混乱远远甩在身后。
  直到驶入主干道,汇入车流,他紧绷的脊背才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分。
  一路无话。
  回到家,关上门的瞬间,沈清一直强撑着的冷静如同潮水般退去。
  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林予安立刻伸手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沈清没有挣扎,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心安的气息。
  所有强装的镇定和锋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林予安将他小心地放在卧室床上,替他脱掉鞋袜和外衣,用湿毛巾细细擦去他脸上可能沾染的灰尘和疲惫。
  沈清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像一只终于回到安全巢穴,收起所有利爪的猫,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睡一会儿。”林予安在他耳边低语,掌心覆盖住他的眼睛。
  黑暗中,沈清紧紧抓住林予安的衣角,仿佛这是唯一能确定存在的浮木。
  他太累了。
  他需要在这怀抱里,汲取片刻的安宁,哪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喘息。
  沈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林予安就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指尖一下下摩挲着他的手背,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意识回笼,白天那刺目的红色、赵曼疯狂的咒骂、李铭那恰到好处的“关怀”、还有车祸后自己那个抹喉手势……所有画面混杂着颜料刺鼻的气味和强烈的眩晕感,再次汹涌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他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涌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迅速浸湿了枕头。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流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林予安立刻俯下身,用指腹去擦他的眼泪,那虚无的触感却让沈清哭得更凶,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
  “清清……”
  林予安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罕见的无措。
  他将沈清连人带被子一起拥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魂魄里: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在这里。”
  他的安抚苍白无力。
  沈清在他怀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为什么……”沈清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蹭在林予安的衣襟上,“为什么总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抑郁症和焦虑症带来的负面情绪如同黑色的潮水,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自我怀疑、无助感、对未来的恐惧,交织着白天受到的惊吓和羞辱,几乎要将他吞噬。
  “我爸死了,哥也死了……现在谁都想来踩我一脚……”
  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只是本能地宣泄着积压已久的痛苦。
  “我撑不下去了……林予安,我好累……我真的好累,到底得罪谁了要这样对付我。”
  他抓住林予安胸前的衣服,指节泛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又觉得这稻草也即将断裂。
  “你不会明白的,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会明白……”他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我只有你了。可是,可是你也会……”
  那个“离开”的字眼,他终究没有勇气说出口,化作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哽咽。
  林予安静静地抱着他,任由他发泄,没有打断,也没有再用苍白的语言安慰。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用自己的怀抱无言地告诉沈清——我在。
  他低下头,冰凉的唇一遍遍吻去沈清不断涌出的眼泪,吻过他湿漉漉的眼睫,吻过他颤抖的唇角。
  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带着一种笨拙的、却无比坚定的心疼。
  沈清在他沉默却坚实的怀抱里,激烈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精疲力尽的虚脱。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身后这具冰冷的躯体,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一下下轻拍在后背的安抚。
  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对,知道这样很脆弱,很丢脸。
  但他控制不住。
  只有在林予安面前,他才敢这样彻底地卸下所有伪装,暴露自己不堪一击的内里。
  “别丢下我……”他最终,如同梦呓般,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道。
  林予安拍抚他后背的动作顿住,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
  “不会。”
  这一次,他回答得清晰而坚定,尽管他知道这个承诺在天地规则面前可能毫无分量。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依偎的身影在墙上投下交织的轮廓。
  漫漫长夜,对于内心布满裂痕的沈清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难熬。
  而林予安的存在,是这无尽黑暗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第50章 心理转折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落在沈清眼皮上。
  他颤了颤睫毛,没有立刻睁开。
  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不愿从睡梦中脱离。
  然而,比身体更先苏醒的,是一种空洞的疲惫感从骨髓里渗出来,伴随着细微却持续的心慌。
  他下意识地往身边缩了缩,直到脊背贴上那片熟悉的、微凉的“实体”。
  几乎是在他动作的瞬间,一条手臂便环了过来,将他松松地拢住。
  林予安的声音带着沙哑,响在他耳后:“还早,再睡会儿。”
  沈清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林予安的怀里,额头抵着他微凉的颈窝,像寻求庇护的幼兽确认着巢穴的安全。
  鼻尖萦绕的,是林予安身上那种独特的鬼气,这味道让他狂跳了一夜的心脏,终于找到了落点。
  “他……在医院了。”
  沈清闭着眼,声音闷闷的。
  “嗯。”林予安的回答轻描淡写,掌心在他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再来烦你了。”
  这话像是一剂效力强大的安定。
  沈清紧绷的肩颈线条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
  他知道林予安会处理好一切,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李铭的刻意接近,赵曼的疯狂挑衅……这些外界的恶意,只要有林予安在,就都无法真正伤害到他。
  因为他会为他扫平一切。
  又在床上赖了将近一小时,沈清才被林予安半哄着起来。
  洗漱时,他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青阴影的自己,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涌了上来。
  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之后老了怎么办?
  沈清想到那个画面就身体发寒。
  他拧开冷水,用力扑在脸上,试图用刺痛驱散那团迷雾。
  走出浴室,客厅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那张他最喜欢的单人沙发,已经被挪到了阳光最好的落地窗前,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他常吃的几种药物。
  而林予安,正飘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旁,电磁炉上的小锅咕嘟着,散发出小米粥温和朴素的香气。
  “先吃药,喝完粥再睡个回笼觉。”
  林予安头也没回,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沈清默默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药片,就着温牛奶吞下。
  他看着林予安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阳光勾勒出他有些透明的轮廓,一种奇异的心安感包裹了他。
  这个世界是危险的,混乱的,充满算计和背叛。
  但没关系,他的世界被林予安圈养了起来,固若金汤。
  他小口喝着林予安端来的粥,米粒被熬得开花,温度恰到好处。
  胃里有了暖意,连带着身体的沉重感似乎也减轻了些。
  但他依然提不起精神,窗外明媚的阳光在他看来有些刺眼,他甚至觉得,就这样蜷缩在沙发里,被林予安的气息包围着,隔绝所有外界纷扰,才是最好的状态。
  “下午……”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要不要看部电影?”
  他需要一点东西来占据思绪,阻止那些负面念头无休止地盘旋。
  但他没有力气去挑选,去思考。
  林予安接过空碗,指尖自然地揩去他唇边的奶渍。
  “好。我选一部轻松的。”
  看,他永远知道沈清要什么。
  沈清蜷回沙发里,他看着林予安操作着投影仪,熟练地筛选着影片,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从容不迫,仿佛世间一切尽在掌握。
  是的,一切尽在掌握。
  包括他,沈清。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丝毫恐惧,反而像最强的镇静剂。
  他主动伸出手,勾住了林予安冰凉的指尖,将自己锚定在这份由对方绝对掌控的“安宁”之中。
  电影开始了,轻柔的背景音流淌出来。沈清将头靠在林予安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睡着,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林予安在这里。
  电影刚播完片头,秦云房间的门就毫无预兆打开了。
  秦云的咒骂声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室内的宁静。
  “我靠!我真想把符纸贴你脑子里……”
  沈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浑身一颤,刚刚在电影安抚下略微松弛的神经瞬间再度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林予安的衣袖,眼神里带着受惊后的惶然看向房间门口。
  林予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微冷地扫向门口,客厅里的温度似乎也随之下降了两度。
  “沈老板,我算到你今日有血光之灾……啊不是,是心神不宁,特来送上祖传安神符一张,价格好商量!”
  沈清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无奈。
  这个死道士。
  秦云放下手机刚准备推销,在目光触及沈清脸色的瞬间,他笑容僵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惊讶:
  “嚯!沈老板,你这印堂……不是发黑,是发灰啊!这精气神儿亏空得有点厉害啊!”
  沈清懒得理他,径自蜷缩起来,扯过毯子重新裹住自己。
  秦云自来熟地拉了个垫子在地毯上坐下,从随身那个破旧的布包里掏出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黄符,煞有介事地推到沈清面前:
  “祖传秘方,凝神静气,贴在床头,效果显著!”
  沈清瞥了那符一眼,没动。
  秦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说沈老板,你这状态可不行啊。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你这口气都快散了……”
  他絮絮叨叨,夹杂着一些半真半假的道家理论,试图推销他的符箓。
  沈清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听着,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秦云的声音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反而让他一直高速运转的大脑获得了一种奇异的放空。
  直到秦云说到“我们修道之人,最重魂魄安宁,生死有命……”时,沈清忽然轻轻地、没什么起伏地打断了他:
  “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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