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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GL百合)——吉福王

时间:2025-12-28 13:39:33  作者:吉福王
  三公主:“离国师若是喜爱赏游四季节景,可冬日再来盛都,本宫定当做个伴客居人。”
  离渊拱拱手,“贫道先谢过公主了,届时定然向国主告假,好来盛都瞧瞧冬景。”
  三公主笑容恬淡举止温和,有种淡然无争的气质。五公主在离渊一侧稍慢一步,她深深看了一眼三公主,“若离国师真的来了,姐姐到时候可要带上我?”
  三公主视线飘过她,并未停留,“你若愿意,就一道跟来。”
  今日的赏游之行,本没有五公主的,是她自己求了父皇一同前来。四皇子陪着太子,两位女官不好三公主一人作陪,她便告请伴客。
  离渊觉得气氛里弥漫着熟悉的感觉,她不是个喜欢调和气氛的人,可苏寒更不是,且苏寒不怕冷场。
  是自己入世太久俗事缠身太多,灵感混乱了吗?离渊对此时的氛围感觉奇怪却一时说不出原因。
  “四殿下如此才学,孤实为佩服啊。”
  关键时刻,太子的笑声自前方传来,他和四皇子于花间赏游谈诗,四皇子即兴赋诗一首,“醒时花间醉红绡,梦中泪烛凭何忆?”
  太子大加夸赞,四皇子欣喜不已。他父皇只会说他作诗女儿姿态,不够刚伐果毅,他已经很久没在人前赋诗了,今日倒是碰上了知己。“可惜本殿只有一姊已然成婚,不然定要同你做个连襟兄弟。”
  离渊注意到,五公主在听到这句话时蹙了下眉,看向四皇子的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嫌恶。三公主倒仍旧淡淡的,她站在苏寒身边,再多也看不到。
  太子思虑一转,“孤倒是有一妹尚未婚配,不知四皇子可有正妃?”
  四皇子刚听闻还挺高兴,可听到太子说正妃又显尴尬。
  “四殿下已娶了左相的千金为妻。”五公主出声打断,“本宫记得,四哥四嫂感情甚笃。”
  “倒是孤唐突了。”他的妹妹是不可能嫁到东虞来当个侧室的,方才他那么说就是想看看这四皇子会不会为了同他们联姻退一步让出正室之位。
  他在宴会上认真观察过东虞诸皇子,最满意的就是四皇子。除了他正宫嫡出的身份外,四皇子心性单纯,没那么多算计更不阴损,说白些智气不足但仁义有余。这对于东虞是否为坏事尚不可知,但对于西翼来说绝对是好事。他将这一想法同离国师说过,离渊也相过四皇子之面,说他有龙骨之相。太子当时还想追问离渊自己是否也有此相,但离渊话锋立时一转,“前提是他要能顺利登基。人之相貌随境遇而变,四皇子如今是有龙骨,但他是皇子龙孙,有龙骨相倒也正常。”这话同当初和自己说的话意思大差不差,简直和稀泥的好手,太子不禁在心里给离渊打上了个老狐狸的标签。
  这次出使,他同离渊的关系倒是更近了一些。离渊也愿意为他多提些建议,比如结交何人,如何结交。
  只一点,离渊曾旁敲侧击的提醒他,不若和东虞联姻,娶一个生母有权势的公主回去。他也仔细考量过,自己看中四皇子,可三公主已然成婚,其她公主要不是同皇后一脉利益冲突,比如这位五公主,要不就是身份权势不足以超越秦迎瑞带给他的助力,不划算的买卖做来无益。
  四皇子见他确有憾色,瞟了一眼这个五妹,还是没把“我这五妹倒是云英未嫁”的话说出口。算了,老二的妹妹,还是让她离翼太子远点吧。
  一行几人赏花游船,穿坊过肆直至戌时方才回宫。待人走后,五公主绕了一圈又转回来,她没去找太子和苏寒,而是去往侧殿来寻离渊。
  五公主早就差人打探过她们的前尘过往,如果有所图谋,眼前这位国师就是最好的突破。
  “公主再次折返,是有话说吧。”
  “国师开门见山,我也不藏着掖着。”
  离渊对这个长相甜美却野心勃勃的公主颇有好感,野心也是生机的另一种体现,她从不认为女人只有贤良淑德无私退让才是好的。
  “我虽为一国公主,但除了锦衣玉食外,自己一生之事件件由不得自己做主,婚事是家中兄弟的权势筹码,嫁后还要为兄弟为夫家谋算一生。”说到这,刚还昂扬的人有了一丝颓色,“我三姐如此,我亦将不例外。”
  “公主不会是想让我为你谋划亲事吧?”
  “如果不能自己做主,那嫁于何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所以,公主想要什么?”
  “我想要自己做主,不拘婚事,而是我的人生我的一切,都要自己掌握。”
  “公主缘何认为,我就会帮得到你?”
  “离国师从前能助翼国国主登基,想必定有超然的本事,今次相见,我观国师不是贪慕虚荣之人,且有修行之人的风骨,想必当初如此这般行为,定有自己的理由。”
  “你想知道这个理由?”
  五公主不置可否。
  离渊笑了,遥想过去,她之所以拜在晋王门下,根本不是什么他是天命所归,晋王的命格虽贵,但天家皇子哪个命格不贵。离渊就是想看看,既定好的命运是否就真的不可更改,年少轻狂啊,她也不例外。
  “我在山中待着无聊。”
  五公主没有对这个答案多感意外,反而笑容渐深,离渊看到她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帮助皇子夺得皇位是有趣,那帮助公主呢?”
  离渊猜测过她的野心,不过当她如此直白的说出口时,还是不免对这位公主高看几分。这事放在过去,可能她真的会答应。
  “殿下的意思是,让我离国来此助您大业?”
  “父皇是真心求才,若你愿意,他定然欢迎。”
  “我们两国正是联盟之际,我出使一趟即叛国来此,你觉得虞皇会真心接纳我,我朝君上又会善罢甘休吗?”
  五公主一时语塞,离渊心中感叹,十几岁的小姑娘到底年轻,算得上有勇有谋,但心急了些。
  “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我见识过国师之才,心中所想第一次有希望之感,才想来此于国师诉说。我也并非让国师现在就来东虞,若国师愿意,您永远都是我公主府的座上宾。”
  离渊仔细端详着五公主,一双眼睛占据面庞大部,这样的眼睛配上干净澄澈的目光,很容易让人对她卸下防备之心。而这样的一双眼睛,若算谋论策之时,却又让人不自觉相信她之所信。
  “殿下有需要可传信于我,离某若能帮得上忙的,定当尽力。”
  五公主眼神一亮,离渊笑道:“公主殿下所图,当为此世最难之路,动心忍性的本事要常伴一生了,我看三公主的养气功夫就不错。”
  五公主迎上离渊意味深长的目光,恍惚有种被看透的错觉,待她再想仔细观瞧,却见离渊收回视线从袖中取出一枚机括形状的玉石印章。
  “这机括是我自己所做,分为两枚,来往信件可加盖此印,机括刻印遇水方显,可用来鉴明真伪。”
  “国师当真愿助我?”
  “你来找我时,不已认定我会助你吗?”
  两人相视一笑,离渊欣赏五公主的志向和野心,还有她的直觉和洞察力。明明三人中苏寒和太子都是更好的助力,但五公主知道,他们都不会答允她的要求,除了自己。待她将性格能力好好打磨,沉下心性布局谋划,假以时日,没准真能如她所愿。而在此过程之中,东虞女子的日子应该会更好过一些。至于自己,离渊不觉得她能为她多做什么,只不过有自己这个第一位为她折服招揽的人才在先,她应会更有信心,就当为公主殿下的来日之路,许一个好的开始。
 
 
第34章 大婚
  与东虞的商贸条例早已在西翼时便订立完成,如今只等两国论讨还价,互商协定,踩着彼此的底线达成利益分配一致,此行就算大功告成。太子处理起这些事物井井有条不用她们再多费心,同虞皇协商完成后,两国港口正式通行,日后再有商贸往来不必行私人口岸,更不必行私贩卖,除了商品价格便宜了外,两国税收又多入最少三成,可谓一举多得。
  离渊苏寒功德圆满,太子任务完成,皇帝的功劳簿上自然记一笔。从东虞离开后,苏寒还要去边关巡营,太子本欲一同前往,还是离渊劝住了他。虽然她自己也想跟苏寒多待在一起,但苏寒是代天子视察三军,太子的任务只是出使东虞,此时跟着一起去军队,不是给苏寒找麻烦吗,皇帝的猜疑心本来就重,生怕让别个找不到把柄非议他们。
  好在太子听劝也不是糊涂的,只是一时高兴又确实对军中之事多有兴趣,听了离渊的话当然不再要求跟着苏寒去边关,一行人自东虞关口分别,苏寒继续东行,离渊则回程西翼。
  使团回到西翼时,太子大婚的筹备事宜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加之他此行东虞圆满而归,不仅促成了商贸之事,带回来的朝礼都比往年多了三成,皇帝对太子大加赞赏,东宫里上上下下一片祥和喜气。与之相反的则是忠远伯府,准确来说,是秦迎瑞的闺房。忠远伯府同样热热闹闹的操持着四小姐的大婚,他们秦家终于要出一位皇后了,忠远伯沉浸在自己不负祖宗期望的喜悦中,没想到至他这一代还能家族中兴。
  离渊登门拜访时,忠远伯夫妇很有些意外。他们平时和这位国师交往并不多,偶尔几次都是自己主动搭话,离渊看着也并不热情,他也不是会钻营的,两家可以说并无私交。
  在得知离渊是来探望秦迎瑞时,忠远伯虽不解但仍旧热情的将人请进去。他看得出来离渊不是个喜欢逢迎巴结的,不会因着他们家四儿要做太子妃故意来讨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离渊莫不是太子党的吧?
  想到此,忠远伯心里又高兴起来,朝中局势他还是看的明白,太子的助力多些,他女儿的皇后之位就更近一步。
  秦迎瑞是被她父亲带着兄长从京畿大营堵回家的。苏寒去边关没有带着她,她不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备嫁,就跑回了京畿大营。她是皇帝亲封的安远将军,回军队无可厚非,何况那里还有鸢五。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离渊坐下来连寒暄都没有,直接开门见山。秦迎瑞收起了刻意扯出的礼貌微笑,虽然她和离渊没有同苏寒那么亲近熟悉,但是她一直给自己一种可靠安心的感觉,秦四看得出来,离渊和苏寒交情匪浅,而且苏寒走时也说过,有事可以去寻离渊帮忙。
  “没什么值得开心的。”
  离渊点点头,自己给自己倒茶喝,“那倒是。”
  秦四见她悠然无谓的样子,别人都说自己嫁入东宫做太子妃是天大的福气,难得啊,碰上一个同她一样觉得倒霉的。
  “离师,你为什么要入朝做国师?”
  “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离渊不答反问。
  “山林旷野,天涯江湖,自由自在的多好。离师,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
  “我现在想去山林旷野也可以去,没人限制我的自由。”离渊看着她,“是我自己选择留在这里的。”
  秦四有点懂却又不懂,“也是,你是官员不是妃子,没人限制你的自由。”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可是,做官也不自由。”
  “那你为什么还要从军?”
  “嗯……对我来说,自由是相对的,这是我能力范围内最好的选择。”家族和理想她都想兼顾,只是没想到,不管如何女子都逃不过嫁人的命运。“真羡慕苏姐姐。”
  “她也有她的难处。”离渊在秦四看过来时转移了话题,“如果你只是想要自由,向前走,走的远一点高一些,或许有一天就可以得到了。”离渊自己也不确定有没有这个希望,这么说不过是想让她多个盼头。
  “走的再高再远,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秦四沉下声音,盯着某处似在出神。
  “鸢五有来看过你吗?”
  听到鸢五的名字,秦四回了些神,她张张口,也只是摇了摇头。
  离渊见她这样,心里有些不好受,她很少这样同情一个人。同情,很奇怪,她在同情秦迎瑞。
  “若有缘分,自不会离散,兜兜转转,总会相聚。”
  “可是,我要入宫了。”
  茶气一点点消散,离渊看着杯子上墨梅的花纹,“人这一生既是定好的又是可改的,所以才有世事无常,谁又会知道未来究竟如何呢。”她喝了一口浅温的茶水,比温热时似乎更加回甘。
  “茶就算凉了,也有凉了的滋味,向前走吧,或许人生处处是回峰。”
  苏寒赶在冬至之前归来。太子的大婚定在腊月十五,于除夕之前完婚。
  别家女儿大婚,多是闺阁姐妹前来相送,秦迎瑞成婚,京畿大营里来了大半将官,闹闹哄哄的聚在忠远伯府的厅堂里,倒像是要娶新妇一般。鸢五也在其中,其他人没办法进闺房,但她可以,于是当鸢五第一次堂堂正正走进秦四闺房里时,却是要送她出嫁。
  秦四换上了大红嫁裳,珠冠琉璃穗,红锦绣凤袍,金翠火彩,妆容明艳。鸢五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秦四,愣在门口好一会儿,被同忠远伯寒暄过后赶来的苏寒推了一下才回过神。
  “怎么不进去?”
  秦四错开同鸢五对视的目光,想要低头,被旁边的伴嫁嬷嬷托起下巴,“太子妃娘娘可不能低头,哎呦怎么哭了?快别哭妆要晕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一会儿出门子再哭……”
  苏寒恭喜的话卡在喉咙口,她是迎亲使本应等在房外,只是看到鸢五一个人向这里来她有些不放心才跟着过来瞧瞧。
  今天她们穿的都和平日不同,鸢五换上了四品武官的绯色补服,同秦四的嫁裳倒是很相配。
  “吉时要到了,太子妃梳妆可成?”跟着一起来的迎亲嬷嬷前来催妆。
  太子妃三个字惊醒了鸢五,她不再盯着秦四看,走到苏寒身后站定,今日她是她的迎亲副使。
  秦迎瑞执扇走至门前,苏寒让了一步前去开门,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鸢五顿了顿,还是走上前,秦四的手顺势搭在了她的手臂上。
  “你今天很美。”
  搭扶在手臂上的手微微用力,秦四没有说话,她深深呼吸压下即将倾泻的情绪。闺房大门打开,众人看到了一身红衣的新娘和同样绯色官服的迎亲使,如果不是新娘的嫁裳太过隆重奢华,她们看起来倒像是寻常百姓的新郎妇一般。忠远伯夫人奇怪地望向本应该带着秦迎瑞出来却退到一旁的苏寒,对方跨过大门高喊一声:“新妇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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