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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GL百合)——吉福王

时间:2025-12-28 13:39:33  作者:吉福王
  “是,臣领命。”
  大理寺京兆尹负责查办此案,但月余来不仅一无所获,丢失孩童的数量还在增加,听说查案的捕快在夜间巡逻时见了鬼祟,吓的疯疯傻傻至今还下不来床。皇帝听闻震怒,下旨由国师离渊协同大理寺督办,京兆尹协作大理寺办案不力,皇帝特调巡防营为离渊所用。
  京都国师府。
  “妖邪传闻,巫蛊之术,看来这身后之人是有备而来啊。”
  苏寒接过离渊递来的茶,她接到旨意就亲自带领巡防营的人来到大理寺,被正调完卷宗出来的离渊碰个正着,将人直接带到了国师府。
  “大理寺中鱼龙混杂,里面不知都有谁家的耳目在,不安全。”
  苏寒不置可否,连她的镇国军都有想安插人进去的,何况大理寺。
  “我听坊间有传,丢失孩童的八字纯阴和太子的纯阳八字相合。”
  “纯阳八字又不止太子一人,怎就一下联想到太子头上去。”
  “你不舒服?”苏寒见她按着额头,关切道。
  离渊摇摇头,近日她睡的不太安稳。“卷宗我看过了,无一例外都是子夜时分动手,家里人怎得小心谨慎都无济于事,而且丢失的孩童八字确实纯阴,能得到这般多孩童的八字,你说这人是何来历?”
  苏寒心念一动,“你是怀疑,户部司?”
  “你饿吗?”
  临近中午两人还没吃饭,离渊尚好,苏寒常年行军训练饭量不小,恐怕这时候早就饿了。
  “还好吧。”她还沉浸在案情中,冷不丁被这么一问,是有点饿了。
  “先用饭,吃完你同我去见一位老朋友。”
  户部司务厅。
  离渊和苏寒刚坐下茶还没上,乐不屈就从后衙来到前处接待。
  “哎呦苏国公,离国师,我这一听到你们二位前来就赶忙过来了,找我是有何事啊?欸,快上茶啊!”
  若是离渊前来还好,和苏寒一起还是头一回,现下京都城里灵异传闻盛行,两人一起找到自己这里,怕不是有事?
  “没什么大事,这不和苏国公一道办事,路过你这里想着进来瞧瞧。怎么样乐大人,如今忙吗?”
  “忙不忙的,就这么回事吧,好在不到秋收征粮的日子,还能松快松快。”
  离渊打量一圈户部的大厅,府台桌案上的砚台盖被铸成金蟾形状,几方暗处也不乏风水摆设。“以前不明白你明明通晓天下建筑,地质风貌,为何不去工部,现如今才懂得,户部在自己人手里的重要,看来皇上还是很重视你的吗。”
  乐不屈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重视点拨的不明所以,他没听懂离渊话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只好客套道:“那也不能同你比啊,我这就是食君之禄,哎呀,咱就是说别的本事没有,胜在细心,做些征税纳粮算账的本事还可以,不成什么的。”
  “对了,现在的户部司是谁在管?”
  “哦,现在的户部司郎中是冯权林。”
  “那他现于何处啊?”
  “这……”离渊话题跳的有点快,乐不屈反应不及,仔细想了下,确实这段时日经常见不着他,“可能是忙着户籍督办的事吧,这不赶在秋收前要服徭役吗。”
  四时两季若朝廷有兴建工程,则需征收徭役,这时若有人口浮动户籍登记则需向户政司统一提报,再一并汇总。
  乐不屈浸淫官场多年,离渊问出这些他已隐隐察觉不对,这些年离渊已对朝政之事鲜有出面,他更加确定对方今次里和苏寒一道过来,对方还只喝茶不说话,间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打量自己,乐不屈心中警觉起来,她们俩绝不是只路过看看这样简单。
  “离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和我户部有关?”
  离渊见他神色凝重,想着也差不多了,随即如实相告,“老乐,京都城中近来丢失孩童的案子你可知晓?”
  “当然知晓,闹得沸沸扬扬的,但此事不是大理寺在查吗?”他声音渐弱,大理寺已经月余未查出任何头绪,若此事皇上交由离渊调查,那是不是说明真的同妖邪有关?乐不屈心头发慌,对于离渊他还是相当信服的,毕竟当年自己亲眼见过她移兵幻影的本事。
  “离师,这事和我可没关系,我的本事你知道的,玄术我是不会的,而且我的为人你当了解啊!”
  “这我自然知晓,你我自王府到朝堂这一路,你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
  京都传闻乐不屈听说过,能让离渊亲自来查还查到自己头上,难免慌神。但也好在查案的是离渊,他不安的心又能稍稍放下。
  “离师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需要我帮忙的我自然竭力相助。”
  离渊一笑,“还真有事要你帮忙。”
  从户部出来,苏寒见离渊还在沉吟思忖,问道:“乐不屈可信吗?”
  离渊点点头,“他不会泄露出去。”
  “我是说此事会不会和他有关。”
  离渊又摇头,“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你很信任他?”
  离渊这才将注意力放回苏寒身上,她先是笑笑:“你看他长得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性格其实也差不多,聪明但胆子小。”
  “所以说他不敢碰这些妖邪之术?”
  “你真以为是妖邪之术?”
  苏寒不答,离渊又问:“你觉得我会的是什么术?”
  “我不是说你。”
  “我知道。”离渊将话题转回:“不是妖邪之术所为,而乐不屈吗,他是惧怕皇上,所以不会起不二之心,而且……”她话锋一转,“他也确实不敢在我面前沾染这些玄法秘术。”
  苏寒听出她话中深意,想到此前二人对话,颇似感慨了一句:“离国师来时之路,当真让人好奇啊。”
  “又笑话我?”
  “那倒不是。”苏寒沉下眼眸略一犹豫还是问道:“只是,在东虞同游那夜,五公主后来为什么会单独回来找你?”
  离渊一愣,想到那夜的情形,就听苏寒继续道:“我不是监视你,只是我负责使团的安全,自然要保护好你和太子,外来人随意进入我们的住所我若不清楚,未免太失职了。”
  “我没怪你。”离渊颇为不在意,“五公主她想……”离渊向上一指,苏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起头,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她想上天?”这是什么要求?
  离渊笑出声,要不是还在衙门口大街上,她真想上手捏捏苏寒的脸,“什么啊。”她快走几步上了马车,苏寒跟在她后面一同上车,刚一坐下离渊就靠了过来,她压低声音,“她想登基。”
  苏寒是真没忍住吃惊的表情,离渊鲜少见她如此惊讶,觉得好玩,于是起了逗趣的心思,“怎么样,你想不想?”
  “胡说什么呢。”苏寒挑开车帘,四周没人,护卫和车夫也听不到她们的对话。
  “你要助她?”
  “她是这么求我的。”
  苏寒不说话了,望向离渊神色复杂。
  “我可没要损毁你大翼的基业,我只是欣赏她的志向。”
  “你要如何助她?”
  “没想过。”见苏寒一脸怀疑的表情,离渊叹气:“要是放在五年前我可能还真的会为她好好筹谋一番,但是现在……”离渊觉得有些累了,不是身体上的。她想回到山里,但前提是能和苏寒一起。很显然,苏寒不会跟她一起走。
  “总之若她不来找我,我也不会主动为她做些什么。”
  “那她若是来找你呢?”
  “我答应过她,会尽力相助。”
  苏寒深深叹了口气,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摇头。
  “你怕我会对西翼不利吗?”
  “我是怕你会惹火烧身。”苏寒目光里的担忧不是假的,“东虞政权内乱和我无关,但我不想你卷进去。”尤其是太子野心勃勃的,似乎还想搅动邻国风云,苏寒想到这里就觉得头疼,一个个都是不老实的。
  “你放心。”离渊握住她的手,她虽然喜欢苏寒为她担心的样子,但是却不喜欢苏寒忧虑。“我不会的,你担心的不会发生。”她伸出手舒展苏寒蹙起的眉头,“我可舍不得你。”
 
 
第37章 暗杀
  深夜的户部衙门漆黑一片,除了门口的值守人员整个衙门也只有户部司内衙厅里还有人,此时的厅中一盏油灯照着整间衙司,案台上冯权林正认真翻阅户籍,不时抄录着什么。
  就在他全神贯注时,大门被人一把推开,还不待他反应,乐不屈带人从外间进来,衙兵跑上前抓住他正要撕扯抄录纸张的手。
  “大胆!你做什么!乐大人,您这么晚怎么来此了?”
  衙兵将抄录的纸张递给乐不屈,上面记录的是几个人的名字,名字旁有对应的生辰,乐不屈粗略一算,都是十岁以下的阴时生辰孩童。
  “冯大人,最近京都城丢的孩子,可都是不过十岁的孩童啊。”他将纸在手上晃了晃,冷笑一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冯权林面上一片灰白,盯着乐不屈的眼神逐渐染上杀意。“劝你一句,动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威胁我?”
  “乐大人,太子你也敢动?”
  乐不屈一惊,心道还真是太子?可他转念一想,又道:“太子也是你敢随意攀扯的,来人,将他捆了送去大理寺。”
  手下人应声上前将人绑了,乐不屈先行走出,他得去告诉离渊一声,人已然抓到,可还没走出户部司大门,只听耳边嗖嗖两声,接着是一声低呼,乐不屈回过头,就见冯权林的脖子上插着一枚飞镖整个人瞪圆眼睛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乐不屈吓得腿一软要不是旁边有人,他差点坐在地上。好险!刚才两声他没听错,另一支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掉落的一缕头发,差一点,差一点他也要交代在这了!
  “快,快!去国师府,速去国师府!找离国师!”
  亥时三刻。
  离渊苏寒以及大理寺卿漏夜前来齐聚户部司衙门。冯权林死前说的话,乐不屈和在场的衙兵全都听到了,便将话一一告知。
  在场众人一时神色各异。大理寺卿连月来彻查此案对于那些流言蜚语比所有人都清楚,但流言只是流言,可一旦要被摆到台面上坐实,还是被抓着现行的帮凶口中说出的,那可就不只是流言了。
  “离大人,苏国公,您看这事?”他拿捏不准如何处理,天家秘辛之事,一个不好都得交代进去。好在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大理寺卿此时无比庆幸皇上为他派来的两位监察。
  “嗯,杀人灭口。”离渊随口应道,注意力都在那张抄录八字的字条,户部司管理全国户籍,找几个纯阴八字不难,但为何是这几个呢?
  苏寒也跟着去看,只见那纸条上写的人名还有一个是她熟悉的,“此子该是兵部武尚书家的孙儿。”
  “你识得他?”
  “上个月是武尚书嫡长孙的成童礼,请柬也递到我手上了,孩子的名字我记得叫武元令。”她手指其中一个名字,“武元庆,对是了,好像是武尚书家的小孙子,武尚书对这个孙儿颇为疼爱。”
  “兵部?又是兵部?”大理寺卿闻言凑了过来。
  “什么叫又是兵部?”
  “离大人有所不知,就在最近一次的孩童失踪的案件中,那被掳走的孩子就是武大人四姨娘家的族兄之子。”
  “罗金角巷齐家,开绸缎庄的?”离渊想起来了,几日前的事,卷宗上没写明,她还是才知道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兵部尚书。”苏寒略一沉吟,离渊望向她,苏寒避开大理寺卿的目光用只有二人可闻的声音道:“大皇子的人。”
  被针对的是大皇子的人,现在所有证据又都指向太子,好一招祸水东引,都是他们当年玩剩下的。
  太子不会是凶手,看来此人是想将水搅浑,坐收渔翁之利。
  “张大人,按照大理寺的办案流程,此事应该如何?”离渊将问题丢还给大理寺卿。
  “案犯死前有明确的指认,按照流程是要传唤问询的,但是……”但是那是太子殿下,让他带人闯东宫拿人吗?
  “大人不妨直说。”
  见离渊还是将话递给他,张大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不若先回禀了皇上,再由陛下定夺?”
  离渊应承:“今日天色已晚,宫门也已下钥,还是等明日一早,咱们一道进宫回禀吧。”
  众人自无不应允,苏寒派人在此看守现场,其余的人各自回府准备明日一早进宫面圣。
  “你有什么想法?”
  马车上,苏寒一落座便开口问道。
  “不会是太子,两败俱伤就看最后谁受益,那个人恐怕就是始作俑者。”
  苏寒颇以为然,“现在你想怎么做。”
  “若真是妖邪之事,我们自当全力以赴,可现下是夺嫡人祸,这事我们就没办法冲在最前面。”
  “你想等他们先斗个两败俱伤?”
  “也不干等着,停车。”离渊唤停马车,对苏寒道:“过来帮个忙。”
  二人下车的地方,正好是户部衙门的后院,“党争不参与,但是不能让他们再祸害孩子。”离渊提着灯笼顺着后院墙仔细寻找,直至一处墙皮脱落的地方,“苏寒,你看这里。”
  苏寒上前细查,“应该是踩着这里飞上的房顶。”
  “能看出是男是女或者其它信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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