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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GL百合)——吉福王

时间:2025-12-28 13:39:33  作者:吉福王
  从辞别父母兄长到上轿乘辇,都是鸢五陪在秦四身旁,苏寒走在前面,倒像是为她们鸣锣开道的护卫官。
  太子大婚,迎亲使还是苏国公,引得京都百姓早早前来围观,街道两旁人潮攒动摩肩接踵,京畿营和机锋营的兵士戍卫两侧,从忠远伯府到皇宫一路上都是护卫。秦迎瑞是武将也是他们的同袍,今日她大婚还是做了太子妃,一众兵士都觉得面上有光。
  打头的乐队直至出了中街大道,抬妆的迎亲队尾才从忠远伯府启程,当真是十里红妆。
  鸢五骑马跟在婚轿旁,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在秦四成婚前,她曾到大营中找过自己,她们俩一直以来心照不宣,从没有人点破说明。那一次是秦四喝醉了酒,她冲进营帐,问自己愿不愿意和她一起走。
  鸢五没喝酒,脑子出奇的清醒,她抱住了秦四,却也只是抱着她。她愿意和她一起天涯海角,但是她们已经没有机会了,皇帝下旨赐婚,她们如果一走了之忠远伯府和苏寒怎么办?她知道秦四不会不管家族,就像自己不会背弃苏寒一样。拐带太子妃私奔的重罪,镇国公府不能担。
  “鸢五,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的心意。”秦四埋首在鸢五的怀里,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以为我不说你都会知道。”
  “所以你打算不躲着我了吗?”
  鸢五沉默,秦四就算不嫁给太子,她也没有敢妄想过那样的未来。鸢五的想象中,关于她们俩最好的结局,可能就是她和秦四一起守护边境护卫苏寒,袍泽情深,可以掩盖一切不可见光的情愫。
  秦四喝的很多,撑到鸢五面前已经用尽力气,鸢五将人哄着睡着,她握着她的手,守了她一夜,最后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吻。次日清晨,鸢五独自离开京畿大营。
  她本就该在镇国公府,之所以回到军营不过是想在这间营房里多待些时日,这是她和秦四共有的,里面有独属于她们之间的回忆,也是她和秦四唯一共同拥有的东西。
  秦四醒来后没有见到鸢五,她就一直待在营房里,直到忠远伯将她带回府备嫁。
  秦四没有等到鸢五,也没有再去找她。
 
 
第35章 醉酒
  送亲队抵达皇城时,太子亲自于宫门外接亲,苏寒履行迎亲使之职,将秦迎瑞扶下轿辇亲送上前。
  离渊跟在太子身后的接亲队中,看着苏寒把扶着新娘下轿来到太子面前,像是嫁女儿一般。
  苏寒笑容有些勉强,但也尽力的微笑。离渊望向她身后的队伍,鸢五隐在其中,神色晦暗难明。
  唉。离渊在心底叹气,众生百相,聚散缘了,到底终难由人。
  秦迎瑞今日极美,她们每个人都未曾见过这样的秦四,她整个人都被明红点缀,有种似血的触目。
  极其热闹奢华的喜庆,离渊却觉得没来由的发寒。太子执起迎瑞的手,两个人一身鲜红的踏入皇宫大殿,离渊望着他们的背影出神,直到苏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了?”
  离渊回过神,对上苏寒温润的目光。她今日换上了朝服,绛紫的颜色很衬合她,站在阳光下皓明清朗,离渊的不安渐渐平复。
  “没事,我们走吧。”
  太子大婚,举朝欢庆,东宫宴饮直至子时方休。欢闹渐退,离渊一个人走出东宫时,苏寒还在和同僚应酬。
  国师府和国公府都是同一条路,离渊漫步在深夜的京都大街上,寒风吹散了酒意,许是街道太过空旷寂静,让她心里压下去的悲凉又一次涌现。
  “唉……”随着她的叹气,是一道似哭似笑的叹息,仔细听过去,还有酒水撞瓶的声音。
  大翼实施宵禁,这个时候寻常百姓是不会在街上的,且天寒地冻更不会有达官显贵在街上饮酒。
  离渊不由好奇,顺着声音找过去,就看到了另一条街上正绕着八字步歪歪斜斜走路的鸢五。婚宴过半就没见她,还以为她早已回到国公府了。
  “寒冬一个人在街头饮酒,你是准备明天送你家将军一份大礼啊。”
  鸢五想仔细看清拦路的人,奈何夜色太黑她又醉眼昏花,还是离渊自己出声后,她才听出来者何人,“离,离国师,是你啊。送礼,送礼,什么礼?”
  “你家将军最得意的两名将官,一个嫁人隐退,另一个醉酒冻死在寒夜街头。”
  鸢五听闻顿了下,像是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继而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她扶上离渊的胳膊,“可惜我命硬,这个礼,送不成了。”
  离渊也笑,鸢五就是这样,再难处的境遇,她都没说过丧气话。
  “命硬好,今夜过后,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刚还笑着的人突然静默,比起打趣她,鸢五更怕这样的关心。离渊看到,鸢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一般瘫坐到了地上,也就在这个时候,天上飘起雪花,雪落在鸢五的手上,她没头没脑的说了句:“瑞,雪兆丰年。”
  离渊静立在侧,看着鸢五坐在地上,一遍遍重复:“瑞雪兆丰年。”
  秦迎瑞成婚那夜,离渊和鸢五饮酒醉倒在街头,被苏寒遣来的人找到,一同带回了镇国公府。
  鸢五当夜发起高热,一连几日未退。离渊没生病,但醒来后偶尔会对着月亮发呆沉默。
  “苏寒,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你会怎么样?”
  彼时苏寒也喝的不少,整个人靠在离渊的身上,含混不清道:“不会的。”
  她没有说不会什么,按照过去的离渊可能会追问,但今日或许是鸢五的悲伤感染到她,让她莫名生出兔死狐悲的凄凉。离渊没有再问,只是轻轻握住了苏寒的手。
  “苏寒,我不想和你分开。”
  太子大婚后,手上的权力更甚从前,皇上虽未准许秦迎瑞再于军中行走,但镇国军的面子在,她又是正经打过仗立过军功的,从前跟在大皇子身后的武将势力,逐渐转移了一部分到了太子这里。太子自然高兴,对太子妃便格外上心,两个人相敬如宾。秦迎瑞从不捏酸吃醋,对太子的侧妃和子女也多有照拂,逐渐的他们成为了朝中宫里有名的家和仁善之典。
  “太子到底是正宫嫡出的储君,跟着他做事总不会有错,皇帝亲老子,哪里能不疼亲儿子?”
  京畿大营中,副将周庞苦口婆心的劝着苏寒,秦四嫁人鸢五暂时不参加训练作战,空出的两个重要位置,太子那面要差人补上。这种军职任命只要军中主帅同意即可,不需要经由皇帝。
  “再说了,帮着太子不也是帮着咱们老四吗。”周副将往日和秦四关系十分要好。
  “你也知道亲老子都疼亲儿子,皇帝的儿子这么多,手心手背哪个不是肉?而且皇帝先是君,后才是父。”苏寒不搭理他这茬,“镇国军不参与党派之争你忘了,秦四最知道我的原则。”
  “我这不也是怕秦四那面难做吗,她是肯定有分寸的,但太子都张口了,一下回绝显得咱们……”周副将自己没闺女,过去是把秦四当闺女看,怕她刚嫁过去女婿冲娘家第一次张口事情还没办成,她不好做。
  “国事是国事,家事是家事。”苏寒知道他什么意思,实际上她也不想秦四为难。“这口子一张开,各家都往我这里送人,我是收还是不收?”何况还是自己身边都护校尉这样重要的官职。
  周副将哑然,想说着别人不会这么不开眼,但想到只收太子的人不收别人的,那不明摆着坐实他们成了太子党吗。
  “这样,你让太子提的那两人,先去巡防营管事。”如今苏寒不止统领京畿大营,巡防营事务司也归属她负责。巡防营不属于镇国军,但又是她统辖,送到那里即不驳太子的面子,也不违背原则。
  周副将一思量也觉得这是最合适的,“是,末将这就去办。”
  如今皇帝年过不惑,虽身体硬朗康健,可底下的几个成年皇子都蠢蠢欲动,现下朝堂上看着是三足鼎立,但随着太子成年后经营得当,渐有一家独大的势头,大皇子和二皇子之间都因此和气了许多,颇有些联盟结势的苗头。
  离渊安然的做着她的国师,除了例行送药,就是偶尔奉诏入宫陪皇帝下下棋讲讲经。这日离渊照旧入宫进献丹药,皇帝留她手谈一局。
  “太子近来差事办的不错。”
  离渊明面上和其他皇子都不曾多亲近,不过和太子有过共同出使的交情,故而能稍多了解一些。
  “陛下亲封的太子,自然不负所望。”
  “不负所望,他要是真的不负朕的期望,倒还好了。”
  离渊没接话,安静的致力于棋盘文化,平衡黑白稳住棋局。
  “前些日子他送了人到苏寒那,苏寒收了。”
  “可臣听闻,苏将军未收人入镇国军,只将他们放到巡防营处。”
  皇帝瞟一眼离渊,“你消息倒是灵通。”
  离渊淡笑:“臣为陛下所用,自然要为陛下之事上心。况且多少人盯着的事,臣又怎会不知。”
  “你如何看?”
  “太子妃到底是镇国军中出来的,面子总要给几分的,不过这面子情,用一次少一次,苏将军若真有心站队,就不会把人送到巡防营了。”
  皇帝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苏寒,朕向来满意。”
  黑棋渐渐围拢,眼看成包杀态势。
  “只是,镇国军如今越加势大,苏寒这份忠心,能抗到几时?”
  “陛下是怀疑苏将军?”白棋气口被截断,离渊稳住思绪心神,转而顺势绕到黑棋之后。
  “不是怀疑她,只是到底是个女子,朕是怕有朝一日,镇国军若不在苏家手上,那就难办了。”
  “女子也不都是恨嫁的。”
  “倒是忘了你,你是修道的。”皇帝将棋子扔到棋盒中,笑道:“和棋了,再下就没意思了。”
  离渊看着剩下的残局,此时看是和棋,但若白棋凭着一口气,损一半子绝杀黑棋,未必不能搏出一线生机。
  夜间的京都城除了打更巡逻外再无一人,整座城空旷静谧,连一丝风也不曾有,子时一到,梆子刚敲击一声,一道黑影快速闪过罗金角巷,不过一刻钟黑影夹带着布抱着的像是某种物件的东西飞速穿过街巷,恍惚间更夫只看到树影掠动,等他提起灯笼仔细去瞧,前方黑洞洞的又无异常。更夫以为自己眼花,再次敲起梆子,“子时一刻!”
  第二日一早,罗金角巷传来凄厉的嚎叫声,不多时,京兆尹亲自带着成群的捕快上门。就在昨晚,罗金角巷齐家的小公子被掳了去,房中两个丫鬟让人抹了脖子,翌日晨起伺候的嬷嬷推开房门见到的就是横尸房内血流满地的画面,尖叫一声当场昏了过去。罗金角巷是城内富户主要聚集的街巷之一,之所以惊动京兆尹亲自前来,除了因着这已是本月发生的第八起案件外,还因为丢失孩子的齐家不仅是京都城中有名的绸缎庄东家,还是兵部尚书令家四姨娘的族兄。
  这该死的贼人!刚开始还是偷老百姓,现在可倒好,捡着非富即贵的人家偷,这让他兜都兜不住了。京兆尹在心中暗骂,待他手底下的人问清楚事发情况后,果然大理寺的人就前来找他问话。他只能留下几个人继续调查,自己则赶忙往大理寺赶。情况,能有什么情况?还不是和之前一样,夜深人静孩子从房中消失,没有任何动静,第二日来叫才发现孩子已然没了,房中伺候的人都被割喉,故而到现在为止也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做的,甚至隐隐的还有传闻说,并不是人行之事,而是妖邪鬼祟出没!
  作者有话说:
  神啊!赐予我力量吧
 
 
第36章 查案
  时至盛夏,京都城中闹起了妖邪传说。这传说眼看着刮蹭到揽月楼,隐隐竟有暗指太子之意。
  揽月楼和摘星阁是离渊提议修建的,明面说为皇帝为大翼祈福添佑之用,实则揽月楼为主阵楼,吸日月精华生旺,摘星阁为辅楼,为的是平衡揽月楼带来的负面作用,为四方百姓安居所建。若主楼被毁,那么作为相辅相成的辅楼,会代替主楼所承,取而代之之意明显,虽皇帝儿子众多,但东宫立有太子,太子便成了此事明面上的直接受益者。
  “幼童失踪民间谣言四起,说的最多的就是有人暗地里使用巫蛊之术,为自己谋取利益。”大理寺卿上报时说的还算委婉,没将坊间更难听的传闻一一道尽,生怕皇上一个龙颜大怒,自己的脑袋先不保。
  皇帝端坐御案前,因着长年劳心,如今的他眉间悬针纹隐现。“自己的利益,什么利益?”
  “这……”大理寺卿支支吾吾不敢言语,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散播谣言内涵宫廷秘事,这种话他怎好说出口。只能让人追溯传闻源头,不过时至如今还没寻到。
  “嗯?”皇帝一声带着威压的疑问,大理寺卿慌忙俯身,“说是,说是和太子殿下有关。”
  “太子?”
  谣言他不是没听到过,只是想确认下这大理寺卿的想法,如果他真的如实禀报,起码证明对方不是东宫一派的人,后续可再派人协查。毕竟这栽赃嫁祸的手段,在皇室夺位之争中可谓稀松平常。
  “臣也只是在查案中听到民间传闻罢了,已经让人去追溯源头了。”
  “那可有寻到?”
  “还,还未曾寻到。”
  皇帝冷哼一声,“来人,传离渊觐见。”
  皇帝见离渊时先让大理寺卿给人陈述了一遍案件详细,继而屏退左右,待殿中只剩二人时,他直接开门见山,“你怎么看?”
  “臣以为对方的目的不仅是揽月楼,只是现如今京都城中丢失的孩子数量增多,长此以往恐人心不稳,还应先制止其恶行再追溯其源。”
  “你觉不觉得,似曾相识?”
  离渊同皇帝对视,皆从彼此眼中看出想要的答案,是了,这和他们昔年夺位之争中所用手段何其相似,都是从玄学之术开始继而祸水东引搅动风云。
  “陛下认为是有人嫁祸太子殿下?”
  “还不好说。”这般大摇大摆的将人推出来,实在惹人怀疑。但他又有些疑心确实是太子做了什么,让人抓住了把柄。
  “离渊,朕派你督察此案,大理寺京兆尹,算了京兆尹不成器,朕差巡防营听你调派,让苏寒一道助你,务必尽快处理此事,不要让风波闹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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