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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热(近代现代)——嘟嘟侠du

时间:2025-12-29 09:40:50  作者:嘟嘟侠du
  路回睁开眼,眼神清亮,他始终没睡。
  “嗯,我在。”
  又过了片刻,沈百川头扎进路回的怀抱里,又是一句,“老婆……”
  “嗯,”路回用手臂攀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我抱着你呢,睡吧。”
  沈百川晕晕乎乎地睡了一觉,睡梦中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吵醒,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先看到旁边空荡荡的床榻。
  他心头一空,手臂一撑直接坐起身来,姿势变动间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他皱着眉头呆坐了几秒,伸手去摸旁边的床铺的位置,上面还有一丝路回体温留下的温热,卧室门外传来几声响动,是洗衣机甩干的声音,厨房门被人推开又拉上,然后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路回手里还拿着一个西红柿,他在卧室门边探头看了眼沈百川,眉眼微弯。
  “你醒啦?要吃饭了。”
  沈百川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才惊觉自己落了一身冷汗。
  “路回。”沈百川声音低哑,叫了他一声。
  路回原本要回厨房,被他叫住就走近床边,低头看他,“怎么了?”
  沈百川紧紧闭了下眼睛,“头晕。”
  一只温软的手掌落在沈百川的额头,不敢用力地轻轻蹭着,是路回的安抚。
  “那中午吃点儿清淡的,好不好?”
  沈百川闭着眼睛点头。厨房的火离不了人,路回揉了一把他的发顶转身走了。
  沈百川半靠在床边,把刚停止振铃的手机拿到手里,刚才是吴炎打的电话。
  他点了点屏幕,给人拨了回去。
  吴炎一张口,声音挺急的,“老沈,你们没事吧?我听说昨天丘山有部分山体滑坡了,我听前台说你们昨天也没来。有事没有啊?”
  沈百川清了下嗓子,“没事,你别急。”
  他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实话,不想让吴炎担心,“昨天我加班了,没去成。我俩没事。”
  吴炎这才大松口气,连声道,“这就好这就好。吓死我了。”
  沈百川垂着眼睛,沉着声音叫了声,“吴哥。”
  吴炎一愣,“咋了,这么严肃?啥事?”
  沈百川问他,“丘山上是不是有片公墓?”
  吴炎听他一说就笑了,“这儿没有墓啊……你跟路回真是两口子,他也问过我这个。怎么回事?你俩给谁扫墓扫到丘山上了……”
  吴炎在电话那边还在说着什么,但沈百川却感觉他的声音在逐渐远离。他的神志和意识从身体里抽出,混沌着颠倒着,魂魄仿佛被人拉在半空,理不清的记忆如同岩浆倒灌向他涌来。
  他的脑仁像是锈掉的齿轮一样发出磕磕绊绊的声响,齿轮又被岩浆烫得发热发痛。
  沈百川头痛得厉害,但他的思绪仍然在不受控得挣扎转动,迟钝地理出事情的线条和轮廓。
  自从昨天受伤之后,沈百川脑海中就一直有记忆的碎片浮现出来,碎片故事的主人翁明明是他自己,但却让他觉得离奇。那些记忆太残酷了,让沈百川心中生出恐惧。直到这一刻,原本陌生的记忆在沈百川的脑海中彻底成型,丝丝缕缕地和他现有的记忆接上了线,变得清晰。真实。
  那些事的确发生过,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边的电话早已被挂断。
  沈百川放在床边上的手掌攥紧,他黑眸低垂,缓慢地眨着眼。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百川缓慢地抬起头,一双深黑双眸微光闪动,如梦初醒。
  家里的食材不多,路回从冰箱里翻出来的食材简单做了两个炒菜。
  等菜做好,路回转身拿盘子的时候,才看到沈百川悄无声息地靠在厨房门边上,一直在看他。
  男人脸色是失了血的苍白暗淡,但一双眼睛很亮,视线沉沉得落在路回身上。
  路回笑了,“去坐吧,看我干什么?”
  沈百川没笑,也没说话。他只是一直看着路回,眼睛都不愿眨。
  作者有话说:
  心理委员来了!但下一更在周四喽,谢谢等待babe们,感谢
 
 
第52章 你为什么在这
  米饭还有两分钟才熟,路回先把菜端上了桌。
  沈百川跟在他的身后,路回往后退了半步正巧撞进他的怀里。
  “怎么跟我这么近?”沈百川太黏人,路回拿他没办法,语气轻柔但无奈。
  沈百川低头问他,“打火机在哪儿,我没找到。”
  路回一愣,气笑了,“我见你没吸烟,还以为是你自觉。结果是点不着啊?”
  沈百川抿了下唇,解释道,“不是,我不是要吸烟。我只是找不到打火机,不知道是你收起来了,还是我忘了它放哪儿。”
  路回这才把浅浅蹙着的眉头松开,问他,“头还是晕么?是我放洗手间了,我前几天用它点香薰来着。”
  路回绕过沈百川去洗手池的台面上找,两个男人的护肤品少,空着的半张台面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香薰蜡烛,打火机就放在香薰旁边。
  路回用手指捻起来小巧的银灰色打火机,冲沈百川笑,“在这。”
  路回顺手打亮火苗,把香薰蜡烛点亮。
  烛火莹莹,火光带着草木的香气温暖熨帖,映在面前的镜子里,暖融融的光又照在路回低垂的面颊上,皮肤如瓷一般细腻。他垂眼时的神态温柔极了。
  路回刚想抬头,却不防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沈百川用了极大的力气,箍得路回肋骨发痛。
  路回莫名地抬眼,在镜子里对上爱人的视线。
  洗手池的小隔间没有开灯,外面的光也大半照不进来。只有一盏烛光,点亮两人的眼眸。
  沈百川的眼眸黑得发亮,他抬眼扼住路回的视线,沉声问他。
  “路回,你怎么知道丘山上有墓?”
  路回目光一颤。
  烛光照在沈百川的面颊上一闪,他目光微颤,继续问。
  “路回,你是为我扫过墓么?”
  路回足足愣了半分钟的时间,才听懂了这两句。他一瞬间身体难以抑制地爆发一阵战栗,伸手紧紧地抓住沈百川勒在他腰间的手腕上,用力到指尖发白,几近力竭。
  他用力想要扭转身体去看沈百川,但沈百川一双大手把他箍得太紧,路回被牢牢嵌在他怀里,动不得半分。
  路回紧拧着眉头急促地喘息着,像是一瞬间失去了语言功能。路回痛得头皮发麻,他只想投入沈百川的怀抱,求一个庇护。沈百川不松劲儿,路回只能拼命地用手指掰着沈百川勒在自己腰间手臂,指甲刮得沈百川皮肤生疼。
  但这一刻,沈百川最不怕的就是疼痛。疼痛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这不是他弥留之际的美梦。
  路回声音颤抖,“沈百川,你松开……”
  他抬眼在镜中对上沈百川的眼,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口中——镜中的沈百川满脸都是泪,滴滴泪水沾在他的面颊上,随着他眨动的眼睫,更多的泪水涌出,顺着他的脸颊向下落。
  太狼狈,太脆弱了。路回从来没见沈百川这样哭过,沈百川的确也从没有这样痛哭过。
  他哭得声音都是含糊不清的,他呜咽着嗓音问路回。
  “路回,我在这儿是因为我已经病死了……你为什么在这儿啊?”
  沈百川摇着头,语气不解,几近崩溃。
  他心肺胀痛得快把胸腔炸开。沈百川只知道用尚存的理智让自己和路回紧贴着,不松手。
  再松开手,路回就不知道要去哪儿了,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他们或许又要走散。
  沈百川颤抖着声音,继续问,像有百般不解。
  “路回,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应该是活得好好的么?”
  “我们怎么会又见面?”
  路回心头一震,下一秒自己也落下泪。
  沈百川泪水决堤,哭得太凶,路回趁他手上松了劲,赶忙转身面对着他。路回满心满眼都是心疼,多的话他已经不需要问。
  他明白,沈百川这是已经全都想起来了。
  路回用同样颤抖的手掌捧着沈百川的面颊,让他的眼泪从自己的指缝间潺潺落下,淋得他心尖一片潮湿。
  路回的声音颤抖却温柔,“不哭了,好不好?再哭身体要哭坏了。”
  沈百川最听话,他勉强点头,但泪还是没止住。晶莹的泪从他紧闭的眼睫往外渗。
  路回抽了条旁边挂着的毛巾去擦他的脸颊。沈百川吐息颤抖着,但还知道要凑过去让路回给他收拾干净。
  路回尽可能地先安抚他,即使自己心中也同样在波荡起伏。
  “你先冷静下来,沈百川。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们没法说话。”
  沈百川点了下头,还没从情绪海啸中缓过劲儿来。他抱着路回的腰,上身连带着手臂一阵阵发抖。
  路回心疼,用毛巾沾湿了水给他擦脸,又擦他红肿的眼睛。
  “头还晕不晕?”
  沈百川喘着气感受了一下,无奈又委屈道,“更晕了。”
  路回原本知道沈百川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心头是惊讶狂喜的。但被他这一阵折腾得心里情绪都散了,只想让这人平静下来,别再哭了。
  沈百川低着头,眨着眼睛让路回把他的脸颊收拾干净,原本深邃狭长的眼褶又红又肿,没了平日里英挺冷峻的模样,看着很可怜。
  路回的眼神温柔又专注,手上的毛巾沾着冰凉的水,贴在沈百川的面颊上,让他过载的头脑暂时冷静下来。
  “路回,你是真实的么?”
  沈百川轻声问,声音小得像是怕叫醒这场梦。
  路回伸手在他脸颊上一拧,“疼么?”
  沈百川疼得皱眉,却又把脸凑过去,“再来一下。”
  路回宠爱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随手又抽了张纸叠了一下,捏住沈百川高挺的鼻尖,让他再收拾一下自己。
  “傻小孩。”
  原本沈百川就在脑震荡的恢复期,这还没恢复好情绪就坐上了过山车,刺激得他晕得站不稳,被路回扶坐到沙发上才好些。
  沈百川坐在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回看,路回被他看得心软。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了。”
  路回紧紧攥着沈百川的手掌,“看,我们现在都好好的。无论经历了什么,但现在是好的结局。”
  沈百川点头,“我知道了。”
  路回深吸了口气,闭了下眼睛,“我在你……一个月的时候去丘山扫墓,返回的时候迷了路,丘山突发泥石流,我被埋进了车里。”
  沈百川扯着他的手猛地一颤,他双眸大睁,眼神痛极。
  路回安抚地伸手刮了下沈百川的手背,“然后我睁开眼,回到了六年前的现在。我刚回来的第一天就在医院就碰到了你。”
  路回语气带笑,言语间透露出庆幸,“我一下就被砸晕了,没有受罪,反倒是一睁眼就碰上了你,还把你癌症的病灶切了。真是万幸。”
  沈百川眸光颤动地看着他,脸色青白,抿着唇一言不发。
  路回看他神色还是紧张,轻声又耐心地哄,“看,因祸得福,我们又在一起了。”
  “路回,”
  沈百川开口,声音嘶哑颤抖。
  “疼么?”
  路回一愣,然后摇头,“不疼。很快。”
  沈百川凑过去,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吃力地喘息着。
  路回心里后知后觉得发酸,他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问他。
  “沈百川,但你当时一定很疼吧?”
  沈百川沉默着,过了半晌才在路回的颈窝里慢慢摇了下头,“不疼,都过去了。”
  路回不信。
  他闭上眼睛,想着沈百川之前的经历,心疼如绞。身患绝症这种事太沉痛了,那段经历残酷到足以摧毁一个人。路回不愿意沈百川拾起那段回忆,想让他轻轻松松得彻底翻篇,不后怕,向前看。
  如果这个病是个负担,要一辈子悬着心,路回宁愿是他自己抗起这个担子。
  路回没再说话,两人沉默地拥抱着。
  窗外天色渐晚,不知道今夜是月满或者月缺。同样的一轮月曾在六年后分别照过他们两人,却又在今夜照一处,月华如霜落在两人肩上。
  沈百川生出力气,攀上路回的肩膀,抱他入怀,像是往日里照常的亲昵,又像是已经分隔太久。他思绪还乱着,自己也分辨不清。
  路回抬起头,沈百川好一会儿没说话,他怕他又睡了。
  “吃饭吧?”
  沈百川从路回的肩膀上支起脑袋,嗯了一声,“好饿。”
  路回笑他,“还知道饿,好事。”
  两人吃过饭,沈百川偷着把打火机拿在手里,跟路回商量,“路回,可以么?”
  路回看向他,“一起。”
  既然是一起,也没必要偷着去阳台抽了。
  两人开了半扇推拉门,靠在沙发上肩头相抵,缓慢地抽着烟。
  记忆回溯,沈百川的烟瘾又卷土重来,他眯着眼睛很投入地吸着这支烟,薄唇微启吐出一片烟气,又微微仰头把烟从鼻腔吸了进去,然后叹息一样再次吐出烟圈。
  抽个烟竟然还‘回龙’,这人。
  路回敲了他肩膀一下,皱眉道,“过分了。”
  沈百川把路回的手指收进手心,看他手掌的疤,看过之后又放在唇边亲了亲。
  “路回,实际我之前见过你一面。”沈百川说这句把自己也绕晕了,又说了一遍,“我在32岁的时候见过你。”
  是他曾经的32岁,生着病的32岁。
  路回一愣,“在哪?”
  沈百川回忆道,“当时我查出肺癌,第一时间就去了你们那看诊。我挂号的时候在门诊楼碰到了你,但你没有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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