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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近代现代)——南瓯翎

时间:2025-12-29 09:44:04  作者:南瓯翎
  赫亚诺斯这次要的简单,一碗杂粮饭、一荤一素两道菜,并一碗热汤。
  主要是他有点饿过头,一时也吃不下太多东西,可又不能不吃正餐,便这么为之。
  景枢坐在桌边陪他吃饭,视线始终在他脸上和身上打转。
  “怎么了?”赫亚诺斯纳闷。
  景枢不答,继续看他。
  赫亚诺斯又说:“你这样我会很开心,但也会有点害怕。”
  “怕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景枢搭在脸上的手一顿,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怎么个把持不住法?”
  “就像这样。”
  赫亚诺斯伸出左手,抚上他的脸,凑近在他唇上烙下一个浅吻。
  “更深入的……”他有点犹豫,“其实我也会,但以你的意愿为先。”
  “今天是我的生日。”
  赫亚诺斯定住,“我知道。”
  “我想试试。”
  赫亚诺斯:“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下一秒,景枢的手腕就被赫亚诺斯握住,整个人被拉着往外走。
  “你的午饭……”
  “留到晚上再吃。”
  赫亚诺斯直接带景枢上了三楼主卧,主卧装修得略微简洁,有生活过的气息。
  景枢看锁好门的赫亚诺斯,“要怎么开始?”
  他的腰一下子被对方搂住,细细密密的吻迎面落下,落在发间、额头、眉心、鼻梁、脸颊,最后停留在唇上,一下又一下地厮磨。
  赫亚诺斯只有一丁点理论经验,几乎都是文字知识,偶尔夹杂一两张漫画,还是Q版的。
  景枢脑子里只有生理课上学过的那些内容,除此之外,白纸一片。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到床上,赫亚诺斯手一勾,对方的外套就被除下,丢到地上。
  “那是定制的。”景枢含糊不清地提醒。
  赫亚诺斯才不管这个,继续亲他,目标从嘴唇移向脖颈,再从脖颈一路向下,向下再向下……
  景枢:“唔……”
  景枢:“唔!!!”
  ……
  天幕愈发漆黑,星子漫布之际,床上动静渐止。
  他们贴在一起,接着柔柔的吻,丝毫不见一点先前那狂风骤雨般的架势。
  唇分时,景枢稍稍别开眼,拉紧身上的被子,袒露在外的肩膀和双臂上,牙印、吻痕、指痕明显。
  他小声感慨,“原来,原来这种事是这样子的。”
  赫亚诺斯使坏地咬了下他的耳朵,贴在上头低声问他,“舒服吗?”
  景枢浑身一阵紧缩。
  之前对方就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不管自己回答什么,对方永远都是自顾自用力凿。
  他现在不想回答,有本事对方再继续凿。
  赫亚诺斯见他既不回答,也不反抗,索性贴得更近,伸手把人圈到怀里,亲他的后颈与腺体。
  景枢如他所想那般,又发出熟悉的轻哼。
  赫亚诺斯舔了下腺体上崭新的牙印,他又一次标记成功景枢,然而,还是临时标记。
  景枢并没有抗拒他,这是赫亚诺斯自己的选择。
  能够永久标记对方,是他一直以来的夙愿,可真正能够实现时,他又忽然发现,似乎可以慢一点达成。
  这只是他们的第一次,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次,太心急反而少了些乐趣。
  赫亚诺斯甚至还有点坏心眼,他想让景枢主动要求自己这么做,而不是被动承受。
  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还就在不远的前方。他想。
  景枢不知道他心里正在盘算什么,仍然有点混沌的脑海里零零散散地开始回味。
  他们两个人都有点笨笨的,尤其是自己,在这种重要时刻,学习的知识居然没多少能派上用场。
  但是,赫亚诺斯没有笑他,也可能因为他也同样笨拙,尽管如此,每一个步骤对方都做得极致认真和温柔。
  正如他以前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
  情/事本身是快乐的集合。
  快乐是真挺快乐的,尤其是最后一次,自己坐在上方,凝望赫亚莫名冷峻的神情……
  景枢忽然发觉浑身的血液正在向某处汇聚,忙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整个人一下子热腾腾的,像刚煮熟的虾。
  赫亚诺斯明显觉察到不对劲,问他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回答的声音有点发哑。
  “小景,你在撒谎。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不自主在动。”
  景枢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照旧背对着他,不让他看自己现在的表情。
  “我没有说谎,是你看错了。”
  “是么?”
  赫亚诺斯哼哼两声,小心扳过他肩膀,对上那红透的脸。
  “赫亚……”
  “别这么看我……”
  赫亚诺斯握住他交叉在自己脸上的手,轻力分开,压到两侧,低头亲他。
  “我不光要看你的脸,我还要再看你开花。”
  景枢瞪大眼,腰却自发自觉地塌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是生日夜也是新婚之夜[好的][好的][好的]
 
 
第六十三章 
  景枢左边腰窝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花印记,他自己对此毫无感觉,甚至受的那些伤也没一处与这里有关。
  可偏偏它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印记颜色很淡,平日里多呈现浅粉的肉色,尺寸也不大,约成年男人一食指长,两指宽。
  平时是花骨朵的样子,当情绪极度高涨时,就会开花。
  开的是茉莉。
  虽然一开始,他们两个人都没看出来那究竟是什么,于是,赫亚诺斯就以此为由,在初次亲密接触结束之后,很快开启第二次。
  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四。
  两人原本计划好的生日浪漫晚餐计划,最后只能跟着晚餐一起待在存储空间里,被突如其来的‘赏花行动’取而代之。
  有花在,自然不能忽略赫亚诺斯肩上的蝴蝶图腾。
  痂已经掉得差不多,遗留下来的疤痕就是更为明显的蝴蝶模样,颜色也是偏淡,激动时颜色会加深。
  景枢无法过多抱怨对方,因为他自己也对对方身上的印记很感兴趣。
  “所以,这应该是叫狼狈为奸?”
  翌日醒来后,赫亚诺斯做出总结。
  景枢脑袋还有点昏昏涨涨,整个人疲累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志同道合。”
  “你还想合吗?”
  赫亚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NO!NO!NO!”
  景枢抬手挡住他的嘴,另手压制对方又准备在自己身上瞎游走的手,说道:“你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话是如此,语气却是带着几分嗔意,再加上眼尾那还没有完全退却的红与沙哑的嗓音,看在赫亚诺斯眼里,实在是性/感得要命。
  赫亚诺斯呜呜几声,似乎在说着什么,景枢疑惑,稍稍松开点手。
  “那我能亲你一下吗?只是一个早安吻。”
  “只能一下。”
  景枢松手,赫亚诺斯顺杆爬,直接送给他一个超长热吻。
  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刚刚开荤,再遇上晨起的生理尴尬期,一吻结束,难免又是春光满面。
  这一回,景枢不给对方多的机会,眼疾手快抄过地上的衬衫,随便扣了几个扣子,直接冲向浴室。
  因跑得太快,掀起的一点风扬起衣角,隐隐约约地露出那朵刚开到一半的花。
  赫亚诺斯喉头发出极响的一声咕噜,努力压下不住升腾的热意,起身找自己的衣服,结果发现,景枢顺手夺走的那件衬衫是自己的。
  他身板比景枢还宽,穿对方的衣服紧绷绷,后来还发现贴身衣裤也沾了些不明液体,索性重新躺回床上,听浴室里时不时传来的水声。
  他建房子的时候赶时间,还没做好完整的隔音,所以里外的响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水声之下似乎还有似有若无的哼哼声,偶尔夹杂几句抱怨,从分贝来看,不像是自言自语。
  “赫亚。”
  赫亚诺斯定神,再听了两声,发现是景枢在喊他,随便摸来一件衣服围住下半身,过去敲门。
  “是挖不出来吗?我来帮你吧。”
  回他的是一声怒吼——
  “赫亚诺斯·艾勒里!”
  下一句的情绪回归平常。
  “我忘记拿换洗衣服了,你这里头无法连通云空间。”
  “这里只有我的衣服,穿吗?是新的。”
  隔了几秒后,同意的回答从门后传来。
  赫亚诺斯点点手环,调出来一整套新衣服,开始敲门。
  “你能背过身去吗?”景枢问。
  “为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不可以吗?”
  “知道了。”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开了一道小缝,热腾腾的水汽扑来,几秒后,一只手飞快抓走衣服,唰地将门关上。
  过去些时候,穿戴整齐的景枢出来,看到赫亚诺斯的打扮,讶道:“你在对我的衬衫做什么?当围裆布吗?”
  “顺手拿了一件,你不也把我的衬衫穿走了吗?”
  “那能一样么?”
  景枢无奈,“快点去洗澡,我饿了。还有,那件衬衫送我,后续我给你买新的。”
  “好。”
  赫亚诺斯还是没忍住,在他脸上偷了个香,美滋滋地跑去洗澡。
  景枢摸着脸,轻轻摇头,开始收拾屋子。
  一楼的洗衣机顾自运作,两人结伴去吃午饭。
  按照赫亚诺斯当前设置的天气程序,目前只有晴天。
  秋日的太阳不晒,照在身上暖洋洋,两人商量过后,决定在庭院里吃饭。
  午饭丰盛,除昨天赫亚诺斯没吃完的那些,还有赛巴斯先生专为景枢备下的生日餐。
  “虽然晚了一天,但还是再祝你生日快乐。许愿吧。”赫亚诺斯说。
  景枢没有吹蜡烛的习惯,更准确点来说,他不喜欢在蛋糕上插蜡烛,感觉有点破坏整体美感。
  他紧扣十指,闭上眼开始默念。
  第一个心愿,希望宇宙和平,帝国和联邦繁荣富强。
  第二个心愿,希望社会安定,人们活得更平安、健康、快乐。
  第三个心愿,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永远和赫亚在一起,生死不分离。
  “轮到你了。”景枢说。
  赫亚诺斯不多推辞,也开始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心愿,与景枢的相差无几。
  等他走完流程,景枢和他轮流切蛋糕,分给对方。
  “我记得,以前我们就是在一起过生日。”赫亚诺斯说,“虽然经常会在生日当天遇上训练,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
  景枢轻笑,送进一小口蛋糕,“印象里好像没几次是平静度过的,离开军校之后,我好像就没怎么过过生日,只收过你每年发来的祝福。”
  “我倒是想赶上时间给你办一个,但联邦的发展需要我,而且你那时候对我没有那种心思,怕做得太过会被你讨厌。”
  景枢放下叉子,直直看着赫亚诺斯,“我是不是没有正式问过你,你为什么喜欢我?”
  “问过吧?没关系,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愿意回答你。”
  景枢静坐,等待回答。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你,后来,你主动来找我搭话。我那时候就在想,这个小哥哥真好看。”
  “之后,我们一起进入军校学习,我一直在追逐你的脚步,追着追着,忽然有一天发现,这个人对我的意义不止对手这么简单。”
  景枢问:“军校的时候就?”
  “嗯。如果真要把初见算上,十二年。不过,如果要从心动那年开始算的话,差不多八年。”
  赫亚诺斯笑,“小孩子时期的感情更纯粹,只想跟这个人一起玩,跟他比赛,想赢他。等再大一些,才发现这些感情都变质了。”
  “就是很可惜,我爱的那个人很长一段时间并不爱我。”
  景枢握住他的手,小声说:“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赫亚诺斯笑着揉揉他脑袋,“一个人喜欢你那是他的事,你有不喜欢他的权利。这么多年以来,喜欢你的人那么多,难道你每个都要回应?那算什么?”
  “也有很多人喜欢着你,我知道的。”景枢说。
  赫亚诺斯道:“你居然没有任何危机感?真是难过。”
  景枢捏捏他的手指,“我始终觉得,我们是一路人。哪怕你未来会选择组建家庭,也该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等到了那个时候,也许我又会是另外的心境。”
  “所以,我不会过多地在意自己的感情生活,同样的,我也不觉得你会莫名其妙陷入感情漩涡。”
  他有点惭愧地笑着,“只是我过去从来没想过,你对于他人的果断回绝,不只是为了联邦事业,还因为你喜欢我。”
  “那你现在知道了。”
  景枢点头,认真看着他眼睛,“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会努力去补偿你的那些曾经。”
  “包括这个?”
  赫亚诺斯举起右手食中二指,冲他弯了弯。
  景枢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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