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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不是主角了(GL百合)——姜澄

时间:2025-12-29 09:48:45  作者:姜澄
  周然心里怨气是大,但也是那种不服输的性子,越是挑战她,她就越想把这事干好了让人看看!
  定意要“惩罚惩罚”褚晋的心思反能让她心无旁骛,反正只要是能转移她注意力去想褚晋的是就是好事,管他是在太阳底下晒还是暴雨底下跑。
  就这么又干熬到了假期前,所有开盘前的工作全都按时清完,这么多天的共事相处,倒是跟甲方那两个策划建立起了一定的革命友谊。
  他们知道周然的年纪,原本还对广告公司派这么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孩来对接项目很是不满,但这阵子白帮了他们那么多忙,心里多多少少对周然是服气的。
  所以在项目组驻场的最后一天还特意请了几个人除了顿饭,还特地在主策也就是周然的师父面前肯定了周然的工作能力,敬了酒。
  回程的路上,车上复盘了些工作上的事,设计文案都在夸周然,做师父的自然也高兴,整车上,可能也就周然心里不大爽快,当然不是为工作。
  工作她已然在努力中得到了肯定,她把自己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本质上是为了逃避一些东西。
  但如今磨人的工作可以告一段落,磨人的感情问题卷土重来了。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周然浅浅睡了一觉,梦里都是些光怪陆离的东西,看不真切又着实令人害怕。
  一睁眼发现已经到了熟悉的地界。
  “怎么说,你们是准备回公司还是什么?这个时候地铁都已经停了吧,军哥你车在公司吧?”驾驶位上,谢仔适时提醒另外几个已经睡迷糊的人。
  “哎,谢仔你就把我放公司吧,我车在公司,看雯姐和周周,要不要你直接送回家吧,大晚上的女孩子打车也怪不安全的。”
  周然立即开口:“我不用,我也到公司。”
  “那个,我回家,仔哥你方便的话捎我一段吧,老地方,胥宁路那边。”雯姐紧随其后开口道。
  “好嘞,那周周你确定要到公司吗?回宿舍去?明天可就直接放假了呀?”
  “噢,不是的仔哥,有人来接我了。”
  几个人心领神会:“男朋友是吧?”
  周然笑了笑,假生气道:“哎呀!别问别问。”
  “好好好,不问不问,小丫头真是的,还跟我们保密......”
  工作结束,假期到来,虽然很晚也很累,但大家还是有说有笑。在公司门口就地散了之后,周然望着马路对面那辆车缓缓掉了个头,来到她这面。
  周然抿了抿唇,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明天应该可以休息了?”
  “嗯。”
  自那天闹不愉快之后,隔天周然确实晾了褚晋将近一天的时间,一直到晚上回酒店才回复她,回复也就是那些例行公事的问话,什么吃过了,到酒店了,有点累想睡了......字里行间的冷淡。
  之后几乎每天都是如此,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对吵架的事缄默不提,而让她觉得有些失望的是,她顺着褚晋假装将这件事翻篇,褚晋竟然也就没有再提过。
  直到她来问她今天什么时候到S市、她来接,周然在婉拒之后她坚持一定要来,周然才心里稍微好受些。
  但即便如此,气还是在的,她知道如果要跟褚晋大吵一架,自己一定会是那个主导者,但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每次主导的人都必须是她,谁都不想成为那个先歇斯底里的人啊!
  “放8天?”
  “对。”
  “需要值班吗?”
  “不用,反正有什么事在家里也能办公。”
  “我3号和6号要值班。”
  “好。”
  像是手机上不能聊一样,在相隔将近半个月没有见面的第一天,两个人居然在互相报备行程。
  周然觉得疲惫。
  疲惫到闭上眼,泪就能决堤。
  “我想了想,你要是不想去医院我们就不去了,我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褚晋开口,像是在几天的冷静中终于找到了吵架的症结,试图成为那个解铃的系铃人。
  周然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能保证自己在褚晋不发现自己哭的情况下,平静地反问:“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吗?”
  褚晋的沉默让周然忍不住偏首瞥向车窗外,然后抽空抬手抹掉了那源源不断滚下来的眼泪。
  “你觉得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我为了让你可怜我,心疼我,我让自己生病?我脑子有问题吧?”
  “我不理解,我是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误会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啊?”周然哽咽着。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褚晋竟也在流泪了,抽泣着:“我就是太着急了......对不起......”
  “那你就是知道的,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对不起,七天了褚晋,我等了你七天,但是你每天都在跟我说什么?吃饭了吗,睡觉了吗,在工作吗?这些是我想听的话吗?”
  “后来你再给我打电话,我想了想,接了,我以为你会说的,但你没有,还是那些无关紧要的话,我真的特别难过,我都不想跟你讲话,我看到你讲那些话,我就会更难过。”
  “我就是不明白,谈恋爱为什么要这样谈啊,我真就谈了那么一个木鱼做的女朋友吗,非要敲了才能出点响吗?”
  周然一口气将连日来的所有怨气都发泄了出来,她已经不想再装冷静了,她知道她错了,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只会慢慢的内耗内伤,倒不如直接捅破了窗户纸,该怎样就怎样,能谈谈,不能谈拉倒。
  “我想的......我想等你回来面对面说。”
  “那最后先提出来的还是我,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想,如果我不提,你也就不提了,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了,每天问你吃饭吗,睡觉吗,打游戏吗,那我们可以不做女朋友的,我跟室友也可以这样不是吗?”
  “之前也是,说什么只是负责不负责的,就那么喜欢来定义我吗?我就想知道,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形象啊?”
  “对不起......”
  多年后,在她们感情真正稳定下来,在一些聚会上玩游戏,总会被人问起,有没有觉得自己和褚晋这段感情没有办法走下的时候。
  周然都是说没有的。
  这段感情从她的学生时代一直陪伴着她走出少年走入青年,在外人来看似乎稳定坚固到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拆散她们。
  她们好像天生就该是一对,性格、爱好、家境、生活目标都是那么恰如其分的匹配,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其实一切都没有那么顺利。
  很多人说,毕业季就是分手季,但周然发现,真正让相爱的人分手并不是毕业这一个单一而点状的节点,而是一段以时间为单位的磨搓,是面对新的环境新的处境后,人的视野、思想、理念、精力......多方位的快速转变。
  22岁到24岁里,有多个瞬间,周然都产生了要是实在不行就分开吧的想法。
  好像一个“分开”就能解决痛苦的根源,节能减排,一步到位。
  但每当产生这样的想法时,她又明确知道,这样不好。
  诚如褚晋说的,她放不下这份责任,她无法接受这段感情的无疾而终,她不能只贪图爱情带来的安逸快乐,却又不想接纳那些可能带来的阵痛与酸楚。
  更何况,是在更了解褚晋之后的今晚。
作者有话说:
周然心里:无语死了,能谈谈不能谈分了,谁要吃这个爱情的苦啊,凭什么每次都是我主动啊!真烦人啊!巴拉巴拉......
当下嘴上:呜呜
以后嘴上:啊?从没想过分的呀
————
你看看你们!我说了你们就留言了!不说就潜水!能不能保持一下呀,鲨鲨也是需要一点鼓励和动力的qaq
 
 
第51章 问题
  51. 问题
  “我记得吧,你知道我是做警察后,你问过我一个问题,你很委婉,说,虽然游戏跟现实之间没有什么太大关联性,但做警察的,却玩刺客职业,反差很大......”
  褚晋抿掉了淌到唇角的咸湿,苦涩一笑。
  “其实我很慌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会害怕,好像......好像那个我喜欢的人、我想要在她面前展现出自己美好一面的人,却透过电脑屏幕,透过我眼前这个虚拟的游戏角色,窥探到了我某些阴暗的内心。”
  “我不是什么好人,是啊,游戏里藉着杀戮自由的幌子,现实里披上了正直光明的外衣,好像就能掩盖我本身身上的历史遗留问题,我的目的不纯粹,我本质上怯懦又爱自欺欺人,我......缺爱也不知道怎么去爱人。”
  “我......”
  褚晋深吸了一口气,这并非第一次在周然面前展现这样的自己,却也从未有过一次,那么深地,那么真实地,将自己剖开,把那些丑陋的,无法见人的东西展现给她过。
  眸里,已然无光。
  她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很难吸引周然的。
  周然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她爱正直,爱强大,爱温良,爱坦荡......而自己的这一面,似乎与这些词都不沾边。
  她是一个骗子,为了占有周然这个人,所以试图将自己所有的不好藏起来,又试图用过往可怜经历、原生家庭来博得周然的同情与爱心。
  哦,这就说通了。
  原来她才是这样的人啊。
  所以才会说出那么糟糕的话,下意识用着自己那阴暗的思想,去揣度了那么好的女孩啊。
  所以,你看吧,暴露了吧。
  因为你们走得太近了,朝夕相处。
  当能展现在面前的,都被探索完毕之后,那些被刻意藏在角落里的阴暗灰尘,总有一天会被人清扫出来。
  “我知道我问题很大,我很怕你那么聪明,一点点看到我的那些不好,就不再喜欢我......”
  “我爱逃避错误,因为我好像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怎么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我总会把事情搞砸,不愿意面对,让很多人不开心......”
  所以她这样的人注定是很难得到爱的,不管是从父母那里,还是从别人身上。
  她可能会失去周然吧。
  兴许想到了这才是她的结局,所以更不敢面对了。
  “没关系的,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不好,不喜欢我了,就......”
  “你宁愿放弃我,也不愿意放弃坚持你的问题吗?”周然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几乎面容都模糊了的女人,立时打断了她。
  她坐在这里,大半夜的,听着她一个人的坦白局,从气恼到无奈,从无奈到心疼,直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恼意再次被点燃了。
  “我没有,我要改的!”这下褚晋急了,急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凳脚在地面划剌出一声尖锐的声音,让她的下一句话显得轻微且无底气:“你给我一个机会......”
  “傻子。”周然撇去眼眶里满含的泪,打心底里不想看到她那直冲她脑门的傻气:“我是那么坏的人吗?你一句两句不中听的话我就把你定死刑啊。”
  “嗯......”为自己辩护的人,听到这句,才支支吾吾地将掐在两腿侧的手松开,规规矩矩地放到身前,局促紧张地交握。
  “好了,不想跟你吵,你自己再反思反思吧,光嘴上说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得看你以后的表现,有没有真的改。”
  累了这么些日子,昨天胃疼的毛病才稍稍缓解,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跟褚晋去置气,反正目前来看,褚晋给她的反馈与诚意,她没有不满意了。
  “你胃好了吗?”见周然起身往卧室走,褚晋步步紧跟着她:“昨天问你这个,你没有说。”
  “差不多了。”
  “噢。”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明天,明天没什么安排,想宅在家里,打游戏。”
  周然拉开衣橱门,褚晋已经眼疾手快地替她拿好了要换的睡衣和内裤:“好啊,你想玩什么?吃鸡?”
  周然顿了顿,欣然接受了褚晋的服务,转身就出了卧室往浴室走,瞥见家里餐桌的一角摞着书本资料,问起:“你那些学得怎么样了?”
  “很多都是警校里学过的东西,看看背背,温习温习,也不是很着急。”像是生怕周然会觉得打游戏耽误学习而不带自己,褚晋立即解释。
  先洗漱之后,周然就躺到了床上。
  在外住酒店的每一夜都不能让她很好的入眠,而柔软熟悉的环境可以给到她安全感,像是水汽被嵌入云朵中烘干,浑身都带着干燥清爽的熨帖感,以及享受着熟悉的味道。
  周然很快就迷糊起来,直到门轻轻被拧开,身边躺下一人。
  她翻着身子,某些已然养成的习惯让她冰释前嫌般地将自己投入到对方的怀里,反正也听不清对方在轻喃什么,就揽过她的臂膀,在触摸到她之前手上的伤口时,还会下意识地捏着、轻问她:“贴那个了吗......”
  褚晋敞怀,听到她如此说,心下顿时酸软得一塌糊涂,眼眶发热。
  伤口愈合,留下被伤害的痕迹,会增生会凸起,黑色痂掉落,留下深红血肉,代表不算美丽的新生。
  医生并没有过多关照,但周然却为她查了资料做足了功课,为她买了疤痕贴和祛疤凝胶,每当她忘记的时候,就会提醒她,要记得涂药,要记得贴祛疤贴,不要在意效果微末,要好好坚持。
  习惯了被提醒和督促,习惯了有人用热毛巾替自己热敷伤口,为自己涂抹冰凉的药膏,将不大的疤痕贴用小剪子剪成对应大小的横条,贴在伤口上。
  但周然不在的几天里,她明显会懈怠。
  “忘了,明天早上再贴。”褚晋将鼻息埋进周然的耳侧:“睡吧......”
  争吵,原则上并不能解决问题,这一点,褚晋很小的时候就明白。
  萧雨晴说的,不中听,但的确存在合理性,当你的另一半无法理解和适应你的工作与生活节奏时,就意味着痛苦。
  萧雨晴和褚军,不仅是夫妻,也是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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