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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东(GL百合)——姜澄

时间:2025-12-29 09:51:13  作者:姜澄
  那些话,听着实在让人倍感煎熬,甚至说,尤比外人来说更胜十倍的刺激,因为那是自己父母的误解,是来自至亲的不接纳和诋毁。
  何文君:“她很懂人情世故那套......”
  “她不是懂人情世故,只因为你们是我爸妈她才这样的!”宋尧急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你们那么骂她,她都不还嘴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
  “她是因为喜欢我才忍耐你们的......但是你们还要那么说她,怎么可以这样呢,当着她的面说那么难听的话,妈,你也是女的,你知道那种话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侮辱......”
  “我没有说她......”何文君眉眼低垂:“你爸他......”
  何文君顿了顿:“你爸确实做得不对,但也不能怪他,毕竟大家都有错。”
  女儿那么伤心,那些一放出来就肯定会激怒她的话也就不敢轻易说出来了。何文君很是为难,几番欲言又止后才又问:“所以你原来一直都是喜欢女的才不想结婚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原来就一直喜欢不上男的,没感觉,也不感兴趣。”这一点宋尧不做隐瞒,实事求是:“后来跟她认识了,才觉得感觉对了。”
  “那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呢,她一个离过婚还有小孩的,你......有没有可能你感觉错了呢,我们以前一直都把你管得很严,从来都没让你谈过恋爱,说不定你只是把和她的友谊误以为是爱情了呢?”
  何文君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样惊世骇俗不符常理的感情究竟是缘何而来,她活了五十几年,身边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关系亲近的亲朋好友里都没有出过一个同性恋的。大家活得都很规矩,读书、工作、结婚一步一步按着约定俗成的来。
  她原以为自己的孩子不婚不育已经算特立独行,但到底也能接受,毕竟如今的年轻人读书多结婚晚,喜欢单身想要丁克的也有,但万万没有想到,宋尧最终成了一个同性恋......
  “我没有搞错,一开始我也以为我搞错了,但不是。”宋尧立马否定了何文君:“我分得清,朋友的喜欢和我对她的喜欢不一样。”
  “但......”何文君紧锁着眉,甚至上下打量着宋尧,百思不得其解:“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起过她啊,你在那边也有好几年了,如果要喜欢上她,早该喜欢了,怎么突然就......”
  没等到宋尧的回答,何文君就坐近过去,语重心长道:“我也不是说别的,你们俩......”
  “你们俩差距实在是大,不去说你们都是女人,就是她是个男人,我和你爸也肯定不会同意的,她比你大好几岁,又结过婚生过孩子......你就是要找,也合该找个和你条件差不多的对不对?”
  何文君已经很委婉了,但宋尧听出来了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当妈的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我就喜欢她,我跟她在一起很开心,你们以前不是也说过,找人结婚,就是应该找个让自己觉得舒服和开心的吗?”
  “傻孩子,那你也不能只顾着眼前的开心就当是一辈子的开心了呀?以后你们问题大着呢!”
  宋尧梗着脖子,直直怼了回去:“什么问题?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最信任最爱的家人不接纳她,这是困扰我的最大问题。”
  何文君:“......”
  “妈,她真的很好,大家都看不起她、误解她,但其实她不偷不抢不做亏心事,光明正大干干净净,从来都是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事,认真过自己的日子,没有主动去惹过谁的。”宋尧很快地抹掉了眼底的眼泪:“你不是也去过她那里探过她吗?她难道做什么坏事了吗?欺负你是个不懂行的中年妇女就宰你吗?还是看人下菜给你脸色了?”
  被宋尧说到点子上了,何文君也无法反驳。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但你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女人和女人怎么能行呢?到哪里都会被人看不起的,我宁愿看你安安静静一个人,也不想你以后跟着她鸡飞狗跳。”
  其实何文君有些矛盾。
  宋尧的形单影只一直都是她的心病,即使他们现在已经接受宋尧不婚的选择,但到底还是希望她能有个伴侣,不管怎样,身边都有个人在,以防他们百年之后,宋尧活在世上连个陪她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在她的心目中,女儿适合一个踏实过日子的人,性格沉稳一些,要懂得疼人会照顾人的,她心里也很自知自家的条件,所以不会要求对方有太多资产,但得在事业生活上有点上进心,最好还是斯文一点、有点文化、能和女儿谈得来的......
  但即使是这样不算过分的要求,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依旧很难,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何文君也就随了宋尧的心意,想着,如果要是找一个婆家反而让女儿下半辈子一地鸡毛,倒不如让她一个人清清静静自己生活。
  结果现在......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平时默默无闻的女儿,偏偏一鸣惊人,找了一个这么不适合自己的......女人。
  “但是我已经不想要再这么安安静静了,我不想要从前的那种安安静静,我想要她。”宋尧仍然一点都不服软,‘固执己见’。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我的生活变得有意义了,变得不那么苍白单薄,好像走不到头,又好像一眼能望到头......”
  她不是什么谈判家,她也不是什么大文豪,她没有办法说出一套又一套精彩的话术来表达自己究竟多么喜欢有施瑛的日子,她只是在思而又想之后,说出她心里最真实的选择和感受。
  “我......回不去了。”
  她回不去了,不想回到从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作者有话说:
感觉站在妈妈的视角来看是真挺疲惫的哈哈哈哈,油盐不进,说啥都能给你绕到原点!笑死!
何文君:轴的要死!扳手都拧不过来的那种!气死个人!
施瑛:啊?不是一扳就弯的吗?
从此以后,施姐的外号,人间扳手......
————
久等啦,今天是谈判局!谈完咱们宋宋就可以开溜回家跟老婆喝奶茶去了!欢迎多多评论收藏呀!
 
 
第101章 眼泪
  101. 眼泪
  “咋样啊?”自何文君进宋尧房间的一个多小时里,宋天就寸步不离地待在客厅,直到见何文君出来,才紧张兮兮地凑过来小声问。
  何文君摇摇头。
  说明没戏。
  宋天一拍大腿,大叹一声:“哎!”
  “她非要那样,那我也劝不动,哭哭啼啼的,看得我心都痛了。”
  “这可咋办!宠坏了!”宋天丧气回身,在餐桌边上拉了个椅子坐下:“就是因为我们从来不打不骂,所以她现在吃不住训,觉得自己永远都是对的,不听话!”
  “反正你也别在进去说她了,她现在是敏感期,喜欢那个西施喜欢得要死,你进去了也没用,而且保不齐还能把状况弄得更不好。”
  “那我们就任凭她这样乱搞啊,要是被她爷爷奶奶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出戏来呢!”
  “你就不能瞒着?”何文君瞪着宋天没好气道:“什么都要告诉你爸妈,你还真是你爸妈的好儿子啊!”
  被迁怒的宋天赌气抓了抓头发,不接话。
  “就先这样,说不定等她新鲜劲儿过去了,自然而然就分了,这年头的小孩又不比我们那时候,相个亲就必须要结婚,花头精多得很。”何文君也觉得累了,自宋尧房间里出来之后脑仁就一直嗡嗡疼,甚至都有点心悸:“去给我倒杯水,卟噔卟噔跟她说了那么久,嘴巴都干了。”
  宋天起身去给何文君倒水。
  何文君安慰是这么安慰,但宋天依旧很难放心和相信。自己的女儿还是自己知道,人从来都老老实实不跟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小东西一样,根本不会因为图那点新鲜就去做这样违背伦理的事!
  “你也少唉声叹气,我觉得我们现在就这样保持不支持的态度,也别太逼她,把她逼急了她直接一走了之,到时候我找谁哭去!”何文君掰着手指跟宋天讲利弊:“我都浅算过了,她现在自己开店也有五六年了,一个人又没什么开销,手上肯定是有点钱的,真要走,她还真敢走。”
  “还有那西施,干那行当肯定更有钱,我听别人说过一嘴,她外面房子都买好的,”
  宋天一拍桌子,却也知道这是事实,无可奈何。
  ——
  宋尧一直都在失眠。
  连看了三次手机,时间从三点到三点十分到三点半,慢得出奇。
  身体很不舒服,胸闷气短的时候不得不坐起身来喘一会儿才能继续躺平。而今天的那些话那些事像是扎在肉里的刺,似乎真的只要一动就能刺痛,一痛就会想到施瑛。
  情绪到了临界点,实在等不到明天了。忍着开灯那一瞬劈头盖脸的眩晕感,从衣柜里随便拖了些衣服穿好,然后关灯出去。
  她不敢开外面客厅的灯,也不敢闹出动静,摸黑走到了门口,换好鞋子之后就出去。
  深秋的凌晨,外面比想象中的冷冽,宋尧阖上门后就飞快地溜进电梯下楼,生怕一个慢了,宋天和何文君就会冲出来把她逮个正着似的。
  天未亮,依旧在下小雨,雨气裹挟着扑面而来的泥土生味,冷得宋尧直跺脚,懊恼出门前没有看一眼窗外,一心急急匆匆出门却没带伞。但回去是不可能的,恐怕回去之后再出来就不容易了,于是只好咬咬牙将卫衣的兜帽一拉,冲了出去。
  没有车,没有伞,好在身体短暂适应这样的气温之后反倒没有刚出来那时冷了。
  长街的路灯夜夜不休得亮着,将空气中的雨丝照应得密密匝匝,软绵却也带着江南入骨的阴湿,穿着荧光色工作服的环卫工人这个点已经出工了,拉着那辆相对身形来说巨大的铁皮车,拉一段扫一段,那扫帚与铲子的旋律给宋尧做了一路的伴。
  而宋尧,就像是一只脱离大部队的孤羊,在雨幕中、在屋檐下一边乱窜一边回家。
  此时,街上绝大多数的店门都是紧闭的,仅有几家面馆包子店的店堂里已然有了灯光,老板伙计们开始了新一天的战场,忙得忘乎所以,宋尧实在觉得有点冷,有点饿,路过一家的时候就去问有没有热豆浆,然而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案——自家现磨的豆浆还是生的,外头每天要送来成品的早餐车还没有到......
  宋尧只好说了声谢谢,再次一头抢进了雨幕里,这一次,她脚步更快了,带着些小跑,直接跑到了施瑛店的后巷,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两只小东西听见动静先是窜逃得没了踪影,继而才从米缸桌底探头出来,见到是宋尧,才咪咪叫着过来要蹭。
  宋尧赶紧拨开它们:“你们今天怎么没被关起来呀......别蹭了,我身上湿。”
  说着将套头的卫衣和牛仔裤脱了下来,丢在楼梯扶手上后上楼去。
  这个点,施瑛肯定还在睡,一直上到三楼的时候宋尧才有点后悔,其实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来的,毕竟要睡觉必然要再洗澡,动静一定不会太小,大概率是会吵闹到施瑛休息了。
  这么想着,宋尧更加放轻了脚步,直接摸黑进了浴室。她已经冷得不行了,风雨一浸,背脊从下到上都浮着一层消退不去的鸡皮疙瘩,连带着嘴唇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泛着淡淡的紫色。
  这样不好。
  以自己这破体质,明后两天要是不感冒不发烧都能烧高香了。
  宋尧赶紧打开莲蓬头将水放热,直到略感温烫的暖流淋上身子时,才勉强驱赶了寒气,让她能大喘一口气。
  只是这样温暖的放松还没持续几秒,浴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隔着蒙上水雾的玻璃门,宋尧眯着眼睛,隐约看到了施瑛默默靠在门框边上。
  水流声有些大,宋尧怕错过了施瑛的话,于是赶忙将莲蓬头关掉,隙开玻璃门,轻声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不戴眼镜,隔着这么些距离,宋尧并不能看清施瑛的表情,只能朦胧望见她熟悉的、标志性的双手抱臂姿势。
  “不在家睡觉,这时候回来?”她的声音犹带着浓浓的睡意,比平时还要沉些,她没等宋尧回答就叹息一声,上前来。
  “睡不着,索性就过来了。”宋尧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来,想要迎着抓住施瑛。
  “外面在下雨,来的时候带伞了吗?”施瑛拉住她的手,问着再家常不过的事。
  好似今天宋尧回去,不是回去面对父母出柜的,而是与很多个寻常日子一样,只不过回家吃顿饭,吃完之后再回来跟她相聚。
  “忘......”
  哗!
  玻璃移门被撇开的时候宋尧还是懵的,但施瑛吻她的时候,那些比在家直面父母时更难过的情绪像是突然被无限放大了,那种印刻进心脏里的疼痛和火辣在这一刻变成了她无法形容、无从辨别的疯狂。
  热泪不由自主就落了下来,像是没有明天一样,想要被抱紧,想要被放逐。
  施瑛也似是未从无边的噩梦中醒来,手是颤的,腰是软的,好像在推着宋尧将她按在墙上的时候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她只能不停地勾着摸着宋尧的脖子,手掌下微微搏动的血管以及肌肤的温热告诉她,她一直都挂念着,等着的女人回来了,不顾风雨。
  所以说,没有理智的欲望是可怕的,爱的时候甚至想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想要拆她的骨喝她的血,想要捆绑她,想要撕咬她。
  但她又是如此的无力,她的身体无法完全托起这样的欲望一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却没有一个理由能将她强留下,她觉得不够,总是不够,不够到让她觉得心烦,觉得恨恶。
  呼吸不畅的时候,她只能埋头靠在那片单薄的肩上,那处是不能让人感到强大的,那处甚至消瘦的让人觉得无法停留,但她这才觉得自己像是活着,像是有了可搀拉的孤木,像一切的心情都有了去处。不等休息,宋尧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坚定且安静,抚摸着她的头,抚摸着她的后背,温暖热烈。
  即使结束很久,两个人都没有人开口,施瑛闭着眼,紧紧地抱着她,如同即将干涸,渴望甘霖的禾苗,体感着来之不易的疗愈。
  “为什么这么久......”
  为什么会觉得她离开了那么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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