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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12-30 12:32:18  作者:砚山亭
  “啾啾以前见过夏天,那夏天喜欢啾啾吗?”
  祝文君道:“夏天喜欢啾啾,很喜欢。”
  啾啾开心地蹬腿:“那啾啾也喜欢夏天!”
  祝文君来不及做早饭,在路边的店买了两个圆圆的小面包,卡着八点半的点把啾啾送到了幼儿园门口。
  啾啾挥手:“爹地拜拜!”
  祝文君也挥手:“啾啾拜拜,记得吃小面包。”
  他叼着自己的那份面包继续骑车,趁红绿灯的间隙抓紧时间几口吃完,十分钟赶到了一家花店门口。
  何姨在店门口搬今天到的鲜花。
  祝文君赶紧下了车:“何姨,我来搬。”
  何姨经营了这家小花店几十年,有了腰伤,不能久坐久站,更不能干重活,搬花、剪枝、去刺、分装,给店里一排排醒花用的深水桶换水,都是力气活,便雇了祝文君。
  祝文君刚开始要照顾啾啾,找工作处处碰壁,何姨心善,同意他带崽上班,现在啾啾上幼儿园了,何姨也让他先紧着送啾啾上学,晚点来店里也没事。
  何姨用手撑着腰站起来,叹气道:“年纪上来了,这腰真的不行,我去坐一会儿。”
  祝文君应了声,带上了厚实的手套,将外面到的三个大纸箱搬进去。
  他做事又快又干净利落,将今日到货的鲜花剪了繁复的枝叶,一一分装好,抱放进深水桶里醒花,饱满的花枝在他的手上变成鲜妍锦簇的模样。
  中途有附近写字楼的上班族进来看花,祝文君放下手中的事,给她们温声介绍卖得最好的小花束,没一个顾客空手离开。
  店里有几个预订花束单,何姨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包扎花材。
  何姨忍不住感慨:“啾啾生病住院,你请假那几天,我让我儿子过来搭把手,他干活那叫一个拖沓,一会儿没看着就开始玩手机,哪些花十字剪根,哪些花斜四十五度剪根,说几遍都记不住,有客人过来,他连账都算不清。”
  话语虽然带着责备,但语气里全是亲昵。
  祝文君笑了笑,没接话,忽然想起什么,手上的动作减慢:“何姨,我记得您儿子现在是跟着您的前夫做事?”
  何姨点头:“是啊,我和我前夫离婚十几年了,我一个人带儿子,他一直不闻不问,抚养费从来没给过,现在开了个公司发达了,良心忽然回来了,还说以后要把公司交给儿子。”
  祝文君喃喃:“……良心回来了?”
  祝文君从来不是喜欢闲聊家事的人,突然这么一问,何姨察觉到了什么:“怎么了?”
  祝文君沉默了下:“没有,何姨,我就随便问问。”
  他上大学的时候,要负担自己的生活费,课程之外的时间都在做家教,姐姐祝夏在一家小机构当舞蹈老师,两人在同一个城市却相隔一方,只以电话联系。
  再次见面却是在医院,姐姐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却不肯告诉祝文君孩子的父亲是谁。
  “已经八个月了,算一算时间,预产期在十月,是秋天,我给宝宝取了一个祝知秋的名字,小名啾啾。”
  祝夏笑着:“好听吗?”
  祝文君艰难问:“那个人,他知道啾啾的存在吗?”
  祝夏垂了目,声音带着落寞:“……他知道。”
  时间已经过去三年。
  肆无忌惮的跟踪、和啾啾相似的那双蓝灰色眼眸,以及无缘无故的打赏,都暗地里指名了那位“商先生”的身份。
  祝文君大脑一片混乱,实在想不通,既然早就知道啾啾的存在,之前不闻不问,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出现。
  是想把啾啾要回去?
  那十万小费又算什么,良心忽然发现,给他这三年的抚养费?
  何姨将今早上包扎的花束打包好,道:“文君,你看会儿店,我去送订单了。”
  祝文君回了神,把花剪放下:“何姨,我去送吧。”
  何姨摆摆手:“没事,就这附近的单子,我骑车去送,要不了多少工夫。”
  何姨带着打包花束溜溜达达地走了,祝文君怔了会儿,继续坐在窗口边上的木桌前,低头修剪着花枝。
  木质窗台的顶端吊着几盏翠碧绿萝,叶片蔓蔓,养得极好,旁侧的琉璃瓶插着热烈张扬的玫瑰,一同衬着他清隽柔和的面容。
  外面路过的上班族为了看他,和旁的路人撞在一起,祝文君微微低着头,神色专注,浑然不知。
  “叮铃铃——”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代表着有客人进门。
  祝文君正小心剥着外层有些蔫掉的花瓣,被忽然响起的风铃声吓了一跳,手肘碰到了桌沿的花剪,花剪掉到了地上。
  他下意识弯腰去捡,手指触及花剪的瞬间,一双黑色的皮鞋撞进了视野里。
  窄窄的西裤腿下,薄薄的黑袜包裹着脚踝,而后是一双做工考究精良的意大利手工皮鞋,线条简洁利落,锃亮的鞋面不沾一丝灰尘,仿若带着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
  “你好。”
  祝文君骤然一僵,背脊如拉满的弓弦猛地紧绷。
  头顶传来彬彬有礼的声音,语气不疾不徐。
  ”——我想买一束花。”
  前一夜,贴在他耳边的成熟声线再次响起。
 
 
第5章 对峙
  拾了花剪的手指收紧力度,祝文君的视线克制着,寸寸向上移去。
  面料昂贵的笔挺西裤往上,薄款的黑色高领毛衣包裹着宽阔结实的上身,男人的面容背着光,极高的身形投下灰色的阴影,倾斜而来深重的压迫感。
  祝文君慢慢站了起来,终于看清面前男人的全貌。
  那是一张极英俊的脸,典型的西方硬朗面容,五官轮廓带着锋锐的侵略感,浓黑眉峰下,一双蓝灰色的眼睛仿若无机质的玻璃珠,低眸注视着他。
  祝文君生出一种被蟒蛇盯住猎物的错觉,背后汗毛根根倒竖,面上竭力保持着镇定,将手中的花剪放在桌边,退后一步,不动声色问:“客人想买什么花?”
  他自以为把警惕掩饰得很好,但紧抿的唇角暴露了一切。
  佼好饱满的唇形咬出淡淡的桃红色,晕着点水光,叫面前的男人轻轻掠过一眼。
  男人礼貌性答:“一束漂亮的花就可以。”
  他说话带着偏外国人念诗歌的奇妙韵律,祝文君的手指蜷了下,问:“是给家里的夫人买的吗?”
  “是替我的母亲买的,她生病了,我准备带花探望她。”
  面对直白的打探,男人仿佛不觉得冒犯,周全地说了答案:“我没有夫人。”
  祝文君沉默了下,往旁边走了几步,介绍道:“像探望长辈的场合,白百合送的人比较多,黄玫瑰、洋桔梗和康乃馨都有着祝福早日康复的含义,颜色也更鲜亮,也是很好的选择。”
  对面认真听完,稍加思索,做了选择:“那就洋桔梗吧,可以请你帮我挑一束吗?”
  祝文君默了默:“可以。”
  他挑了几支淡绿色和奶油白的洋桔梗做捆花,再穿插雪柳叶、喷泉草作以点缀,动作之间,手指纤长,白玉似的,拿着漂亮的花枝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花束很快包扎好,祝文君拿了一张祝福早日康复的精致小卡片,咔嚓一下,利落地订在外包装的薄荷绿卡纸上。
  哪怕低着头做事,祝文君也能感觉到头顶上压来的目光。
  “好了。”
  祝文君抬起脸,抱着洋桔梗花束,以尽量温和的语气道:“客人您看一下,需要调整什么地方吗?”
  “不用。”男人扫了一眼,“很漂亮。”
  祝文君将花束轻轻递过去,又将商家收款二维码的牌子推来:“扫码的话在这边,一共是八十八元。”
  面前的男人拿手机扫了码付款,大掌接过花束,说了句谢谢,而后转身准备离开。
  距离逐渐拉远,男人的背影就要踏出门的那一刻,祝文君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口:“商先生。”
  黑色的皮鞋在店门前站定,男人微微侧身,望向祝文君,无声默认了这个称呼。
  祝文君道:“我想把昨晚的小费还给您。”
  商先生饶有兴致问:“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个反问叫祝文君差点气笑了,没了往日的好性子,语气生硬地呛他:“无缘无故,不敢收,我那杯特调也不值这个价钱。”
  商先生眉宇轻轻一挑,问:“那如果我说值呢?”
  祝文君受不了这样绕圈子说话,大步走到商先生面前,声线紧绷到发抖:“你不用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昨天啾啾放学,你的车一直跟着我们,晚上又跟我到酒吧,莫名其妙给我打赏那么多钱,到底是想做什么!”
  “——文君。”
  商先生那双属于成熟男性的蓝灰色眼眸凝望着他,轻轻唤着这两个字,语气带着奇妙的、低柔的怜意。
  “你的母亲在你七岁的时候早逝,父亲因过失伤人被判处入狱,你被姐姐抚养长大,拿着奖学金考进了A大。三年前,向A大递交了休学申请,而后带着啾啾搬到了老城区的岚溪街206号,除了要照顾啾啾,白天在花店打工,晚上在夜航星工作到凌晨,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祝文君的瞳眸惊颤,含着藏不住的戒备和惧意:“你调查我和啾啾?”
  “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算不上调查。”商先生语气轻飘飘的,“啾啾身体里的一半血液姓商,我不可能对她、对你置之不理。”
  就算已经有过猜想,但真的听到这句话这一刻,依旧似惊雷在耳边隆隆炸响。
  祝文君几乎快站不稳,握紧了拳,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顿坚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啾啾是我的孩子。”
  商聿却紧追不放:“你整个大学期间都在学习和打工中间度过的,哪里来的啾啾?是你的姐姐,祝夏——”
  祝文君听到这个名字,眼圈泛起薄红,猛地瞪向他:“你还有脸提我姐?”
  甚至,还是以这样一种陌生的态度,刻板而疏离地念出这个名字。
  视线毫无波澜,就像是谈论起一位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路人。
  祝文君胸膛里的怒火猛然蹿高,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往前一步,攥紧了商先生的衣领。
  他的手指骨节用力紧绷到发白,厉声质问:“我姐因为怀孕低血糖,晕倒被路人送去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姐难产大出血的时候你在哪里?啾啾三岁了,你突然良心发现了,想起了有这个孩子,终于知道出现了!觉得给我一笔钱就可以把我打发,把啾啾接回去?”
  面前的男人神色微动,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这样看我的?以为我……”
  “我怎么看你?我能怎么看你!你不就是个逃避责任、自私自利的父亲!”
  祝文君气得手指都在颤抖,鼻尖近乎和他相抵,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怒意:“你明明知道啾啾的存在,三年来却不闻不问,现在想起来了,就回来要孩子,你以为你是啾啾的亲生父亲就可以想带她走就带走?做梦!啾啾不姓商,她在我的户口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等等,先声明一件事。”面前的男人举起手掌,一副投降的姿态,“啾啾的存在,确实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祝文君怒火中烧,几乎把商先生的领口扯得变形:“你觉得是啾啾的存在是我姐一个人的原因?!是,她是有错,错在认识你,错在太傻了,明知你走了,还坚持一个人生下啾啾!但你呢,你的良心呢?怎么狠得下心做这种事?!我姐、我姐,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
  说到后面,祝文君通红的眼眶里全是摇摇欲坠的泪,声线颤栗得不成样子,几乎泣不成声。
  “我……”
  商先生一直波澜不惊的视线终于有了轻微的波动,伸了手掌,想擦去祝文君脸颊上流下的泪,啪的一声,却被祝文君恶狠狠地打开了手。
  “我知道你背景不简单,我看到了你带来的保镖在夜航星的后巷教训人。”
  祝文君往后退了一步,望着面前的男人,语气带着尖锐的狠意:“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就算你是啾啾的亲生父亲,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啾啾,让她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
  商先生道:“我要是想让人带走啾啾,你拦不住。”
  祝文君站在桌沿旁,拿了银色的花剪,缓缓握紧,倔强地寸步不让:“那就试试。”
  气氛紧绷压抑到极点,祝文君的手腕甚至在发抖,面前的商先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让步的意味:“文君,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恶意,也不是你想的那位——”
  语音铃声忽响,打断了对话。
  祝文君脸色一变,扭头看到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屏,显示的是啾啾的幼儿园老师的名字。
  现在是上午的上课时间,如果没有急事,老师不会中途打来电话,上次祝文君接到老师的电话,是半个月前,啾啾在幼儿园里发高烧晕倒了。
  祝文君登时把所有的事都抛在后面,扔了花剪,赶紧接起电话,紧张开口:“老师,是啾啾又生病了吗?”
  商先生也望来视线。
  通话对面的老师道:“啾啾家长,您别急,啾啾没有生病。是这样的,啾啾今天和别的小朋友发生了一些冲突,都有轻微的受伤,情况有些复杂,希望家长来学校处理下。”
  祝文君语气更急:“啾啾哪儿受伤了?”
  老师如实道:“啾啾的衣服蹭破了,有几个小伤口,我们老师帮着简单处理过了,另一个小朋友在推搡过程中撞到了墙上,额头肿了一个包。”
  祝文君匆匆道:“好,我马上过来。”
  他一边去找小电驴的钥匙,一边给何姨打电话,说了幼儿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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