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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阵眼所记过往,在梦中反复上演,辗转不休。
  待到清醒之际,人已不在幻阵,又到了一番新境地。
  身下是锦绣堆叠的软塌,眼前是描金绘彩的仙宫,满室盈香,乐音袅袅漫入云烟,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此地是天上还是人间。
  窗外莲塘前,设一方雕饰圆桌,案前有一仙者,正在烹茶品茗,见人起身,抬眸笑道:“终于醒了?”
  九方潇披上外袍,行至窗前,问:“我昏迷了多久?”
  逸云归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三天。”
  “三天……倒不算太久。”
  九方潇心下一松,看向左腕,禁制符文彻底消失不见,“我这副肉身,是谁所赐?”
  “自然是我向天族圣主求来的,不过,也不是凭白相助,我知道潇君素不爱欠人情分,所以作为报答,你得替圣主做一件事。”
  逸云归边说边递给九方潇一杯香茗,九方潇接过茶盏,尚未入口,便闻得茶香飘溢,沁人心脾。
  “此处是何地?”
  “洺岫仙阙。”
  九方潇垂眸又抬眼,混沌灵台瞬间清明。
  “仙界三天,人间岂不是过了三年?”
  “潇君,稍安勿躁。”
  逸云归不疾不徐:“三年而已,又不是三百年,三千年。此番你冰躯尽毁,魂魄皆散,若非天族搭救,任你修为通天,也再无生还之机,本就是又死一回,莫非仍对人间有所留恋不成?”
  三年而已……
  九方潇眸光黯淡,没对逸云归多说什么,转而问:“天族圣主要让我做何事?”
  逸云归却卖起关子,折扇一展,腾云而起。
  “随我来罢。”
  九方潇踏窗翻出殿外,脚下也凝出一朵云,跟着逸云归在仙阙深处游荡穿行。
  ……
 
 
第85章 三生业缘
  洺岫仙阙位于九重天上,琼楼万里,云烟缥缈,一眼望不到边际。
  九方潇跟随逸云归而行。
  踏过田田莲叶,又见竹影婆娑,接着穿行过一片繁花似锦的园林,待到攀上一处云中险峰,逸云归才终于停步。
  这一路上未遇到什么人,只有四五个洒扫涤尘的小仙,见到二人时,皆是屏息敛声,不敢多言。
  九方潇觉得此地之人的神色颇为奇怪,就像是早就认识自己似的。
  逸云归面朝云海,真诚发问:“潇君觉得景致如何?我这住处还算入眼吧?”
  九方潇双手抱臂,也朝云海当中观望,心不在焉道:
  “仙尊若要寻买主,可是找错人了,贫道囊中羞涩,你这高门奢宅,我攀附不起。”
  “潇君说笑了。”
  “我确也不想与仙尊在此说笑,只是念及你于我有救命之恩。若有差遣,还望能不吝言明。”
  九方潇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逸云归见状便不再迂回:“你既愿领受圣主差遣,就务必得办妥此事,否则,他不会轻饶你。”
  言毕,逸云归轻点折扇,拨开眼前山岫云烟。
  另一座庞大建筑赫然映入眼帘。
  远远望去,那处黑气沉沉,周遭围筑着几千道锁链,将数座大殿悬空吊缚。殿内还有许多身负杻枷之人,忽有惊雷劈空而下,直直落在那些人的头顶,想来是罪者在经受雷劫之刑。
  九方潇上前几步,欲看个究竟,不料却被一道无形屏障生生格挡。那屏障气力极强,竟能让他踉跄后退。
  “当心!”逸云归伸手去扶,却被九方潇避开了。他回头看向逸云归,问:“那里可是天牢?”
  逸云归摇头叹道:“非也!那里曾是九灵仙阙。圣主令你去做的差事,便与其有关,潇君不妨先听我讲个故事。”
  逸云归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顿了顿,接着道:
  “千年之前,天族圣主尚不是如今这位。天界主位的有力人选,本是我的近邻兼故友——九灵仙阙之主,灵霏圣君。”
  “灵霏圣君?”九方潇轻蹙眉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逸云归道:“那时候,三界当中妖魔横行,烽烟不断。荒诹之地崛起一支妖邪,专行掳掠天族之事,天界人人自危,群心惶然。期间更有妖仙私合,诞下混血孽种,便为麟龙。麟龙生性残暴,嗜食仙肉。
  前任圣主为此雷霆震怒,视其为天族血统的奇耻大辱,即刻传下圣谕,要将麟龙一脉斩尽杀绝。
  为此事,我与月玄圣君力荐灵霏,统领天兵出征。原是盼他斩杀恶龙立下战功,顺利承继圣主之位,如今想来,却是一片好心,酿成恶事。”
  九方潇凝思片刻,问:“灵霏圣君,便是后来的妖神吗?”
  “你猜到了……”
  逸云归略显震惊,又问:“那你会怪我吗?”
  九方潇微微眯眼,轻哂道:“继续说你的故事。”
  逸云归神色稍缓:“麟龙狡诈,暗中勾结三界邪魔设下圈套,天兵之中亦有反叛内应。
  大战历经多年,其中曲折暂且不表。结局便是灵霏战败,十万天兵成了妖邪的阶下囚。
  麟龙放言,若是灵霏自愿献出血肉,助其修成神格,便放过一众战俘!”
  话到此处,逸云归抬眸望了眼九方潇,沉吟片刻,哑声道:
  “再后来……灵霏,他自绝而亡。他本是上神之尊,又身负承袭主位的王族之血。麟龙一脉食其血肉,夺其神格,邪力大涨,行事也愈发狂悖,可纵是圣主亲临,也不敢轻易动麟龙分毫。”
  九方潇问:“所以前任圣主便将所有罪过尽数算在灵霏身上,他死了,便让九灵仙阙的弟子世代背负天罚之苦?”
  “不错。灵霏本无意领兵诛杀麟龙,若非我极力相劝,九灵仙阙也不会遭此劫难,更不会有妖神与麟族后来的宿怨!这正是我犯下的第一桩错事!”
  逸云归痛心疾首,目光投向天际:
  “灵霏血肉被食,骨架却被麟龙弃之荒野——百年光阴弹指一瞬,白骨含恨吸尽戾气,终化妖孽,灵霏就此蜕变为妖神夙天。
  而麟龙的后代,因为承受神格,渐渐褪去劣性,演化成后来的麟族。
  夙天前世怨念太深,若存于世,须以麟血为食。化妖之初,他本也忘却仇怨,意与天族交好。
  我便想着,能替夙天与天界周旋,助他重返天界,免除仙阙弟子的天刑。
  恰逢现任圣主灵曜即位,魔族肆虐人间,天族战力匮乏。
  我借机向圣主灵曜进言,让夙天代替天族,迎战魔罗。彼时麟族在人界栖居繁衍多年,早已褪却凶残本性,麟族首领为免遭魔族欺压,也在我的游说之下,应允两相合作,为夙天供血,助其修炼。
  熟料这番谋算,却又成了我犯下的第二桩错事,最终害得夙天与天族交恶,再无转圜余地。
  夙天与魔罗约战得胜,与魔族定下契约,约定五百年内不犯人间。
  魔人退兵,人间暂得安宁。麟族却突然反悔,不肯供血。
  那时,现任圣主新立,尚受天枢议事院辖制,虽有偏帮的心思,却也无能无力。
  议事院那帮老顽固既忌惮麟族,又忌惮夙天,非要从中搅局,借夙天之力铲除麟族,便定下一道神旨:
  若夙天能收回灵霏血肉,便可赐他神格,重列仙班。内中之意,便是让夙天吸尽麟血才肯罢休。”
  九方潇的目光冷了下来。
  正当这时,九灵仙阙再降一道惊雷,殿内霎时响起一片凄厉惨叫,不知这些弟子,已在此受了多少年的折磨!
  “如此说来,一切都是天枢议事院的过错了?”
  九方潇将目光投向逸云归,冷笑道:“仙尊说自己是灵霏故友,我怎觉得,你比他的仇人还可恨?
  依我看,是仙尊与灵曜勾结麟龙,害死了灵霏,后来灵霏堕为妖邪,你们担心夙天寻仇,便设下诡计,逼其与麟族相杀,好坐收渔利,掩盖你等谋权篡位的恶行!
  天界将灵霏与夙天玩弄于股掌,想来也是见不得我好过,如今将主意打在我身上,恐怕少不了要使些卑劣手段,设计利用我罢。”
  九方潇这番话说得丝毫不留情面,逸云归急忙上前辩解:
  “潇君误会了,天界无人不知,灵曜旧时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自然是希望灵霏登临圣位!”
  逸云归适才话里提到丹魄力荐之事,九方潇联想到阵眼所见,便问:
  “月玄圣君是因何被贬?”
  逸云归应道:“因着灵霏和夙天之事,受到牵连。”
  “那你为何未遭贬黜?”
  “圣主看中血脉。尊师是修道飞升,不才是天族纯血,况且……”
  逸云归似是不愿再提,半晌后,吞吞吐吐,接着道:
  “麟族首领反悔之事,惹怒夙天,夙天未得麟血,难抑妖性,性情大变。不仅怀恨屠戮麟族,还向天族宣战。
  我为阻止夙天一错再错,出手与之交锋……反被他剥去皮囊,仙力尽失。
  幸得在天界修炼百年,得以恢复如常,这般遭遇,圣主又怎会再施惩戒!”
  “剥去皮囊……”九方潇眼里闪过异色,蓦然警觉:“你是来找我寻仇的?”
  “怎有可能!我之所求,全是为了你好。”
  逸云归突然近身,左掌变出一轴华光仙榜:
  “此乃议事院当年所下的那道神旨,现在依然作数——而今全天下只剩最后一个麟族。
  限期一月,潇君只要杀了他,便能归返天阙,重拾盛誉,九灵仙宫的众弟子也可免受天罚!
  待到那时,玄阳境宿命如何,不过在九灵圣君一念之间。”
  “这便是天族圣主所托之事?”
  九方潇退后一步,不再看那座被锁链束缚的仙宫,也未再瞧那道神旨,反倒盯着逸云归的脸,细细打量一番。
  “若我不肯呢?”
  逸云归转而铺开右手握着的素面折扇,轻笑道:
  “你若不肯,倒是省了一番周折。潇君只需为我画扇,就可同我结下仙缘,你我大婚之日,圣主自会赐你神格。至于那最后的麟族,派谁去杀,都是一样的。”
  九方潇冷哼一声,斥道:“仙尊满口胡言,莫非得了失心疯不成?”
  逸云归闻言,神情忽变,笑意僵在脸上。
  九方潇斜睨一眼,夺过神旨。
  “我非是妖神夙天,也不是灵霏圣君。今日相托之举将是仙尊犯下的第三件错事——
  只不过,此番的承罪者不会是我,更不会是麟族。尔等,好自为之!”
  言毕,纵身跃下九霄。
  ……
 
 
第86章 昨是今非
  九方潇落下凡尘前,遇见了越妙然。
  越妙然身后跟着许多上仙,她今日装束与以往不同。
  头戴冠帽,腰系革带,穿了件明黄色的罗袍,瞧那样式像是朝服。
  九方潇迟疑片刻,踏着流云向她走近,越妙然这会儿才望见他,便挥袖屏退众仙,自己也上前迎了几步。
  九方潇微微颔首,那日他冰躯碎裂,实不清楚阵中后来发生何事,于是先开口探问:
  “师姐风姿日胜,不知可有在幻阵参悟天道?”
  越妙然心情极好,笑道:“阵中一战,本座获益颇丰,纵然不敌师尊落败,却也成功突破功法桎梏。”
  与其他宗门不同,玄阳境修炼从不近身授剑,全靠自悟。
  即便是亲传弟子,也鲜少与丹魄神座碰面,偶尔能目睹师尊练一回剑,就算是天大的机缘。越妙然能与丹魄正面交锋,必然从中习得不少真意。
  九方潇此刻突然忆起,初次去明心殿寻阵眼时,尚不知丹魄元神已化怨灵,师尊未发一言却先出了剑,大约也是想点拨一二。
  只可惜当时没能与他多说上几句话……如今再想,不免心中难过。
  九方潇神色黯淡几分,随即抬眼看向越妙然,道:“人间已过三载,师姐替师尊报仇了吗?”
  话虽问出口,他却害怕听到问题的答案,便又垂下眼睫,等着她往下说。
  越妙然一扫拂尘,摇头道:“本座已将朱璎名剑留在玄阳境,那把剑本是师尊之物,权当是为他立了座碑,你若有心,可常去祭拜。”
  “那师尊之仇——”
  九方潇疑惑道:“难道非是万兵之兵所为,仍未找到元凶?”
  越妙然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师弟,你在洺岫仙阙呆了数日,想必逸云归业已向你言明九灵仙阙之事,世间事哪能尽如人愿?别将一切想的太过容易,生死轮回,自有定数。”
  九方潇微微怔住。
  一来,是诧异越妙然素来对天族中人礼敬有加,今日竟直呼洺岫仙尊的名讳。
  二来,玄阳境师门之间平日虽无甚往来,但真要遇事,总还是同气连枝,一致对外,师姐是月玄圣君首徒,与师尊情谊最笃,又怎会不为他报仇?
  不过,再往深处想,倒也能明白其中缘由。
  “师尊之死,亦是天族圣主所愿,还是说……”
  九方潇心中大抵有数,话说一半不再追问,转而道:“妙君今日春风满面,定是得遇圣主赏识,晋升高位了。”
  “谈不上高升,说起来,倒是多亏了师弟!”
  越妙然走近一步,展颜笑道:“逸云归执意救你,惹得圣主龙颜大怒,罚其在洺岫仙阙闭门思过,无令不得外出。
  天枢议事院已另择长老,暂代他职,那位长老原是师尊旧识,如今也允我列席议事,师弟若对仙途有兴趣,本座日后自当为你引荐门路。”
  天界与人间时序不同,话不投机,交谈的功夫耗费许多时光,九方潇不敢再耽搁,转身欲退,却被越妙然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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