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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古代架空)——罗大小 姐

时间:2025-12-31 10:52:26  作者:罗大小 姐
  “明白!”赵奎抱拳,眼中闪过决然。
  此去路途不近,且局势混乱,风险极大,但他毫无迟疑。
  “记住,”沈拓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重,派赵奎回去是险棋,但也是目前唯一的选择,“沿途尽量避开大股流民,遇事决断要快,不必纠缠,万事小心!”
  “头儿放心!我一定把周叔和大家都带回来!”赵奎重重点头,转身便去点选人手。
  命令一道道发出,整个镖局立刻高速运转起来。
  后院里,秦小满正将晾晒的药材收回屋内。
  他听见前院不同寻常的马蹄声与急促的脚步声,心头一紧,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边,恰好看见赵奎带着五骑精干人手,如同离弦之箭,冲出了大门。
  沈拓站在院中,望着他们消失在街角的烟尘,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
  秦小满的心也跟着揪紧了。
  他默默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后院,却没有回房,而是径直去了小厨房。他知道自己帮不上前面的事,但至少,能让沈拓回来时,有一口热饭。
  他挽起袖子,默默生火,将早就备着的干菇笋丝与米粒一同下锅,慢慢熬煮。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带着一丝人间烟火的暖意,在这肃杀的黄昏里,显得格外珍贵。
  
  
 
第九十八章 
  粥刚熬好,沈拓便踏着夜色回来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厨房窗口透出的暖黄灯光,以及站在灶台边,正小心翼翼盛粥的秦小满。
  “沈大哥,你回来了。”秦小满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却努力挤出一个温软的笑容,“我熬了点菇笋粥,你忙了半晌,先吃点东西暖暖胃。”
  沈拓紧绷的心弦,在看到这盏灯和这个人时,莫名松了几分。
  秦小满看着沈拓低头喝粥,昏黄灯光下,他下颌线条绷得有些紧。
  他知道沈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不仅要应对眼前的危机,还要牵挂远方的弟兄和家眷。
  “沈大哥,”秦小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分局里这些日常庶务尽可交给我,你……你别什么都自己扛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温柔的坚定。
  “好。”沈拓应道,伸手将秦小满落下的鬓发挽到耳后。
  这小小的厨房里,一盏灯,一碗粥,两个人靠在一起,仿佛成了抵御外界风雨最坚实的壁垒。
  。
  尽管官府极力压制,但“北地三州皆反”、“官军投敌”这样的骇人传闻,还是通过各种渠道在郢州城内悄悄流传开来。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物价开始飞涨,尤其是粮食和盐,一日三价,仍有价无市。街上行人神色匆匆,面带忧色。往日热闹的茶楼酒肆冷清了不少,偶有聚集,也是交头接耳,神情惶恐。
  秦小满将沈拓的沉稳看在眼里,自己也努力压下心慌。
  他带着两个负责杂役的镖局仆妇,再次清点了分局的存粮和物资,又拿出自己卖蚕丝得来的钱,让她们趁着市场还未完全失控,再去采买一些易于储存的菜干、咸肉和药材。
  他知道,乱世之中,这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次日,又陆续有几家富户派人前来镖局,询问南下走镖之事,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都只求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不过都被沈拓给拒了。
  “老大,那……林家那趟镖,接是不接?”孙小五问道。
  沈拓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接。但不是原来的路。”
  “头儿的意思是?”
  “你亲自去回复林家,威远镖局可以接这趟镖,但路线要改。不走官道,绕行西面的山间小路,虽然难走,但可避开可能的乱军和大股流民。而且,我们只负责护送到江陵,届时林家需自行安排人手接应。酬金……再加五成。”
  孙小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头儿这是要借这趟镖,既赚取急需的银钱以作囤积物资之用,同时也亲自探一探西面小路的情况,为可能的最坏情况——撤离郢州,提前摸清一条备选路线!
  “高明!我这就去谈!”孙小五心悦诚服。
  而林家此刻已是热锅上的蚂蚁,还没等孙小五出门,门外再次传来通报——林府又来人了,而且这次,是林家老爷亲自前来!
  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富态却难掩憔悴惊惶的中年人被引了进来,正是林家老爷林承宗。
  他身后除了管家,还跟着两名捧着礼盒的家丁。
  “沈镖头!”林承宗一见沈拓,竟顾不得寒暄,直接拱手,语气带着近乎哀求的急切,“冒昧打扰,实是对不住!鄙人深知如今形势险恶,但……但鄙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他示意家丁将礼盒奉上,盒盖打开,里面竟是黄澄澄的金锭和数卷古画。
  “这是定金!只要沈镖头肯答应护送我等家小和部分细软前往江陵,事成之后,另有双倍奉上!不,三倍!”林承宗的声音都在发颤,“沈镖头,您有所不知,我……我林家可能已被白阳教的妖人盯上了!”
  沈拓眼神一凝:“林老爷何出此言?”
  林承宗惨白着脸,压低声音:“就在昨日夜间,府上后门不知被何人插上了一柄匕首,匕首上还钉着一封血书!上面写着……写着‘白阳出世,富者难存,若不献财,鸡犬不留’!”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道:“而且,鄙人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不止我林家,城中另外几家富户,这几日都收到了类似的威胁!这绝非巧合!定是那白阳教的妖人已经渗透进城,要拿我们这些人家开刀,杀鸡儆猴啊!”
  
  
 
第九十九章 
  书房内一片寂静。
  孙小五面露惊容,看向沈拓。
  若林承宗所言非虚,那意味着白阳教的威胁,已经不仅仅是远在北方的战乱,而是真真切切地蔓延到了郢州城内!
  沈拓目光锐利如刀,直视林承宗:“林老爷,此事你可曾报官?”
  “报了,怎么没报!”
  林承宗苦笑:“知府衙门也派了人来看,但也只是加强了附近的巡逻。如今北边军情如火,官府哪还有太多精力顾及我们这些商贾之家?而且……而且那妖人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啊!”
  他再次向沈拓深深一揖:“沈镖头,威远镖局名声响亮,您更是武功高强。如今这郢州城内,鄙人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能力护我等周全南撤。求您救我林家上下数十口性命!”
  沈拓的目光扫过那盒金锭,最终落在林承宗写满恐惧和期盼的脸上。
  “林老爷,”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护镖可以,但需按我威远镖局的规矩来。”
  林承宗大喜过望:“一切但凭沈镖头安排!”
  林承宗几乎是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威远镖局,仿佛沈拓接下的不是一趟镖,而是他林家满门的性命。
  送走林承宗,沈拓脸上的凝重并未散去,反而更深。
  他立刻召来了孙小五和另外几位老镖师。
  “情况有变。”沈拓言简意赅,“白阳教的触手已经伸进郢州城,目标明确,就是这些家资丰厚的富户。林家这趟镖,已不仅仅是探路和筹粮,更可能直接对上白阳教的妖人。”
  众人神色一凛。
  “头儿,您的意思是?”孙小五问道。
  “我亲自押这趟镖。”沈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头儿!”孙小五急道,“分局需要您坐镇,赵奎又不在,您再一走……”
  “正因为赵奎不在,城内情况不明,我才必须亲自去。”沈拓打断他,目光锐利,“林家是明显的靶子,跟着他们,更有可能摸清白阳教在郢州周边的势力分布和行动模式。这比我们在城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快。”
  他看向孙小五,下令道:“小五,我走之后,分局由你暂管。紧闭门户,加强警戒,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调动分局人手接外活。一切以稳守为上,等我回来。”
  “是!头儿!”孙小五深知责任重大,挺直脊梁应下。
  “另外,挑选八名好手,要机警沉稳的,明日拂晓随我出发。”
  “明白!”
  命令下达,众人各自领命而去,分头准备。
  沈拓回到后院时,夜色已深。秦小满房间的灯还亮着,他推门进去,看见秦小满正坐在灯下,手里依旧拿着那个快要完成的深蓝色络子,却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神有些空茫,显然是在等他。
  听到脚步声,秦小满抬起头,看到沈拓沉重的面色,心下了然。
  他放下络子,站起身:“要走了?”
  “嗯。”沈拓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清澈眸子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明日拂晓出发,护送林家去江陵。”
  秦小满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尽管早有预感,亲耳听到时,心还是猛地揪紧了。
  外面兵荒马乱,白阳教猖獗,这一路……
  千言万语的担忧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多久回来?”
  “快则七八日,慢则半月。”沈拓看着他强自镇定的模样,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感受到他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的身体,“别担心,只是护送,不走险路,遇到不对会立刻撤回。”
  秦小满把脸埋在他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仿佛要刻进肺腑。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一定要小心。家里……我会看好。”
  沈拓心中微软,他的小夫郎,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变得坚强。
  “好。”沈拓低应一声,收紧了手臂。
  这一夜,两人都无心睡眠。秦小满默默帮沈拓检查行装,准备衣物和干粮。沈拓则在一旁,将分局的内务,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以及应对之策,又细细地跟秦小满叮嘱了一遍。
  翌日拂晓,天色未明,分局院内已是人马齐备。
  八名精悍的镖师牵着健马,肃立待命。
  林家那边,三辆马车也已准备就绪,载着林承宗的家眷和紧要细软,随行的还有仆从护卫二十余人,队伍不算小。
  沈拓一身利落的青灰色劲装,外罩墨色披风,腰佩长刀,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秦小满站在廊下,看着他翻身上马,动作矫健沉稳。晨风吹起他披风的衣角,也吹乱了秦小满额前的碎发。
  沈拓坐在马上,最后回头看了秦小满一眼。
  隔着渐散的晨雾,两人目光相接,没有多余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一百章 
  沈拓朝孙小五微一颔首,随即勒转马头,沉声道:“出发!”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渐行渐远的声音,最终消失在巷口,连同那三辆马车的轱辘声,一并归于沉寂。
  秦小满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才缓缓收回目光,觉得这清晨的空气,骤然冷了许多。
  孙小五走上前:“嫂子,头儿吩咐了,外面冷,您回屋吧。分局有我们呢。”
  秦小满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脚步却异常坚定。
  沈拓走了,他更要替他守好这个家。
  接下来的两日,郢州城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关于北边战事失利的流言愈传愈烈,甚至有说叛军前锋已逼近邻州。
  粮价彻底失控,抢米事件时有发生,官府加派了兵丁上街弹压,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威远镖局分局大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孙小五严格按照沈拓的吩咐,约束手下,日夜巡逻,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沈拓离开后的第三日夜里,变故突生。
  子时刚过,正是人最困倦之时。分局后院靠墙的柴房处,猛地窜起一股火苗!夜风一吹,火借风势,瞬间就引燃了堆放的干柴,浓烟滚滚而起!
  “走水了!走水了!”
  巡夜的镖师最先发现,立刻敲响了铜锣,凄厉的喊声划破夜空。
  整个分局瞬间被惊醒!孙小五衣衫不整地冲出来,看到后院的火光,脸色大变:“快!所有人!去后院救火!提水!快!”
  镖师和仆役们乱哄哄地,抄起水桶木盆就往井边跑。
  一时间,呼喊声、泼水声、木材燃烧的噼啪声混杂在一起,乱作一团。
  秦小满也被惊醒,披上外衣就冲出了房门。看到后院的火光,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分局大多是木结构的,一旦火势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步走向混乱的后院。
  然而,越是观察,他心头那股违和感就越强。
  火势起得突然,但似乎……只集中在柴房那一小块?而且,救火的人全都涌向了后院,前院此刻岂不是……
  一个激灵,秦小满猛地想起沈拓临走前的叮嘱:“……谨防调虎离山。”
  他立刻转身,逆着奔向后方的人流,快步穿过月亮门,来到前院。
  前院果然空无一人,只有大门处值守的两个镖师,也正焦急地伸着头往后院张望。
  就在这时,借着朦胧的月光,秦小满敏锐地看到,靠近前院库房的那段院墙头上,似乎有黑影一闪!
  有人趁乱潜入!
  秦小满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来不及呼喊远在后院救火的孙小五,情急之下,他拦住两个提着水桶的镖师,疾声道:
  “快!去一个人通知孙镖头,前院有贼人潜入,是调虎离山!让他立刻带人回来!另一个,跟我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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