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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述言:“…………”
他尝试着跟萧诉求救:“萧殿元,您看,您要不管管……”
谁知萧诉更加冷酷无情:“清池,把混入队伍里的刺客处理了。”
“是。”
“不要啊大鹅,下官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口无遮拦了!”
“你还敢叫我大鹅??”
赵述言:“……………………”
“口误,口误大人!!”
苏听砚看着清池一把就将赵述言揪去铲马粪了,顿时爽了。
眼看着吃饭的时候苏听砚还是不肯下马,一个劲骑着马来回跑,萧诉终于发现哪里不对,扬鞭追了上去,问道:“怎么还不下来?”
苏听砚欲哭无泪,心想这技能时间也忒久了点,不到时间根本下不来啊。
萧诉皱起眉头:“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听砚:“……消耗我无处安放的魅力……”
萧诉:“……”
苏听砚咳嗽一声,“难道你不觉得我骑马的时候很好看吗?”
闻言,萧诉只是淡淡扫过对方的胯/下,惹得苏听砚察觉到那目光,立马拽着缰绳调换了个方向。
“你干嘛,往哪看呢?!”
萧诉:“在看你好看的大腿明天会痛得下不了床。”
他叹了声气,无奈道:“不要闹了,我抱你下来?”
苏听砚也不知道他来抱自己行不行,毕竟他现在自己完全下不了马。
他看着远处一群人都在忙着,最终选择放低声音,朝萧诉道:“那你抱的时候不要公主抱,也不要把我抱得太娘了,不然那么多人都会看到。”
现在下人们已经跟他没大没小了,要是再让他们看到这些,真是把他官威往哪放啊?
但饶是他千叮咛万嘱咐,萧诉还是把他抱得十分娇弱。
苏听砚抱着他的脖颈,只觉得没脸做人了,还在喋喋不休:“你就不能把我抱得威风一点吗?”
“你现在这个头发,不是挺威风的?”萧诉还是没忍住,终于说了出来。
苏听砚马上道:“好啊,你也跟他们一起笑我,今天的十次扣掉!”
萧诉却低头亲了他耳朵一下:“扣的是亲嘴上的,那我就亲别的地方了?”
“!”苏听砚脸红心跳:“你现在怎么这样了,你忘了你之前刚跟我表白心意的时候,还对我百依百顺,天天砚砚前砚砚后的,怎么现在恃宠而骄了!”
萧诉勾了勾唇角:“不是你说的,苏照什么样子你都喜欢,让我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苏听砚:“那我也不知道你释放天性以后是这样啊,莫非你那些温柔体贴都是装的,其实骨子里坏得不行?”
兰从鹭在远处没好气地叫他俩:“你们俩吃嘴巴能吃饱是吧,再不过来我们就吃完不等你们了!”
苏听砚赶忙从萧诉怀里下来,弯腰时却被对方摸了一把腰,还被抵着耳朵道:“还有更坏的,晚上再说。”
“……”
苏听砚心里双手合十,希望今晚一辈子都不要到来。
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天色也一定会黑。
他们现在到的地方离下一个村子还很远,只能在外露宿一晚。
侍卫们都是幕天席地的随便对付,一共四辆马车,兰从鹭和清海清宝一辆,赵述言和清绵清池他们睡一辆,剩下的就是女眷一辆,苏听砚只能和萧诉挤一辆。
苏听砚直接拿起一床被子挡在中间,还做出一条分水岭来,警告萧诉万万不可越过此线。
“两国之交,尽在此线,还请萧殿元为了天下安宁,务必克己制欲,不要以下犯上。”
萧诉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苏听砚一丝不苟,连外袍都不敢脱,就这么合衣躺在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然而油灯一被熄灭,那条线便形同虚设,顿时一溃千里,壁垒倾颓。
苏听砚刚阖上眼睛,就感觉被紧紧抱住了。
他正想开口,却听萧诉道:“嘘,你听。”
古代马车的隔音并不好,外头侍卫们的交谈还有打鼾声全都清晰传入他们耳里。
苏听砚这才发现太吵了,可能今晚根本睡不好。
萧诉像是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便问:“吵么?”
苏听砚点头,随后便感觉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萧诉双手将他耳朵捂着,抱着苏听砚背后的姿势,吻了吻他的鬓边:“现在听不到了?”
苏听砚红着耳朵,又略一点头。
“那便睡罢。”
车厢里狭窄又漆黑,两人抱得这么紧,苏听砚满鼻都是铺天盖地的千山寂香味,还有独属于萧诉的冷冽气息。
他的心猛烈跳着,根本睡不着。
“萧诉……”
他终于投降地开了口。
萧诉声线磁性,响在耳边:“睡不着?”
苏听砚慢慢转过身,面对面地蜷在他怀里,抬脸蹭了下对方的喉结。
“子时……应当过了吧?”
“嗯。”
“那……十次……?”
萧诉低笑了一下,“想了?”
苏听砚:“……”
好在夜色太黑,他庆幸不会被萧诉看到他现在的表情。
然而习武之人的视力远超常人,他不知道他的眉眼,神情,早已被一览无余。
连那粒小痣在什么位置都一清二楚。
苏听砚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浪了,主动转身迎上去,确实好像太迫不及待了点。
下一刻,小痣便被柔软温热的唇含了进去。
难以自持地亲了一会儿,苏听砚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就这样探进了自己衣内。
他伸手想将那作乱的罪魁祸首捉出来,却反被压住,动弹不得。
耳边一直响着沙哑的声音,不停叫着砚砚,伴随着喘息,还故意恶劣地低声问:“不让我白天在外人面前叫砚砚,现在能叫不能?”
“……”
苏听砚完整的话都说不了了,衣襟彻底散开了去,隐匿其下的位置最为怕痒,却被用力的揉。
发丝铺了一车厢,苏听砚乱着呼吸,想开口阻止,却发现一张嘴就是见不得人的动静,遂还是憋得死死的。
但当对方真的亲到胸前时,他终于受不住了,并起膝,道:“……起来,你、压着我头发了。”
然而萧诉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一般,动作反而更加强势,独断专行。
苏听砚将手插进对方发里难耐地抓了抓,轻薄的里衣根本挡不住那带茧的指尖,也挡不住灼热的呼吸,他只能用尽所有力气,才将萧诉终于从他锁骨上揪了起来,这下更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欲/望。
他迷蒙地求饶:“……好了,真的不要了……再怎么,也不能在马车上吧?”
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竟有一丝鼻音,哭过似的。
“我这个人很有仪式感的,头一回,不能在马车上……”
“砚砚,我心中不安。”
“总觉得你会突然就离开我。”
萧诉的发冠也散了去,额发半遮住深邃的眼睛,“我心中不够真实。”
苏听砚:“……”
他的心被倏然击中,薄唇动了动,“那……你怎样才能觉得真实?”
那唇又贴上了他的耳尖,缠绵厮磨,只说了四个字。
车厢轻轻摇晃了几下,苏听砚听完,蹙紧眉心,终是放开了抵着对方的手。
双膝被微微掰开,他扭过头去,汗从鬓角滴到眼角,像一滴泪,又从鼻梁滑进另一侧的青丝之中。
他用双手捂着声音,妄图堵住,却被拉开换成了滚烫的唇舌,被亲得哼声黏腻,上面全是水声,下面也是。
许久之后,菩萨吐泪,衣袍湿了,洁白的里衣和衬绔软薄得几乎透明。
雾气蒙蒙的车厢里,苏听砚静静躺着缓着气,乌浪的发丝粘在颊边,神态失神腼腆,海棠观音一般。
他缓了许久,才开口:“……你太卑鄙了,萧诉,其实你刚刚那些话就是装的,什么心中不安,什么不真实,不过是想博我心软。”
萧诉一边亲着他眉心,一边问:“不喜欢吗?”
“我恨你,萧诉。你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尊重我的意愿,明明你追人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怎么一把人追到手了就变了?你有两幅面孔,一副是绿茶,一副是……”
“是……”
苏听砚现在灵魂还在出窍,脑子都比平常慢半拍,想了半天才想到合适的词来骂萧诉:“触景生情四个字你就只占两个!”
萧诉还是亲他,“是我不好。”
苏听砚还是无法释怀,惦念着自己草草终结的清纯:“你知道吗,原本在我的幻想中,我应该是在自己温馨柔软的小床上,用音质最好的音响放我最喜欢的歌,再打开我的氛围灯,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结束我美好的天真。”
“你把这一切都毁了……毁了……”
他单手无力地捶地,却又被萧诉握着拥进怀里。
虽然萧诉有些一知半解,但也仍然听懂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不禁有些想笑。
他没想到黄花小子能这么可爱。
萧诉问:“你原身年方几何?”
“……”苏听砚不答反问:“问这个作甚么,还要管我守身如玉到几岁吗?”
萧诉忍不住又吻他的嘴角,“感觉应当比我小许多。”
“那是自然。”苏听砚得意起来,“我才20岁,风华正茂,青春焕发,你是老牛吃嫩草了。”
“的确。”没想到萧诉竟顺着他道,“我死时已经年二十九,算下来比你大了足足九岁。”
“有时候我也会想,倘若自己再早一些死,是不是就能早些遇到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怕你会嫌我无趣。”
苏听砚:“……”
他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萧诉的计谋,想故意让他心疼,借此来令他消气。
但他确实听得快心疼死了,刚刚那点郁闷荡然无存,“放屁,你一点也不老,依我看你就是死得太早了,天妒英才!你应该活到一百岁再死才对!”
萧诉忍俊不禁:“那我要是个一百岁的老头,重活一世还和你在一起,我岂不是禽兽不如?”
萧诉:“一百岁的期颐老翁你也喜欢?”
苏听砚:“……”
“你千年老妖我都喜欢,行了吧?”
“我就是恋老,你不老我还不喜欢呢。”
萧诉俊美的面容也有未散的红潮,他看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苏听砚,只觉得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一下又一下,亲到苏听砚扛不住睡意都睡了过去,才又将人抱入怀中,心中前所未有的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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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吃饭,苏听砚都避得萧诉远远的,那眼神赧然带怒,又羞愤隐忍。
兰从鹭和柳如茵正在聊天,无意间提起一句:“昨夜林子里风好大,吹得马车一直摇,外头树叶还沙沙作响,瘆人得慌,我都睡不着觉。”
这么句无心之言,也不知是触到了苏听砚哪根神经,对方直接整张脸烧透,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兰从鹭狐疑看他:“怎么了?你也没睡好吗骄骄,怎么脸色这么差?”
苏听砚合理怀疑刚刚兰从鹭就是故意说什么马车在摇之类的,还当对方又在拿自己调侃。
本想发作,却听对方这一句真诚的关心,顿时又觉得是自己草木皆兵。
他只能又默默拾起筷子,道:“少说几句吧,你牙上有菜叶。”
“啊?”
“啊!!!”外在形象就是兰从鹭的命,这一句直接吓得人饭都不吃了,当即撂了碗爬回车厢里照铜镜去了。
萧诉见他跟任何人都说话,就是一直不和自己说话,知道对方气还没消,只得等吃完饭后两个人回了马车才去哄人。
苏听砚见他还要跟自己同乘一辆马车,顿时起身,打算换去兰从鹭那辆马车上,却被萧诉拦腰揽住。
苏听砚连忙推他:“请不要再试图对我产生一切与性有关的亲密肢体接触,这在本质上无疑是在对着一朵纯洁的天山雪莲吐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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