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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赝品吗[无限]——良枝栖雪

时间:2025-12-31 11:03:42  作者:良枝栖雪
  董文成愣了愣跟上,立马把碗端过去,两人默契地在里面清洗黏腻腻的食物。
  钟时棋还不忘答疑解惑:“乔墨忱说过这里禁水,再加上刚才以霖说过她有用水洗过食物,所以我就猜测水应该能解决服用食物后引发的暴走致死行为。”
  菲温尔和哈金莉看到不甚干净的水池,不约而同地露出嫌恶的表情。
  嘀嘀嘀。
  在墨镜时限结束前,黑色的食物洗去诡异的焦糊和油光,露出食物原本的颜色。
  没有多余的时间装回碗里,钟时棋和董文成拿出食物,自己吃了一口,另一只手剩下的分别塞进菲温尔和哈金莉的口中。
  难以言说的口感的味道,钟时棋艰难咀嚼后咽下
  随后扶着墙说道:“都吃完了,菲温尔,开门。”
  菲温尔恶心得直干呕,虽说毫无臭味,但这可是在洗手池里洗的!
  开门后,来人带着一个七八十年代常用的老式秤,甚至还挂着一排大小不一的铁秤砣。
  而秤砣上带着新鲜的血迹。
  “各位客人好,我是水墨镜天的公民,乔思量。”
  这是个年轻人,跟之前的古怪老头区别很大,但并不像乔墨忱所说是个心智恰似孩童的人。
  难道——
  钟时棋托起下颌,晚饭的味道还在口腔飘荡。
  乔思量已经接受过消弭仪式?
  乔墨忱把消弭仪式吹捧得那么神奇,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在乔思量说话后,钟时棋回头瞅了眼缩在角落里的恶奴,原本呆滞无情绪,但看到乔思量时,他虚无焦点的目光颤了颤。
  奇怪。
  恶奴竟然对乔思量有反应。
  钟时棋眉头一紧,愈发觉得事态不对。
  “体重检测很简单,只要各位站到铁称上来,由我判断是否超重。”乔思量说话速度极慢,目光巡视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油光闪闪发亮,“未超重者可入选仪式,超重者——”
  他取下一块秤砣,在手心丢了丢,语气充满威胁和恐吓:“就要接受乔先生特定的惩罚规则。”
  这番警告听得四人心中都无比惊慌。
  钟时棋细细观察着乔思量,又看看状态略有变化的恶奴,自顾自陷入思考。
  乔思量的声音仍在继续:“听乔先生说各位都是请来的鉴宝专家,我们这里没什么古董,但这测体重的称倒是有一堆。”
  “所以由你们挑选体重秤,凡是勘验出真品的客人,可以为你减去10斤的重量,助你通过体重检测,若不能,就接受惩罚。”
  叮——
  【全体通知:水墨镜天第一个主线任务已解锁:“体重检测”】
  【每位玩家勘验时间为五分钟。】
  【成功即可获取参加仪式机会,失败按按乔思量(NPC)所说执行。】
  【注意:勘测过程中,善恶进度条会受影响。】
  乔思量缓缓一笑,阴鸷的目光徐徐扫过每个人,最终锁定在菲温尔身上,并儒雅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这位客人,请您先跟我来吧。”
  菲温尔一言不发,沉默地走出房间。
  哈金莉忧心忡忡:“希望菲温尔哥哥没事。”
  董文成摸了摸他的脑袋,宽慰道:“他能力不错,肯定没事。”
  房间一时堕入静谧,外面的体重检测听不到声音,反倒是钟时棋轻声开了口:“你的膝盖撞伤了吗?”
  恶奴缩在角落,轻轻抬起眼睛看他,未给出反应。
  “我看一眼。”钟时棋卷起恶奴的裤腿,查看磕红破皮的膝盖。
  旁边惴惴不安的哈金莉既诧异又觉得场面惊悚:“他这是?”
  董文成眯眼笑笑,“你还小,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别问不该问的。”
  哈金莉瘪起嘴:你这会儿知道我是小孩儿了。”
  而一旁的钟时棋从沙漏的破洞里捧起一些水,水从指缝流出,他将微凉潮湿的手心贴上恶奴的膝盖,将血迹擦干净。
  恶奴微微惊愕地抬起双眼,眼底恍然闪过一丝窃喜。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水墨镜天(五)
  这个窃喜的微表情, 被钟时棋敏锐地捕捉到。
  他皱了皱眉,生出想要检验对方身份的念头。
  钟时棋卷起半截衣袖,露出纤细结实的手臂, 再把手腕递到恶奴面前, 轻晃了两下。
  恶奴眼中露出不解,系统倒是get得很快, 且发出警告:【系统检测到疑似引导行为, 请注意此情况可能引发进度条增减变化。】
  钟时棋充耳不闻。
  他需要一些行为来获取触发进度条的条件。
  恶奴迟疑地拨开腕骨上的黑绳,学着他的样子, 把袖子一点点撸上去。
  嗯?
  钟时棋展露出茫然的表情。
  恶奴的手腕光洁无暇,没有熟悉的圆形疤痕。
  不禁发问:“你今年多大?有名字吗?”
  恶奴怔仲几秒,稍显笨拙地起身,来到桌上, 在纸上写道:
  今年十八岁。没有名字。
  只有通过仪式顺利成为水墨镜天的公民, 才会有自己的名字。
  钟时棋微微弓着背, 这种姿势能缓解背上伤口擦过衣服的刺痛感。
  抱有怀疑的眼神诧异地把恶奴上下打量了一遍。
  许是面目不净的缘由,显得沧桑和成熟,“你看起来长得有点着急。”
  恶奴抿了下干裂的唇,刷刷写下:那是什么意思?
  “这不重要。”钟时棋没打算解释, 手搭上他的肩膀,思考着说:“主要一直叫你恶奴也不好听,要不然我叫你小九?”
  恶奴又一次抿抿嘴巴,这次像是尴尬或是不好意思时, 才会给出的反应。
  他没再写字,只是默默点点脑袋, 蜷起手指在手心缓慢勾勒出新获得的名字。
  描完后,小九灰呼呼的脸颊上荡漾出一抹腼腆的笑容。
  然而就在小九为获得新名字感到兴奋和羞涩时, 钟时棋这边却是快被系统烦死了。
  【系统:由于您的不恰当引导行为,恶意值已增长10%喔!】
  钟时棋愣了愣,单手扶着耳朵,冷声质问:“这算哪门子的引导?你是有被害妄想症么。”
  【系统:......】
  【抱歉哟,水墨镜天的善恶进度条增减制度由监护人规定,我是只按照规定为您负责增减情况呢!】
  “那你总得告诉我,这个增减的界限在哪里?怎么触发吧?”
  【emmm,一共两点,系统可以提供一点点。另一点需要自行寻找。第一个触发点是不允许对乔姓公民和奴仆有引导、侮辱行为。其他无可奉告耶!】
  “嗯知道了,滚下去吧。”钟时棋面色不虞道。
  适才的验证身份并未确定小九跟监护人照九有关联,但两人长相一样,只是隔着年龄差,难道——
  他眼睛眯成细缝,睨着沉浸在愉悦中无法自拔的小九。
  嗤笑着摇了下头。
  转头问趴在窗口偷窥院内情况的董文成:“董文成,你既然了解僵木技能,那你了解监护人的一些事情吗?”
  董文成扭头,眼睛却忍不住往外瞟,有些敷衍的说:“嗯,哪些事情?”
  “他是哪年进入的游戏?”钟时棋踱步走到窗口边上,抬头扫向窗外。
  菲温尔正焦头烂额地着急勘验体重秤,思考时目光上移。
  眼下镜天入夜,云墨翻涌。
  边缘的黑沙不知疲惫地朝下泄露着,活像一件将他们囚禁在此的巨型沙漏。
  “看论坛是三年前。”董文成平常酷爱18G网上冲浪,对于这些信息手拿把掐,他撑着脑袋笑吟吟的追问:
  “你还想知道哪些?我都可以告诉你哦,比如他今年刚满二十三周岁,生日是十月八号,英国莱斯特上了两年后,选择了肄业。”
  “停!”钟时棋看他叭叭个不停,还一脸暧昧笑容的模样,有点头疼,不由得警告道:“我就随便问问,你少胡思乱想。”
  “没问题。”董文成嬉皮笑脸,“我就是会磕、爱嗑。”
  “......”
  钟时棋无奈至极,摇头问了一嘴:“为什么肄业?”
  董文成两手一摊,“不清楚,以上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
  钟时棋显然有些失落,“好吧。”
  旋即回头看小九,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小九跟监护人照九一模一样,那有没有可能这个副本里的小九真的就是刚满十八周岁的照九呢?
  三年前进入游戏,英国莱斯特两年后肄业。
  这条线索很怪异。
  看样子需要找个时机,好好盘问一下这个小九。
  而此时院内传来乔思量不耐烦的催促声。
  菲温尔正满头大汗地举着紫光手电筒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体重秤进行检测。
  耳边一直在倒计时,眼看只剩下三分钟,乔思量掂在手心的铁秤砣发出愈来愈沉重的咚咚声。
  “这个釉面光泽不对……”
  菲温尔紧张得喉结上下滑动,他忙擦去额头的汗,移到下一个镶嵌着柿红釉面的体重秤。
  乔思量阴恻的嗓音如同催命符:“瞧你的技术,怕是给你十分钟都勘验不出真品,不过我这秤砣可是真铁,你要不要看一看。”
  说完,一块带着腥味儿的秤砣闯进菲温尔眼中,那几道零碎的血迹像团浓雾把他困住。
  菲温尔汗如雨下,心跳快得要爆出来,他生涩地吞咽着口水,呼吸暂时都凝滞了。
  “柿红釉面……”
  他强撑住即将崩塌的神经,目光阴沉沉的像是要晕死过去。
  没一会儿。
  时间已然来到最后一分钟。
  他眼眶湿润地指着柿红釉面体重秤,将检验结果一一说出来:
  “这个是真品,柿红釉面通常呈铁锈红色,类似熟透的柿子皮。赝品颜色会制作得过于鲜艳和均匀,有人为做旧痕迹,尤其真品在紫外灯照射下无荧光反应,所以是真品。”
  随后站上体重秤,乔思量调整好秤砣个数,慢慢吐出个数字:“150斤,鉴于你通过体重秤勘验,将如约为你减去10斤的重量,体重检测已合格。”
  菲温尔提心吊胆的情绪才逐渐平复。
  “哎。”乔思量又重重叹息,低手把铁秤砣递到菲温尔眼前,盛气凌人地说道:“恭喜你拿到参加仪式的资格。”
  转头看向四间屋子,每间屋子的窗户后面都趴着一堆人。
  第二房间,半透明的窗口内,钟时棋发现菲温尔的状态与平常的冷静模样大相径庭,皱眉说道:“菲温尔的状态不对。”
  “当然不对。”董文成收起淡淡的笑容,盯着大汗淋漓的菲温尔,目光氤氲几分同情。
  “他之前在现实里,父母曾被收藏家绑架,威胁菲温尔赴约。收藏家却命他勘测几样新收的古董,凡是勘错一件,父母就会死掉。”
  闻言。
  钟时棋眉眼下压,看向菲温尔的背影,神色复杂地说:“你口中提到的古董不会是?”
  董文成微微一笑,双手抓了抓耳垂,苦恼地回答:“跟这个差不多,虽然有区别,但阴影同在。”
  “为什么会被抓?”钟时棋问。
  董文成摇起了脑袋,“这我就不清楚了。”
  话罢。
  钟时棋再度瞄向窗外。
  院里的菲温尔接住秤砣,脚步蹒跚地撞进房间。
  钟时棋连忙把人迎进来,扶他坐下,并询问道:“你还好么?”
  菲温尔脸色惨白,耳朵又因紧张爆棚而血红,语调轻颤:“没事。”
  当众人围上菲温尔关切安慰时。
  乔思量无声无息地靠近门口,探视着三人中,最为单薄的后背,继而嘴角轻扬,指着钟时棋说:“这位先生,轮到你了。”
  像是死神亲临,恐惧感瞬间弥漫在众人心间。
  钟时棋面不改色,波澜不惊地回答:“好。”
  转身欲走时,小九突然强制性地利用喉咙发出几个破碎的音:
  “呃?嗯……”
  钟时棋循声回头。
  见小九脸上溢出焦急的神态。
  他快速又笨重地撕下脏兮兮的袖口,小心翼翼地伸进沙漏里,浸满了水,又拿出来微微拧干,走到钟时棋跟前,指了指湿润的布,又指了指他的手。
  钟时棋挑起眉毛,对他的行为感到忍俊不禁,“你是想?”
  小九低头俯视着他,即便灰尘蒙面,眼瞳是清亮的、澄净的。
  贯来工于心计的照九大人竟还有如此纯真无害的一面。
  钟时棋眼角愈来愈弯。
  小九见他纹丝不动,着急又极轻地拿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
  钟时棋这才反应过来手指尖还留有血迹。
  于是,如他所愿地摊开手心,湿凉的布和温和的指背同时扫过。
  顺势激起一层酥酥麻麻的涟漪。
  小九的动作很轻,怕是会弄疼钟时棋,后来指尖蜷缩着避开了皮肤的直接接触。
  待到小九帮他擦干净后。
  钟时棋朝他温和地笑了笑,“谢了。”
  继而快速走出房间,撞见第三间房冒出来的人影。
  而再看乔思量,钟时棋莫名品出一股半死不活的班味儿。
  乔思量说:“碍于时间问题,接下来将由两位客人同时进行查验。”
  钟时棋没意见。
  率先走到换了一批的体重秤前。
  而另一位身材微胖的男玩家宁雨显得有些惊恐,他的鉴宝能力不高,对这种勘测没有太大的信心和抗压能力。
  乔思量重新取下两块秤砣,沉声宣布:“限时五分钟,两位可以开始进行检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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