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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你们……要走了?”无相尊者转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脸色微凝。
  “是啊,是准备要走了。我本来还打算多在此处叨扰尊者些时日,但是盛非尘……”
  楚温酒有些恼怒地看着盛非尘,挑着眉正要说什么,却被盛非尘一下子打断。
  他走过去拉着楚温酒的手,笑着对无相尊者说:
  “我与阿酒说,多有叨扰无相尊者清修,甚是不好,我们决意就此退隐江湖,归隐山水,不再过问世事。”
  无相尊者沉思之后,道:
  “清虚道长已死,江湖翻天覆地,楚温酒……你们真心决定就此不再涉足江湖?”
  两人对视而笑,已然给了无相尊者答案。
  数年后的一个夏夜,西南边陲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
  谷中春暖花开,地势较高,可远眺山外平原。
  夜间流萤如星河坠落,美不胜收。
  楚温酒躺在竹屋外的廊下,一头白发未束,随意披散着,身上穿了件宽松的素色布袍。
  他困倦不堪地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揉着酸痛不已的后腰,眉目里满是恼怒愠色。
  天色渐暗,暮色深沉,山下平原上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方,开始有零星的光点亮起:
  一点、两点,渐渐连成模糊的线,最后汇成一片,成为温暖的人间烟火之海。
  那是山外小镇的万家灯火。
  盛非尘从屋内走出,他一身霜色锦袍,身形挺拔如松,气质愈发沉凝如千年古玉。
  眉宇间萦绕的冷厉和疏离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的内敛与平和。
  像是清泉朗月,让人如沐春风。
  “饭好了。”
  他走到楚温酒身后,双臂自然地环过他消瘦的肩膀,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上,嘴里喃喃嘟囔着:“怎么还是这么瘦。”
  这些年盛非尘精进厨艺,连做饭都修炼到了极致,可楚温酒却怎么也喂不胖。
  “离我远点。”楚温酒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异样的沙哑。
  他蹙着眉,原本漂亮的眼睛凶巴巴地瞪了盛非尘一眼,白发随风飘动,更显得他颜色夺目,好似冰雪初临。
  这些时日都怪他心软。
  盛非尘属实有些太过放肆!
  昨夜他喊了一晚上,不要了,盛非尘眸色黝黑,硬是不放手,最后竟逼着他哭求……
  楚温酒生了一整天的闷气。
  盛非尘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楚温酒敏感的耳廓,还浅浅亲了一下他颈侧,低笑着呢喃道:
  “我错了。”
  这句话属实有些太过轻车熟路。
  哪里有错的样子。
  “你错什么?盛大侠怎么会错呢?你就是知道自己错了,也从没改过。”
  关于这事,他可从来只认错,从不改。
  放肆索求的时候,毫不心软。
  “是啊,是错了,错了也没说一定要改呀。”
  盛非尘低笑着,理直气壮地俯下身:一手揽住楚温酒的腰,一手伸到楚温酒身下,将人横抱起来,走进了房内。
  气得楚温酒狠狠咬了盛非尘的手臂一口。
  盛非尘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低笑着看着楚温酒水润润的眸子,问道:“疼吗?”
  楚温酒却蓦然一怔,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几年前在苍古仙山,他昏迷数月后第一次苏醒时的情景……
  那时他刚从漫长的死亡边缘挣扎回来,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只觉得被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紧紧禁锢住,周身浸泡在药力蒸腾的暖流中。
  他奋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盛非尘那布满血丝却亮得骇人的眼睛,以及他颈间那一条长长的血痕。
  后来才知道,他数次命悬一线,是盛非尘宁死不放手。把他从鬼门关里硬生生抢回来。
  当时他又懵又倦,哑着嗓子心疼地问了句:“疼吗?”
  盛非尘蓦地怔在了原地,仿佛被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
  随即被巨大的狂喜和失而复得的酸楚包裹,他将脸深深埋在楚温酒的颈窝,闷闷的,却带着执拗和坚定,声音沉重而低哑,
  回了一句:“太好了。”
  太好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太好了,不曾错过,劫波渡尽。
  从此生死相随,人间共赴。
 
 
第107章 江湖(正文完)
  中原,江南芙蓉镇。
  已是昆仑派掌门的盛麦冬,带着他最小的弟子明灯行走在熙攘的街道上。
  明灯才五六岁,是盛麦冬在灾荒中捡到的孤儿,眼神干净,对一切都充满着好奇。住在昆仑从未下山过。
  忽见前方街道一阵骚动,一个不知什么门派的江湖客正在欺辱一个中年乞丐。
  那乞丐大声呼救,喊着:
  “杀人啦!这地痞恶霸要杀人啊!”
  明灯“簌”的一声窜了上去,拦在那中年乞丐面前,举着木剑喊道:
  “哪来的流氓?欺负弱小,羞不羞!”
  小小一个糯米团子,奶凶奶凶,差点被人撞翻。
  盛麦冬蹙眉上前制止,轻易打发走了那江湖客,又将那中年乞丐扶起,顺手从自己钱袋里掏出些碎银子塞过去,温声安抚。
  不过是日行一善,无甚稀奇。
  那乞丐千恩万谢地走了,盛麦冬带着明灯找了间简陋的馆子坐下,准备用些吃食。
  可一摸腰间,他却愣住了。
  他那满满当当,用作盘缠的钱袋子呢?
  竟不翼而飞?!
  盛麦冬:“……”
  盛麦冬摘下玄铁重剑,仔细复盘刚才的情景,分明在看到那场闹剧时,钱袋都还在。
  猛然间想起,他离开时,那乞丐千恩万谢地拱手,不小心没站稳,还撞上了他。
  盛麦冬明白了,乞丐就是在那时顺手牵羊,起了贪念,将他的钱袋子顺走了。
  “穷道士,没钱还吃什么饭?走走走!我们这儿不赊账!”
  小二面露不快,将师徒两人赶了出来。
  “饿……师父。”
  明灯好似才明白过来,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小脸皱成一团,气鼓鼓地说:
  “师父,是刚才那个乞丐!我们帮了他,他还偷我们的钱,真是太坏了!”
  他仰起头,扁着嘴,满是困惑和不平。
  清澈的大眼睛里,眼泪像小金豆似的一颗一颗掉下来。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才到江湖啊?我不喜欢这样的,我讨厌这里。明天我们就回昆仑去吧!”
  师父说要寻师伯,顺便陪他来江湖历练,可这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福没享着,吃的全是苦。
  盛麦冬看着弟子委屈的小脸,没有生气。
  他看着明灯哭红的脸,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了道貌岸然的师尊,想起了盲目跟从的大师兄,想起了心如蛇蝎的皇甫千绝;
  也想起了心机深沉,却始终以身为炬的楚温酒;
  最后想起了那个仗剑天下行侠仗义,看似冷漠,却始终将生机留给别人的师兄盛非尘。
  “这世上的事啊,总是说不完的。”
  太久了,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遇事急躁冲动,受了委屈就哭的小孩了。
  “江湖啊……”
  盛麦冬望着街道上形形色色走过的路人,声音平和,
  “有的人蝇营狗苟、筹谋算计,为一己私利可以踏平一切;也有人侠肝义胆、舍己为人,明知前路艰险,却仍愿为心中的道义挺身而出。这儿,都是江湖!”
  他收回目光,看着明灯,“小人物在泥泞中挣扎,大人物在美名中行侠。有光,也有影;有善,也有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远而坚定,仿佛在说给明灯听,也仿佛在告诫自己:
  “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明灯。江湖从未完美,但总有人愿意去做那个不完美的燃灯者。救下他人,可能会让自己蒙受损失,甚至被反噬;可若因为怕损失、怕被人辜负,就见死不救,那我们心中那盏灯,也就熄了。或许你为别人点亮灯的同时,也擦亮了你自己的灯。”
  时刻警觉,时刻提醒。
  他轻声道:“这盏灯,照见深渊,也照见深渊之上的星空。”
  “师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呀?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明灯哭丧着脸,揉了揉眼睛。
  盛麦冬回过头,蹲下身子与他平齐,十分耐心地说:
  “没关系,总有一天会懂的。”
  明灯绞尽脑汁想着师父的话是什么意思,忽而觉得师父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顺着师父的视线看过去,眼前是一个穿一身黑衣,神秘内敛的叔叔,正逆着光走过来。
  那叔叔少了一只手臂,空荡荡的一只袖管随风轻晃。
  “呀!”
  明灯心中不害怕,反而是惊喜。
  那叔叔手中拎着的,正是一个眼熟的钱袋,是师父的!
  “师父!”明灯小手指着前方来人。
  那人将钱袋抛给了盛麦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那乞丐手脚不干净,已经教训过了,钱没少。来了我的地盘,该来做做客才是。”
  来人正是王初一。
  “好久不见。”他说。
  盛麦冬接过钱袋掂了掂,脸上露出了如少年时那般明朗的笑容,对着还在发愣的明灯眨了眨眼睛:
  “看,谁说我们今天要饿肚子了?”
  明灯看着师父的笑容,又看着眼前这位独臂的叔叔,似懂非懂。
  但肚子好像没那么饿了,心中那点委屈和困惑,似乎也被远处不甚刺眼的温润夕阳驱散了。
  “好久不见,王教主。”
  盛麦冬看着眼前气质沉凝,变化很大的王初一,笑着说。
  小小的明灯,多年后依旧记得这一幕:
  夕阳西下,师尊和他那位挚友相视而笑。
  故友相逢,本就是人生幸事。
  世间年华流转,一世英雄也不过浮土一杯。去去来来,岁月更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总有人去,总有人来。
  这里,容得下挣扎求生的微末,也容得下行侠仗义的豪情。有一个地方,足够让所有人安身立命。那个地方,是江湖。
  在那里,擦亮那盏不灭的心灯。即使是再小的人物,也能照见自己的万里山河。
  世事不过空梦一场,须知百年皆似梦,天地阔,且徜徉!
  【作者有话说】
  须知百年皆似梦,天地阔,且徜徉!出自:元代邵亨贞《江城子·疏云过雨漏斜阳》
 
 
第108章 番外一父母爱情
  哑奴姓王,没有正经名字。
  只因他最开始是在王家村被人发现的,大伙儿便这么叫他了。
  哑奴不是天生就哑的,是早年连年旱涝,他跟着姑奶一路逃荒,半路上染上了重病,病好后便落下了哑疾。
  最开始还能勉强说上几句话,可日子一久,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到后来虽还能听见声音,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江湖动荡,到处都是漂泊的人,乱世里,身体残疾的人比健全人更难活下去。
  姑奶和他认识的那些村民,没一个能熬过逃荒的路,最后都死在了半道上。
  他从漠北那个满是桃花的小村庄出发,一路上流离失所,吃了上顿没下顿,好不容易才跑到了京都。
  来之前他总听人说,京都是天底下最繁华的地方,那里有黄金建造的屋子,贵人们吃的香米像珍珠一样大,鱼肉像冬瓜一样肥。
  可他活了三十年,珍珠黄金从没见过,更别说珍珠大的香米、冬瓜大的鱼,就连纯白的白面都没吃过几顿。
  地里刨食,草根,树皮倒是吃了不少,石头敲成粉也喝了不少。
  他没死。
  这辈子吃到最好的东西,不过是一块掺了白面的粗粮饼,还是地主家那肥硕的儿子吐在地上、不要了的。
  可再难,人还是想活下去的。
  毕竟京都不只有能让他活下去的吃食,还有能护住普通百姓的武林盟,不用再怕战乱。
  他想,自己大抵也算得上是普通百姓吧,哪怕只是个乞丐,或许也能受到那些正道大侠的保护。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非要活着,只知道不能死。
  和他一起乞讨的李三儿,前几日就熬不住饥饿,在破庙里自缢了。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衫褴褛得遮不住身体,困顿不堪,一条腿还被抢食的乞丐打断了,又因为身形瘦弱,抢东西时总也抢不过别人,连一粒米都难抢到。
  有好几次,他都得和野狗争食,最后才算捡回一条命,踉踉跄跄来到了京都。
  到了京都,他才发现先前听来的都是虚的。
  珍珠大的香米没看到,黄金造的屋子也没有,倒是见到了肥鱼,只是没冬瓜那么大而已。
  他在西市最繁华的街口抢了个乞讨的位置,日日跪在那里求温饱,吊着一口气,却总不愿意死。
  “老乞丐,滚远点儿!”
  那些穿着整洁衣饰,高高在上的人,总这样呵斥他。
  他拖着那条断腿,怎么也走不快,只能在原地挪着,心里想着自己大概是快要死了。
  只是这辈子过得太过混沌,懵懵懂懂地来,又要懵懵懂懂地去,他没什么别的感觉,就是还想活着。
  有一次,同在乞讨的一个小孩,故意踢翻了他用来讨饭的破碗。
  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像一滩腐肉似的晒在太阳里,后来还被人拖到了马路中央。
  那是西市最繁华的路,只要有马车经过,他必死无疑。
  他还想活,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挪开,可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老爷爷,你腿是断了吗?”迷糊中,他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缓缓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十二三岁、长得像天仙似的孩童站在跟前,正蹲下来好奇地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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