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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陆盟主的死,肯定与魔教脱不了干系。大师兄与王坤交手,我又被其他黑衣人拦住,这说明有人在阻拦我们去碧玉山庄,反而证明我们的方向没错。” 盛麦冬信誓旦旦地说。
  盛非尘沉思片刻,对林闻水说:“师兄的毒太过棘手,我只能用内力勉强压制,但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根本。我知道你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但如今性命攸关,合作是唯一的办法。”
  他目光转向盛麦冬,“你立刻传信回武林盟和昆仑派,告知舅舅和师尊,幽冥教王坤重出江湖一事。”盛麦冬应了一声,偷偷看了眼林闻水和寒蜩,又看了看盛非尘和楚温酒,匆匆离去。
  寒蜩皱眉:“针对血影楼的,或许也是魔教。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楚温酒沉默不语,看向盛非尘的眼神愈发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林闻水闭上眼,良久才叹道:“罢了…… 一切以大局为重。”
  几人踏上前往碧玉山庄的路,气氛诡异至极。
  盛麦冬敏锐察觉到,林闻水和寒蜩之间暗流涌动——寒蜩始终笑脸相迎,林闻水的眼神却满是复杂;而盛非尘和楚温酒之间也不对劲,楚温酒心事重重,比往常沉默许多,盛非尘却总是不自觉看向他,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盛麦冬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满心疑惑,却不知如何开口。
  三日后,咸阳楼天字号房。
  盛非尘独自坐在窗前,手按剑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桌上的檀色香炉早已燃尽,袅袅青烟消散在空中。他看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那个约他在此相见的神秘人,终究没有出现。
  “被耍了吗……” 盛非尘握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月光洒在他脸上,映出眼底翻涌的杀意。
  他知道,这场与背后之人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32章 灯盏
  暮云如泼墨,将洛城的天际线浸染得愈发浓重。
  盛非尘一行人踏入 “行风楼” 客栈已是傍晚时分,暮色四合,但街上的人却仍是络绎不绝。
  今日的洛城好像格外热闹,人们穿着鲜艳的服饰,敲锣打鼓游走于街巷之间。天色已晚,街道上却依旧人潮如织,喧天的锣鼓声、此起彼伏的欢笑声穿透暮色,身着鲜艳服饰的队伍蜿蜒绚丽,舞龙舞狮的身影在光影中翻飞腾跃,还有踩高跷的艺人摇晃着从客栈门前经过,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喝彩。
  众多百姓皆是喜气洋洋,如此热闹非凡,这座城池仿佛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之中。
  客栈小二脸上洋溢着喜气,快步迎上来,笑容满面地递上刻着房号的木牌,眉眼间满是热情:“几位客官请先行入住,需要什么,吩咐小的便好,小的稍后便送到房内,还望各位客官住得开心!”
  盛麦冬攥着木牌,目光关切地落在林闻水苍白如纸的脸上,心中满是担忧,执意要与重伤的师兄同住一间房,以便随时照料。
  林闻水却摆了摆手,声音沙哑而虚弱:“不必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大师兄这时候就别和我客气了,我陪你一起住,也有个照应。”少年却不管不顾,二话不说,直接拎起自己的行李,大步走进林闻水的房间,语气坚定。
  林闻水很是疲倦,脸色苍白,嘴唇泛青,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说自己想休息休息:“我乏了,想歇会儿,你们先去用膳吧。”
  寒蜩颔首,柔声说道:“好,你在房内好好休息,我待会儿把饭菜送上来,多少吃一点,也好恢复体力。”
  “不用。”林闻水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冷硬,“你不必白费力气了,我吃不下。”伸手竟是直接要开门送客。
  寒蜩笑了笑,也不恼,自顾自地下了楼。
  大堂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洒在餐桌上。盛麦冬望着窗外不断向西涌动的人群,心中好奇不已,忍不住拉住路过的小二,开口问道:“小哥,今日洛城为何这般热闹?莫不是有什么重大庆典?”
  小二笑容满面地端上一盘切得整齐的萝卜丁,解释道:“客官忘了,今日可是春分呐。这‘咬春’萝卜是小店的心意,民间有说法,‘咬得草根断,则百事可做’,讨个好彩头!希望客官们,新的一年事事顺遂!”
  盛麦冬看着白盘子上的萝卜,一拍脑门儿惊道:“唉,都春分了。”他夹起一块萝卜放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念叨着:“我说怎么这般热闹,咱们此番定能顺遂,不虚此行,来来来,都尝尝!”他自来熟地给众人都夹了一块儿。
  楚温酒望着盘中萝卜,眉眼微蹙,轻声呢喃:“春分,新岁丰收,平安顺遂。” 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
  盛非尘抬眸,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后又默默移开,继续安静地吃饭。
  小二兴致勃勃地补充道:“春分在咱们洛城可是大日子!刚刚那是游春队伍,是我们洛城盛大祭祀典礼,表达对春神的敬畏与感恩,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晚上西市还有鞭春牛、赏春幡的活动,夜市更是热闹非凡,花灯、字画琳琅满目,几位客官一定要去逛逛,定会大开眼界!”
  用完晚膳之后,寒蜩将饭菜送进了林闻水的房间里。
  几人不放心,也跟在后面,上了楼。
  林闻水看到众人,脸色不大好,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都跟着来做什么?”
  寒蜩无视他的不耐,有条不紊地将菜肴一一摆好,然后转头对着门口的三人道:“今日春分,街上热闹,你们去转转,顺便按这方子抓药,治你师兄的伤,方子是外敷的药,这伤可耽误不得。”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好的药方递了过去。
  盛麦冬接过药方,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药材名称,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林闻水靠在床头,冷汗早已浸透了中衣,后背抵在雕花床柱上,每呼吸一下看着好像都有些隐隐的疼痛。
  寒蜩端起一碗萝卜排骨汤,清甜的香气氤氲开来,在一定程度上冲淡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没胃口。” 林闻水别过脸,声音带着刻意的冷硬。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神情满是抗拒。
  “大师兄,你受伤这么重,不吃东西怎么行?这萝卜汤味道鲜着呢,喝上一碗,身子也能暖和些,尝尝吧!” 盛麦冬见状,焦急地劝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寒蜩好脾气地放下了汤碗,转身时突然出手,发髻间银簪刀刀光闪烁,林闻水脸色骤变,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中带着警惕与怒意:“妖女,你这是做什么!”
  “反应不错。” 寒蜩不慌不忙地用右手收了刀,左手亮出手中的虫尾针,然后不由分说地刺进了他的肩颈穴。林闻水惊叫了一声,脸拧成了结。
  寒蜩语气平静地说道:“林道长,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答应了每日为你压制毒素,我可从未食言。”
  “饭可以不吃,毒却不能不压制,今日若不为你引导,这毒素蔓延开来,你今晚怕是难以入眠,且会更加痛苦。”
  话音未落,银针又精准刺入他的中府穴。林闻水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脸部因疼痛而扭曲。
  盛麦冬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师兄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看着寒蜩认真解毒的模样,微微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哑然。
  林闻水胸膛上淡青色的掌印触目惊心。寒蜩拿着针,小心翼翼地在穴位上引导。
  不知道为什么,屋内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而紧张。
  楚温酒与盛非尘对视一眼,两人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一丝不自在,不约而同地别开目光。
  下一刻,盛麦冬上前一步,一手拉住盛非尘,一手拽住楚温酒,对林闻水两人说道:“药铺在西街,我们去买药,你们慢慢解毒。” 说罢,不由分说地将两人拉出房间,给寒蜩和林闻水留下空间。
  寒蜩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笑了一声,随后又迅速恢复了冷静的神情。
  今夜的洛城夜市灯火如昼,人潮如织,热闹纷呈,形形色色的行人穿着新衣穿梭其中,脸上洋溢着笑容。街道两旁,摊位鳞次栉比,热闹纷繁。吆喝声、欢笑声、讨价还价声交织成一片。
  盛麦冬一进夜市便被眼前的景象迷花了眼,兴奋地在各个摊位间穿梭,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望望那个,每一样东西都让他感到新奇不已。路过一排花灯摊时,霎时间明亮如日,各种各样的花色都有。暖色的灯光将满街映得绚丽多彩,各式各样的花灯造型精美、争奇斗艳。
  楚温酒的视线在那憨态可掬的兔子灯上停留了一会儿,那兔子真有些丑,和儿时娘亲为他扎的那盏花灯有三分相似。
  红眼睛歪歪扭扭,造型笨拙,肚子鼓鼓的,显得整个胖乎乎,倒多了几分憨态可掬的味道。
  朦胧的光晕映着楚温酒的侧脸,为他昳丽的面容添了几分稚气。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兔子灯看了一会儿,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怎么了?”盛非尘问。
  “没事,走吧。”楚温酒摇了摇头,回过神来,继续跟着盛麦冬往前走去。
  “师兄!师兄!快看这个!” 盛麦冬兴奋地跑到一个糖人摊前,举着一个糖人,满脸得意地显摆,“会翻筋斗的小剑客!这也太厉害了!” 小糖人在灯笼下泛着金光,栩栩如生,翘着嘴角,手持小剑,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在江湖中闯荡。
  “客官,三钱银子。” 摊主笑着伸出手。
  盛麦冬拿着糖人,眼巴巴地看着盛非尘。
  盛非尘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摸向腰间,脸色微变,尴尬地惊觉自己没带钱。
  盛麦冬耳尖发烫,默默望向了一旁的楚温酒,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
  后者却早已掏出碎银递了过去,动作自然而流畅。
  “哇,谢谢照夜……兄。”盛麦冬拿着小糖人,两眼都是亮晶晶的,黄白之物难倒英雄汉。
  “今日看来,还是你靠谱!上次我们忘带钱,差点被当成吃霸王餐的,最后还是闹了好一番笑话。” 盛麦冬两眼放光,一脸温和地开始 “抱大腿”。
  “后来呢?被赶出去了?”楚温酒饶有兴致地问。
  盛麦冬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那倒没有。他们认不出师兄的昆仑令,倒是把我的剑扣下了。”他一脸尴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楚温酒轻笑一声,在糕点摊前驻足,挑选了各式点心,然后一股脑地递给盛麦冬。
  少年激动得两眼汪汪,双手接过点心,拍着胸脯开始表忠心:“照夜兄弟以后有事儿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小弟绝不含糊!”
  他举着小糖人,眼中满是兴奋,两眼都在放着光。
  楚温酒低笑出声,他倒是没看过盛麦冬一脸谄媚的狗腿子模样,很是受用。
  他满意地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少年的额头,宠溺地说道:“乖了。”
  不愧是名门正派养大的小孩,心思透明如琉璃,是喜是怒,心思都写在脸上。
  他转过身,想要看看盛非尘的反应,却发现盛非尘早已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的盛非尘,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目光牢牢锁定一盏丑丑的雪青色的兔子灯。
  摊主见状,看着这位丰神俊朗的公子暗暗感叹,笑着说道:“公子,这灯是小儿随手做的,不成样子,不卖。旁边这些才是成品,做工精细,送人自用都合适,给心上人正合适。”
  他打量着盛非尘的样子,猜测地说:“公子是送给娘子的吧?娘子喜欢什么样的,挑一盏?”
  盛非尘摇摇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那个胖乎乎的雪青色兔子灯,坚定地说道:“他只喜欢这个。”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珠递了过去。
  摊主眼睛一亮,吓了一跳,惊讶地说,“这么多?小本生意公子可别开玩笑。”
  “拿着吧,他难得喜欢,那就值得。”
  摊主慌乱地取下兔子灯,满脸殷勤地递给盛非尘,说道:“公子对娘子真是情深意重!今日是春分,既然娘子喜欢,那请公子拿好,我就祝客官和娘子百年好合,平安顺遂。”
  待鞭春牛的掌声雷动,盛非尘才从街角转过来。他一只手里提着药包,另一只手里攥着一盏兔子灯。兔子的红眼睛在暮色里像跳动的火星。
  盛麦冬好奇地问:“师兄,你去哪儿了?”
  “买药。” 盛非尘晃了晃手中的药包。
  “哪来的钱?”盛麦冬有些懵。
  盛非尘晃了晃手上的昆仑令。
  “这里是洛城,有皇甫家的钱庄。”盛麦冬一拍脑门儿,扁着嘴,“我忘了这里是洛城。”
  盛非尘的昆仑令便是信物,可以支取千两黄金。
  楚温酒没有听到盛麦冬说什么,他全部的视线都在盛非尘手里的那盏灯上。盛非尘走到楚温酒面前,将那盏雪青色兔子灯递过去,声音低沉而温柔:“送你的。”
  楚温酒接过灯的瞬间碰触到了盛非尘的手,指尖仿佛触到了一团温热,那温热顺着指尖烧灼到心里,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
  他掩住了情绪,低下了头,睫羽微颤,格外动人。
  回去客栈的途中经过一个小河,狂风骤起,楚温酒却毫无察觉般突然失手。
  “啊……”
  手中的兔子灯脱手而出,坠入河中。雪青色的灯面漂浮在水面上,烛火瞬间熄灭,那灯的竹骨随着水流渐行渐远,浮浮沉沉,最后消失在黑暗之中。
  “可惜了!早知道我帮你拿着!” 盛麦冬惋惜地叹道,满脸遗憾。
  盛非尘的脸色沉了几分,他分明是故意的。
  楚温酒望着远去的灯影,神色平静,他的面色带了一点冷淡,语气冰冷:“不属于我的,终究留不住。”说罢,他转身去了客栈,没看身后人的一眼。
  子时已过,楚温酒房内烛火摇曳,昏黄而微弱的光芒在墙上投射出他模糊的影子。
  他独自坐在窗前,手中握着酒杯,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失去了焦点。
  淡红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映出他脸上的落寞与孤寂。桌上的酒坛已经快空了,嫌喝得不过瘾,他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酒液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滚落,打湿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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