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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桂花糕散落了一地,楚温酒指尖拉着盛非尘的衣角,低着头,神色未定,低声喃喃道:“别走。”
  盛非尘回头,就着火把微光这才发现吃下养元丹的楚温酒有些不对劲,露出的后颈竟有些薄红。他指尖发颤,好像难受至极,冷汗浸透了衣服,整个人蜷缩着,而他的肌肤也逐渐泛着不正常的红。
  盛非尘脸色凝重,迅速拿起瓷瓶剩余的药丸仔细闻了闻,确实是养元丹,没有问题。
  他连忙蹲下来握住了楚温酒的肩膀,问:“照夜,你怎么了?”
  楚温酒抬起了头,眼睛红艳艳的,泪光迷离,而此前苍白的脸色也开始变成了不正常的潮红之色。“盛非尘,我很难受。”
  盛非尘伸手触碰他的额头,才发现烫得惊人。
  “你发热了?”
  楚温酒摇摇头,有些轻颤,眼睛都是红彤彤的,喊着:“我冷,你别走。”
  难道是蛊毒相思烬发作了?水灵芝不是压制住了吗?为何又会发作了?
  盛非尘忽然想起了苏怀夕说过的,情蛊虽被压制,但若不解随时可能出现麻烦。果然,麻烦来了。
  盛非尘面色凝重,迅速解开衣服,披在了楚温酒的身上。
  “别走……我好冷。”楚温酒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盛非尘眸色如寒星,将人捞起护在怀里,指尖扣着楚温酒的手腕开始轻车熟路地输送内力。
  他在疏通内力的时候才发现,楚温酒浑身颤抖,身体也越来越烫,但是并非全因为高热。
  “照夜?”楚温酒没有反应。
  “……温酒……这里不能睡。”盛非尘又喊了一句。
  楚温酒整个人的意识好似再次变得模糊起来,他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抓紧盛非尘的腰带,想要扯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楚温酒!”盛非尘止住了楚温酒的动作,面色凝重试探地再次喊道。
  楚温酒:……
  半晌。
  “盛非尘……”楚温酒眼眸如水,弱弱地委屈地回了一句。
  这句的声音不是骄矜的傲慢,不是勾人的诱惑,也不是随意的轻蔑,和往常都不一样。反而是轻轻的软,带着一丝脆弱。
  他把头埋在了盛非尘的颈窝,带着一些破碎的哽咽,说道:“这里……很黑,我很害怕……”
  在黑夜里,他的眸子全然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深如黑潭,既然温香软玉投怀送抱都打动不了你,那么偶尔的真实会让你更加心动吧。
  他心道,我求的不过是能春宵一度解了情蛊而已,你既然不愿,那就让你主动动心。
  只要目的能达成,道路曲折一点,又有何妨?
  温热的呼吸拂在颈项,盛非尘的心脏猛然间漏跳了一拍,然后只能听到内心无声的轰鸣。
  他从未见过这样楚温酒。
  脆弱的,真实的。
  那个杀人时眼都不眨的千面公子;那个桀骜不驯、咄咄逼人的刺客;那个总是笑意轻蔑,有着一张绝色的脸,却总能说出混账话的骄矜刺客……此刻他失去了所有面具,只剩下真实的他。
  好像是一头被迫剥去所有伪装的困兽,只能靠着汲取他的体温来对抗寒冷和恐惧。
  只有在这时,好像,他是真实的。
  楚温酒颤抖着紧紧地抱着他。
  这一次,盛非尘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推开。
  楚温酒发着高热,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的,开始在说胡话了。
  他叽叽咕咕地说着:“盛非尘,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儿了,你大师兄欺负我师姐。你小师弟还不准我帮忙,你们都是坏人……师姐找不到我她会伤心的……盛麦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还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真是太亏了。不过现在你来了,真好,即使是黄泉路上,也有个人作伴……”
  “不,不!”他好像又清醒了起来,很快挣扎着摇头,说道:“我的仇还没报,我还不能死……”
  源源不断的内力从盛非尘的指尖输入了楚温酒的丹田。
  楚温酒意识却好像有些清明了,但是脸越来越红,而且身体也越来越烫。
  楚温酒却突然像耍脾气的小孩一般抓住了盛非尘的手腕,说道:“我都告诉你了我怕黑,你必须告诉我你一个你的弱点!”
  盛非尘笑着摇了摇头,这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能吃。
  说到怕黑,盛非尘记忆翻涌,3岁那年,母亲病死在破庙,他蜷缩在土雕神像后听着狼嚎,确实怕过。
  但此刻他却默不作声,轻轻安抚着怀里的人。
  “我很害怕,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会害怕?”楚温酒温声软语地喃喃着。
  好一会,盛非尘才说,“我也怕。”
  楚温酒问,“怕什么?”
  盛非尘沉思片刻,被那黑衣人引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害怕,害怕楚温酒受伤,害怕楚温酒在他找都找不到的地方,但是这些都不能说。
  他补了一句:“怕……没法完成交易。”
  楚温酒眯了眯眼睛,声音放软,有些虚弱地说道:“什么交易,你和我的交易吗?”
  “你的毒早就解了,你真是过分,说好了我给你解毒,你为我解蛊,我早早的把解药给了你,可是,你却还是没能解了我的蛊……连与我……”
  盛非尘没有再接话,眼眸沉了下去。
  “好了,我没事了,你收了你的内力吧。”楚温酒拽开了盛非尘的手。
  盛非尘点头,收了手,停止了输送内力,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猛的一拉。
  楚温酒突然翻身仰头,无比温热的唇瓣瞬间贴上了盛非尘的唇。
  盛非尘浑身一震,只听见对方双目清明,亲密而含糊地呢喃:“还好你找到我了,谢谢……”
  他亲昵地咬了咬盛非尘的唇,然后若无其事,可怜巴巴地缩回了他怀里,“我还是害怕。你给我说个故事吧。”楚温酒眯了眯眼睛,有些虚弱困倦。
  之前有装的成分在,但是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确实是困累疲乏。
  盛非尘愣在了那里,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楚温酒低头狡黠地勾了勾嘴角。
  就这样习惯吧,习惯了,然后早一点答应为我解蛊……
  盛非尘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平静开口:“我被师尊收入昆仑派的第一年,在后山摘山猴子吃剩的野果子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山猴子,被追着跑了二十里。”楚温酒眯了眯眼,将身上的衣服盖得更紧一些,然后打了个哈欠,“后来呢?”
  “我将果子还给它们了,那些山猴子还是穷追不舍。”
  “为什么?”楚温酒问。
  “后来才发现原来那些猴子只是想抢我怀里的桂花糕。”
  “啊?桂花糕?”楚温酒有些哑然。
  “是啊,自己拥有的不值一提,自己没有的才万分珍贵。不都是这样吗?大家总是对自己拥有的弃若敝屣,对自己没有的珍重万分。”盛非尘苦笑道。
  “桂花糕……你给它们了?”
  “没有,我和他们打了一架,打输了。”
  “再后来呢?”楚温酒打了个哈欠,继续问道。
  “再后来才发现,那些猴子和我结了仇,一见我就追着我不放。于是我很快就学会了昆仑派的流云步。”
  “那你岂不是还要感谢山猴子?”
  盛非尘温润地笑了笑,“是啊,后来我和师尊说起这件事,师尊告诉我,有时不想要的,正是别人趋之若鹜的。”
  “听不懂。”楚温酒困倦虚弱地打了个哈欠,“猴子不过是要桂花糕而已,要是我有,扔给它便是……”
  楚温酒的呼吸开始渐渐变得轻盈起来,声音也越来越轻,好似已经渐渐睡着了。
  盛非尘看着楚温酒烧红的脸颊,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刚才的温润好像是一个错觉。
  他看着乖顺躺在自己怀里的楚温酒,轻声道:“是啊,若是你要我的心,我给你便是,即使我知道你是个骗子,我也还是会心甘情愿。”
  ……
  睡着了的楚温酒只觉得自己很安心,他本想顺水推舟一夜春宵把蛊毒解了,虽然没有得偿所愿,但是却仍觉得分外愉悦。
  或早或晚,徐徐图之。
  他梦见了十四岁那年的乱葬岗,他在一片黑暗中醒过来,颤抖地抱着自己取暖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他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只是听见他的心跳声,就能驱散在黑暗中的无尽恐惧……
  机关“卡塔”声响起,在严丝合缝的铁壁上,此时竟然裂开了一条缝隙,这声响丝毫没有打扰到盛非尘怀里沉睡的楚温酒。
 
 
第30章 梦魇
  盛非尘垂眸凝视着楚温酒沉睡的面容,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最终还是轻手点了对方睡穴,将玄色外袍仔细裹住那单薄的身躯,衣料拂过楚温酒苍白的唇时,竟鬼使神差地停顿了一瞬。
  他轻手轻脚,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沉睡的人。
  铁壁上的火把在密室里明明灭灭,盛非尘摩挲着冰蚕丝撕开的裂痕,指尖突然顿住。他将内力运于掌,抬手一推,墙却纹丝未动。
  他屈膝蹲下,指关节轻敲墙面,“咚咚”两声从对面传来。
  既然墙对面不是实心石墙,推不开的原因想必是生锈卡死了。
  他再度发力,墙角蛛网深处,半块残缺的赤火焰标记在尘土下若隐若现,与此前发现的暗纹如出一辙。
  他瞳孔微缩,内力灌注掌心推向那道裂缝,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铁锈簌簌,开了。
  他返回抱起沉睡的楚温酒,看着对方的睡颜,心才安定下来,随后抱着人从铁门走出。
  门后是一条潮湿阴暗的巷道,巷道里腐木的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盛非尘下意识收紧环抱楚温酒的手臂。
  他抱着楚温酒,脚步既小心又轻快。
  刚走到巷道旁,便又看到了属于幽冥教的赤火焰标记。
  盛非尘的眸色瞬间冷冽,他想起那封引他前来的信笺。
  前方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盛非尘敏锐察觉,抬手一甩,一枚水滴如利刃般破空而出,却未击中目标。
  与此同时,密道前方“咻”地飞来一根飞镖,当飞镖擦着手臂钉入灰土墙壁时,他几乎是瞬间旋身止步,利落地将楚温酒护在怀中,正欲追上去,那人影却已在转角消失不见。
  盛非尘面色冷峻,单手拔出墙体中的飞镖,看到一张笔记相同的信笺,上面写着:“非尘公子亲启:幽冥教奉上诚意献上血影楼照夜,还望公子勿忘三日后洛城内咸阳楼天字号之约。”
  盛非尘面色阴沉,指尖运力,飞镖在他手中扭曲成废铁。
  这伙人竟敢算计他,幽冥教在此事中究竟扮演何种角色?
  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幽冥教的目标是天元焚,只是不知为何会找上自己,对方想与他合作,必然有所图谋。
  他眸色冷峻,喉间溢出冷笑。
  幽冥教竟敢用照夜做饵,这笔账,他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楚温酒在盛非尘怀中突然颤抖起来。
  盛非尘低头,以为他醒了,却发现这人无论如何呼唤都唤不醒。
  楚温酒的脸色此刻苍白如纸,牙关紧咬,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滑落,他的额头却烫得惊人,似乎陷入高热梦魇中。
  “照夜?”盛非尘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盛非尘心中一沉,不再迟疑,立刻抛开杂念,将人稳稳抱紧,足尖点地,向前飞奔,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无尽的黑暗如深渊将他吞噬,楚温酒在梦魇中挣扎,血色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楚家别苑的夜,本该是阖家欢乐的宁静,此刻却化作人间炼狱。
  那是楚家灭门之夜,他的记忆里只剩无边的黑与浓重的红。
  他又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父亲款待的江湖客突然化身强盗,见人就杀。
  那时他正与母亲撒娇,嚷着明日要出城玩,不想背书。
  母亲摸摸他的头,让他去问父亲。
  他跑到父亲书房,却见父亲倒在血泊中,烛火明明灭灭,将满地鲜血染成诡异的暗红色。
  府上侍卫与那些武林客激战正酣。惊恐的下人们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
  他扑到父亲身边,用手捂住父亲胸口流血的伤口,却无济于事。
  汩汩冒血的伤口……温热的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溅在他的脸上。
  父亲虚弱的声音气若游丝,无比郑重地叮嘱:“温酒,楚家此番劫难,恐有灭门之祸。”
  “温酒,快跑!记住,若再回楚家别苑,记得去左厅给列祖列宗祭奠三柱香。”
  那些曾被盛情款待的武林客成了杀人恶魔,那些熟悉的面孔在眼前一一消逝,他眼睁睁看着奶娘阿莲、管家福伯,还有伴读小巴豆,被蒙面人一一杀害,鲜血不停溅在他身上。
  他吓得想逃,双腿却似灌了铅般沉重。
  一把横刀朝他砍来,千钧一发之际,“哐当”一声,大刀坠地。
  黑衣人背后是母亲,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母亲。
  衣衫褴褛,头发凌乱,满眼惊恐,却颤抖着举刀刺向黑衣人。
  平日里柔弱温婉的妇人,此刻却如燃烧的烈焰,迸发出惊人的勇气,举刀护在他前面。
  紧接着,一切变得模糊。
  浓重的血腥味中,母亲用手捂住他的眼睛:“温酒,别看,别怕。”
  是母亲救了他。
  母亲拉着他跑,他反应过来,捡起一把剑,发着抖对母亲说:“母亲我能保护你,挽碧华剑法我已练到第五式,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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