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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剑光交错间,盛麦冬背着玄铁重剑,站在一旁,进退两难地看着打得火热的两人。
  林闻水见剑势未中,转攻寒蜩左臂。寒蜩招式狠辣回击,几个回合便察觉林闻水身形不稳,左脚有旧伤。
  寒蜩手持银簪刀,身姿灵动,冷艳如鬼魅穿梭剑影中,而林闻水剑势凌厉,招招致命。
  盛麦冬背着玄铁重剑观战,大师兄不让他插手,他也不能拔剑,遂忍不住喊:“大师兄,你和这叶公子的师姐是怎么认识的?”
  林闻水却不答话,攻势更猛,剑势更疾三分。
  楚温酒见师姐落了下风,正欲上前相助,却被盛麦冬拦住。他不出手,只是单纯拦着他,不让他帮忙。
  楚温酒心情不佳,冰蚕丝猛地窜出来缠住盛麦冬手腕,他语气冰冷问道:“你们为何在此?你不是你师兄的尾巴吗?你师兄呢?”
  不说还好,一提到这茬,盛麦冬气得怒瞪着楚温酒,唉声叹气地道,“你还说呢,还不都是因为你。”想到这,他眼中都是不满,要不是因为这卑鄙刺客扔了师兄的昆仑令,我犯得着跟师兄生气吗?
  “若不是我和师兄生气了,怎么会不跟着他?”
  本来想着这人就心烦,想着看到这人得打他一顿才好,如今这会看到了,好像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还是我人太好了,盛麦冬想。
  “你师兄一个人去碧玉山庄了?”楚温酒问。
  “你……你怎么知道!”盛麦冬道:“我连日追赶师兄,这两日应该能追上。你们不是早离开皇甫山庄了吗?又怎么在洛城?”
  他忽觉不对,又挠头道:“江湖正围剿血影楼,你不回去看看?”哦哦,方向一样的。他很快发现碧玉山庄与血影楼在同一方向,讪讪一笑。
  “麦冬,你先让开。”楚温酒知道了事情始末,也不和小孩一般见识了,见师姐已经和林闻水打出去了,有些不耐,冰蚕丝缠向盛麦冬的玄铁重剑。
  盛麦冬软硬不吃:“照夜公子,我们名门正派比试向来一对一。你想打找我,你师姐正与我师兄切磋,你别插手。”
  “你这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死脑筋。”楚温酒面色越发不悦,正要离开,却被盛麦冬油盐不进地拦住。
  “你要再拦我我可不客气了,你别说我欺负小孩。”楚温酒知道盛麦冬固执,开口道。
  寒蜩与林闻水激战正酣,转眼不见踪影。
  楚温酒欲追,一群黑衣人突然破窗而入。
  盛麦冬与照夜面面相觑,立即戒备。
  盛麦冬见黑衣人目标直指照夜,喊道:“卑鄙刺客你又干什么坏事了,他们的目标是你!”
  话音刚落,还是立刻调转方向,玄铁剑横挡在前。
  “谁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八成是为着赏金和天元焚来的,不都是为了个贪字。
  楚温酒眼中厉色闪过,冰蚕丝瞬息便取数人性命。
  黑衣人训练有素,迅速合围。
  来人愈多,盛麦冬愈战愈勇。又杀一人时,冰蚕丝划破对方肩颈。
  照夜身中蛊毒,本就大病初愈,渐显不支。盛麦冬见他面色愈白,劈开缺口急道:“你先走!大师兄与你师姐该是往西去了。”
  楚温酒犹豫是否相助,盛麦冬又一剑挑开黑衣人右肩衣物,赤红火焰纹赫然在目。“是幽冥教中人!快走!”盛麦冬厉声疾呼。
  照夜被武林盟抓到和被幽冥教抓到这可不一样,他纵使再没脑子,此间利害还是分得清的。
  “该死。”楚温酒也看清了那赤火印,难得听话地纵身出窗。
  外面早已没了师姐和林闻水的身影,楚温酒忧心师姐安危,心急如焚,忙往两人消失的方向奔去,脚下突然一空。
  “砰——”
  失重感袭来,他在坠落,楚温酒强忍眩晕抱头躬身,贯注全部内力于双脚之上。“哐当“一声巨响后,落入了陷阱中。
  他落地时撞得眼冒金星,四周铁壁光滑如镜,黑暗与恐惧逐渐将他吞没………
  与此同时,身在洛城的盛非尘正要就寝。
  窗外飞镖携信钉入床头。他阴鸷睁眼,拔下飞镖,信笺墨香扑鼻。
  展开信纸,字迹工整如刀刻:
  “三日后子时,咸阳楼天字号,以天元焚换照夜性命。”
  随信还有拇指大小的碎玉,正是那被照夜摔裂了的昆仑令残片。
  怎么会在这?
  他拈起残玉,竟与他腰间的昆仑令牌严丝合缝。
  ……
  他眸色一暗,只觉得心跳缓了半拍,不管不顾地飞身追了出去。
 
 
第29章 密室
  一刹那间,所有的亮光在离他远去……
  “咔嗒……”
  机关合拢的声响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下坠的速度其实很快,但楚温酒却觉得异常漫长,他将所有的内力集中在双腿,安全落地,“砰”的一声巨响。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了。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往后退了一步,又是“咔嚓”一声,好像踩碎了什么。
  陷阱底部的浮土气息混着浓重的铁锈味钻进鼻腔。顿了顿,他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客栈设置的陷阱,可能是个密室。
  冰蚕丝肃然射出,滑向周围。
  “滋”的一声溅出的火光让他看清楚了四周。
  呼吸骤然有些凝滞,这个密室的空间很大,四周都是泛着铁锈的铁壁。
  黑暗如同一头巨大的怪兽,不断吞噬着他的理智,他一步一步小心后退,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额头不停地冒出冷汗,后背都是凉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锦囊,摸索的时候发现他有个东西……不见了,来不及心慌,黑暗的恐惧已经让他无暇他顾,他握紧冰蚕丝镯,勉强找回了一点气力。
  “砰”的一声,他撞在了铁壁上,已经退无可退了。他闭了闭眼,大口喘了两口粗气,背靠着冰冷的铁壁缓缓蹲下,收回了冰蚕丝,整个人在角落缩成了一团。
  在这个黑暗的密闭的空间,那些特意被他抹去的记忆好像又重新复活过来。
  七年前被母亲塞进暗阁时那种令人窒息的黑暗记忆正从心底翻涌而上。他一身冷汗,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带着整个人都好像溺在水里,无法呼吸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谧空间里突如其来的水滴声如同响雷。
  “滴答。”
  “滴答。”
  楚温酒咬破舌尖,血腥味让他的意识瞬间回笼。他深呼吸了几口,恢复了一些体力,开始用指尖摸索着四周,光滑的壁体表面泛着潮气,有一些已经生锈。他用冰蚕丝刺入铁壁,割开了一个小口便无法再进。铁壁之下是厚实的土墙。他放弃了用蛮力破开。
  顺着水滴“啪嗒”声的方向继续往前走,他摸到了一点头绪,这水滴应该是外面的雨滴渗进的。
  又是“咔”一声,他又踩到了什么东西,他呼了一口气,蹲下身体慢慢捡起来,是个火折子,还能用。
  火光燃起的瞬间,楚温酒只感觉心脏都在“嘭嘭”的跳。
  他这才看清了仓底之物,仓底散落的白骨在烛火的阴影下泛着微光。
  这里居然有人骨?
  这客栈处于洛城交通要冲,恐怕是杀人越货的黑店!
  他燃着微弱的烛火,看清四周的铁壁,最后终于在最后一面墙上摸到了铁壁的裂痕。
  这里应当是一扇门,要出去,这里才是唯一的通道。
  楚温酒用力推了推,没法打开。
  他把火折子放在一边,靠在铁门旁,再次用冰蚕丝切割,可以穿透,若是一直切割,怕是铁杵磨针。
  这是扇只能从外面开的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计算着水滴滴答的时间,感觉好像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他的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他有些焦躁起来,撞击,割裂……他尝试了一次又一次,精疲力竭却依旧一无所获。
  他唯一能够确定的,这不可能是死局。
  楚温酒从来不相信有巧合。黑店,师姐被引开,幽冥教追杀,自己“无意”坠入陷阱,一切都这么理所当然。
  太多的巧合碰到一起那必然便是设计。
  应当是有人设计让他掉入此地……只是不知道这背后之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了天元焚?还是血影楼?
  楚温酒闭目养神,养精蓄锐,思路越发清晰。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哒”一声,又是机关开启的声音。
  他瞬间清醒,睁开了眼睛。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他只能听见又有人从陷阱中坠了下来。
  那人似乎轻功卓绝,飞身下来之时,异常轻盈。
  楚温酒迅速警惕起来,伸出了右手弹出冰蚕丝,只待那人一落地他便能顷刻先发制人。
  可能是因为在黑暗的环境中待的太久了,他只觉得自己的手忍不住地颤抖,手心一片冰凉。
  他呼了一口气,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神情坚毅,闭了闭眼睛,仔细听着那人的动静。
  待那人飞身而下落地的瞬间,冰蚕丝蛇一般地迅捷蹿出,楚温酒猛的一拽,身形利落地将人控住。
  “是我,盛非尘!”低沉的声音很是镇定,莫名让人安心。
  他并没有攻击楚温酒,反而旋身一转,灵活地闪避,将冰蚕丝一拉。为了不伤到楚温酒,疾身后退,因为劲儿太足,反而顺着那股劲儿后背撞上了铁壁。
  “嘭”的一声。
  盛非尘闷哼一声,见楚温酒无事之后,才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挂在铁壁之上的一个火把。
  楚温酒抬头望去,眼里闪着微光。
  “你怎么在这儿?”楚温酒顿了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寻常一些。
  微弱火光照亮了楚温酒苍白如纸的脸,那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角处还有细密的汗珠,原本嫣红的嘴唇也变得有些发白,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异色。
  盛非尘抬眼恰好对上了楚温酒泛红的眼眸,他凝视着他发颤的指尖,看他迅速地将手背在身后。盛非尘没有回答,也只是问道:“你为什么也在这儿?”
  楚温酒靠近铁壁,退了一步:“我先问你的。”楚温酒并不想让盛非尘看到自己的表情,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和脆弱。
  “你怎么来这的,我便也是怎么来这的。”盛非尘说。
  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香囊里那块拇指大小的寒玉令玉珏碎片,目不转睛地看着楚温酒的眼睛。
  除了是主动来此地找某人的……
  盛非尘很快察觉到了楚温酒的不对劲,“你是在发抖吗?”
  微弱摇曳的火光下,盛非尘凝视着楚温酒的脸,不自觉地伸出手要掠过楚温酒额角散乱的发丝,指尖刚要触碰上,楚温酒才反应过来,别开了脸。
  “你干什么?”
  盛非尘这才察觉自己的动作实在不妥,他微微咳嗽了一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方巾递了过去:“擦擦吧。”
  他确实没有见过楚温酒如此狼狈的样子,和以往很不一样。
  “这地方是幽冥教的地盘,上面的客栈是黑店。”
  楚温酒好似恢复了一点体力,他没有接那方巾,状似寻常公事公办地说道:“我是因为遇上了幽冥教的人追杀,寡不敌众、技不如人掉进陷阱的,那你呢,盛大侠,你如何也在这儿?该不会也是同我一样寡不敌众,技不如人吧?”
  这人说话真是要人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盛非尘不在意地收起了手上的方巾,从怀里掏出水囊递过去。
  楚温酒这次倒没有拒绝,接过喝了两口。
  楚温酒看着还在四处敲敲探探的盛非尘问道:“我在客栈遇到了你大师兄和小师弟。你为何没和他们在一起?你不是一个人……”
  楚温酒正要说出碧玉山庄,却发现照夜应当是还不知道“碧玉山庄”的,硬生生把话头咽下,然后接着问:“……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盛非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回答,半晌,他反而问道:“我不是让你寻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吗?不要回血影楼,你听我的了吗?”
  盛非尘压抑着情绪,看着楚温酒的眼睛,继续说道:“我说了,我会为你解蛊,你没有做的事,我会为你洗脱冤屈,你……你只需要再等等我就好。”
  两人离得不是很远,楚温酒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压抑至极的情绪。
  原来……他以为自己要回血影楼。
  也罢,将错就错。
  在阴影中,楚温酒将自己绷紧到了极致,他攥着水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转而笑了笑,然后说:“若是有一日,你的师门昆仑派也遭遇外敌袭击,你也能理直气壮地不回去吗?”
  盛非尘:……
  盛非尘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凝重,他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说了句:“好。”
  他看着楚温酒因为气急了,倔强得越发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强大的气场好像瞬间被强制压制,他知道自己没法改变这人的想法,既如此,好好护着便是了。
  接着,盛非尘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和一个小纸包递给楚温酒,说:“这是养元丹,你先吃一颗吧,你的脸色很不好。”
  楚温酒扫了他一眼,吞了药丸之后,又解开了小纸包。
  纸包里的竟然是桂花糕,想是因为贴着胸口,还温温热热的。楚温酒顿了顿,咬了一口,清新的桂花香带着一丝甜味从舌尖散在了口腔之中。
  莫名的难受。
  “你坐着休息一会,我去看看这里的机关。”
  盛非尘起身,却突然被楚温酒从背后拽住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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