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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到了暗阁,母亲却突然对他一笑,捏住他的下巴,给他喂下一颗药。
  “这是什么?”他问。
  母亲不答,只将他推进暗阁,然后锁上了门。
  他顿感头脑混沌,四肢无力,困意袭来。他疯狂拍打着暗阁门锁,不明白柔弱的母亲哪来这么大力气。
  楚温酒在混沌中挣扎,想要反抗,想要保护。却只听到母亲隔着门说:“温酒,你很快就会犯困,睡醒了,一切就过去了。别出声,别出来,活下去。离开这里就别回来了,永远别回楚家,隐姓埋名活下去!”
  他拼命挣扎,想留住母亲,却越来越困,双手撑不住,眼皮也沉重地垂下。
  他用匕首刺向大腿想保持清醒,疯狂刺门,却越发虚弱。
  接着,一群黑衣人出现,一股清新的沉水香传来,他失去了意识。沉水香弥漫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彻底崩塌。
  再醒来时,已身处乱葬岗,左胸被刺一剑,腹内如火烧,先前修炼的内力几乎散尽。后来被人救起,那便是后话了。
  血色的迷雾中,父亲的身影若隐若现。
  在无尽血色中,他又看到父亲,想起密室里父亲手上的玉佩。父亲曾说玉佩是要留给他,可最后却消失不见了。
  “温酒……”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
  玉佩的纹路与天元焚上的图案在脑海中重叠,楚温酒记起了那块玉佩上的纹路,竟与天元焚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连那似金似玉的材质都一般无二。
  那,是什么?
  他想抓住父亲,却只抓到虚无。他奋力想要抓住那虚幻的身影,却始终触不可及。
  就在绝望几乎将他吞噬时,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握住了他,带着真实的温度与力量。
  有人拉住了他的手,光亮洒落。
  他猛地睁眼,大口喘着粗气,仿佛从溺毙的深渊中挣扎上岸。
  映入眼帘的是盛非尘俊美无俦的面容……
  楚温酒醒来发现自己正被盛非尘抱在怀里,手还紧握着对方温热的掌心。多年养成的警惕让他下意识一掌将人推开。
  盛非尘不防他突然发难,闷哼一声,生生受了这一掌,眉头紧锁,起身退后。
  “你怎么在这?”楚温酒冷声问。
  盛非尘:……
  感情这是全忘了?是烧糊涂了?果然,他在密室里自以为触摸到的真实已经散去。
  盛非尘神色严肃,看着楚温酒苍白如纸的脸,还有眼中未褪去的恐惧与迷茫,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你不记得……在密室里,你说的话了?”
  楚温酒半倚在床头,冷汗浸透,脸颊苍白,眼神还残留着梦魇的惊惶。
  他状似平常地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懵懂未知的样子。“不记得了。”
  “你……这是过河拆桥?”盛非尘问。
  楚温酒叹了口气,疲惫地抬眼看向对方,声音沙哑,说了声抱歉然后开始赶客:“多谢盛大侠救命之恩,你出去吧,我想歇息了。”
  说罢便偏过头去,不再看盛非尘一眼。
  盛非尘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眼底翻涌的情绪如暗潮般转瞬即逝。
  果然。
  他掩住眼中情绪,转身推开房门,木质门轴发出吱呀轻响。
  门外,盛麦冬保持着扒门缝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八卦神情还未褪去;寒蜩则一脸严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盛非尘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快步踏入房间。
  “师姐。”楚温酒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倦意。
  寒蜩反手关好门窗,木制插销 “咔嗒” 扣上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她望着床上之人眼下浓重的青黑,还有那毫无血色的唇色,原本到嘴边的斥责化作一声叹息。
  素手执起茶壶,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冷艳的眉眼:“我和林闻水打了一架,回来发现客栈都空了。盛麦冬那小子,跟头倔驴似的,差点把客栈拆了,非说你凭空消失了。”
  楚温酒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不透心底的寒意。他抬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后来呢?”
  “后来?” 寒蜩冷笑一声,发间银簪刀没有插稳,随着动作轻晃,“我们找了整整一夜,连眼皮都没合。两个时辰前,盛非尘抱着你出现在客栈,怀里的你昏死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埋怨,却藏不住关切。
  寒蜩突然凑近,眼神警惕地盯着楚温酒:“盛非尘怎么会在这,你们俩为何会在一起?”
  楚温酒握杯的手指微微一滞。他神色如常地说:“这家店是黑店,我去追你们的时候,一脚踩空掉进陷阱。那密室四壁都是铁铸的,我上不来。”
  “我总有种感觉,这不是巧合,好像……有人想抓我……”
  话音顿住,他垂眸盯着茶汤里自己的倒影,“他们的目标肯定是天元焚,只是不知是何方势力。”
  “是魔教。”寒蜩神色一凛,修长的手指猛地掀开床板。腐朽的木板下,暗红的赤火焰标记赫然在目,历经岁月斑驳,微微有些褪色。
  她指尖轻抚过那道赤火印,“我们怕是早被幽冥教盯上了,这儿是他们的暗点。这地方都快被我们翻个底掉了,应当是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
  她转身时,眼底翻涌着怒意:“放心,幽冥教,此仇必报!”
  楚温酒微微点了点头。
  寒蜩的目光扫过楚温酒惨白的脸色还有手臂的擦伤,她突然伸手狠狠戳了下他的额头,“下次长个心眼,别老是盯着我,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险让我担心,看我不揍你!”
  话虽凶狠,脸上却都是心疼。
 
 
第31章 铁砂
  楚温酒微微眯起眼,斜斜的日光穿过客栈窗棂,在他眉骨处投下细碎光影。他目光如刀,直直看向寒蜩:“师姐,你为何会与林闻水动手?你们莫不是旧识?”
  寒蜩神色一僵,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间银簪刀,别过脸去:“谈不上什么渊源,不过是旧年结了一点小仇。”
  “究竟何事?”楚温酒追问。
  “几年前执行任务,我扮作洛城红花楼的花魁柳三娘。那时林闻水刚出昆仑,初涉江湖历练。是个愣头青,我为完成任务曾接近他……”
  寒蜩声音渐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骗了他……谁知这呆子当真信了我的山盟海誓。我任务完成,身份败露后,便结下梁子。本以为他会一直在昆仑,没想到会在此重逢。”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谁知道这人如此小气。一直放在心上,念念不忘。”
  她顿了顿又道:“听麦冬说你失踪,我哪还有心思纠缠?那臭道士向来不吃软也不吃硬,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楚温酒眉头微蹙,心中暗忖:师姐从未提过此事,想来不过是江湖常事。血影楼刺客出任务,哪能没结几个仇。
  但他神色陡然一冷——只是此刻相遇,倒确实有些棘手。
  血影楼仇敌众多,此时魔教又搅和进来了,此次在客栈相遇怕是绝非偶然。
  “师姐,盛非尘和他师兄弟,他们的目标应是和我们一致,他们目标必是天元焚。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即刻去碧玉山庄。”
  寒蜩沉吟片刻,道:“往常我们只与影子同行,但如今血影楼隐覆,影子四散,正道与魔教都在盯着我们。此番凶险,防不胜防。也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如跟着他们,也省了些心力。”
  寒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沿,釉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
  这间客栈已经空了,本应静谧,此刻却被楼下骤然响起的嘈杂声刺破了宁静。
  她瞳孔微缩,莫不是幽冥教的人卷土重来。她迅速拔下了发髻之上的银簪刀戒备。
  “这客栈早已清空,何事喧哗?”寒蜩蹙眉。
  她推开门的瞬间,一道慌张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竟是盛麦冬。他神色慌张地扶着一个人,然后便焦急朝二楼大喊:“师兄!快出来,大师兄受伤了!”
  盛麦冬的声音干哑,带着哭腔,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身旁那人更是狼狈,白色道袍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周身狼狈不堪,他面色惨白捂着胸口,胸口处赫然印着一个灰黑掌印。
  那人勉强靠着盛麦冬,右手虚虚扶住桌子,进门才走了两步,登时就咳出一口血沫来。
  盛非尘本来守着照夜一夜未眠,刚阖眼不过几刻,听到动静,立刻起身推门而出。
  见到林闻水之后,眉眼都是锐利冷峻,周边疲惫在看到重伤的林闻水那一刹那,尽数化作凌厉的杀意。
  他从二楼一跃而下,稳稳接住摇摇欲坠的林闻水。
  “大师兄。”
  林闻水很虚弱,脸色苍白,四肢无力,这分明是中了极为阴毒的掌力。
  “这是……”
  “到底怎么回事?”
  盛非尘沉喝一声,抬掌运功为其疗伤。他的掌心腾起淡青色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林闻水体内。
  半晌后,林闻水才缓过气。
  盛麦冬扶着林闻水的手不住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大师兄和寒蜩分开时还好好的,我以为他去找你了……”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谁知竟遭了埋伏。”
  林闻水艰难地抬起眼皮,喉结上下滚动,虚弱地喘息着:“麦冬说客栈有诈,寒蜩跟着他回来,我刚要跟上,就被黑衣人拦住了……”
  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更多鲜血,染湿了胸前的衣襟。
  盛非尘盯着那诡异的掌印,瞳孔微缩:“大师兄可看清对方是谁?”
  林闻水很虚弱,脸色蜡黄,汗珠滚滚,嘴角也变成了青紫色。“是……铁砂掌……王坤。”林闻水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个名字,只觉眼前发黑。
  “铁砂掌王坤?好熟悉的名字啊。”
  盛麦冬如遭雷击,他抹了抹眼角的泪,“魔教的铁砂掌王坤,那个十年前就销声匿迹的魔头,竟在此刻重现江湖?”
  盛非尘神色凝重:“我也是追着黑衣人来这客栈的。魔教究竟想干什么?” 他正思索间,忽觉林闻水状态越发不对,他加大了内力输出。
  寒蜩本在二楼看着楼下大厅的动静,看到林闻水后脸色骤变,转瞬已来到了一楼,三枚黑针捏在指尖,对拦在前面的盛麦冬道:“让开!”
  盛麦冬立刻张开双臂挡在前面,双眼通红:“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与我大师兄,有什么仇怨,大师兄都这样了,你还想乘人之危,好下毒手?”
  寒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中却闪过一丝焦急:“蠢货!十年前王坤叱咤江湖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呢,这么多年了,他的铁砂掌必是精进了,你大师兄不止中了掌,还中了毒,融合了毒的铁砂掌,再不解毒,神仙也难救!”
  楚温酒在一旁握紧了冰蚕丝镯,目光在寒蜩和盛非尘之间来回扫视。他深知师姐的用毒手段,此刻却见盛非尘面色阴沉,显然对寒蜩仍存戒心。
  “麦冬,让开!”楚温酒沉声对盛麦冬说,目光看的却是盛非尘,“师姐不会害他。”
  盛麦冬面露难色,转头看向盛非尘。见师兄微微点头,他才极不情愿地让开。
  寒蜩没有废话,动作利落地拔下银簪刀,划开林闻水的道袍。奇怪的是,雪白的胸膛上并无掌印痕迹。
  “忍着!”寒蜩两根无毒的蝎尾针闪电般刺入刺入林闻水的胸膛穴位,淡紫色的掌印缓缓浮现,触目惊心。
  “是毒!竟然真是中毒了!”盛麦冬脸色惨白,惊呼道。
  寒蜩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指尖在林闻水的穴位间快速游走。片刻后,她收回银针,神色凝重:“毒性太过霸道,我只能暂时压制。立刻去找能解毒之人!”她掏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这是清心丹,能护住心脉。”
  盛麦冬盯着药丸,满脸警惕。好像还是有些犹疑:“你一个血影楼刺客,和大师兄还有宿仇,竟好心来救我大师兄?”
  寒蜩冷冷瞥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冷笑道:“我若想他死,何必多此一举?”
  喂下药丸后,寒蜩看向盛非尘:“三个办法。一是送他回昆仑山,找清虚道长。他号称活神仙,救你大师兄不在话下。二是找到王坤,逼他交出解药,但这几乎不可能。三是我知你们要去碧玉山庄,那么就立刻赶往碧玉山庄,碧玉山庄研制毒药多年,能制造出鬼露那样霸道夺命之毒,这毒应是能救的。她眸色一转,淡然道:“这几日,我可以跟着你们,让他的伤势不恶化。”
  盛麦冬脑子飞转,看了眼脸色愈发难看的林闻水,又看向盛非尘,忙道:“三,我们选三吧师兄。”
  他心道,大师兄把这刺客的药吃下去了,鬼知道会如何。要是敢耍花招,他绝不原谅。
  他很快接话道:“你们要去碧玉山庄,我们也是。既然目标一致,这一路就暂且同行。前路凶险,武林盟追杀你们,魔教又暗中作祟,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师兄,你说呢?”
  寒蜩看向盛非尘,盛非尘面色冷峻,没有开口。显然,三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不同意。”林闻水虚弱地摇头,听到对话后挣扎着要起身。却被盛非尘按住。他看向寒蜩的眼神很复杂:“我不想和她同行。”
  寒蜩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林道长……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但现在不是计较恩怨的时候。我当初真的有难言之隐……”
  可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看不出哪里“为难”。
  盛非尘神色冷峻,按住林闻水的肩膀:“师兄胸口这掌,内力充沛诡异,内伤我可用内力压制,但是毒,我却没办法。而且师兄身上这伤,与陆盟主身上的掌印颇为相似。既然决定去碧玉山庄了,或许我们还能借此揭开魔教的阴谋,寻回天元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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