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他看向盛非尘,挑眉问道:“你去不去追?你不去,我可去了。”眼中带着些微威胁的意味。
  盛非尘与楚温酒对峙片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点了点头:“我去。”
  他表情凝重地看着楚温酒,再三叮嘱:“你就在这儿等我,哪也不许去!”
  直到楚温酒再三保证后,他才转身追了出去。
  盛麦冬果然在井边河边的柳树下发脾气,地上满是残枝败柳,都是被他砍得七零八落的残枝。
  他手握玄铁重剑,舞得飒飒生风,脸上泪痕未干,显然是又气又伤心,已经怒到了极点。
  在看到盛非尘的身影后,盛麦冬的动作反而一滞。
  他师兄如今竟会主动追出来安慰人?
  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他有些不敢置信。
  “停住干嘛?继续砍啊?”
  盛非尘飞身上前,几个回合后,一把按住了盛麦冬的剑刃,玄铁重剑收入鞘中,盛麦冬的戾气强行压了回去。
  盛麦冬看着盛非尘,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未消的哭腔:“师兄……”
  “想说什么,就说吧。”盛非尘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盛麦冬吸了吸鼻子,表情沉重却异常清晰地问道:
  “师兄,你是真的放下他了是吗?你终于喜欢上别人了?”
  盛非尘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而危险,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盛麦冬却不管不顾,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继续说道:
  “我本来是该高兴的,你终于不必再那么折磨自己,再也不用满天下找那个根本不可能找到的人,找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药了。”
  “但是我却觉得有些不值。”
  他哽咽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其实我应该感到高兴的,你终于能逃脱心魔了。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师兄……当初我和苏姐姐骗了你。世间本来就没有起死回生之药,无相尊者当初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只不过……当时你快要走火入魔,我们不过是想让你不要心灰意冷,脱离心魔的掌控,才出此下策。你当时执念太深,必须要一个念想吊着,否则一旦入魔,再难回头。”
  “我当时问过无相尊者,焚樽炉中是否真的有起死回生之药。”
  “他怎么说的?”盛非尘淡声开口。
  盛麦冬楞了楞,然后继续道:“无相尊者当时的回答是,生老病死,天道轮回,强求不得,所谓的起死回生,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谈而已,一切都是虚妄之语。”
  “虚妄之语……”盛非尘若有所思,然后问,“你们不怕我知道这是骗局吗?”
  “怕啊。但是我更怕你死了……”
  盛麦冬抹了一把泪。
  “那秃驴还说,再深的痛苦和不舍,经过时间的洗涤,都会慢慢冲淡。岁月迁转,白驹过隙,皆是如此。”
  “岁月迁转,白驹过隙……所以,你们是觉得,只要时间够了,我就会放下了?”盛非尘笑了。
  “那我现在放下了,你不开心吗?”
  盛麦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摇了摇头:
  “我看着师兄你为那个虚无缥缈的希望,从当初光风霁月的正道君子,变成如今深不可测,手段狠厉的盛大侠,我曾无数次祈祷,希望你能走出来。而今看到你身边出现了别的人,我却只觉得……好像无法接受。”
  “可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盛麦冬眼泪汪汪地看着盛非尘,
  “我心里很难受,我看着你对别人好,就想起了那个卑鄙刺客。”
  “他虽然确实阴险狡诈,手段歹毒,但我却觉得他是真的喜欢你的。但是……他死了,死得透透的了!师兄,你找再多的替身,找再久,他也不会再回来了!”
  “无相尊者亲口说的,根本就没有可以救活他的药!你找了这么多年的焚樽炉,找了这么久的天元珏线索,找了那么久的苍古山,全都是假的,全都是骗你的!你醒醒吧!你不要再活在梦里了!你该醒来了!”
  “你真正放下了,就不会再去找什么替身,找什么影子!”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怒吼着说出来的,手上的玄铁重剑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棵可怜的柳树早已被他砍得不成样子。
  盛麦冬低垂着眼睫,眼睫剧烈地颤抖着,掩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他看着盛非尘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反应。
  是震惊?是崩溃?还是愤怒?
  日光照亮了盛非尘俊美无俦的脸庞,他依旧那么强大,仿佛天下无双。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没有盛麦冬预想的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虚无的了然,以及沉淀到极致的疯狂。
  “我知道。”
  盛非尘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平静得可怕。
  盛麦冬彻底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知道什么?”
  “我说,”盛非尘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我知道,起死回生的药是假的。我当初也知道,你们知道。”
  他站在盛麦冬面前,身形比盛麦冬高出许多,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这个师弟。
  他拍了拍盛麦冬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宣告:“麦冬,太久了,有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盛麦冬只觉得眼前的师兄既熟悉又陌生。
  当年那个潇洒恣意,无坚不摧,光明磊落的师兄,仿佛又回来了,可眼底的偏执,却又让他觉得陌生。
  而今,他看着盛非尘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执念,那股清冽而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可是,即使是我知道他死了,那又怎样?”
  盛非尘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癫狂,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就算他死了,”盛非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佞的弧度,眼神却偏执得令人心惊,
  “是他,我就绝不会放手。黄泉碧落,阴阳两隔,又算得了什么?”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脖颈。
  那里还留着昨夜被楚温酒咬出的两道浅浅血痕,此刻显得触目惊心。
  “就算是阎王殿,”盛非尘的声音听得像叹息,却又重若千钧,
  “我也会闯进去,把他抢回来。”
  “神挡杀神,佛挡弑佛,谁也拦不住我。”
  “师兄……”
  盛麦冬忽然觉得眼前的师兄陌生得令人可怕,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他想再说些什么,可身体却像是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而远处的树后,两人交谈的这番话,却被楚温酒一字不差地听完了。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他逃不开、挣不脱、离不掉。
  四肢百骸都好似被人打断一般,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知道盛非尘爱他,却没想到这份爱,竟深沉到了这般地步,这般偏执,这般……令人心疼。
  只是,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份深情,终究还是太可惜了。
  翌日清晨。
  武林盟宾客院落外,竹叶间晨露滴落小水潭,发出清脆的声响,透着几分清幽。
  楚温酒独自坐在院中石桌前调息,试图平复昨夜被搅得天翻地覆的心绪。
  他身上那股阴鸷冷冽的气息,比往日更重了几分,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带着寒意。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进来的是正是昨日新婚的林闻水。
  他一身崭新的喜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意,缓缓走向院子中央。
  “了忘先生,昨夜休息得可好?”
  林闻水声音温和有礼,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楚温酒身上扫过,带着几分审视。
  “多谢了忘先生赏光来此参加鄙人新婚典礼,武林盟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楚温酒抬眼,目光平静无波,皮笑肉不笑地应道:
  “林大侠客气了。我不过是借了盛大侠的光,随他来见见世面罢了。”
  林闻水笑了笑,在石桌对面坐下,姿态从容:
  “那就好。我那两个师弟,性子都是执拗了些,但心是好的。”
  “说来,我这师弟非尘,这些年过得属实不易。”
  他叹了口气,语气充满感慨,“自他那位挚友去世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性情愈发冷厉,把自己困在过去里,连笑都很少了。”
  他观察着楚温酒的反应,见他依旧沉默不语,便继续说道,“昨日在宴席上,见他对你如此亲近,我这做师兄的,竟还有些欣慰。难得啊,难得他终于肯让旁人亲近了。看来,先生确实与他那位挚友,有太多相似之处。”
  楚温酒心中一动:
  这林闻水,是来当说客的?可听他的话,又不像是单纯的说客,反而像是在挑拨离间。
  他压下心中的不悦,继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林闻水,不接话茬。
  林闻水反而画风一转,语气诚恳,仿佛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只是先生,莫要嫌我多嘴。非尘他心中,始终装着一个人的,那人虽然现在不在了,但留下的痕迹太重,不是轻易能抹去的。”
  林闻水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沉,语气也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引导:
  “先生你可知,有时候,眼前所见之人,未必就是心中所想之人;而有些看似亲近的举动,背后或许也藏着别人难以理解的缘由。”
  他顿了顿,看着楚温酒面具下毫无波澜的唇线,意味深长地说道:
  “真相啊,往往并非浮于表面。眼前所见的‘真相’,未必就是真的真相。”
  “先生是聪明人,当知有些位置,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隔着天堑呢。先生还是莫要被表象迷惑,徒增困扰才好。”
  楚温酒听着他这番话,继续装傻,勾了勾嘴角,依旧没有应答。只是眉眼冷了几分。
 
 
第83章 挑衅
  参加完林闻水的婚礼之后,日子好似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盛非尘将楚温酒带回了皇甫家的老宅,梅园小筑。
  此时的楚温酒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姿态慵懒地捧着一盏温热的云雾白茶,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杯壁,慢悠悠地啜饮着。
  他并未取下了忘的面具,面具下露出的下颌线条优美流畅,只是脸色带着几分病气的苍白,他唇角却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实在是惬意至极。
  这才是生活啊!
  美景,美人,碌碌无为。
  他要的一切,都在这里。
  盛非尘则坐在他对面的书案后处理事务,墨香与茶香在空气中交织。
  他今日穿了件玄色劲装,衣料上绣着暗纹,更衬得他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唯有偶尔投向楚温酒的目光,带着沉甸甸的占有欲。
  一阵凉风吹过窗棂,楚温酒放下茶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盛非尘正在勾画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厚厚的狐裘大氅,走到软榻边,盖在楚温酒身上:“天气凉,你穿得太少,仔细着凉。”
  楚温酒温和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盛非尘的手背,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肌肤,目光落在他一身玄色衣袍上,带着几分打趣:
  “以前只觉得你穿白衣时清雅禁欲,没想到穿玄色竟也别有一番风味,多了几分杀伐决断的凌厉。”
  当日在酒肆外他也是一袭玄衣,只是当时,他带着面具。
  实在是赏心悦目!
  盛非尘面色不改,顺势拉过他冰凉的手指,放在手里轻轻搓揉着,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珍重:“你喜欢便好。”
  就在这时,盛麦冬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
  他那位向来杀伐决断,令人敬畏的师兄,竟如此专注地围着一个替身转,而那个叫了忘的游医,半躺在软榻上,姿态自然得仿佛在自己家中,理所当然地接受着师兄的照顾。
  盛麦冬:……
  在盛麦冬看来,楚温酒那副无辜的表情格外刺眼,他强压着怒火,声音硬邦邦的,刻意忽略楚温酒的存在,只对着盛非尘说:
  “师兄,我有要事要禀报。”
  他特意加重了“要事”二字,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楚温酒,带着浓浓的敌意。
  盛非尘头也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揣着楚温酒的手,示意他继续说。
  楚温酒轻轻推了盛非尘一把,示意他先处理正事。
  盛非尘帮他拢了拢大氅的衣襟,确保他不会着凉,这才坐回书案旁,抬眼看向盛麦冬:“说吧,什么事。”
  盛麦冬憋着一口气,语气冷硬地汇报:
  “大师兄完婚之后,我们要带嫂子回昆仑向师尊请安,之后还要商议进攻西南魔教的事。另外,朱盟主昨日参加完典礼后就派人来了,说请师兄再去武林盟一趟,似有要事相商。”
  他语速飞快地说完,目光却始终落在楚温酒身上,敌意丝毫未减。
  楚温酒仿佛没感受到那股敌意,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滑动,姿态优雅得像个局外人,老神在在地装作充耳不闻。
  只是眼底藏着一丝狡黠。
  他甚至故意咳嗽了两声,拉了拉身上的狐裘大氅,看向盛非尘的眼神眼波流转,仿佛带着钩子般,勾得人心头发痒。
  盛麦冬看得火冒三丈,只觉得胸口的火气都要逆着嗓子眼冒出来。
  这故作姿态,矫揉造作的“狐媚子”,竟如此不知廉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